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驚鴻一瞥(1 / 1)
說完最後一句臺詞,蘇靈好似被抽光全身力氣坐在地上。
臉上洋溢興奮,心裡也是爽的不得了。
第一次演戲有這麼舒爽的體驗,讓她覺得有些意猶未盡,覺得剛才的表現還不夠完美,好幾處還能更完美一些。
察覺蘇靈對錶現不夠滿意,於彤道:“剛才蘇姐演的特別好,先休息一下。”
蘇靈對自己要求太高了,再這樣下去只會起到反作用,適當的休息能調整身體狀態,也可以讓緊繃的神經放鬆。
蘇靈核於彤坐在一邊,安靜看鬱清表演。
不需要有搭戲夥伴帶,鬱清很輕鬆進入薛宇的情緒之中,把那種扭曲和不自然表現的活靈活現,活像是被換靈魂的薛宇出現在二人眼前。
蘇靈難掩震驚,驚撥出聲:“好厲害。”
如果她是苦練派,那鬱清絕對是天才型的演員,能在瞬間入戲,並且找到那種靈魂互換的感覺,放她絕對做不到。
“我也很佩服鬱哥的演技。”
看鬱清表演是一種享受,因為這個男人的演技太好了,挑不出一點問題來。
蘇靈在旁邊附和。
“薛宇!”鬱清忽然轉身,表情猙獰地看向這邊,大聲道。
蘇靈肝顫了一下,本能道:“幹嘛?”
語氣裡帶著濃郁的不滿,似乎對鬱清突然一句話怨氣非常大。
肩膀隨即被拍了拍,於彤一臉難兄難弟的表情:“你也沒逃過這一招。”
蘇靈腦袋冒出問號,不太明白於彤這句話的意思。
於彤瞬間感覺找到了夥伴,她和周珂都被鬱清用這個方式嚇過,然後就是本能進入角色狀態,表現的比平時演還要好出很多。
蘇靈並沒有明白她眼神裡的意思,還在琢磨剛才反應,忽然間她眼睛睜大,找到了那種想要的感覺。
這就是邵恆擰巴的情緒?
沒錯,一個天之驕子換到個宅女身上,對薛宇來說是一種不能原諒的錯誤,讓他不能再自己正常的工作環境裡施展才華。
對律師來說什麼最重要?
當然是時間,尤其是薛宇這種年薪八位數起步的金牌律師。
薛宇的生活中最不能出現的就是變故,那會打亂他提前制定好的生活和工作,讓他沒意義浪費時間。
抓住那點靈感後,她迅速的去理解那種情緒,慢慢的融入邵恆角色之中。
漸漸地對角色的瞭解越來越深,越來越容易找到那種擰巴的感覺。
相信現在讓她再演一遍,絕對要比剛才好很多,也不用特意去回憶鬱清的表演,更不用再去拙劣的模仿。
不用在模仿這點蘇靈特別開心,是源自真心的開心。
於彤把蘇靈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嘴角揚起一點弧度,終於幫蘇靈度過心裡那道難關,至少不用擔心會在明天的比賽中拖鬱清哥的後腿。
放下心後,於彤起身:“我也去排練了,加油喔!”
蘇靈認真看著於彤:“謝謝。”
她很清楚於彤幫自己克服表演難度的作用,如果沒有於彤的幫助未必能這麼快找到狀態,很可能自己還在被角色困擾著。
離開排練室後,於彤直接趕往對面的排練室。
蘇靈沒因為找到怎麼去演邵恆而放鬆,依舊全身心投入排練,盡全力的去配合鬱清。
排練次數越多,蘇靈內心的震驚越濃郁。
每一次搭戲鬱清會比上次更完美,幾乎找不出半點的破綻。
這才是真正的演員。
蘇靈被鬱清的敬業所折服,也沒再說累的話,提起全部精神繼續搭戲。
一直到晚上,蘇靈氣喘吁吁的蹲在地上,看著依舊有精神的男人,佩服的開口:“鬱老師精力真的好,不累嗎?”
好像真有點累了。
鬱清聳聳肩,提出要請蘇靈去吃飯。
回想一下午堪稱變態的鬱清,蘇靈本能搖頭:“不了,我現在累得只想回去洗個澡休息。”
一遍又一遍的排練讓她筋疲力盡,至於肚子已經不是那麼飢餓,想回去洗個熱水澡後好好休息,然後迎接明天的比賽。
鬱清只能一個人去吃飯。
看著離開的神鷹,蘇靈強撐疲憊的身體往宿舍走去。
路上,蘇靈遇到了前三輪的搭檔,那兩個認證有說有笑的往這邊走,看到她後故意走過來,臉上掛著不怎麼友善的笑容。
麻煩上門了。
她眉頭緊皺想離開,剛準備動腳已經來不及,那兩個人前後包抄將她的退路徹底堵死。
“靈姐這麼不想見到我啊。”
“靈靈你運氣那麼好,能跟鬱清做戲搭子,一定很開心吧。”
冷嘲熱諷的話讓蘇靈眉頭緊皺,胸中沒來由生出一股怒火。
前幾期她被兩個人壓著欺負,自己在公司又沒多少名氣,也不敢真的在綜藝裡得罪這兩個人,現在不用跟他們搭檔後自然也不用忍著。
“我和誰搭檔跟兩位沒關係吧。”
“喲,靈靈這是有靠山了,不把我們放在眼裡,說話的聲音都比之前大了呢。”
肩膀被按住,就要過來給她招呼兩下。
蘇靈臉色唰的一下冷了,後退半步躲開對方的那隻手,目光冰冷的盯著曾經的夥伴,一字一句的說:“再動我試試!”
這兩個人徹底怒了。
作勢要上前給蘇靈一點教訓的時候,一道冷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沒能行兇成功的兩個人心中憤憤,狠狠瞪著蘇靈,毫不掩飾其中的兇狠。
“算你運氣好,咱們走著瞧!”
放完狠話轉身就走,生怕多在這裡耽擱被哼插一腳的人抓住把柄。
看著兩個人離開,蘇靈瞬間鬆了口氣,拍著胸口小聲說:“還好有人過來了。”
剛才那一下也是她鼓起勇氣,真等找茬的人離開才發現自己根本沒那麼大的膽量,萬一動起手來受傷的還是自己。
不過在關鍵時刻幫她的聲音有點耳熟。
仔細看去,走過來的不是別人,赫然是表情輕鬆的鬱清。
剛才發生的事都被看到了。
蘇靈頓時覺得尷尬的不得了,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發生的事,鬱清已經在她面前站定,正用審視的目光觀察她的反應。
她心裡突突個不停,怕有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