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全盤托出(1 / 1)
夜曲一響。
上臺領獎。
這句話,日後成為了無數粉絲嘴裡的經典。
而此時的沈夏,面對著無數的掌聲。
已經有些惶恐了。
“我現在都有些不可置信。”
“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沈夏感覺一切都有些不真實。
他竟然包攬了這麼多的獎項。
還是在藍海灣金獎上。
國內收看直播的觀眾已經沸騰了。
熱搜上。
【沈夏包攬藍海灣金獎多項大獎】
【沈夏金曲獎獲獎專案】
這兩個詞條直接明晃晃的掛在了熱搜上。
【這些獎項,沈夏一個人全包了?】
【太誇張了!這可是藍海灣金獎啊!這可不是什麼野雞獎項啊!】
【整個會場都震驚了好吧?這簡直就是給國內的樂壇上了一課啊!】
【這種沈夏,還能黑嗎?】
沈夏走下臺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有些恍惚的。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頒獎典禮已經接近了尾聲。
沈夏拿著自己的獎盃都不知道是怎麼回到賓館的。
直到。
“醒一醒,怎麼了你這是?還在震驚裡沒有回過神來嗎?”
高竹的話,讓沈夏愣了幾秒。
“沒有,我只是覺得有些感慨……”
“感慨?”
高竹好奇的問道。
“感慨什麼?是因為得獎得的太容易了,還是因為這個獎項的含金量太大了?”
“都有吧。”
“或多或少……”
“別想太多,這個獎項對你是很重要的。”
“有了這個獎項,國內的很多輿論,就會停止不少。”
高竹嘆了口氣。
“但願吧。”
沈夏苦笑了一聲。
隨後。
他將自己的獎盃放在了桌上。
“詩詩,聯絡到了嗎?”
“沒有,這種事兒,還得是你來。”
高竹笑了笑,隨後走了出去。
沈夏開啟了那個聊天框。
他給斐詩詩發了一條訊息。
許久之後。
斐詩詩給了他一個地址。
是一個湖邊。
離他們的酒店很近。
沈夏一愣。
但他還是披衣出門。
北林頓的天氣比較冷。
比國內溫度低不少。
他隻身一人,來到了一處江邊。
來到江邊的時候,斐詩詩已經在一處樹下站著了。
“詩詩。”
沈夏看著斐詩詩,總覺得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斐詩詩緩緩轉過了身來。
“恭喜啊。”
這是斐詩詩對他說出的第一句話。
“能拿到這樣的獎項,是很有含金量的。”
斐詩詩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算是吧。”
沈夏低著頭苦笑了一聲,隨後緩緩上前。
“跟我回國吧。”
沈夏的這句話,讓斐詩詩鼻尖一酸。
“我……”
“斐老爺子對你很不放心,而且,所有的事情,回國之後我再和你解釋好嗎?”
“這一切,和你想像的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之前,其實斐老爺子和我都對你有所隱瞞。”
沈夏的這番話,讓斐詩詩的身體微微顫抖了起來。
“你什麼意思?”
斐詩詩的聲音有些冰冷。
“我沒別的意思。”
“我只是覺得,老爺子需要你。”
“不,是斐冉娛樂需要你。”
“斐冉娛樂?”
斐詩詩笑了一聲。
“你真的覺得,我的心思會在這上面嗎?”
沈夏聽著斐詩詩的話。
總覺得面前的這個姑娘有些陌生起來。
明明在幾個月前,斐詩詩根本不是現在的這番模樣。
但現在。
為什麼?
“詩詩。”
“你不用說了。”
“是因為我,所有的事情才會搞成現在這番模樣。”
“但歸根結底,還是我爺爺的問題。”
“對吧?”
沈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知道。
斐詩詩認定了什麼事兒的話。
那她是絕對難以改變斐詩詩的想法的。
而斐詩詩現在已經認定這一切的起因,和她都有關係。
所以。
不管沈夏怎麼解釋。
這在斐詩詩眼裡看來。
都有些蒼白。
“沈夏,我知道你是想來安慰我。”
“但我現在很好。”
“謝謝。”
斐詩詩的最後兩個字,讓沈夏的心裡一片冰冷。
“詩詩。”
“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麼。”
“但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麼樣?”
斐詩詩猛地轉過身來,一臉凝重的看著沈夏。
她的臉上,有兩行淚痕。
“你知道嗎?為什麼那些人千方百計想把我拉下水,還有你,甚至是,老爺子……”
斐詩詩死死盯著沈夏的眼睛,一言不發。
“因為,他們的目標,從頭到尾就不是我。”
“什麼?”
斐詩詩的眼裡,有一抹不可思議的神色。
“也不是你。”
“而是老爺子!”
“……”
斐詩詩沉默了。
她不知道沈夏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
“你說,他們的目標,從開始就是我爺爺?”
“這是什麼意思?”
斐詩詩向前走了一步。
“具體的情況,老爺子也沒和我多說。”
“但是。”
“從頭到尾,他們的目標就是你爺爺,而你不過是計劃中的一小部分而已,至於我,根本不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你的意思是……”
“我們兩個走的太近了,所以,他們除掉你的同時,要把我也除掉。”
“你覺得,能讓他們痛下殺手的事情,而且還和你我有關,但最終的目標是斐老爺子。”
“那他們的目標,是什麼?”
“他們要我爺爺死?”
斐詩詩一臉的驚駭。
“不,這樣說的話,有些太寬泛了。”
“也有些不負責任。”
“準確來說,是讓你爺爺身邊沒有你和我。”
“但……我爺爺也沒有得罪什麼人……”斐詩詩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你覺得這一切的起因是什麼?”
沈夏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隱隱約約的答案。
但他還不敢斷定。
他知道。
斐老爺子現在可能也不敢斷定。
所以。
他不能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心裡想的說給斐詩詩。
這一切,只能讓斐詩詩自己感受。
“財產?”
斐詩詩語出驚人。
沈夏臉上的表情抽動了幾分。
“是財產!”
斐詩詩的眼神陡然變冷。
因為只有這樣,才說的通。
為什麼要對付她自己。
又為什麼要把一個樂壇裡的沈夏都搞下水。
如果是因為財產的話。
一切似乎就都說的通了。
四目相對。
斐詩詩的眼睛裡,是詢問的神色。
沈夏沒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