第238章 讓他寸步難行(1 / 1)
當他看到唐軒的時候,就知道,這一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唐軒掐著的方位的同時,也在計算著的傷勢和方位,然後朝著所在的方向趕去。
對於這個年輕人,他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這個年輕人對他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
在他看來,別人可以不在乎,唯獨秋傷不能有事。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秋傷的死訊,頓時暴跳如雷。
“無海兄,你怎麼如此大膽,連我手下的人也能打成這樣?”金夢勃然大怒,這份恩情,一旦被殺,便難以償還。
如果這份緣分不清楚,那麼在他還沒有成為神明的時候,他很難再有進步。
這種業障,將會成為他修行路上的一道坎,讓他寸步難行。
雖說還沒到無法突破的地步,但卻也會影響到他的一身修為。
從輕的方面來說,這位唐軒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從重的方面來說,這位唐軒是自己的絆腳石。
擋在他面前的人,永遠都是敵人。
對於唐軒,他是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的。
“幹嘛?明白了嗎?”唐軒腦海中靈光一閃,當金夢掐出這一指的瞬間,他就有所感應,明白過來。
看到金蒙暴跳如雷,他沒有半點顧忌,也沒有半點顧忌:“沒錯,秋傷已經被我殺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此言一出,他的道心中一顫,一道看不見的因緣,在唐軒和金夢之間建立了一條紐帶。
兩人之間,已經有了恩怨。
兩人的關係,已經有了一種聯絡,如果不解決,一開始看不出來,到了後來,就會成為他們成神的絆腳石,讓他們寸步難行。
所謂的神仙,就是要脫離這個世界,脫離這個世界。
所謂的人情,指的不是人情,而是一種因果。
唯有斬斷一切業障,方可逍遙自在,得道成仙。
“怎麼樣?”金蒙盯著唐軒,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然後收回了自己的神識。
唐軒將神識一收,又是望向秋國的方位:“這個小子,看來又要鬧出什麼么蛾子了。”
他想到這裡,便打算去找金夢,但他的精神力一探,卻發現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而候子的任務還在繼續。
他們有兩個人,而這一次,他們就是衝著兩個人來的。
他由於無性大增,修為突飛猛進,這件事情當然好辦,但那隻緣候卻不行,因此被打得狼狽不堪。
候子這邊還在激戰,而這一次進攻的秋國武者,也是絲毫不遜色於他們。
候王的《鬥戰普提》,除了絕對的力量壓制自己之外,只要自己的戰心還在,就不會隕落。
如此一來,即便是在浴血廝殺中,遍體鱗傷,仍舊是神采奕奕。
“看來,一時半會是安全的。”唐軒輕嘆一口氣,不能掉以輕心,他的一縷神識一直盯著那隻緣候。
在這場大戰沒有打完,他還真走不了。
“等一切塵埃落定!”唐軒微微眯起雙眼,望向了遠處,那裡正是之前被困住的秋國金夢。
一心二用,一心二用,時刻注意著候子的狀態。
秋國,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內,金夢陡然間瞪大了雙眼,滿臉的憤怒:“好一個囂張的傢伙,不教訓教訓你,你是不會明白我的意思了。”
金夢的眉頭緊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遲緩,好似有一顆石子落在了江水之中。
這巨石雖小,但終究拖慢了他修行的進度。
這就是他死後的感覺。
這種感覺並不明顯,要不是他從唐軒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氣息,還真看不出來。
如今知道了,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顆巨石雖然不大,但,隨著李七夜的修為提升,這顆巨石的效果會越來越好。
要成為神靈,就得把這塊岩石取下來。
“既然你攔在了我的面前,那麼就別怨我了!”
金夢眼神凌厲,一招手,面前就多了一柄黃金長刀。
這是一柄一米七的劍身,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金夢一指頭戳在了長劍的刀刃上,一滴鮮血從他的指尖滴出。
落在了他的劍身上,泛起了一圈金色的波紋。
一圈圈波紋擴散出去,將整座府邸都覆蓋在內。
院子裡的植物,瞬間枯萎,一股金色的秋天氣息,瀰漫在院子裡。
金夢伸手一揮,一縷霧氣出現在她的掌心,霧氣化作一團霧氣,她抓住這縷霧氣,直接扔進了自己的傷刀之上。
嗡!
一道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一種枯萎的力量融入了這股氣息之中,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金夢望向那股能量消失的方向,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沒有飛昇仙界,壽命才是最大的問題。”
“我施展的是‘秋傷咒’,剝奪了你的壽命,任憑你有怎樣的本事,在壽命耗盡的情況下,都無濟於事。”
“既然你擋了我的路,那我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金夢笑了笑,對自己的術式很是滿意。
秋傷咒,這可是他的一種詛咒,只要不是仙人,都很難抵抗。
最關鍵的是,這詛咒沒有任何形態,也沒有任何遠近之分,只需要將象徵著另一方的物品抓在手中,便可發動。
此咒一出,一般的法力都擋不住,更別說破除了。
被詛咒影響的人,會眼看著自己的壽命在一點點的減少,卻什麼都做不了。
金夢雖然不擅長硬拼,但是隻要有足夠的時間,再加上一些陰謀詭計,那麼就算是高出自己一大截的人都要被斬殺。
剛才,他似乎是在質問唐軒秋的傷勢。
其實,從他推演到邱羽死亡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開始動用秘法,蒐集唐軒的氣息了。
他神不知鬼不覺,連唐軒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就被他奪走了一縷。
這秋傷咒,施展的極為迅速,僅僅三個呼吸,便跨越了遙遠的空間,落在了唐軒的身軀之上。
唐軒正閉著雙眼,沉浸於武道之中,只覺渾身一涼,仿弗被一股陰風迎面撲來,雙眼霍地張大:“嗯?”
他心中一動,暗道不好。
他的道心傳來警告,告訴他,這是一種陷阱。
“金夢?”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人影,朝著金夢的方向望去。
“他是真的急了?”
“已經開始行動了?”
“還有,這種方式...怎麼可能隔著那麼長的距離出手?”
他心中一驚,以神識探查自己,想要看看金夢會對自己做什麼。
“為何沒有找到?”
他用神識掃視了一遍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察覺到什麼,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口,這讓他心中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