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試探,護城大陣是底氣(1 / 1)
“區區乾天王朝,斷然不會是我葬仙魔教的對手!”
“正面交鋒,你們不及我葬仙魔教千萬分之一!”
“哪怕你們龜縮在城門裡不出來,只要我們教主大人動動手指,便可以輕鬆碎了你們的龜殼!”
“到時候,我就要殺入城內,將你這位將軍的頭顱砍下來當夜壺用!”
中年男人極為囂張的說道。
身後葬仙魔教的人聽到這話,跟著這男人一起猖狂的笑了起來。
甚至就連為首的魔然,也是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來。
他看向城樓上,剛剛出手的那位將軍,此時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鐵青,顯然是被那些話給氣的沒錯、
這樣的效果,就是魔然想要看到的。
如此一來,距離他真正的意圖達成的那一刻,就又靠近了一些。
此時的乾天王朝這邊,不止是將軍的臉色不太好看,他手底下的那群人,臉色同樣也是非常的憤怒。
畢竟這傢伙這樣辱罵自己的將軍,和站在他們的頭上拉屎,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區別。
“將軍,我受不了了!”
“我要出去砍了這個傢伙!”
“他居然敢這樣侮辱你,我定要將他給一刀兩斷!”
一位士兵站出來,走到那位將軍的身邊說道。
可對於這樣的請求,這士兵換來的,只有將軍一個冰冷的眼神,以及一個讓其退下的手勢而已。
“可是將軍……”
見到這一幕,那士兵似乎還想要多說些什麼。
可這位將軍的眼神頓時一厲。
那些已經到了嘴邊的話,便被那士兵給生生嚥了回去。
自家將軍的性格,他是再清楚不過,如今又是大敵當前,他自然是不敢放肆的。
“小不忍……則亂大謀。”
“葬仙魔教的人想要的結果,就是我們出城迎敵。”
“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有氣……可是若是你們真的出去迎戰的話,就是落入了對方的圈套之中。”
“我乾天王朝有護城大陣在此,這些魔教的宵小,就算是有化神期的實力,也不見得能夠將其擊破。”
“如今我等要做的,就是固守在此地。”
“本將已經派人去通知陛下,相信要不了多久,陛下就會帶人趕來。”
“在此之前,爾等誰都不允許出城去。”
“誰若是敢違抗命令的話,就不要怪本將不顧及往日的情面,軍法處置了……”
這位將軍,此時也是咬著牙說道。
他正在全力的遏制住自己的情緒。
葬仙魔教如今所忌憚的,就是乾天王朝城外的護城大陣。
這乃是乾天王朝初代皇帝所留下來的陣法,能夠抵禦化神期以下的攻擊。
只要在陣中,他們和乾天王朝就是安全的!
一切的一切,將軍深知,都要等到葉贏到了這邊以後,再做定奪。
“是!!!”
周圍的那些士兵,立刻回應道。
只是,他們雖然嘴上答應下來,可看向那些葬仙魔教的眼神,其中也是充滿了濃濃的殺機。
似乎只要眼前的這位將軍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衝殺下去,將這些魔教宵小給碎屍萬段一般!
但沒有將軍的命令,他們只能忍……
“一群縮頭烏龜,都沒人敢來應戰嗎?!”
“還是說,乾天王朝已經怕了我們葬仙魔教?!”
“要真是這樣的話,我看你們不如直接將葉贏綁起來,押到我們主教的面前吧!”
“這樣的話,興許還能夠算你大功一件,教主大人一高興,或許還能夠饒你們一命!”
“反正,葉贏那傢伙到現在都沒有露面,估計也是怕了我們。”
“他早就抱著他的龍輦,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們還要為這樣的傢伙效力嗎?!”
中年男人眼看對方無動於衷,還在城下不斷的叫囂著。
他越說越興奮,整個臉上都帶上了一抹狂熱之色來。
似乎罵葉贏罵的越狠,這傢伙的心裡,也就會因此感覺到越發的痛快!
“嘭!”
伴隨著一聲脆響。
城樓上的石磚轟然碎裂開來,炸成了漫天的碎屑。
那守城的將軍,一隻手重重的轟在城樓之上,整個人的眼眶都微微發紅。
對於他的侮辱,他可以忍受。
可對於這些傢伙侮辱葉贏的話,這位將軍卻是斷然無法忍受的!
因為他知道,葉贏在位的這些年,對乾天王朝的功績到底有多大。
他是在心底裡,敬佩著自己的這位陛下的。
而現在,葉贏被這樣羞辱,將軍的忍耐值已經徹底達到了極限,一拳轟碎了城樓上的石磚。
此刻,他的另一隻手上,有金光在不斷的流轉,一柄更加粗大的長矛,正在緩緩的凝聚出形狀來。
“你這傢伙……找死!”
將軍咬牙切齒的說道。
金色的長矛,此刻已經完全凝聚成形。
下一刻,將軍直接將其給投擲出去,對著那中年男人轟殺而來。
“轟!”
長矛直接轟在那男人的身上。
地面上頓時被掀起大片的煙塵來,男人原本所站的地方也被這餘威所波及,被生生轟出了一個數米寬的大坑。
“好!太好了!”
“將軍的這一擊下去,只怕是那個魔教宵小,被轟到連渣滓都不剩下了!”
“這簡直是太解氣了!”
城樓上乾天王朝計程車兵們都在跟著叫好。
這基本算是元嬰期二重天將軍的全力一擊,只憑一個魔教的傢伙,是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抵擋下來的!
這些士兵都是這麼想的。
可此時的將軍,面色依舊是十分的沉重,並沒有絲毫的得意之色。
“只怕是……”
“那傢伙,從這招下面挺過來了……”
將軍在心中想到。
因為自己的招式,威力到底如何,這將軍自己是最清楚不過的。
按照道理來說,這位長矛的破壞力,本應該遠遠不止於此才對。
“我還以為……堂堂乾天王朝將軍,在盛怒之下的一擊,會有多強。”
“現在看來,也是不值一提啊。”
“可笑。”
“只有這等水平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的,去做你們的縮頭烏龜吧。”
葬仙魔教那男人的聲音再度傳出來。
待到煙塵散去以後,乾天王朝的人才算是看清楚,那男人分明是絲毫沒受到任何傷害。
除了身上的衣服沾染了不少灰塵,變得有些髒了之外,這傢伙和剛才相比,完全就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將軍動用全力的一擊啊!”
“他不是和將軍一樣,都是元嬰期二重天的修為嗎?為什麼會?!”
乾天王朝計程車兵們,此時臉上盡是寫滿了驚駭之意。
身後將軍的手段到底如何,他們自然是見識過的。
之前,他們也並非是沒有跟著將軍征討魔教。
曾經就有一個魔教的教主,元嬰期一重天的水平,直接在將軍這長矛的威勢之下,化作了飛灰,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可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些士兵,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而此時,那位將軍的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
“果然是這樣嗎……”
“雖然我的心中早就有所預料,可這個局面,當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本將的全力一擊,居然連一點傷口都每能給對方造成……”
“莫非……”
“是天上的這些魔氣在作祟不成?”
此時的將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
他抬起頭來看向天空。
只見得那些魔氣集聚起來的雲層,似乎要比剛才更加厚重,好像隨時都要掉下來一般。
將軍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雖然沒有確切的把握,可是在隱約之間,他覺得,這些天上的魔氣,絕對不會是他們如今所看到的這麼簡單。
而此時,葬仙魔教這邊的人,看到中年男人接下了將軍的全力一擊,紛紛大喜。
“我就知道,乾天王朝的人,全都是廢物!”
“他們的元嬰期二重天,和咱們的元嬰期二重天,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乾天王朝的鼠輩,還是乖乖的引頸就戮吧!”
葬仙魔教的弟子們叫嚷道。
兩邊計程車氣到底如何,瞬間便分出了一個高下。
而此時的魔然,卻是注意到,那位將軍的眼神,看向了高天之上的雲層。
魔然不由得挑了挑眉毛。
“難道他發現了不成?”
“不過,一個算不上號的將軍而已。”
“就算發現了,也不會對本座的計劃造成什麼影響。”
“就算是葉贏過來,也不可能阻擋的住本座的大計!”
在短暫的失神過後,魔然的臉色,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表情的變化。
而此時,眼見乾天王朝的人士氣低迷,那中年男人便猖狂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
“我早就說過,你們的那位皇帝,葉贏,他就是個縮頭烏龜!”
“你們這些傻子,居然還為了幫他守住這城池,在這裡苦苦奮戰!”
“你們難道都看不清楚現在的形式嗎?!”
“乖乖投降吧!”
“說不定這樣的話,還能夠……”
男人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他的表情變得有些茫然,可馬上,卻又表現出萬分驚恐來。
因為此時的男人分明是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脖子,正像是被什麼人給隔空捏住了一樣。
他不但因此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就連他的身體,似乎都被控制住了一般,完全無法聽從自己的使喚,甚至連動上一動都變得十分困難。
乾天王朝的城樓之上,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區區葬仙魔教的蟲豸,也配在這裡,說朕的壞話?”
“今日,朕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差距。”
守城的那位將軍,在聽到這聲音的剎那,眼神頓時一亮。
“是陛下!”
“陛下來了!”
將軍的表情瞬間變得興奮起來。
他抬頭望向天空的位置,只見到一人的身影,從空中緩緩落下。
葉贏的身影,出現在這城樓之上。
他站在最中心的位置,接受著周圍全體守城將士的目光朝拜,皇者之威壓展露無疑。
而此時的葉贏,右手向前伸出微微彎曲,就像是在抓住什麼一般。
下一刻,葉贏猛然揮動自己的手臂,對著前方一甩。
那男人的身影,便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倒飛出去,直勾勾的砸向魔然的位置、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傳來。
那男人的身軀,居然就這樣詭異的懸停在魔然身體三米開外的位置。
無法寸進分毫。
此時的男人感受到自己停下來,立刻激動的回過頭去。
“多謝教主大人相救!”
男人激動的說道。
只這一招,他就清楚的意識到了葉贏的可怕之處。
元嬰期四重天的修為,自己這二重天在對方的手裡,卻是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而葉贏這一招動用了不少的真氣,若是真的結結實實砸在地面上的話,不死也會被生生摔成殘廢、
而魔然的力量,卻為這男人卸掉了大部分的威勢。
可男人還沒高興多久,當他轉過頭的時候才發現,魔然的目光無比的冰冷,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教主大……人?”
男人一時間有些錯愕。
因為他分明是再魔然的眼神中,看到了如寒冰一般的殺意。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但是和魔然目光相對上的瞬間,男人確實從頭到腳都感受到了恐懼!
“本座剛剛,應該是和你說過。”
“讓你動手,對吧?”
“可為何,你自是一味地防禦,卻不去進攻?”
魔然輕飄飄的問道。
可這語氣雖然聽起來不以為意,但男人的背後,卻是瞬間炸立起寒毛來。
徹骨的寒意,瞬間就席捲了男人的全身。
“主教大人,我……他們固守在裡面不出來,我沒有機會啊!”
“那護城大陣在此,我就算動手,也不會起到任何效果。”
“何必……何必為此浪費力量呢?”
男人一臉苦笑之意,頗為驚懼的說道。
只是這樣的行為,並不會得到魔然的垂憐。
相反,他的眼神卻是變得越發冰冷起來。
“可,讓你動手,你本座的命令。”
“違抗本座命令的下場,你應該明白吧?”
“本座不關心原因,也不看結果。”
“本座,只要看到你的行動。”
“現在,你沒能夠證明你的價值……死吧。”
魔然淡淡的說道。
男人還沒來得及多解釋什麼,便感覺到一股大力,瞬間包裹在他的身上。
這種感覺,比剛剛被葉贏掐住脖子的時候,都要難受千倍萬倍。
在男人驚駭的目光之中,他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生生的壓扁。
在四肢和軀幹的位置上,跟著燃燒其黑紅色的火焰來。
“現在,你可以去進攻了。”
魔然一臉冷漠,寒聲道。
下一刻,骨骼盡碎、徹底沒了生機的男人,被魔然反手投擲出去。
他的身軀彷彿化作了一道流星一般,直接撞在那乾天王朝的城樓之上。
“嘭!”
黑紅色的火焰,在城樓之上爆炸開來。
只不過,葉贏等人對面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卻是連抵抗的意思都沒有。
因為男人的身軀爆炸而化成的火焰,在擊打到城樓的瞬間,其上便綻開一道青綠色的光暈來。
那些火焰的攻擊,直接被盡數化解,隨後歸於虛無。
男人的身軀已經徹底的不見了蹤影,可在那城樓之上,卻是連一點痕跡都每能夠留下來。
不過,魔然對於這樣的結果,卻是絲毫不顯得意外、
他抬起頭來,直勾勾的看向葉贏所在的位置,瞬間勾起一抹陰涔涔的笑意來。
“葉贏。”
“好久不見。”
“本座可是十分的想念你啊。”
魔然開口說道。
只是他的語氣依舊冰冷,完全沒有一點如他話中所說的意思。
而葉贏,神情肅穆,目光低沉。
他自然看的出來。魔然殺掉自己麾下一個元嬰期二重天的高手,進行了一次毫無意義的攻擊。
這樣的行為看似愚蠢,卻是為了在所有人的面前,給自己一個下馬威。
“魔然老鬼。”
“朕也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
“朕本以為,你應該和你那該死的葬仙魔教一起,化作了灰燼才是。”
“沒想到,你的命居然比陰溝裡的老鼠還硬。”
葉贏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沉聲對著魔然說道。
時隔多年,再度見到魔然。
葉贏卻是發現,這傢伙的容貌,和數十年前相比,完全沒有一絲蒼老的意思。
當即葉贏便十分好奇,魔然在過去的幾十年裡,到底經歷了什麼。
而他那焚天魔功,又已經修煉到了什麼地步?
葉贏釋放出自己的真氣來,對著默然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可是這樣的行為,毫不意外的,沒有躲過魔然的眼睛。
不過他也沒有要阻攔葉贏的意思,反倒是極為不屑的嗤笑一聲。
“葉贏,見到本座,你很慌亂?”
“居然還釋放出真氣裡,偷偷窺伺本座。”
“你現在的樣子,可是沒有半點當年,跟隨你父皇討伐本座時候的威風啊。”
“不過,也對。”
“畢竟你的實力,相比你的父皇,實在是差了太多。”
“若是換做他的話,恐怕早就衝下城來,和本座廝殺在一起。”
“可今日的你,反倒是和縮頭烏龜一樣。”
“莫非,是在懼怕本座?”
“葉贏,你當年的魄力,都到了什麼地方去?”
“若是殺掉這樣的你,可是難以消解本座的心頭之恨啊。”
魔然緩緩說道。
他的語氣非常的平淡,可還是難以掩蓋其下所存在的殺機。
若是目光能夠殺人的話,或許魔然的目光,此時已經將葉贏給千刀萬剮了……
而葉贏這邊,面對魔然的嘲諷,他的臉色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
畢竟,對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葉贏和其鬥了這麼多年。不可能不知曉。
“朕,可不會被你這些話給刺激到。”
“一個魔教的宵小而已,朕從始至終,都沒有將你放在眼裡。”
“只是現在,朕是皇帝,自然不會和你一個魔教之人一般見識。”
“朕要為了這乾天王朝負責。”
“魔然,今日,你膽敢來進犯我乾天王朝,已是取死之道。”
“既然數十年前,朕的父皇沒有殺掉你這惡鬼……今日,這件事,就會由朕來完成。”
“朕會親手將你碎屍萬段!”
葉贏的氣勢一凜,震聲說道。
周圍的乾天王朝將士,都是對葉贏投去崇拜的目光來。
可魔然卻是再一次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本座說過。”
“作為一個縮頭烏龜,葉贏,你的確是合格的。”
“你可是沒繼承到一絲你父親的血性啊。”
“本座甚至都懷疑,你這傢伙,不會是你父親,從什麼地方抱來的野種吧?”
魔然一臉嘲諷的說道。
他那戲謔的眼神,彷彿一根針一樣,刺入了葉贏的心裡。
若是可以的話,葉贏當然想要出城和這魔然老鬼死戰一番,
可為了幫助葉巧心提升修為,葉贏如今的實力,已經不足之前的十分之一。
魔然的出現絕對是他預料之外的情況,而更加讓葉贏沒想到的是,魔然如今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期五重天的可怕高度。
自己若是真的出手,或許唯有拼死一戰,才可能和這傢伙想=抗衡……
“這該如何是好?”
葉贏在心中想到。
雖然現在兩邊都在打嘴炮,可葉贏的心裡也清楚,自己總歸是要出手的。
想要對付魔然,葉贏雖然有手段,但是也要付出十分慘痛的代價。
“不過……”
“魔然雖然猖狂,可他的實力,終歸只是個元嬰期。”
“不到化神期,是無法擊破我乾天王朝的護城大陣的。”
“只這一點,就足夠魔然頭疼。”
“朕,自然是還有機會的。”
葉贏看著城樓上的陣法,心中頓時安定下來。
至少現在,魔然只怕是沒有手段擊破這護城大陣,不然剛才,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可還沒等葉贏開口回敬魔然什麼。
身邊的一位士兵,卻是憤怒的開口。
“葬仙魔教的老狗,你在這裡狂吠什麼?!”
“我等的陛下,豈是你這老狗所能夠羞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