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離開(1 / 1)
然而很明顯陸沉已經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南宮婉兒直接無視了南宮傑,笑著說到,“好的好的,明天我們一起走!今晚我就回去收拾衣服!”
陸沉頓時開心的舉起手掌,而南宮婉兒居然秒懂,直接伸出手和陸沉來了個擊掌,陸沉都愣了一下。
隨後他朝著南宮傑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好了南宮傑大人,你就好好守著你的防衛府吧,我帶婉兒出去玩了!”
南宮傑舉起拳頭對著陸沉說道,“你特麼敢教壞婉兒,我要把你吊起來暴打!”
“好的好的,我接受你的報答,哈哈哈哈。”陸沉的心情很好,甚至還有閒心玩諧音梗。
隨後幾人在這個宮殿建築的門前閒聊了好一會兒才各自散去。陸沉和柳湘南被南宮傑領著送回了住處。
而南宮婉兒和牛鐵花則是自己離開防衛府走回去的,畢竟是土生土長的南宮世家的人,迷路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們的家並不在三環內,而是在一牆之隔的第四環上。
雖說按照南宮傑的說法也確實很近,因為從這個進入三環的門出來之後走不到五十米就可以到南宮婉兒的家。
所以南宮傑非常放心的讓他們自己回家就可以。而陸沉和柳湘南兩人完全不熟悉路,只得南宮傑來帶一帶。
南宮婉兒和牛鐵花回家的時候明顯非常開心,一路上都在蹦蹦跳跳的。牛鐵花此時也因為沒有了執念,反而讓自己內心得到了救贖。她現在已經可以心平氣和的和南宮婉兒相處了。
母女倆就這樣牽著走在月亮的映照下走向回家的路。
“婉兒,你是什麼時候和南宮傑接觸的呀,都不給媽媽說。”牛鐵花有些好奇,為什麼南宮傑這麼在乎南宮婉兒。但是南宮婉兒也很疑惑,她也只是搖著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今天還是我第一次和他說話呢!”
牛鐵花嘆了一口氣,“不過他提到了你爹。”
說起父親,南宮婉兒有些難過,但是也很快調整好了情緒,“沒事,爹在天上看著我們呢,我們去過好自己的生活,爹就可以放心的。”
牛鐵花點點頭,她以前那麼拼命的想要進入南宮夫人的圈子,也是為了保住南宮家的身份。畢竟南宮長富已經離去許多年了。
“看來還是你爹在冥冥之中保佑我們啊……”牛鐵花想到丈夫,眼角不禁有淚光在閃爍。
南宮婉兒此時也不再跳了,她扶著牛鐵花,兩個人貼的很近很近。
“我們現在的樣子,應該是爹最希望看到的。”南宮婉兒輕聲說道。她知道她必須堅強起來,隨即她想到了那一顆仙道果實,手中緊緊捏在一起。
然而,南宮婉兒和牛鐵花都沒有注意到,一個黑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不緊不慢的跟著。直到出了已經修好的大門之後,這道身影依舊在跟著。
最後他看到牛鐵花和南宮婉兒進入了一件平房之後,在房屋的隱秘角落做了一個標記。整個過程幾乎沒有人發現這個身影的存在,就連在三環城門口值班的守衛都對他的行動視若無睹。
而另一邊,在南宮傑的帶領下,陸沉和柳湘南很快就已經回去了。
此時胡四五和楊羊正在一樓的客廳下棋玩,陸沉是沒想到,他們居然還帶了棋盤的。
張小亮倒是沒看到身影,應該在二樓的房間裡。
“回來了?這麼晚啊。”胡四五一邊下棋一邊說道。
“嘿嘿,你別說,茶是真的好茶。”陸沉笑著說到,“可惜只喝了那麼一杯。”
柳湘南則是笑著說,“那是你被喊去做事情了,我可是炫了好幾杯不同的珍貴茶葉,美滋滋呢。”
陸沉一想到這個就只有嘆氣。
隨後他看了看時間,“好了好了,睡了吧,明天一大早就要走呢。”
“好嘞,下完這一把,我已經將軍了。”胡四五遊刃有餘的說到。
楊羊此時則是眉頭緊皺,從陸沉和柳湘南迴來之後就沒有說一句話,顯然他已經被胡四五壓制得說不出話來。
陸沉走上前看了看,隨後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啊……”然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柳湘南則好奇的也湊上前看,卻發現自己完全看不懂,“這什麼東西啊?又是炮又是馬的,還有象?”
胡四五笑著說到,“你想下嗎?我可以教你噢,這叫象棋。”
柳湘南看了幾步他們的走法,搖了搖頭說道,“沒興趣沒興趣,你們早點睡吧,明天一早就走呢。”說完之後她也上樓去了。
就在柳湘南上去之後,胡四五一聲“將軍,你死了”結束了這對楊羊來說的痛苦折磨。
第二天,陸沉起的很早,他像往常一樣,挨個敲門,然而熟練的洗漱打包一整套。
不過自從柳湘南說房間裡有漂亮衣服之後,他晚上回來之後就專門去看了看,發現衣櫃裡還真的有許多帥氣的衣服。
於是他毫不客氣的把男士衣服全都給打包帶走了。
在就他自己洗漱的時候,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起床了。
最後再一番準備後,陸沉幾人已經準備好了。
“不過……我們這樣出去,認得到路嗎?”楊羊有些好奇的說到。確實,這麼早就出去的話,恐怕除了值班守衛,其他人都還沒醒呢。
陸沉說道,“不用擔心,外面肯定已經有人了。”
說著,五人就出了別院的門。
果然,此時已經有了一個男僕。
“陸沉客卿大人,三少爺命令我來給你們帶路。”男僕恭敬地說道。
陸沉笑著說到,“有勞了。”
男僕見得陸沉這麼客氣,反而是非常的不習慣,“哪裡哪裡,客卿大人言重了,我等就是為了客卿大人服務的。”
“帶路吧。”陸沉點點頭說道。
“喳……”男僕向著陸沉鞠了一躬之後轉身走在前面。
這時,柳湘南才吃驚的說到,“你成南宮家的客卿了?”
楊羊有點難受的說,“糟了,我的地位又降了,我們精神病院成別人的附屬了。”
“誰特麼給你說是附屬了?”陸沉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