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牛逼的特效(1 / 1)
楚河看到楊業和羅如洪二人被嚇破膽的樣子,心裡不由得發笑,這特效簡直太牛逼了。
楚河清咳一聲,看向一旁的丁山。
丁山頓時明白,掩蓋住自己內心的震驚,朝前踏出一步,但依舊與楚河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我奉勸你們還是儘快離開,否則這位前輩一生氣,那麼你們所面臨的就是死亡。”
楊業看了看羅如洪。
“現在我們該怎麼做?真的要請那位前輩出山嗎?”
羅如洪心一橫,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也只剩下這個辦法了,這個人我等探不出虛實,只能請那位前輩出手了。”
說完,他便捏碎了手中的玉佩。
楚河看到這一幕,心裡有些害怕,擔心所來的人能夠看清他的虛實。
不過下一刻他就裝成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彷彿任何人的到來都無法對他造成壓力一般。
“就憑這些傢伙肯定看不出來,要不然的話這系統也真的是太垃圾了。”
楚河心底裡暗自說道。
沒過一會兒,一道粗獷而又豪邁的笑聲在場中響起。
“哈哈哈…”
“你們兩個還真的是廢物啊,居然會被一個毛頭小子嚇到這般地步,你們的修為是修煉到狗身上去了嗎?”
一位粗獷大漢將雙手背在身後,緩緩走到了楊業和羅如洪的旁邊。
“前輩這個傢伙不知道是什麼境界,給我們兩個一種極大的壓迫之感,只能請您出山了。”
羅如洪恭敬地看著這位大漢。
大漢轉過頭看著楚河,雙眼微微眯起,這個人也給他了一種猜不透的感覺。
“你是何許人也?”
楚河冷哼一聲,滿臉的嘲諷之意。
“我不出世,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在我面前蹦躂,我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
楚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暗自裡將境界特效提升到了巔峰,洞天境巔峰的氣息便展露了出來。
站在楚河旁邊的丁山忍不住朝後退了幾步。
這股壓迫之感在楚河的催動之下朝著大漢壓去。
楊業等人在感受到楚河的氣息之後,一個個猶如如臨大敵一般,心裡已經產生了退走之心。
楊業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大漢身上,他是一位築基境強者,當看到其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他也便放下了心。
可誰知這位大漢手心裡早已冒出了冷汗,強行忍住不讓自己後退。
“我叫大山,是青州的一位散修,你究竟是誰?為何之前從未聽說過。”
自從大漢突破到築基境之後,將整個青州的築基境強者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有任何一位修煉者猶如楚河這般。
楚河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朝前踏出一步,他身上的氣息猶如泉水般再度朝著大山壓去。
撞見這一幕,大山也連忙釋放出自己的氣息,下一刻,他再也忍不住朝後退了幾步。
憑藉著氣息的交鋒,大山知道自己面對楚河是沒有絲毫勝算。
“我看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三息時間,如果還不退去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這一刻,楚河又將絕世高手和極致殺意的特效全部推到了頂峰,想要以此來壓住大山。
大山強行壓住心底的震驚。
“那就讓我來討教討教,何為洞天境巔峰強者吧!”
楚河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即他的手上躥出了一團火焰。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楚河暗地裡將烈焰焚天的特效開到了最大,他整個人猶如從火焰當中走出來一般,他周圍空間都變得炙熱。
“烈焰焚天。”
話罷,楚河便轉手釋放出這一道攻擊,而他的動作卻顯得是如此的緩慢。
他現在就在賭,賭大山不敢強行接下自己的攻擊。
大山不出所料的被楚河身上的這股氣勢和殺意給震驚到了,連忙散去自己的氣息,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半跪在地上。
“求大人放我一馬,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居然還想著跟前輩一決高下。”
在青州混跡了這麼久,他十分清楚自己和洞天境巔峰的差距。
楚河釋放出這一道攻擊所帶給他的壓迫之感,已經讓其感到窒息。
聽到大山所說的話,楚河心裡暗自發笑,下一刻他手上的火焰也便緩緩消失。
看到這一幕,大山心底暗自鬆了一口氣,便供手說道。
“前輩這件事情我就不再摻和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大山起身準備離開,而當他看到楚河那深邃的雙眼便駐足在了原地。
“這裡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面子很大?”
楚河不帶一絲感情說道。
大山剛想開口說話,羅如洪卻率先開口。
“前輩,他們的實力是不如我們的,只要我們聯手將楚河擊敗,那丁家的家業就歸我們所有了。”
“到了那個時候,我把丁家八成的家業全部交給前輩,我等只要兩成即可。”
楊業也連連點頭,他們已經對丁家出手了,就沒有了任何的回頭路可走。
啪!啪!
兩道清脆的聲音過後,楊業和羅如洪二人癱倒在地,嘴角溢位了一抹鮮血,二人抬頭一臉不解的看著大山。
“你們兩個傢伙居然敢拉著我對前輩出手,是真的不耐煩了呀!”
“趕緊將你們的納戒給我拿出來,否則你們的命也就留在這裡吧!”
不害怕神一樣的對手,就害怕豬一樣的隊友,大山此刻有種想要將楊業二人斬殺在這裡的想法。
他現在就害怕楚河生氣,將他們一行人全部斬殺。
自己修煉到洞天境,才剛剛踏入強者行列,可不能白白的死在這裡。
而當大山看到楚河面露平靜之色的時候,暗自鬆了一口氣。
楊業二人不明所以,但是在看到大山惡狠狠的樣子,連忙將自己的納戒獻上。
將二人的納戒收起來之後,大山一臉恭敬的走到了楚河的面前。
“前輩,我們的納戒都在這裡了,您還有沒有什麼吩咐嗎?”
大山一邊說,一邊觀察楚河的臉色,生怕他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