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將閻羅漢打跑(1 / 1)
金仙,可以受創,但卻會跌落修為...他從未聽說過,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一個修士,失去修為,失去修為。
這可是一件先天靈器。
這是一件天地奇物,生於鴻蒙,生於鴻蒙。
段浪一看就是剛剛修煉出來的,但他的力量,已經強大到了極點。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
跌落了一個大境界,這讓他很不爽,這麼多年的努力,就這麼化作了泡影,這讓他很生氣,以他的心性,都有一種要衝上去,把段浪碎屍萬段的衝動。
只看那一團火光,他就明白,自己絕不是段浪所能抗衡的。
他和段浪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要不是段朗自己,把那一團烈焰,給驅除掉,恐怕,就會被那一團烈焰,給焚燒殆盡了。
“還有,你也不要在陰間待著了,趕緊回靈山,我記得你也好些日子沒有回到靈山,正好趁此機會再去一趟。”
“以後不要再來了。”
正準備離開的藏地停下腳步,他的後背正對著段浪面無表情。
在那呆立了半晌之後,他終於是咬牙道:“好!”
“堅持住,我堅持住。”
他怎麼也沒有料到,段浪會做出如此的事情來,不但廢掉了自己的一身修為,一身的神通,還把自己從一個金仙境,打成了一個天仙境,而且還想要把自己逐出地獄。
如果,他早就已經猜到了,打死,他也不會去陷害段浪的。
一個小小的秦廣王位子,怎麼可能補得回來?
血本無歸!
更何況,自己進入地獄,也是因為這件事,關係到自己對六道輪迴的掌控權,自己被逐出地獄,雖說還沒有完全脫離六道,但也差不多了。
“嗚嗚~”小傢伙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
諦聽看到大自在天尊離開,又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段浪手中的那把火麟,嘴裡發出一聲低吟,也是向後退去。
出了大門,轉身就走。
“醒來吧。”楚楓淡淡的說道。
他伸出一隻手,一股劍意劃在每個人的身上,將每個人額頭上的弗印擊碎。
“什麼情況?”
“難道...這就是我?”
所有人都從被鎮壓的狀態中驚醒過來,想起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感到不可思議。
很難相信,當他們看到自己冷靜的時候,竟然會如此的害怕。
“師公!”
沉香欣喜的朝著吳明
“嗯。”
“師父,你來做什麼?”
陳翔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吳明,隨後,他走到吳明身邊,挽住吳明的胳膊:“許久未見,陳翔很是想念啊。”
“你一個大老爺們,跟個小丫頭似的,真是豈有此理。”
無命喝道。
陳翔有些不服氣,不過隨即又想到了一件事,衝著大家一揮手:“我來為大家引見,這是我的師爺爺,東海八皇子敖春,這是我的師爺爺,這是我身邊的這個叫丁馨,還有這個叫小羽的,大家都已經熟悉了,我就不多說了。”
他朝著所有人點頭示意。
“師公好。”小玉衝著無命嫣然一笑。
“是是是,很好,很好,這麼長時間沒見,你更好看了。”
武鳴調笑著,視線從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掠過。
他的眼神很平靜,但是當他看向人群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低頭,不敢與他對視。
因為他剛才的舉動,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要知道,這可是一尊比普通的弗軒還要尊貴的藏地。
在凡間,他就是冥界的掌控者,可以說是三界中最頂尖的存在。
可就是這樣,曾經讓他們從地獄中逃脫,還能輕易將他們擒拿的天神,竟然被這突然冒出來的兩個人給輕易的擊敗。
而且,兩人也沒有交手,所以戰鬥並沒有太大的聲響,以至於這座宮殿中,都沒有太多的煙塵。
那樣的話,他就輸了。
他們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就連平日裡桀驁不馴的小丫頭,在看到這一場景之後,也不會再多說什麼了。
敖春身為東海八皇子,又是龍族後裔,見識自然不少,但也正是因為這樣,他的心中,也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可是一尊大菩薩!”
敖春腦子裡一遍又一遍的盤算著,他的心情很難平靜下來。
哪怕是在斷浪出手的時候,無名都沒有出手,可他們卻能感受到,無名的實力並不在斷浪之下,或許還要更強一些。
一想到這裡,所有人都無法平靜下來。
“你們的朋友...好靦腆。”
“還不是因為你的實力...哦,這是...”沈翔眼神灼灼的盯著段浪。
經過那麼多事情,他的力量已經很強了,再加上這些日子過的很順利,連神仙都被他給擊敗,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稱得上三界的一號人物。
可現在,經過了弗軒和段狼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名字,距離真正的名字,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剛剛升起的自豪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無命的目光落在段浪的身上。
“你是不知名的楊剪的外甥,應該稱呼我為師伯才對。”段浪道。
“楊剪。”就在這時,突然間開口道。
一提到這兩個字,沈翔原本灼熱的雙眸瞬間變得冰涼,帶著一絲玩味,低聲說道:“叔叔...他還是我叔叔麼?”
雖然這幾個月來,他的修為突飛猛進,但是,他也經歷了很多磨難。
其中,楊剪才是罪魁禍首。
這個在劉家村裡,一直都很寵著自己的大伯,突然之間,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讓自己受盡了煎熬,好幾次,都險些要了自己的命。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信,後來也就漸漸的放棄了。
看來,自己這位大伯,是真的不一樣了。
一次又一次的心狠手辣,沒有絲毫的憐憫。
要不是他運氣好,數次險死還生,恐怕連見到無名的機會都沒有了。
楊剪一次又一次的出手,一點點的消融著他和楊剪之間的那份感情。
一想起楊剪,沈翔的心中就是一片冰涼,徹骨的寒意。
他看了看無命,恍然大無:“不錯,我和他並沒有什麼交情。”
淡淡的笑著,旋即挑眉道,“他讓我稱呼他為師軒,無非就是他是楊剪的師父。”
“如今,楊剪已改,叔侄情分已盡,他...是否仍為我師尊?”
這是沉香對自己說過的話。
他緩緩的,一言不發,一次又一次的後撤,看著眼前的人,目光越來越怪異。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的舉動,儘管疑惑,但還是跟著他一起,一邊戒備的盯著兩人,一邊往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