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他就是鬱清!(1 / 1)
“轟隆”一聲,一道驚雷在金枝裕腦海中劈開,他只覺得眼前發黑,周圍的聲音也逐漸模糊。
他不知道BFP,只知道眼前眾人都是來抓他的。
事情暴露了!
惶恐中,金枝裕白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阿二在高階探員身邊,眼見金枝裕的慘樣,沒有情緒波動。
只是淡淡道:“送他副銀手鐲,押走。”
……
金家和鬱家兵荒馬亂。
鬱清前往富麗堂皇的宴會廳時,眼前的景象卻是一片和諧。
拉黑鬱國棟的新號碼,鬱清關上手機,大步邁入宴會廳中。
拜師宴的主人公還沒到位,他提前來,是為了幫何老招待客人。
鬱清和蘇雁分工明確,蘇雁則是負責去接團團。
沈璽正在和同年齡段的學術界新秀攀談,一抬眼,就看見門口的鬱清。
他面露喜色,和朋友打了一聲招呼,屁顛屁顛前去鬱清身邊。
“大佬!”沈璽揚聲道。
沈璽是何老的徒弟,名聲不小,他一嗓子,引得在場寥寥數人紛紛探頭打量,一時間,鬱清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誰呀?竟然和沈璽相識,沈璽還挺尊重他的。”
“小夥子不簡單。”
“好眼熟,我之前好像在電視裡看過他!別說,你還真別說。”
“他不是鬱清嗎?我去,網上的傳聞都是真的?他真是天才?!”
“鬱清?鬱清是誰?”
“……”
“什麼大佬?”鬱清笑笑,忽略周圍不斷襲來的視線,道:“我就是個普通人。”
沈璽嘴角抽搐:嗯,能輕鬆解決國際難題的普通人。
但他也看出鬱清不想招惹太多風頭,把音量放低,打量一通,“鬱清先生,團團呢?”
“她應該剛放學,還沒來。”鬱清解釋道,又問:“何老呢?”
“何老呀……”沈璽神神秘秘地湊近鬱清,低聲道:“師父緊張,在深呼吸,調整狀態呢!誒呦——”
沈璽一個側身,何老出現在宴會廳中。
“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可能緊張?”何老嘴上這樣說,但背過去的手還隱隱顫抖。
鬱清看破不說破,把一個精緻的盒子遞給何老,同時對何老道:“何老,給您的賀禮。”
何老一頓。
他驚喜地接過小禮盒,心頭一暖:大佬給的禮物!珍存!
何老當場開啟,發現禮盒中,是一個胸針,帝王綠翡翠完美的嵌在底座上,設計巧妙,美輪美奐。
“這是哪位大師的作品?”何老一臉驚喜,“嘶,這風格,我之前也沒見過呀。”
難道是哪個後起之秀?
鬱清如實回答:“我設計的。”
何老:“……”
沈璽:“……”
全能大佬不是吹的。
果然,智商高的人,幹什麼都出色。
在一行三人交談時,周圍人都竊竊私語:鬱清一個無名之輩,竟然能得何老親自接待?
而且何老對待鬱清的態度,竟然如此慈祥!太罕見了吧?
所有人都在猜測鬱清的身份時,門口,又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李恆傯從拍賣會趕來宴會廳,緊趕慢趕還是提前來了,想先看看今兒的主人公。
他助理手上提的,還是剛從拍賣會拍下來的古董瓷瓶,一整套價格不菲,花了他八百萬。
只是他還沒發現小主人公的身影,卻率先發現了鬱清。
“……鬱清?”鬱清是正對李恆傯的,因此,李恆傯沒有第一時間發現正在和鬱清攀談之人,是何老和沈璽。
李恆傯一出聲,三人的視線就凝聚在李恆傯臉上。
李恆傯瞳孔瞬間地震。
上位多年,還是第一次,李恆傯如此失態,差點沒驚撥出聲。
“李總,那不是……不是鬱清嗎?”李恆傯身後的助理低聲道。
“我還沒瞎。”李恆傯生無可戀道,大腦宕機,還沒回過神。
再回神時,鬱清已經獨自一人站在他眼前,淡淡道:“李總。”
不驕不躁、不疾不徐。
規矩禮儀比魔都一些大家族的少爺還要好,更是沒有怯場。
而李恆傯在意的,則是鬱清放棄和何老還有沈璽攀談,而是來找他。
李恆傯瞬間誠惶誠恐!
他略顯緊張道:“鬱清你好,我是李恆傯。”
“知道。”鬱清和李恆傯握了手,“我一直都仰慕李總的事蹟。”
李恆傯再次誠惶誠恐。
好一會,他恢復狀態,神神秘秘問道:“鬱清,你和何老還有沈璽……”
“啊。”鬱清面不改色道:“朋友。”
“……”
李恆傯內心驚呼:鬱清是怎麼輕描淡寫說出“朋友”二字的?
和沈璽是朋友也就算了,和何老是朋友?是不是有點狂妄了!
李恆傯又深呼吸,強裝鎮定,問道:“你知道何老要新收的徒弟是誰嗎?之前沒透漏半點訊息,來了也如此神秘……我還挺好奇的。”
“知道。”鬱清點頭。
李恆傯挑眉,“你認識?”
想了想,鬱清不可置否道:“……自然。”
“我自然認識她。”
……
下午五點時,宴會即將開始,人也來得差不多了。
何老正在和一圈兒老朋友聊天,一幫人聊的都是數學題,興致勃勃。
鬱清幫忙佈置了現場,現在,正在一個小角落裡躲清靜。
只是鬱清剛端起紅酒,還沒喝上一口,就聽何老的聲音:“鬱兄弟!你快來。”
鬱清無奈放下高腳杯,正了正領帶,前往何老那一圈人的“包圍圈”內。
“這是祝老,喜歡研究量子力學。”
“白老,是數學領域的泰斗。”
“還有張校長,是A大的校長,大忙人這次能來,也是抽時間呀!”
“對了,魏校長……你們應該認識吧?團團不就是在A大附小嗎?”
“……”
何老熱情地介紹他的老朋友,又對他們道:“這位是我的朋友!好朋友!”
鬱清一一打過招呼。
魏校長和朱彥都愣在原地,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直到鬱清被何老“擄走”,他們還身體僵硬,一句話也說不出。
“你們怎麼了?”張校長蹙眉。
半晌,朱彥才開口。
“校長……你可能不知道,他就是鬱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