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罪有應得(1 / 1)
令歌:“上官落月,你……你居然敢對我做出這種事情!”
“很過分嗎?比起你以前對其他人做過的事情,我覺得我已經很仁慈了。”上官落月似乎不再願意與令歌對話,轉過頭,這就讓方臉警探把令歌帶走。
兩名高大的執法人員正要將令歌拉走,但他卻掙扎著不願意離開。
“上官落月你以為做出這種事情可以被原諒嗎?我是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會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令歌開始罵罵咧咧,但上官落月根本沒有回應他,就這般,他直接被帶上警車離出呢。
十分種後,倉庫外停放的車輛陸陸續續消失,一切都變得安靜。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沈夏舒了一口氣,感慨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非常驚險,畢竟他以為自己真的會栽倒在令歌的手上,想不到上官落月、古麗娜菲兒她們會及時出現救援了。
可回過神來,沈夏還是有許多事情想不明白。
例如令歌身邊的忠誠管家為什麼會突然背叛呢?沈夏查過這個劉管家的資料,據說對方在很年輕時就跟隨著令歌,兢兢業業,十分忠誠。這樣一位老管家卻是因為上官落月而背叛了自己的舊主人,這如何想也是不可思議。
其次,關於上官落月、令歌兩人之所以會引發矛盾衝突,似乎是因為一個叫做“寧雪鷹”的男人。難道這個叫寧雪鷹的就是上官落月以前愛過的人嗎?
在沈夏的腦袋裡擠滿了問號,好奇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當沈夏想要詢問時,上官落月卻是一臉憂傷地走出去了,她徑直就上了一輛高階加長林肯轎車中。
車廂寬闊,奢華富貴,空氣中瀰漫著茉莉花香的清新劑。
上官落月坐在後車廂中,這就命令一名保鏢給她遞上了一杯紅酒,看起來她似乎很不開心啊。
沈夏已經嬉皮笑臉地跟了上來,雖然看得出來她很不開心,但他還是把心裡的疑惑問出來。
上官落月瞥了沈夏一眼,說道:“羅管家背叛的原因很簡單,人類背叛的原動力不就是那麼幾個嗎?”
“你給他很多錢嗎?還是說你威脅著要殺掉他?”
“都不是。”
沈夏愣了一下,他還以為上官落月會使用威脅刀疤臉大漢的方法來威脅羅管家了。既然她沒有使用金錢、武力,那麼沈夏更好奇她到底是如何做到了。
她品了一口紅酒,慢悠悠道:“情感,他有一個外孫女。”
羅管家年事已高,據說他曾經有一個兒子,但兒子、兒媳在數年前因為車禍意外死亡,僅僅留下了一個外孫女。
外孫女年齡不大,羅管家視若珍寶,一直都非常寵愛,上官落月正是利用這一點來威脅對方。
“羅管家確實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人,我也曾經使用過金錢、武力來脅迫他,但他根本不會動搖……想來也是,如果他是這麼容易動搖的人,令歌也不會留他在身邊呢。”
“所以你才使用他的外孫女作威脅嗎?”
“對啊,事實證明這個辦法非常奏效。”
正是因為有羅管家提供錯誤的情報,上官落月才能成功地蒐集到令歌的犯罪證據,並且以後在法庭之中她還可以讓羅管家出面指證。
要知道那些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可沒有多少個是乾淨的,像是令歌就是如此了,年輕時他可做過不少賄賂、權錢交易、利用內幕訊息投資競標等事,只不過他隱藏得好沒有被別人發現。
這些年裡上官落月都有在蒐集令歌的證據,如果配合羅管家的證言,必然可以讓法院判令歌一個無期徒刑!即便令家貴作世家權力通天,但恐怕也回天乏術了。
卻是坐在後車廂的沈夏感到一股恐懼感,之前他對上官落月就心存忌諱,現在知道她居然利用小孩子來脅迫羅管家就範時,他那種恐懼感被放大了。
這個女人果然很危險,雖然現在是同伴,但誰知道以後她又會怎麼對付我啊?沈夏心裡如此謹慎地想著。
上官落月似乎能看出他的想法,撲哧一笑:“沈夏,你很懼怕我嗎?你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
“確實如此。”沈夏很老實地承認了,雖然他早就知道上官落月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不能以尋常衡量女子的角度來衡量她,但真正接觸之下才發現這個女人是如此可怕。
不過她對這一切並不在意,生於大家族中,如果對一切都那麼在意那活著可多難受啊?
上官落月抿了一口紅酒,繼續說道:“怕我的人不是隻有你一個,很多人其實都很害怕我的……但這是我生存的道路,我知道作為一個懦弱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是活不下去的。”
“我能理解。”
沈夏只是普通家庭出身,在最強娛樂系統的幫助之下他才能躋身於上流社會的圈子裡,儘管如此,平凡人的他也見識到了上流人士們的爾虞我詐、紙醉金迷。
上官落月一個弱女子如果表現得懦弱無能,恐怕非但贏不到別人的尊敬,甚至會在那些大人物之中飽受欺凌。類似的事情並不少見,大家族的女子們如若籌碼那樣與其他人“和親”,以此茁壯家族勢力。
上官落月之所以能進行“自由戀愛”,甚至於直到現在她都還能保持單身,這都是因為她有這樣的實力去抗衡家族長輩們的決定。
不過比起這些,沈夏開始關心這那個叫做“寧雪鷹”的男人了,他知道寧雪鷹就是上官落月、令歌兩人的矛盾點。
奈何問起寧雪鷹的事情時,她搖搖頭並不願意回答。
“好吧……”沈夏嘆了一口氣,既然她不願意回答那就不會打算了,他只能尊重她的選擇。
“那麼上官小姐……關於令歌接下來的懲罰你是都已經安排好了吧?”
“是的,上官家族在司法層裡有不少人脈,加上這次令歌的行為證據確鑿,即便他想要躲避也躲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