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柳湘南的憤怒(1 / 1)
“妻子?”壯漢悲傷的說道,“妻子在生下女兒的第二年就已經被獻祭了,為的就是換取女兒活下來的權利。”
“唉!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陸沉也不知道說什麼,但是光是想象一下,就能知道這個男子承受了多麼大的痛苦。
“我從那時候起,就一直在鍛鍊自己,我要為我的妻女報仇。”壯漢說道,“哪怕我殺不死任何仙人,但是我要讓那些人知道,不要小看凡人!”
陸沉說道,“你的仇恨,我會幫你報的,放心吧。”
壯漢低聲說道,“謝謝。”
其實他也明白,或許他終其一生都無法為自己的妻女報仇,但是他還是存著希望鍛鍊自己,讓自己變的更加強壯。
“這群可惡的人,簡直是丟了所有修仙者的臉。”陸沉說道。
很快,他們就已經來到了一座山門前。
此時,與山村裡的緊張氛圍不同的是,這裡好像就是一個平安喜樂的場所,門外有兩名身穿長衫的弟子掃地。
院牆內,一點點落葉被風吹起,彷彿一切事情,都與他們無關。
就在陸沉還在想著如何靠近他們而不被懷疑的時候。
“轟!”
院牆內忽然爆發出來真氣碰撞的聲響。
很明顯這兩名弟子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停下動作驚愕的看向內院。
陸沉就趁著兩人轉頭的瞬間,直接抬手把兩人吸了過來。
“先別殺,給我一個!”
楊羊興奮地看著被陸沉吸過來抓住脖頸的兩人。陸沉很奇怪,不過還是分了一個給楊羊。
“你要他們有何用?都只是練氣期的萌新罷了。”
楊羊卻直接把自己的手摁在這人的腦袋上。
隨即這個人像是觸電一般渾身顫抖,然後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氣息。
而楊羊此時舔了舔嘴巴,“他們的功法有點奇怪啊,需要採陰補陽來修行。”
陸沉一愣,他這是搜神術?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是什麼了。
楊羊此時有一些興奮,在處理了這個掃地的小嘍嘍之後竟然直接衝了上去。
“這個笨蛋,萬一遇到結丹他不就死定了。”陸沉趕緊對著胡四五說,“你看好他,我們倆進去就可以了。”
胡四五點點頭說道,“你們放心進去就是,這裡我來守護。”
得到了回應,陸沉真氣集中在雙腳處用力一蹬,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這倒是很快就追上了楊羊,畢竟結丹期還是和築基期有著天壤之別。
然而他們一進來之後,就看到一名女子和一名青年正在對峙。
陸沉一下就感知到了,那青年是結丹期。
“果然有結丹期的人……”陸沉說道,然而那名女子卻一時間讓陸沉有些眼熟。
不過由於是背對著陸沉的,他一時間還沒有認出來。
倒是楊羊,在看到這個身影的一瞬間就驚愕的說到,“大嫂?”
嗯?
陸沉一怔,隨後仔細打量起這個女子。
而這女子聽到楊羊的聲音後也是轉過頭看看向他們,“嘿嘿,你們來了,不好意思,我還想著自己悄悄解決了,不耽擱時間呢。”
“柳湘南?”陸沉認出來了。
“我沒想到這樣一個真氣稀薄的地方居然有結丹期。”柳湘南比了一個怪臉,然後想要悄悄退後。
然而和她對峙的男子卻冷哼一聲,“別動!我這裡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說著竟然伸出手在空中幻化出一條漆黑的長鞭。
陸沉一看,這不是五行屬性中的一種啊!
難道仙人流傳的屬性功法還不止五種嗎?
不過隨後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既然仙人功法是模仿的魔獸的屬性,那肯定也有其他屬性,比如假老練的詛咒屬性不就是一種特殊的屬性嗎?
眼前這人修煉到就是一種特殊屬性。
這半空中幻化的漆黑長鞭,此時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柳湘南打來。
陸沉看到之後,忍不住出聲喊到,“小心!”
柳湘南轉頭看見鞭子襲來,但是卻一點都不慌。
只見她渾身忽然爆發出一股血色光暈,那種濃烈程度甚至有種身處潮汐的感受。
“血月吞天!”此時第一次在陸沉面前施展功法的柳湘南,全身化作血紅色,面對漆黑長鞭不躲不避,直接伸出一隻手把長鞭抓住。
要知道,這可是結丹期的一擊,而柳湘南此時只是一個築基期,這一下把陸沉都給看呆了。
隨後更恐怖的是,血色竟然慢慢侵蝕了漆黑長鞭,血紅沿著鞭體向著出鞭的青年蔓延而去。
看到這一幕的青年臉色大變,“你……你這是什麼妖魔邪道!”
楊羊此時卻大聲駁斥道,“你才是妖魔邪道!竟然需要採陰補陽的方式來幫助修行,你這不是純純的禍害嗎?”
青年狠狠地看向楊羊,“我可是給這些賤民提供了保護的!保護他們不被山賊強盜給傷害。”
“不用了。”柳湘南淡定的說道,“強盜們我已經解決完了,他們可是說,一切都是你在背後操縱呢,他們只是聽從你的吩咐而已。”
被拆穿的青年惱羞成怒,一口咬定,“不可能,那只是他們的自說自話。”
“那就不提他們。”楊羊神色冷冽地看著青年,“但是每一個貢獻上來的祭品,你要真為了修行,吸食精血給她們一個痛快也就算了,你為什麼還要玩弄她們!”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未經世事的小姑涼,甚至還有小女孩!”
楊羊說著,忽然腦袋有些疼痛,他捂著腦袋,“不僅你自己玩弄,還給你這宗門的其他弟子玩夠之後才會殺掉修煉……”
“轟!”
楊羊還沒有說完,陸沉已經一拳打在地面,瞬間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用人渣和惡魔來稱呼你,都是侮辱了這兩個名詞。”陸沉沒想到,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種人。
柳湘南此時周身的血紅色光暈也極為不穩定的變幻著。她此時眼睛裡全是血紅。
“我要讓你承受永恆的撕裂之痛。”
“呵呵,就憑你嗎?”青年見自己的事情已經被敗露,也就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