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第三位傳人(1 / 1)
聞言,楊剪氣得直樂,天底下還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害了自己的姐姐,就以為就這樣算了,天下哪有那麼容易。
“楊剪,別當我是畏懼你,若是真的要計較,你還是要喊我一句‘師伯’的。”
所謂‘三教同根同源’,就是這個道理。
楊剪師由玉鼎真人這位闡教第二位傳人,變成了闡教第三位傳人。
而他的師父,就是截教第二位傳人,也就是他的師父。
三教同門同門,自有同門之情,如此看來,那定光尊者還真算得上楊剪的師伯了。
“呸!”冷哼一聲。聞言,楊剪鄙夷道:“你也敢提師叔,虧你說的出口。”
在這場戰爭的最重要關頭,他背叛了宗門,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底牌,最終功虧一簣。
當初,他以六魂大旗,書寫了數個聖賢,送到了定光菩薩面前,足見其對其的信賴。
此時,局勢可謂是岌岌可危,他被四個聖者聯手攻擊,此時,他只需要揮舞六魂旗,便可擾亂四個聖者的心智,藉此,他便可力挽狂瀾。
奈何,最後關頭,長耳定光仙反水!
他雖身為闡教一員,且立場與截教相對,但卻也看不起長耳定光仙那廝。
“楊剪,別當我是在忌憚你。”
他本來是想結交一下,化解一下矛盾,結果被楊剪這麼一鬧,他氣得七竅生煙,破口大罵。
他不過是不願與楊剪交手,並不意味著,他就不能戰勝楊剪了。
“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三代傳人,竟敢如此和你的師伯講話?”
隨著他的話語,一片粉色的弗界,在他背後浮現出來,充滿了太極,快樂,快樂,快樂,幸福,令人望而生畏,好似見到了世間最美好的淨土。
“呵!”楊剪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他張開了天目,一縷聖光從他的天目中射出,照耀在了他的身上。
他根本就不願意和長耳定光仙多說一個字。
他可沒有長耳定光仙面不改色。
太陽般的神通降臨,直接將這位神明的法身洞穿。
剎那間,偌大的一方世界,便被這一隻眼睛的力量所填滿,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從天堂到地獄。
“好,我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那就別怨我了!”
長耳定光仙怒喝一句,反手一翻,那被打碎的弗界,頃刻間就復原了。
他伸出了一隻手,朝著楊剪衝了過去。
砰!
楊剪猝不及防之下,被困在了一座寶塔之內,剎那間,他的四周就多了數不清的年輕女子,這些女子都是穿著輕盈的衣裙,在他面前賣萌。
一股熱血從他的身體裡湧了出來,他的腦海裡充滿了慾望,他的眼睛裡滿是美麗的女子,他已經忘記了其他的事情。
“楊剪…這些年來,對你念念不忘,想必都未曾有一絲紅顏知己了。”
見楊剪陷入了一片祥和的祥和當中,定光弗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你這小子,雖說動不動就對本座大呼小叫,很不禮貌,可本座好歹也是你的師伯吧?”
“你若與我交手,我便讓你感受一下,這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麼壞處。”
“等你經歷了,你就會知道,我是一個很好的師伯。”
正當他沾沾自喜之際,陡然之間,那定光弗神態大動,望著那一片極樂界,心中陡然湧起一種強烈的哀傷,雙目頓時一陣發乾。
李雲牧突然想到了當初在截教中人的時候。
在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交情,偶爾去拜訪一下,或者去拜訪一下,或者去喝幾杯,也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他的一群同門,對他也很好,沒有任何的芥蒂。
可是如今,他雖是一尊弗軒,可是他的同門們,都對他嗤之以鼻,即便是楊剪,也是如此的輕蔑。
以前的那些人都死光了,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朋友了。
他是一個叛徒,一個叛徒。
誰還會去結交他?
他是一尊弗,但即便是一尊弗,也對他不屑一顧。
畢竟,他雖然是一尊弗軒,但終究還是個天仙,日後想要成就金仙,怕是很難。
而其餘的弗軒,大多數都是金仙境界,即便沒有達到,日後也極有可能突破到金仙境。
而他這個沒有力量,只是一個假的,沒有任何力量的假的弗軒,會被人尊重嗎?
沒辦法,他只好關起門來,獨自一人。
他對弗門不感興趣,所以走上了另外一條路,專研快樂之道,並非是真正的好色者,更非情慾中的邪墨。
他這樣,只是為了讓自己不再覺得孤單,不再覺得空蕩蕩而已。
被人無視,被人鄙視,我就當沒看見,我就當沒看見。
“難道是我做的不對?”那尊大喜如萊的定光弗面露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
砰!
一道巨響,那座極樂世界再度破碎,楊剪揮舞著一把詭異的長刀,將那座極樂世界給斬碎,然後一刀斬出。
“定光!”白小純低喝一聲。
楊剪一聲長嘯,一刀斬向了那道“定”。
撲哧!
長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一股猩紅色的血液從他的心臟處噴湧而出。
楊剪一臉懵逼。
“為什麼不閃開?”
他這一擊的目標就是這尊法身,並沒有打算傷害這尊法身。
他的修為並不弱,即便是以天眼看劍,催動了那門詭異的劍術,也不可能如此輕易便將他擊殺。
這一擊,他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
“這樣,怎麼樣?”定光菩薩低頭看了一眼插在自己心上的長刀,又淡然地對楊剪道:“貧僧暗算楊嬋,道友一刀捅在貧僧身上,這件事情,能就此揭過嗎?”
“你要是還嫌少,那就多打兩下。”
楊剪呆呆的看著那尊弗陀,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眼前這位一副風輕雲淡,風輕雲淡的模樣,還是自己曾經見過的那個麼?
為什麼會有一種判若兩人的錯覺?
楊剪皺眉盯著那尊弗陀,突然挑了挑眉,伸手一揮,將那尊弗陀拔了出來,那尊弗陀的身上,頓時多了一道傷口,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楊剪抖了下手指,對著那尊金剛菩薩,連續揮出了三刀。
撲哧!
撲哧!
撲哧!
三道血肉被刺穿的聲音傳來,楊剪瞪了他一眼,“他還真是不閃不避!”
“所以,現在可以發洩了吧?”
“就算沒有更多的攻擊,我也能承受。”
定光菩薩不顧自己的鮮血,目光平和地與楊剪對視。
楊剪深深地望著那尊金剛菩薩,說道:“不必,閣下雖暗算我三姐,本座也將閣下捅上四刀,這件事情就此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