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神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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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清單手插兜,悠哉悠哉進入廢舊工廠。

他長相矜貴,和處處都是破舊、腐敗,以及蜘蛛網的工廠格格不入。

“唔唔唔!”

見了鬱清,喬南慶突然激動,臉都紅了。

“撤了抹布。”鬱清遞給慕容志宇一個眼神。

“好嘞!”慕容志宇照辦。

等充斥酸臭味的異物脫離口腔,喬南慶乾嘔好一會,才回復正常,眼角都因為過度乾嘔,出現兩滴淚珠。

“……鬱清。”他深吸氣,雙眼遍佈紅血絲,“敢動我,你就是找死。”

“你知不知道,在喬家誰都要敬重我三分,你綁了我,就相當於得罪喬家!得罪實力龐大的豪門。”

“只要我們家主來鹽城,哼哼,喬家就能綁了喬國楊,就地手術!手術完,我們也不給他活路。”

“……聽說,人體的器官很值錢呢!這回好了,下個月大小姐的零花錢有著落了。”

慕容志宇給鬱清搬了個凳子,拍拍凳子上的少許灰塵,不忘吐槽:“老東西,就是嘴硬,還臭。”

喬南慶:“……”

鬱清自顧自坐下,雙手環胸,翹著二郎腿,靜靜看著喬南慶發瘋。

就像是在看跳樑小醜。

等噪音不再,只剩下喬南慶粗重的呼吸聲迴盪在寬闊工廠內時,鬱清才大發慈悲,淡淡道:“給他一拳。”

“好!”慕容志宇早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他二話不說上前,無視喬南慶驚恐的眼神。

一拳,打碎他的鼻樑骨。

“啊啊啊!”痛苦的哀嚎聲貫徹雲霄。

得虧是郊外。

喬南慶疼得眼前發黑,差點直接暈過去。

又是一盆冷水澆在他的頭頂,醍醐灌頂,喬南慶瞬間清醒。

他惡狠狠看著慕容志宇和鬱清,咬牙切齒道:“你們、你們肯定會得到喬家的報復的!肯定!”

雖說眼神兇狠,但聲音實在虛弱,沒有半分威脅性。

慕容志宇差點沒笑出聲。

“喬家的報復?”鬱清挑眉,唇角勾起弧度,“我看我怕嗎?”

區區一個喬家而已,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自信,要他們草菅人命。

還把注意打喬國楊身上了。

“腎,沒有。還有,我父親不願意回,也不可能回喬家,如果你們就此打住,我可以饒過你們。”

“但是。”鬱清話鋒一轉,“你們再作妖,就別怪我不客氣。”

“記住了,今天鼻樑骨斷裂,只是小教訓。”

看著喬南慶恐懼的眼神,鬱清笑笑:敢動喬國楊,也不掂量掂量他的分量和水平。

好一會,喬南慶才顫顫巍巍道:“我們家家主……那可是,可是喬國楊的親哥哥,是喬家未來的希望。”

鬱清冷笑,“是希望?你們眼瞎嗎?”

“還有,親哥哥又如何?別想道德綁架,我沒有道德,你綁不來。”

留下一句話,鬱清示意慕容志宇解開控制喬南慶的麻繩,離開工廠。

偌大的廢舊場地內,只剩下虛弱、一頭汗水的喬南慶獨自喘息。

他抬眸,惡狠狠看著鬱清和慕容志宇離開的方向,恨不得咬碎後槽牙。

他們肯定會付出代價的!

……

處理完喬南慶,鬱清原本準備回別墅休息的,第二天好去迎接老婆孩子。

只是沈老沒給他機會。

【沈老:附屬中醫院有一位身得怪病的男人,我暫無頭緒,鬱清,你來看看?】

掃過沈老的訊息,他無奈:“掉頭,去附屬中醫院。”

慕容志宇聽話調頭,順便問上一句:“鬱清先生,您還會醫術呢?”

鬱清身體健壯,不可能是去醫院看病的。

他身邊的親戚也沒有得病的,更沒有出現在醫院的可能性。

慕容志宇就推測,鬱清會醫。

“會點。”鬱清雲淡風輕道:“或許,救過幾百人。”

來來往往,熙熙攘攘。

他已然救過百人了,其中,大部分病狀都是難以攻克的疑難雜症。

可謂是從閻王手裡搶人。

因此,上一世的鬱清,得了一個好聽的稱號:“閻王愁。”

鬱清不禁感嘆:這些,竟都是上輩子的事,彷彿還近在咫尺呢。

“……”幾百人?

那不得是神醫級別?

慕容志宇不由得吞嚥口水,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當然相信鬱清。

畢竟鬱清沒必要和他撒謊,更不可能撒謊。

所以,是真的。

鬱清天天拍戲,前段時間還得對抗網路上的黑子,一天天忙得腳不沾地……他是怎麼出診的?

慕容志宇真是覺得,鬱清越來越神秘,彷彿,身上有一層紗。

虛無縹緲,給他籠罩更多的神秘色彩。

更佩服了。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附屬中醫院門前,沈老早早等在門口,就等鬱清來。

在看見鬱清的一瞬間,沈老一臉激動,雙眼彷彿在放光,“可算來了!”

“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去看看,刻不容緩!一刻鐘也耽誤不得。”說話間,沈老二話不說,拉鬱清去問診的地方。

鬱清無奈,只能大步跟上。

進入病房內,就是一股子濃重的草藥味,鑽入人鼻腔,有點難受。

而最邊上的床,上方躺著休息的病人,就是沈老口中的重病病人。

皮包骨,用不恰當的詞來形容,就是瘦得像是電線杆子,進氣多、出氣少,幾乎起身都費勁,還時不時咳嗽,偶爾咳出血。

在沈老的示意下,鬱清搬了個椅子,坐在病人床邊的位置,仔細為其把脈。

脈象虛浮無力,就像是風中的殘燭,只要輕輕一吹,就滅了。

不簡單。

鬱清收回手,揉揉眉心,雲淡風輕道:“針灸,再配以湯藥吧。”

“只是湯藥藥方適合舒緩些,緩慢調整身體,以此慢慢恢復”

說著,他就開始整理針灸的包,以及消毒足量的器具。

主打一個未雨綢繆。

“鬱清。”沈老有些驚訝,“真的能治好嗎?”

面對如此複雜的病症,他都有些束手無策,鬱清卻能直截了當地給出一個治療方法?

“真的。”鬱清回答地乾脆利落,一點不像是作假。

沈老沒再說,只是目光灼灼地盯住鬱清,生怕錯過一個招式!

鬱清正要落針,卻見病人突然睜眼:“你、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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