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藍色彼岸花的傳聞(1 / 1)
柳湘南說著,朝著張小亮使了一個眼色。
隨後張小亮立刻默不作聲的點點頭,然後她對著因為躲的遠而逃過一劫的慕容雪說道,“哎呀,雪兒妹妹,你來幫我一下,我這被雪壓著抬不起手。”
或許慕容雪在這樣惡作劇一下之後也有些愧疚,於是她在聽到張小亮的呼喚之後竟然鬼使神差的點頭靠近了張小亮和柳湘南。
就在她背靠柳湘南想要拉起張小亮的瞬間,柳湘南直接伸出手把慕容雪也給拉了下來然後用雪給她裹了起來。
“一家人就是要這樣整整齊齊才行,哈哈哈。”南宮婉兒看到兩個姐姐的動作在後面解說到。
“唉,我還說我終於不用被埋了……”慕容雪哭笑不得的說到,“我以前就經常被我爺爺坑,導致他站的遠遠的沒事,我每次都會被雪蹦一下。”
“哈哈哈,那也不是你惡作劇我們的理由呀,既然註定要被蹦,大家蹦才會開心的。”張小亮笑著說到。
三個女生的互動,讓陸沉和胡四五都看笑了。
果然三個女人一臺戲,這還是很精彩的啊。
但是楊羊此時臉上卻開始青一塊紫一塊的。由於身體本來就沒好,再加上還要在慕容雪面前賣力挖雪,這一下被雪崩了之後,身體開始有點吃不消了。陸沉是第一個察覺到的,他臉色一變,渾身真氣一動,周圍的雪就開始被他驅散開,隨後他連忙來到楊羊身邊把自己的真氣送到他的身體內。
得到了真氣的楊羊臉色也好了起來。
“走吧,我們要快一點了。”陸沉看向其他人說道。
眾人也知道現在不是這樣打鬧的時候,他們並沒有到達安全地帶。所以幾人也就紛紛從雪地上爬出來,然後給雪分了一個界限之後把木門關上了。
木屋裡面的雪會因為屋內外的溫度差別而融化,等到有下一波人來到這裡住進木屋之後,裡面的東西早就幹了。
慕容雪看了看現在的當空日照說道,“現在已經快要到中午了,我們恐怕要等到晚上才能到達研究室。”
陸沉點點頭說道,“帶路吧,晚上到就晚上到,這沒關係的。”
慕容雪也點著頭,然後她來到楊羊面前鼓勵他,“楊羊小哥哥,加油啊,我們今晚應該不會迎著暴風雪了。”
楊羊看到慕容雪第一次湊近他說話,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聞到慕容雪的少女體香,這讓楊羊瞬間臉又紅了。
他畢竟還是一個沒怎麼經過男女事情的青少年而已,哪裡承受的住慕容雪這些動作。只是這臉一紅,也讓他的身體溫度提高了不少。
在雪山這種地方,身體溫度上去了一切都好。
看到楊羊整個人有了些許元氣,慕容雪可愛的一笑,然後轉身向著山上跑去。
這順暢的動作收發,讓一旁的陸沉都暗暗稱奇。看來這慕容雪恐怕不是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完全單純。
只是慕容雪對他們完全沒有惡意,所以陸沉也就沒必要去過多的猜疑。
隨後陸沉一行人終於朝著自己的目的地一步一步靠近了。
……
獸神森林,小醫仙帶著格魯回到了螺旋風魔狼的地盤。她們為了節約時間,幾乎就沒有走路,直接依靠小醫仙的特殊空間,在兩邊都開了門,一步到位進入了風魔狼的城。
當然,每一個新來的人或者魔獸都需要首先給風霸天報備的,但是小醫仙帶來的人只需要給他說一聲就可以了。
而當格魯把自己的能力在風霸天面前施展了一下之後,風霸天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便利的法訣?”他激動的握住了格魯的雙肩說道,“小朋友,可不可以把你這法訣教教我,我這裡你只要看得上,只要我能給,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小醫仙在旁邊直接給了風霸天一個大比兜。
“像什麼樣子,找小輩要法訣,而且還是你第一次見到人類小輩,你沒看到人家只有築基修為嗎?”風霸天委屈的站起來低頭看向小醫仙,“我知道你的意思,要我把他先帶成結丹?”
小醫仙點了點頭,“我們這次回來是為了尋找藍色彼岸花。”
“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你又在聽哪個江湖傳說了?”風霸天搖搖頭說道,“你這純屬浪費時間。”
然而這時候,格魯卻小聲說道,“藍色彼岸花……是存在的,只是我現在感知很模糊。”
“存在?”風霸天眼睛瞪的很大,小醫仙則是把眉毛一挑,彷彿在對風霸天說,“你看,我說了存在的吧。”然而風霸天一點也不管小醫仙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格魯,“在哪?”
作為獸神森林生活了這麼久的一族之長,他可是太知道變異的彼岸花的效果了。
原本彼岸花在他們魔獸身體裡就會有止血療傷回覆修為的作用。在他們的傳說中,變異的彼岸花因為變異顏色不同也會有許多不同的能力。
而在這其中,最神秘地就要屬藍色彼岸花。
這種東西幾千年來獸神森林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或者魔獸見過,但關於它的傳說卻一直都沒有減少。
畢竟誰不希望能有一次復活的機會呢?
在它們螺旋風魔狼的神話傳聞中藍色彼岸花就具有讓靈魂迴歸的特殊能力。
但藍色彼岸花是不是真的有這個能力目前沒有人知道,但這也不妨礙魔獸們把這藍色彼岸花當做神話傳說一直流傳著。
畢竟就連永生都有人追求,復活也肯定有大量的粉絲。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真正還在尋找藍色彼岸花的人已經很少很少了。畢竟就算花費一生的時間來尋找,恐怕都無法摸到它的影子。那這一生不就是蹉跎了?
畢竟這種植物,不是說找了一個地方,當時沒找到不代表未來不會長。
現在小醫仙帶來了格魯。風霸天意識到,這一次可能是他這輩子離藍色彼岸花最近的一次。所以他現在分外激動。
“我也不知道……”格魯老老實實地說道,“我只是剛踏入這森林之後有一種很模糊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