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決裂,活生生的蠢材而已(1 / 1)
這位一向養尊處優的九皇子,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
幾乎是在肖鎮江釋放出自己氣息的瞬間,葉肖就忍不住跟著打了一個寒戰。
他看向肖鎮江的眼神中,帶著恐懼之意。
此時的葉肖非常的明白,自己的外祖父肖鎮江,只怕是真的生氣了。
“姥爺,我……”
“今天的事情,是我的問題。”
“是我打探的情報不夠準確,沒想到父皇居然還賜予了她一把那樣的劍。”
“要是沒有那把劍的話,只憑葉巧心那個賤人,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葉肖據理力爭,連忙為自己辯解著。
可面對他這樣的說法,肖鎮江卻還是一臉的慍怒之意,只是微微側過目光來,默默的看了葉肖一眼。
這一眼,仍舊是帶著無盡的威壓。
葉肖頓時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墜入了冰庫一般,被徹骨的含義所包裹。
他甚至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可即便是這樣,葉肖心中,也有自己的秘密。
“姥爺……”
“您再相信我一次,就一次。”
“我已經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只要您能夠支援我,我有信心,一定能夠將葉巧心那個賤人,從皇帝的位置上拉下來!”
“我向您保證,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葉肖湊上前來,一臉諂媚的樣子,對肖鎮江說道。
無論如何,他若是真的想要在乾天王朝裡掀起什麼風浪的話,肖鎮江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即便是今天的失敗很丟人,肖鎮江此時的態度也讓葉肖感到憤怒。
可他還是要嚥下這口氣,做出一副乖巧的樣子來。
因為葉肖自己也知道,成大事者,是不拘小節的!
只要自己能夠坐到那個位置上,現在所受的這些屈辱和白眼,就全都算不了什麼!
可他想象的是很美好沒錯,但現實卻是殘酷的。
“你真以為,你現在能夠好好的坐在這裡,是因為老夫的關係?”
肖鎮江突然開口。
只是他的語氣依舊是冰冷無比,不帶有一絲的感情。
彷彿此刻站在肖鎮江面前的,並非是自己的外孫子葉肖,而是他在戰場上的敵人一般,
這種語氣,讓葉肖一愣。
不過他仍舊是沒有在意,而是繼續堆起笑容來,用一副討好意味十足的態度,就這樣看著肖鎮江。
“姥……姥爺,您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今天雖然輸了,但是也不至於死的。”
“畢竟那是八皇帝留下來的東西,就算是父皇見了,也是要乖乖遵守的。”
“更何況她葉巧心一個小姑娘?”
葉肖這般為自己解釋道。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肖鎮江生氣的點,根本不在於此。
越是聽到這樣的解釋,肖鎮江只覺得,這就是葉肖在為自己開脫,想要用這樣的話,來掩飾自己的無能。
也正是因為如此,肖鎮江對於自己的這位外孫,反倒是越來越看不上眼。
原本乖巧可愛的外孫,現在卻變得讓他越發覺得反感起來。
“你想要為老夫解釋的事情。”
“就只有這些而已?”
肖鎮江挑了挑眉毛,寒聲質問道。
無形的壓力再度被釋放出來。
在這元嬰期四重天的威壓之下,葉肖根本就承受不住,直接撲通一聲,就對著肖鎮江跪了下來。
而這麼大幅度的動作,自然也就牽扯到他身上的傷口。
渾身的經脈似乎都像是在這一刻爆裂開來一般,葉肖頓時發出一聲慘叫。
“啊!”
這一聲,可以說是無比的淒厲。
若是換做以前,肖鎮江肯定會第一個衝上前去,檢視葉肖的傷勢。
可現在,這位老將軍就只是安穩的坐在這裡,沒有一絲一毫想要移動的意思。
就這樣默默的看著葉肖,因為劇烈的疼痛,甚至開始在地上翻滾起來。
“為什麼……”
“姥爺……”
“這是為什麼?!”
葉肖的語氣極為不甘。
他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一天的時間,肖鎮江對自己的態度,居然還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葉肖第一時間本能的以為,肯定是葉巧心在回宮以後,對肖鎮江說了什麼。
畢竟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肖鎮江就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葉巧心會為此敲打肖鎮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姥爺,你可不要聽信了那個賤人的話……”
“我才是你的外孫啊!”
想到這裡,葉肖甚至都顧不上自己身體上的疼痛,連忙對肖鎮江解釋道。
若是失去了肖鎮江的庇佑,日後再乾天王朝之中,他就真的寸步難行。
莫說是對付葉巧心,只怕是日後再朝堂上的生活,都會變得困難!
所以,他必須要糾正肖鎮江對自己的看法。
“陛下她,什麼都沒說。”
“或者說,正相反。”
“在今天的大典結束以後,她還告訴老夫,要老夫回來好好看看你。”
“被廢去經脈的滋味,只怕是不好受。”
肖鎮江平靜的說道。
這是這話傳到葉肖的耳朵裡,可就是完全變了意思。
或許葉巧心的本意的確是對葉肖的關係,可在葉肖本人看來,這就是葉巧心站在勝利者的位置上。
從而對自己發出的嘲諷。
“賤人!”
“這個賤人!”
“我被廢去經脈,不都是那傢伙的錯嗎?!”
“她居然還能夠說出這種話來!”
“葉巧心!”
“你不得好死!”
葉肖憤怒的大吼道。
可他的話才剛剛說完,甚至連動作都沒有調整回來。
肖鎮江原本坐在原地的身影,確實突然動了起來。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葉肖的身軀幾乎是不受控制的,直接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後面的牆壁上。
這一下,讓原本就被重創的葉肖,再度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噗哇!”
鮮血,瞬間就染紅了他的衣衫。
葉肖抬起頭來,不解的看著眼前的肖鎮江。
饒是他極力的想要掩飾,可肖鎮江還是從這小子的眼神裡,看到了憤怒和殺意。
“怎麼,難不成到了現在,你連老夫都想要殺了不成?”
肖鎮江冷笑一聲,緩緩說道。
他站起身來,繼而朝著葉肖這邊走來。
此時的葉肖二度受創,已經完全沒有了行動的能力。
又看到肖鎮江朝自己走過來,再配合上肖鎮江甚至的那些殺意,葉肖一個沒忍住。
一股腥臊的氣息,便從他的胯下瀰漫開來。
肖鎮江看到這一幕,頓時皺起眉頭來。
“老夫當初,真的是瞎了眼。”
“你哪裡是什麼麒麟兒,不過只是一個草包而已,”
“你這等心境,甚至都比不上那些剛剛應徵入伍的新兵。”
肖鎮江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次,面對自己的這位外孫,他可真的是連一絲一毫的情面都沒有留下。
葉肖聽到這些話,雖然有心想要反駁。
但是感受到肖鎮江那可怕的氣勢,還是忍不住將那些話,給生生嚥了回去。
“葉肖,老夫在這裡,親口告訴你。”
“從今天開始,你葉肖,和我肖鎮江,不再有任何關係。”
“你的事情,和我肖鎮江,和整個肖家,都沒有絲毫的瓜葛。”
“你想要死,不要帶著老夫和肖家一起。”
“陛下答應了你那堪比兒戲一般的決鬥,沒想到,你在輸給陛下以後,居然還做出如此下作的手段,”
“你不止是我肖家的恥辱,更是這乾天王朝的恥辱!”
肖鎮江斬釘截鐵的說道。
作為軍武出身的他,最看不慣的事情,當屬這些在背後弄出來的下作手段。
他大手一揮,一股勁風也隨之獵獵作響。
此時的葉肖有些錯愕。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會讓肖鎮江惱怒至此。
不過同樣的,心裡本就有鬼的葉肖,現在也不免緊張起來。
“莫非外祖父他……知道了什麼?”
葉肖在心底裡盤算著。
他在推測,肖鎮江知道這件事情的機率會有多大。
可到最後,葉肖自己也沒能夠得出一個滿意的結論來。
而他這瘋狂動腦筋的行為,自然也是被肖鎮江給看在眼裡。
“你當真是覺得,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天衣無縫?”
肖鎮江冷冷的說道、
在聽到這話的瞬間,葉肖只覺得渾身發寒。
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感,直接漫上了他的心頭。
葉肖仰起頭來看向肖鎮江,可對上的,確實那雙無比冰冷的眼神。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陛下未曾和那些邊疆國家打過交道,沒有察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你瞞得過陛下,卻瞞不過老夫的眼睛。”
肖鎮江沉聲說道。
今日葉肖所吞下的那顆丹藥,只一眼,他就認出了來歷。
那股狂躁的真氣,就是來自於乾天王朝的死對頭,坤地王朝的產物!
即便心中一萬個不願因相信,可此時的肖鎮江,還是不得不接受,葉肖或許在私底下,和坤地王朝產生了來往的事實。
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不止是葉肖會死,整個肖家,也都會受到牽連。
“老夫也無法確定,陛下她到底是沒發現,還是發現了卻沒有說出來。”
“可不管是哪一種……老夫都不能拿著肖家的前途,去陪這個庸才胡鬧。”
“更何況……”
“在陛下的背後,或許還有那一位老前輩坐鎮。”
“連魔然都不是他的對手,就更不要說老夫了……”
“今日那位前輩只是釋放出自己的威勢,卻沒有出手,或許就是對老夫的一種警告。”
“識時務者,才為俊傑。”
這是今日聖山之上,肖鎮江內心的真實想法。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要斷絕了葉肖之間的關係。
和坤地王朝私通,甚至還用坤地王朝的力量來對對葉巧心,這已經是背叛了乾天王朝,乃是通敵叛國的死罪。
更不用說,那一位的壓力,也一直籠罩在肖鎮江的頭上。
“一邊是一個沒什麼才幹的王爺。”
“雖然有些城府,可卻是睚眥必報,見不得旁人好的性子。”
“另一邊是有才幹、有能力的新君,而且還十分寬容……”
“該怎麼選擇,已經不需要任何人來教老夫了。”
肖鎮江的心中,此時不免這般想到。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肖鎮江自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葉肖將整個肖家,都給生生的推到火坑之中。
“今日之事,以後你就莫要再提。”
“既然陛下都選擇放過你,老夫也就不多說什麼。”
“可是若是被老夫發現,你還在執迷不悟的話……”
“不需要陛下出手。”
“老夫自己,也會清理門戶。”
肖鎮江聲如雷霆,一字一頓的對葉肖說道。
他雖然是有野心不假。
可對於乾天王朝本身,肖鎮江卻是無比忠誠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多年以來一直鎮守邊疆,甚至為自己博得一個鎮國大將軍的稱號才。
也正因為如此,葉肖這樣的行為,才會很自然的讓肖鎮江感到無比憤怒。
而在說完這些話以後,肖鎮江看了葉肖一眼。
這傢伙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此時仍舊呆愣在原地。
“你,好自為之吧。”
肖鎮江在說完這句話以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葉肖的府邸。
一直過了好一會,葉肖在終於回過神來。
只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冰冷之意。
“呸!”
葉肖朝地上啐了一口血沫,整個人的身軀之上,都泛起了絲絲殺意來。
“老不死的東西。”
“仗著你是我的姥爺,還真把自己給當回事了不成?!”
“要不是還要指望你的力量來對付葉巧心,我哪裡會管你這個老東西的死活?!”
“要是我真的登上了皇位,肯定要把你在意的那個肖家,全都滿門抄斬!”
“還敢威脅我?!”
“找死!”
此時的葉肖,全然沒了剛才那種知書達理的風範,整個人的氣質都跟著變得暴戾起來。
他晃了晃自己的腦袋。
肖鎮江剛才那一下雖然沒怎麼用力,可也不是他這種小身板所能夠抵擋的。
再加上本身就由傷病在身,葉肖一時間想要站起來,只怕是不太可能。
但是即便是這樣,也並不妨礙他怒罵那些人。
“本來還想著,將你這老東西的利用價值全都榨乾以後,再處理你。”
“既然你這麼著急和我斷了關係,那就如你所願便是。”
“區區一個乾天王朝的將軍,又算得上什麼?!”
“還有葉巧心……”
“那個賤人!”
“肯定是她從中挑撥的!”
“今日還廢掉了我的根骨,毒婦,當真是好狠毒的心腸。”
“若是父皇知道,他將皇位傳到了這樣的一位毒婦手上,只怕是連腸子都要悔青了!”
“父皇一死,她就展露出原本的樣子來,簡直是讓人噁心!”
“賤人,毀我經脈之仇,他日我定將千百倍奉還!”
葉肖一字一句,惡狠狠的怒罵道。
似乎要將自己心中的那些不滿,全都藉此給發洩出來一般,
就這樣,葉肖罵了整整半個時辰的時間,終於算是罵累了,才緩緩停了下來。
“本來不想這麼做的……畢竟我也算是乾天王朝的人。”
“不過,既然已經被發現的話,我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
“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葉肖極為不甘的說道。
言罷,他手中的戒指再度閃爍出一道紅色的光芒來。
只見一塊造型詭異的玉佩,就這樣出現在夜宵的手中。
“啪嗒!”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那玉佩捏碎。
一道黑煙,就這樣飄散開來。
過了好一會,更大量的黑煙緩緩匯聚在葉肖的府中,逐漸凝聚出一個人形的樣子來。
此人留著八字鬍,一副精明市儈的樣子,臉上掛著一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討厭的笑容。
那人左右打量了一陣,才算是看到了那倒在地上,身上沾滿了鮮血的葉肖。
“喲。”
“我們的葉大公子,不是說不需要動用我們的力量,也能夠拿下皇位嗎?”
“怎麼這才一天不見,就變成了這幅落魄的模樣?”
那人也是絲毫不客氣,直接出言嘲諷道。
而他說的每一句話,此時都宛如一把鋼刀一般,就這樣狠狠的刺入葉肖的心中。
那本就被摧殘過好幾次的自尊,再一次遭受到了重創。
而對於眼前之人,葉肖同樣也是毫不客氣。
“別說那麼多廢話!”
“你們不是一直想要讓我幫忙嗎!”
“這次我答應你們!”
葉肖沉聲說道。
那人聽到這話,頓時眼神一亮。
要知道,之前他就已經派人過來找過葉肖,可那個時候的葉肖,根本就看不上他們。
覺得哪怕是隻用自己的力量,也能夠坐上皇帝的位置。
而現在……
那人甚至都不需要多過問什麼,自己就差不多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你早就應該相信我。”
“那葉巧心,不是你能夠對方的人。”
“之前在邊境的時候,我曾經見過那女人一面,便知道她絕非是善類。”
“至少,我還從未見過如此龍氣纏身之人。”
那人淡淡的說道。
可他這樣的話,確實引起了葉肖更大的不滿、
本身被葉巧心當眾打敗,還廢掉了這傢伙的經脈,葉肖對其已經是恨之入骨。
現在這傢伙還說出這樣的話來,毫無疑問再度激發了葉肖的怒火。
他看著眼前之人,目光卻是變得越發冰冷起來。
“既然我已經答應你,我們現在就是合作關係。”
“我想,你也沒必要再對我冷嘲熱諷了吧?”
葉肖寒聲說道。
聞言,那人微微一愣、
不過馬上就恢復了正常。
雖然的確沒有再對葉肖嘲諷什麼,可他的嘴角,卻是始終掛著一抹不屑的微笑。
光是這笑容,就看的葉肖十分不爽。
“合作是可以的。”
“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葉肖突然說道。
“是什麼?”
那人也不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問道。
他挑了挑眉毛。似乎已經猜到了什麼。
“殺了葉巧心。”
“等我成為了這乾天王朝的皇帝,自然不會再和你們王朝交惡。”
“我們只要聯合起來,剩下的那些王朝,自然不會是我們的對手。”
“只要你們幫我殺掉葉巧心,我就答應你們!”
葉肖寒聲說道。
他眼神中迸射出無數的兇光來,就好像要殺人蝕骨一般。
即便是眼前那人,看到葉肖的眼神,都是不由得跟著一怔。
他自然知道今天聖山上發生的事情,雖然葉巧心答應了葉肖的要求,可最後確實葉肖慘敗。
所以對於葉肖此時提出這樣的要求來,這人是一點都不會感覺到意外。
“這傢伙……當真是個蠢貨,”
“那葉巧心身為皇帝,沒有直接殺了你,就已經很給你面子。”
“只是廢去你的修為,卻還是將你作為王爺對待,這已經算是做到了仁至義盡。”
“若是換做其他任何一位皇帝,就算有那契約在手,也能夠透過各種手段給你小子宰了。”
“真是個沒腦子的傢伙。”
“以怨報德,說的就是這種玩意了吧?”
“不過,這樣也好。”
“若是這傻子能夠想明白這些的話,我們坤地王朝,反倒是沒了插手其中的機會。”
“這樣看來,還是要謝謝這個傻子的。”
那人在心中想到。
而即便是心中對於葉肖有千萬種不屑,此時面對葉肖的請求,他還是堆起了一副笑容來。
“自然是沒問題的。”
“我們的陛下,也不會放任那女子為所欲為。”
“就算你不說出來,等到日後,她也逃不過我們陛下的手掌心。”
“你現在選擇幫助我們,還能夠穩住乾天王朝的未來。”
“葉大公子,你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
那人緩緩說道。
只是他的語氣,卻全然沒有恭喜的意思,反而充滿了嘲諷之意。
可對於一個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人來說,又哪裡會在意的了這些事情?
眼看眼前之人答應下來,葉肖的嘴角也跟著浮現出笑容。
“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葉肖連忙問道。
“不急。”
“這件事情,還要等我和陛下彙報一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