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上了刑場(1 / 1)
“這世上沒有什麼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陸沉嘆息著說道,“透過目前的已知條件,我們能推斷出的最後結果就是他。”
柳湘南說道,“這也和他沒在研究室的現實情況吻合。”
張小亮一怔,隨即像是一隻戰敗的公雞,全身一下子癱了下去。她小時候,最崇拜的就是獨守後山雪地之上的那位大祭司慕容復。結果現在告訴她造成她現在這個情況的人居然就是大祭司慕容復?
陸沉長嘆一聲,“就看明天中午的刑場他會不會出現吧。”
“會的,”柳湘南說道,“就像你說的,殺人兇手總是會返回慘案現場觀看。他作為幕後黑手,一定會親眼看我們幾人的人頭落地的。”
“可是……可是我想不通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張小亮說道,“明明村子裡的每一個人都很尊敬他的。”
“現在村子裡每一個人也都很尊敬他呀,”陸沉糾正到,“只是他們不知道這個尊敬的人在密謀著什麼。”
南宮婉兒此時默默把手伸向了陸沉的盤子。顯然剛剛墊肚子的番薯根本不夠吃。
陸沉見狀直接把自己的盤子放在了南宮婉兒面前,“吃吧,我其實不需要吃飯也完全沒問題的,你晚上也還有一頓好吃的呢。”
南宮婉兒也不客氣,把陸沉的盤子端上就開啃。
而柳湘南也把自己的那一份遞給了張小亮。
只是張小亮有些出神,她啃了兩口之後就開始有些發呆。陸沉知道,要她這立刻接受現實還是有些困難的。
不過經過今晚的思索,她明天親眼看到幕後黑手之後,她會明白過來的。
“這個慕容復究竟是人是鬼,明天就知道了。”陸沉輕聲說道。
當晚,阿宇還是依照約定把豐盛的飯菜送了過來。說是豐盛也是相對於白天的番薯而已。
這一次有菜有肉,還有米飯。
由於是斷頭飯,米飯的份量還是給夠了的。
所以陸沉和柳湘南也加入乾飯的行列,他們需要把自己的身體狀態調整到最好。
而很罕見的,阿宇沒有多說什麼,也不催促他們吃快點。
張小亮看著若有所思的阿宇,連忙湊到鐵門邊說道,“阿宇,我求你個事情。”
“你明天就死了,有什麼事?”阿宇看到這一張很像張小亮的蛇形人的臉湊上來,明顯還是有些害怕的後腿了一步。
不過聽到張小亮的這個語氣語調,又不自覺的向前傾斜了一點。
張小亮看到阿宇這個動作,知道自己應該是有戲的,於是說道,“你可不可以幫我傳一個話給小玲。”
“小玲?”阿宇說道,“抓你們的就是她。”
“你可以去問問她有沒有抓我們時候的記憶,然後告訴她,我們回來了。”張小亮也不是白白躺在牢房的,陸沉和柳湘南的交談她也是聽著的。現在按照他們的說法來看,小玲的確是一個突破口,說不定還能一下子讓阿宇也回過味來。
阿宇將信將疑的後退,“死到臨頭了你們還在想什麼鬼點子?”
張小亮輕搖著頭說道,“我只是想讓你傳這樣一句話而已。到時候,你就聽小玲的就可以了。”
說完之後,張小亮就退回了牢房內側繼續幹飯。
阿宇收拾了空碗之後,在臨走前對張小亮說道,“話可以帶到,但你估計還是別期待了,要不是你確實頂著一張酷似張小亮姐姐的臉,我也不會願意和你說話。”
說完之後他就離開了。
看著阿宇的背影,陸沉嘴角微微上揚,有正主了就好辦了,明天好戲要開始了。
時間過得很快,第二天上午,幾名士兵就拿著一種似乎浸泡過特殊藥物的繩子來把陸沉四人五花大綁。明明是普通的繩子,在經過了藥物浸泡之後竟然具有了壓制修為的功能。這倒是讓陸沉開了眼界。
既然有能壓制結丹期修為的藥物,那會不會有壓制元嬰期,甚至化神期的藥物呢?
想到這裡,陸沉心中就想到了魏託和他的人工智慧傑斯。
“要是傑斯那裡可以分析出配方就好了,有了壓制化神期的藥水,未來打起架來豈不是佔盡便宜了?”陸沉低聲說著,卻被一個士兵強硬地懟了過來,“嘟囔什麼呢你!馬上就要死了,流著口水在黃泉路上說吧。”
陸沉白了那個士兵一眼,然後說到,“大哥,我都要死了,在哪兒說話不是說啊?”
士兵顯然也只是說說而已,也沒有心思回懟陸沉。
然後他們幾人就這樣被押送到了刑場。
顯然陸沉幾人被做足了宣傳工作,從他們從牢裡一出來,就看得到兩邊站滿了圍觀的村民。
“原來蛇形人長這個樣子啊,好醜……”
村民們平日裡都不打仗的,最近又都被封在家裡,當然沒機會見到蛇形人,這次陸沉他們正巧就給了他們機會。
不過也有人看著看著就發現不對勁了。
“咦?那個蛇形人有點像張小亮啊?”一名中年男子指著張小亮說道,“嘶,真的好像。”
“哪個哪個?”他旁邊的村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也被驚到了,“臥槽,真的好像!”
聽到這兩人的討論聲,越來越多的村民發現了張小亮,但在他們眼中,這個張小亮只是頂著相似的臉的蛇形人而已。
但是聽到周圍的人不停地指著自己稱呼她為蛇形人,張小亮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然而她這樣的狀態,看在這些村民眼中卻有另外一種解讀。
“這蛇形人害怕了!”有人第一個看到張小亮的眼睛裡的淚珠,立刻高聲喊了出來。
然後立刻就有人嘲笑,“我還說怎麼這些蛇形人不怕死,都不哭的,現在舒服了,還是有蛇形人怕死的。”
除此之外,還有討論其他問題的小孩,“嘿嘿,不知道蛇形人的血是什麼顏色啊。”
“聽說是綠的,反正和我們人類不一樣。”
陸沉看著周圍圍觀的人的眼睛。
他看到這些人每一個人的瞳孔都無一例外被光圈所包裹著的。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刑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