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清蒸還是紅燒?(1 / 1)
“姐,我跟你說!”李梓鈺上前,把五花大綁的兔子放在地上,繪聲繪色道:“是鬱清哥!他領我們上山打獵,我們手中的兔子,都是他抓住的,我天,你是沒看見鬱清哥的高光時刻!帥爆!”
李梓鈺喋喋不休,李苗妍只覺得有一隻蒼蠅在耳邊“嗡嗡嗡”地叫。
李苗妍抬眸,望向沾染露氣,頭髮微溼的鬱清,不由得在李梓鈺的描述下,開始想象他抓兔子時的樣子。
……等等。
抓兔子?!
李苗妍猛然回神,望向鮮活的野兔,又看了看沒有工具的鬱清,磕巴道:“都是鬱清抓的?手抓?”
“姐,剛開始我和你的反應一模一樣。”不等鬱清回應,李梓鈺就迫不及待解釋,“不過不是徒手,鬱清哥用了根粗棍子。”
沈箐箐護完膚,聽了全過程,驚訝道:“只用棍子也厲害呀!鬱清哥,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技能。”
在不經意間,所有人都忘了孤立鬱清,現場的氛圍反而一片和諧,甚至是溫馨。
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播間人數瘋狂上漲,彈幕翻滾,一時間,直播間甚至有點卡。
【鬱清徒手抓兔子?他不是男明星嗎?為什麼沒人告訴我,他還會打野!】
【不是吧?你們也信,都是鬱清的炒作,想要黑轉紅吧。】
【你們看李梓鈺那不要錢的樣子,像是炒作?醒醒,李家小少爺會配合鬱清撒謊?還有成章前輩,從始至終都沒有反駁,如果他們是演戲,要給鬱清立人設,那不得不說,演技完美。】
【支援,所以,打野鬱清?】
【沒人覺得今天的鬱清很討人喜歡嗎?去抓野兔,是為了成章老師的胃吧?我的天,他好真誠呀。】
【鬱清賤貨!都不許洗白他!兔子一定不是他抓的,不聽任何解釋!】
【……】
直播間大部分人都認為是鬱清抓的兔子,暗歎鬱清的隱藏技能,更驚訝於鬱清的轉變。
當然,也有思想根深蒂固的,對鬱清的厭惡深入骨髓,無論如何,主打一個字:罵。
導演看完彈幕,眉頭微微蹙起,還是沒有任由事態發展,插話:“鬱清,你們是透過哪種渠道買的兔子?”
一句話,直截了當,彷彿導演親眼見證過鬱清聯絡賣家。
而且他只針對鬱清。
鬱清察覺導演的針對,也不慌,輕輕撫摸兔子頭,邊想一會要如何減輕它的痛苦,邊道:“說了,山上獵的。”
“說謊!”導演跳腳,“就算是熟練捕獵的獵戶,也得藉助工具才能抓住野兔,鬱清,你還是快點交代吧。”
鬱清只覺得導演莫名其妙,不屑地笑笑,道:“我不介意再給導演您演示一遍,我是怎麼抓住的野兔,又是怎麼把它一棍子敲暈的。”
鬱清聲音偏冷,表情平淡無波,導演卻被噎住,只覺得如芒在背。
彷彿下一刻,鬱清就要親自演示,如何用棍子敲暈他。
還不等導演回神,李梓鈺上前,不耐煩道:“我作證,鬱清沒有私下交易,導演,你要是不信的話,就把證據拿出來,好讓我們心服口服。”
鶴成章也悠悠道:“加我一個,我當時也在場,可以證明鬱清沒有說謊。”
導演頓時啞口無言。
白天還一致對外的李梓鈺和鶴成章,怎麼突然改了套路?!尤其是李梓鈺,他不是最討厭鬱清這種虛偽又無禮的男藝人嗎?
“導演,還有要問的嗎?”鬱清輕飄飄道,視線淡淡,“沒有的話,我可就去處理兔子了,沒有違反規則吧?畢竟規則裡,沒有‘不允許私自打獵’。”
導演失語,想要反駁,卻無從反駁,再加上不知道鬱清給小少爺和鶴成章灌了什麼迷魂湯藥,他只能把牙咬碎往肚子裡咽。
導演咬牙切齒道:“好,可以!”
【哈哈哈,不知道為什麼,我好想笑,導演好像吃癟了。】
【大家有沒有發現,梓鈺好像很維護鬱清?】
【小少爺一定是被鬱清下蠱了吧?而且我覺得,李苗妍看鬱清的眼神也很微妙,救命,是我想的那樣嗎?但是不得不說,他們好有CP感。】
【???姐姐你瘋了嗎?退退退!別侮辱我們家苗妍。】
【嘿嘿,改名邪教CP,我磕害羞易臉紅小兔子沈箐箐和人間誇誇機鬱清。】
【……你去死。】
【……】
鬱清沒時間看如此炸裂的彈幕,只是一手拎一隻兔子,道:“我去處理兔子。”
說話間,就前往廚房。
導演雖然萬般不情願,可他也沒有阻攔的立場,只能咬住後槽牙,看鬱清去處理兔子。
李苗妍踢了踢李梓鈺的小腿,道:“去幫幫鬱清。”
李梓鈺瞬間腿軟,吞嚥口水,道:“鬱清、鬱清哥一個人,應該可以吧?”
李苗妍雙眼一眯,笑道:“李梓鈺,你害怕了?”
李梓鈺:“……”
寶寶害怕,寶寶不說。
他瞪了李苗妍一眼,嗔怒於他老姐在觀眾面前揭老底的行為,但又被李苗妍瞪了回去,血脈壓制之下,又礙於不能使喚前輩和女生,李梓鈺只好慢悠悠上前,一步三回頭。
李苗妍催促道:“快點,不然回家我把你珍藏的奧特曼模型都扔了。”
李梓鈺:“……”
一天揭兩次老底,不愧是他的好姐姐!
李梓鈺氣呼呼地去廚房,正要問問鬱清需不需要打下手的,就見鬱清乾淨利落地剝兔子皮。
“你……”鬱清欲言又止,最後在鬱清的眼神下,顫顫巍巍道:“鬱清哥,我之前多有冒犯,你體諒一下!大人不計小人過!”
李梓鈺沾染上哭腔,鬱清正在給兔子扒皮,見狀,簡直哭笑不得。
“看你之後表現。”鬱清笑道,手下動作不停,“畢竟我現在的心,已經比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的刀還冷了。”
李梓鈺再次沉默,默默後退三步,對鬱清,升起了一股敬畏之心。
“別怕,逗你的。”鬱清無奈解釋一句,又對李梓鈺道:“兔兔這麼可愛,清蒸還是紅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