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愛,想買半隻(1 / 1)
導演再次出現,打斷了鬱清等人正在進行的話題:甜西瓜和脆西瓜哪個更好吃?
沈箐箐一臉純良無害,道:“導演笑嘻嘻,一定……”
“沒憋好屁。”鬱清替她補充上後半句話。
“贊同。”
“我也贊同。”
李梓鈺和李苗妍先後為鬱清的話點贊。
導演無語,臉色略帶著陰沉,眸中更是閃過一抹了呢公益,對鬱清的行為不滿,但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掛上招牌的笑容。
“我們本次將在麗水村度過三天兩夜,自然要體驗當地民俗——替農民伯伯們做農活。”
李苗妍先是一臉愁容,道:“我記得我來參加的,是一檔悠閒生活類直播綜藝。”
“我也記得。”李梓鈺附和,“難道是我記憶出現偏差了?”
導演沒太注意姐弟之間的互動,只是暗暗瞥了鬱清一眼,發現對方一臉鎮定,略顯失望。
鬱清一定在裝!等他去菜地裡,就得暴露真實面目!
鬱清察覺導演不善的眼神,摸摸下巴,搜尋記憶,也沒有原主得罪導演的記憶。
他輕飄飄抬眸,對上導演的眸子,眼中情緒難辨。
導演心下一顫,不知為何,總覺得鬱清周身縈繞的氣勢驚人,比娛樂公司的老總還要沉著冷靜。
幻覺、一定是幻覺!笑話,他可是鬱清,娛樂圈第一爛人!
調節好心情,導演又清了清嗓子,繼而道:“我們當然要體驗農民的生活,與民同樂!”
鬱清悠悠道:“我們就是民。”
——誰也不比誰高貴。
導演臉色一僵,只覺得鬱清嘴欠,但在鏡頭面前,他還是忍住情緒,附和道:“對對對,是我用詞出現了問題。”
“所以,我們當然要體驗當地生活,請嘉賓們做好準備,五分鐘後,我們出發!”
……
說是讓嘉賓們做好準備,可五分鐘,都不能換套衣服。
李苗妍和沈箐箐一起去塗了防曬,鶴成章則是悠哉悠哉地泡了一杯茶,準備帶去喝,至於李梓鈺,只把他覺得最拽的墨鏡戴上了。
沒用,但臭屁、夠裝。
而準備的時間,鬱清也沒幹其他事,只是輕手輕腳地回房間,坐在團團床邊,替她拉了拉被子,端詳小傢伙的睡顏。
團團睡得不算安穩,彷彿在做夢,手時不時捏緊,還偶爾低聲嘀咕“爸爸”,聲音小,還有少許哭腔。
鬱清見狀,拍拍團團的小手,語氣輕柔,“爸爸在呢,團團別怕。”
一句話,彷彿有魔力一般,讓團團的眉頭微微放鬆,睡得安穩不少。
“爸爸搬磚去了。”鬱清輕輕起身,笑容就沒停過,“賺錢,讓團團住城堡……長大了還能點八個男模。”
別墅外。
蹲在樹上的身影一頓,只覺得剛才有什麼髒東西流入耳朵裡了。
八、八個男模?
透過窗戶,他看見團團的睡顏,不由得吞嚥口水,感嘆道:“小小姐還這麼小,鬱清就要把她引入歧途,不愧是娛樂圈第一賤種!”
男人眼神堅定,撥通一個電話:“老大呢?我要報告一件事情!鬱清要給小小姐點八個男模!對,你沒聽錯!八個!”
……
五分鐘,時間一到,鬱清五人集合,站在別墅外,陷入沉默。
“哞——”一聲牛叫,喚回他們的思緒。
李苗妍略顯嫌棄,忍住想要罵人的衝動,道:“這位牛哥,就是我們今天的交通工具?”
李梓鈺在一邊臉色陰沉:說實話,他現在內心是崩潰的。
沈箐箐和鶴成章也是一臉複雜,有生之年,他們和牛的交流,也僅限於吃牛肉了。
導演在一旁笑道:“恭喜苗妍,猜對了。”
——晴天霹靂。
頓了頓,導演補充道:“溫馨提示,牛車需要選人坐在前方操控,你們可以抽籤決定,也可以內部推舉。”
嘉賓:“……”6還是導演6。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在沉默中,鬱清對上牛的眼睛,只覺得這符合他挑戰極限的人生目標,鶴立雞群一般,面不改色地舉手。
鬱清直截了當道:“我來吧,我和牛之間,沒準兒心有靈犀呢!”
導演本以為沒人推舉,還等內部投票時投出鬱清,最後看鬱清發脾氣拒絕,又是一波流量。
現在……事與願違。導演不禁咬牙:為什麼?鬱清怎麼總是不按照套路出牌?
但也好,等鬱清沒有辦法,嚮導演組求助時,一定又是另外一個熱門話題!
導演鬆口氣,笑道:“鬱清老師自薦,其餘人自行上車!”
“你和牛心有靈犀?”上車前,李梓鈺一臉懷疑。
李苗妍撇撇嘴,道:“這件事,牛知道嗎?”
鶴成章拍拍鬱清的肩膀,語重心長:“實在不行的話,就和導演服個軟。”
他避過攝像頭,低聲對鬱清道:“他想透過你來獲得流量,所以故意針對你,想要招惹你發脾氣,鬱清,別上當,當個聰明人,這是在鏡頭前面。”
對於鶴成章的善意提醒,鬱清是欣慰又感激的,又得知導演莫名其妙針對他的原因,鬱清只想揉揉太陽穴:又是原主的鍋。
沈箐箐最後一個上車,猶豫片刻,對鬱清道:“我有一個好辦法。”
鬱清眼尾上挑,“什麼好辦法?”
“實在不行,你和牛交流交流吧,我看電視劇都這麼說,實在不行你威脅它一頓?”
鬱清:“……”
還真是天真無邪,他只覺得沈箐箐的眼神中,透露清澈的愚蠢。
“好,我會試試的。”鬱清無奈敷衍沈箐箐。
等四人上車,彈幕也愈發熱鬧。
【哈哈哈!好搞笑,鬱清駕駛牛車?牛:你們問過我的意見嗎?】
【就等鬱清翻車。】
【還是別翻車了……要是摔了前輩和箐箐寶貝,鬱清十條賤命都不夠賠的。】
【我賭一包辣條,鬱清不會駕駛牛車的,肯定得耍驢!】
【等等,鬱清這動作……好熟練?!】
萬千吃瓜群眾的注視下,鬱清隨手揪了一根狗尾巴草,坐上牛車,揮舞兩條不粗不細的繩子。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