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自討沒趣(1 / 1)
【第一次吃瓜前線,鬱清的團隊好牛啊,直接蒐集證據起訴,能省不少買水軍的錢吧。】
【鬱清有水軍?】
【他的畫風不是一直如此,習慣就好。】
這種畫風確實超出想象,但效果非常好,不用買水軍就把問題輕鬆解決。
【習慣習慣,我反正已經習慣了。】
【朱姐真的是經紀人中的一股清流,我喜歡。】
【有這樣的經紀人我也可以。】
朱姐把網上動靜告訴鬱清的時候,他表現的特別淡定,卻對經紀人處理的速度高度褒獎,獎勵是多一個月的獎金。
朱姐是在乎一個月獎金的人?
好像真的是。
五位數的獎金誰不心動,加上現在她只帶一個沒啥進取心的藝人,當然要從多方面賺錢。
忙碌一天,鬱清也沒工夫去關注網上對自己的評價,洗了個澡之後直接鑽進被窩裡,準備睡的時候有敲門聲響起。
現在是十二點,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敲他的門。
鬱清穿上外套來到門口,透過貓眼看見白嶽塵站在門外。
穿著單薄衣服的白嶽塵看起來有點瘦弱,眼圈微紅的抬手敲門。
眉頭皺的更緊,鬱清沒有吭聲,只是在門後靜靜聽著,手按在錄音功能,準備隨時進行錄音。
“誰?”
敲門聲安靜片刻,響起白嶽塵的聲音。
“鬱清哥,我是白嶽塵。”
說話的同時鬱清按下錄音鍵,直覺告訴他深夜來敲門肯定有問題,加上之前的經歷特別小心應對這傢伙,以免讓自己陷入被動。
“有事?”鬱清冷冷的問道,沒有半點要開門的意思。
門外很快傳來抽噎聲,努力壓抑著哭腔:“我不能被淘汰,鬱清哥能不能幫我。”
他不能被淘汰,不能就這樣被淘汰。
參加綜藝前他和公司簽了一份對賭協議,協議規定他要在一年內賺夠三千萬,如果能賺到就可以跟公司解約,賺不到合約期限要延長十年,等於最好的年紀要被綁死在這家公司。
他不願意被永遠束縛,更不想成為公司的牽線木偶。
看似光鮮亮麗的白嶽塵並沒有外界看的那樣自由,所有資源被公司都嚴格挑選,為了專門給他營造的人設,不允許有半點違揹人設的事出現。
這次參加綜藝也是公司資方意見,想讓他透過這檔綜藝把演技差、資源咖等帽子摘掉,結果第一期就因為表現差被網友投出去。
剛公司經紀人打來電話,說如果他自己不能把這件事解決掉,對賭協議沒有繼續下去的意義,等於讓他直接遵守十年續約要求。
遇到這種事能求的人有誰。
思來想去白嶽塵能想到的只有隔壁鬱清,他願意為了自己的前途退讓,哪怕在新合約中利益有損傷也無所謂,只要能夠逃離那個惡魔一般的經紀公司就好。
“不能。”鬱清果斷拒絕。
對白嶽塵經歷了啥沒有半點興趣,乾脆拒絕也是不想給自己招惹沒必要的麻煩。
“鬱清哥。”聲音裡夾雜絕望,白嶽塵已經不知道還有誰能依靠,誰能幫他解決隱患。
門被開啟,鬱清站在門內冷冷盯著淚眼婆娑的白嶽塵,眼中沒有波瀾:“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幫不了你。”
選擇在這個時候找過來肯定有所求,他不想聽就直接拒絕。
白嶽塵緊咬嘴唇,心一橫:“你不想知道是誰在故意針對你?”
從見面開始他和鬱清之間就有看不見的衝突,要不是有人提前安排,白嶽塵也不可能真的去找鬱清的麻煩。
鬱清依舊不動,對他說的那些話沒反應。
“和我有關係?”
鬱清一句話讓交談陷入僵局,也把白嶽塵的希望擊碎。
神情恍然,想起鬱清從不會對任何身外之事產生興趣,何況一個和他有過節的人,沒有落井下石已經很好。
看白嶽塵魂不守舍的模樣,鬱清沒跟他多廢話,輕輕關上門,用手機給節目組策劃說了下白嶽塵的事,以免人在自己門外出事。
他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有人麻煩他。
把這些事做完,鬱清轉回被窩美美睡了一覺。
早上醒來,鬱清瞥見床頭手機正嗡嗡響個不停,赫然是個陌生電話。
“你好,哪位?”
“郭超。”
鬱清挑眉,走到窗邊和郭導敘舊。
雙方有段時間沒聯絡,聽說綜藝那邊也快收官,這時候打電話會不會跟合作有關係。
忽然有點期待郭超會送好訊息給他。
沒讓鬱清失望,郭超直接問:“你那劇組籌備咋樣了?”
來了。
精神不少的鬱清鎮定道:“差不多了。”
電話那頭郭超沒辦法確定差不多是到啥程度,立馬追問:“導演或副導演找到了?編劇呢?”
嘴角揚起,打電話來的目的果然是問他這個。
手指劃拉找到表格,這是朱姐專門製作的表格,方便他掌握劇組還有哪些位置缺人。
導演和編劇位置赫然空著。
“最近正在接觸,暫時沒找到適合的。”
郭超明顯鬆了口氣,熟絡的道:“咱們那麼熟了,導演和編劇位置留一下,最遲月底我跟老陳打包去你劇組!”
綜藝馬上收官,有製片聯絡他想合作一把,被郭超拒絕,說是下一部戲已經有約,早上爬起來趕忙給鬱清打電話確認。
郭超對自己能加入劇組非常自信,半點也不擔心位置還留著。
聽鬱清說位置還在的時候,他問有沒有時間出來喝兩杯,給他介紹幾個朋友。
鬱清表示可惜:“我在電視臺,出不去。”
他對喝酒不怎麼有興趣,郭超邀請不能拒絕,正好也和他朋友混臉熟,以後再有本子可以找這些人合作。
“綜藝?”郭超下意識問道。
得到確認的回答後,郭超腦袋裡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誰是演員》。
“那個綜藝前期造勢挺大,策劃是個挺有手段的人,挺好。”郭超不好說《誰是演員》策劃的一些黑料。
鬱清知道郭超有話要說,怕得罪人沒有把話說完,加上他自己也不是太在意這些就沒有深入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