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勇者無懼(1 / 1)
畢竟在表面上看沈夏就是一個斯文儒雅的歌手、作家,他哪像是會武術功夫的人,結果在大漢們擒拿他時,他卻能憑一己之力逃出生天,若不是因為刀疤臉大漢持有槍械,恐怕還真會被沈夏給跑掉了。
實際上沈夏這麼強肯定不是因為他本人的原因,那是因為“最強娛樂系統”的原因,但關於這一個秘密他肯定是不會說出來,於是他開始編撰藉口了。
沈夏忽悠稱著自己小時候在武夷山中拜師學藝,從小刻苦鍛鍊,擅長搏鬥,所以他才能以一人之力鬥贏六人。
聽了沈夏這麼說後,刀疤臉大漢瞠目結舌,滿臉都是一種不相信的模樣。
正如許多學習武術的人,那些人各個都是虎背熊腰、胳膊粗大,但反觀沈夏呢?沈夏看起來高高瘦瘦,可不是那種健壯兇悍的人,這也使得刀疤臉大漢不相信沈夏所說的。
“兄弟啊,難道你覺的武術比拼靠的是力量嗎?如果你是這麼認為就只能證明你太過膚淺了!
武術中常常有“四兩撥千斤”的戰法,若是單純是誰更強壯誰就厲害,那麼武術也不叫做武術了。
現在沈夏故意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開始與刀疤臉大漢洗腦了,經得這麼洗腦後對方總算相信了。
“原來是這樣,沈夏先生當真是厲害啊……若是有機會的話我肯定要與你多多討教。”刀疤臉大漢以一種欽佩語氣說道。
沈夏顯得闊達寬容,點頭答應:“成,以後你們幾人要是洗心革面、回頭是岸,我當然願意與你們探討武術的本質了……所以現在你也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要幫助上官落月?”
“如同沈夏先生預料那樣,我們確實是受到上官總裁的威脅了。”
根據刀疤臉大漢的述說,如果他們幾人能配合上官落月指證令家,那麼她就會動用上官家的資源來保得他們減刑,起碼就算被抓住判刑也不會判無期徒刑。此外,作為補償上官落月還會給他們每人發放五百萬,以尋常人的花銷五百萬足夠能瀟灑過上一輩子呢。
如果他們不願意配合,那麼上官落月會把他們所有人都秘密殺掉。
以上官落月的手段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這實在是太簡單的事情了。
刀疤臉大漢:“沈夏先生,上官總裁正是透過這種手段進行威脅,所以沒有辦法之下我們只能服從了。”
“原來如此。”沈夏暗之感慨了,他之前就好奇上官落月是怎麼把這些為非作歹的歹徒給控制住,現在一聽,覺得這個女人雖然貌美如花但也是狠辣啊。
只是沈夏還有一點好奇的,於是詢問道:“兄弟,現在你不是帶了你的手下出來嗎?你們幾人大可以直接跑到,那樣就不用受到上官落月的威脅了。”
“跑不了的……”
“為什麼?”
“上官總裁在我身上安裝了一個微型炸彈,是透過手術植入在內臟中,如果我跑掉的話,炸彈引爆會讓我直接死亡。”
聽得刀疤臉大漢那麼說可是把沈夏嚇得雙眼瞪大,他沒有聽錯吧?上官落月居然用了這麼兇險的手段?
這一來也就能解釋到為什麼刀疤臉大漢不敢離開了,畢竟他一離開就會死亡,那還不如好好配合上官落月進行指證了。
就在沈夏與刀疤臉大漢說話時,廢棄倉庫的大門驀然敲響了。
寂靜的倉庫,卷閘門的聲音清脆響徹,一下子就引來了沈夏、刀疤臉大漢等人的注意力。
“沈夏先生,應該是令家的人來了。”刀疤臉大漢說話時,這就朝著身邊一個紋身大漢打了一個眼色。
紋身大漢醒目,立刻就前去把卷閘門開啟了。
從外面一下子就湧入了一群穿著黑西裝的男人,這些人各個牛高馬大、虎背熊腰,人數約有九人熙熙攘攘,很是恐怖。
在西裝男人們的中央赫然有一名身材臃腫的中年男子,穿著古舊唐裝、年歲五十上下,這人不就是令家家主嗎!
此時令歌看見沈夏被捆綁在椅子上,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沈夏,你也有今日啊……怎麼樣,滋味還好受吧?”
沈夏雖然一副悽慘狼狽的樣子,但實際上他本人是沒有事的,臉頰、四肢胳膊上的傷勢只不過是特效妝而已。
現在抬著頭,沈夏瞪著令歌道:“是你……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難道說僱傭殺手來害我的人就是你?”
令歌沒有說話,而是探著腦袋四處張望,他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除了令歌外,在他身邊的八名保鏢也是如此模樣,左顧右盼,鼠目寸光。
看見這一幕時,沈夏心裡再次產生一股強烈的違和感,他總覺得上官落月的計劃並沒有這麼順利,說不準令歌已經察覺到某些事情了。
刀疤臉大漢也是能看出異樣,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走上一步與令歌說道:“老闆,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沈夏抓來了,接下來你是不是要給錢啊?”
“給錢?你在說什麼啊?”令歌做出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並且他還朝著周圍的保鏢看了看,詢問著這些保鏢有沒有人知道刀疤臉大漢在說什麼。
保鏢們雖然看上去嚴肅,但現在全都是鬨堂大笑,聲音嘲諷。
“老闆,我們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說什麼啊?什麼給錢不給錢的,實在是莫名其妙。”
“我們這次不是接到舉報,說有人綁架了沈夏先生嗎?我們可是來救人的!”
“是啊是啊,咱們是正義使者,是來專門救人的!想到在京城這樣的大城市裡居然還有人做出不法之事,實在是可惡了!”
……
保鏢們一邊說話一邊朝著沈夏、刀疤臉大漢等人圍攏過來,儼然是一副困獸之鬥的情景。
刀疤臉大漢變得十分謹慎,後退半步,他與他的兩名手下一同拿出了短刀進行戒備。
“令歌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咱們可是作了交易的,一手交錢一手交人,你可不能壞了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