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事情覆盤(1 / 1)
高羽笑了笑,然後坐了下來。
“坐吧。”
沈夏看著桌上的一盤殘局象棋,輕聲開口道:
“你想和我說什麼?”
沈夏死死盯著高羽的眼睛,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詢問。
他對這件事情其實是很茫然的。
楊阿姨究竟死沒死?
為什麼這高羽在聊天的時候,是一幅對這件事瞭然於心的表情,難道楊阿姨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根本沒有去世?
這事兒,實在是有些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
高羽開口了。
“楊阿姨,真的是我母親。”
“先不論這些,我就先權當楊阿姨真的是你母親,但你究竟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你可能是想要些什麼,是絕對不可能白白把我叫過來說這些話的。”
沈夏立馬說道。
高羽輕聲笑了笑,然後用手指捏起了一個棋子,隨意的走了一步。
“楊阿姨,的確沒死。”
“而且這件事,和你是有關係的。”
沈夏眉頭緊鎖,他看著棋盤上高羽走出的這一步棋。
這是殺死這盤棋的最後一步。
也就是國際象棋中的將軍,是不可能有任何反轉的死棋。
“和我有關係?”
“這話怎麼說?”
沈夏立馬問道。
“你最近,是想要對向家下手,對吧?”
高羽似乎對這一切瞭然於胸。
“你怎麼知道的?”
“你身上,沒什麼秘密的。”
“而且,在我看來,你走的這一步棋,可是險棋啊!”
高羽似笑非笑的盯著沈夏,這種表情讓沈夏有些發毛。
“險棋?”
沈夏立馬冷聲問道。
“何止是險棋,這簡直就是將自己的目的暴露給向家了。”
“你不該公開自己的身份的。”
“你就是鹿鼎記的作者。”
“這個身份,是真的是一步好棋。”
“但很可惜,你沒能把握住這個機會。”
高羽的話,像是在說教。
這種感覺,讓沈夏覺得有些噁心。
他不需要有人對他說教。
他更不需要高羽對他的計劃在這裡指指點點。
不過,這些話他也只能心裡想想,他可不能明明白白的和高羽說清楚道明白。
“別賣關子了,想說什麼就擺在明面上說吧。”
高羽聽到這樣的話,倒也不惱火,反而是拿出了一根菸在沈夏的面前晃了晃。
“不介意吧?”
沈夏搖了搖頭。
隨著煙被點燃,在飄蕩的煙霧裡,沈夏看著高羽的臉,一動不動。
“你看,你還是太著急了。”
“這件事,沒那麼簡單,說起來,自然是有些複雜的。”
“畢竟,這可是涉及到死亡的事兒,你說呢?對嗎?”
沈夏點了點頭。
高羽這番話說的也有些道理。
因為楊阿姨死了。
而且是和他關係很好的楊阿姨。
這件事,如果和他真的有關係的話,那他真的還不能草草的了事。
他還真的需要一五一十的瞭解清楚才能下定論。
“沒關係,我時間充裕。”
“我可以聽你慢慢說。”
沈夏笑著看向了高羽。
高羽也笑了笑,然後猛地嘬了一口菸屁股。
“向家,是已經知道你就是鹿鼎記的作者了。”
“我不意外。”
沈夏知道,自己在宴會上如此開誠佈公的宣佈。
而且實在是太高調了。
向家,這樣的一個家族,勢力一定不小。
想要得知一些最新關於他的訊息。
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而且這件事還沒在網路上發酵。
但估計,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兒了。
沈夏都能想象到到時候網路上是怎麼樣的一番景象。
“所以,向家會對你出手。”
“可這和楊阿姨跳樓自殺有什麼關係?”
問到這裡。
高羽猛地叼著菸頭用手掌拍了一下大腿,聲音清脆響亮,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更為突兀。
“對了!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沈夏眉頭緊鎖。
難道高羽是在說,向家不對他直接下手,反而是挑選了一個和他關係很好的楊阿姨?
可這也說不通啊!
畢竟,他和楊阿姨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了。
如果他們想要下手的話。
那完全可以挑選高竹和斐詩詩啊。
而且這兩人對他而言,是要比楊阿姨更對他熟悉的。
“看來,你還是沒能明白他們這麼做的意義。”
“我知道,你身邊有和你親密無間的斐家小女,也有你的經紀人。”
“可他們如果出事了,對你的影響很大嗎?”
“答案是肯定的。”
“畢竟你和他們關係很好。”
“但倒也沒有勝似親人吧?”
“而且,你的楊阿姨,也就是我的母親出事兒,是不是對你的傷害更大,而且也不至於搞得人盡皆知沸沸揚揚。”
高羽的話,徹底點醒了沈夏。
原來,他們是在打這樣的主意。
“這……”
沈夏說不出隻言片語來,他盯著棋盤上的死棋,不由得遊戲失神。
難道這一步棋,他真的走錯了?
“所以,向家對楊阿姨出手了。”
“當然,她對我而言,也沒有那麼重要。”
“我和她的關係,根本不像母子。”
“能把我從小拋棄的人,我是沒有任何情感的。”
“不過,你不一樣。”
高羽似笑非笑的盯著沈夏,這讓沈夏心裡直發毛。
“所以,你的意思是,是向家……”
“楊阿姨沒死。”
“但,具體什麼情況,我也就不清楚了。”
“而屍體,雖然被發現了,但那所謂的屍體,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沈夏不太明白高羽的話了。
屍體都被發現了。
為什麼……
難道說,向家手眼通天?
這不可能!
“我的意思,不是那樣的。”
高羽似乎能隨時看出沈夏的想法來。
這讓沈夏感覺非常不自然。
“那你究竟是什麼想法?”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需要你自己來。”
“當然了,我會幫你。”
“但不是無條件的幫你。”
果然!
沈夏嘴角一勾。
這高羽果然是有目的的。
“說吧,什麼條件。”
“我要讓向家這群人,不得好死。”
高羽的眼神,陡然變冷。
沈夏也懵逼了。
不得好死?
這四個字,能解讀出無數種的意思來。
但高羽,他也看不透。
這個和他年紀相仿的人,沈夏突然覺得有意思起來了。
這個要求,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