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抓一個活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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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渾身一顫,其實她也想到了這個問題。只是她不願意面對。

村長不在了……

可是這個堡壘也沒有聽說發生過戰爭啊。

柳湘南嘆息著說道,“沒辦法再悄無聲息的靠近了,這個距離再往前一定會被發現。”

小玲點點頭說道,“知道了,那我們回去吧。”

“先不急,回去的時候抓一個蛇形人回來吧。”這時候,小彩電在盒子裡穿出來陸沉的聲音。

柳湘南說道,“抓一個蛇形人?”

陸沉說道,“對,不僅要抓,還要抓一個有點修為的。”

小玲說道,“可是就算抓到了,修為高的我們不一定控制的住啊!”

“沒事,只要結丹之下,我可以壓制住。”沉說道,“現在無法知道堡壘內部的情況,只有抓一些人來拷問一下。”

小玲恍然大悟,她理解了陸沉的想法後立刻說道,“對,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情報,只要能從這蛇形人嘴裡撬出來一些堡壘內部的情報是最好的。”

柳湘南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堡壘的方向,此時堡壘最下方的門的位置正巧有一隊精神抖擻的蛇形人正慢慢走了出來。

“就選那一隊把,裡面有不少築基期的。”柳湘南看著這一隊蛇形人徑直走向森林裡。顯然他們是屬於修整結束後重新開始巡邏任務。

“可以,不過速度要快,我們才剛剛滅殺了一隊蛇形人,時間拖長了讓他們發現了異常就不好走了。”小玲有些緊張地說道。

“好。”柳湘南說道,“等他們走遠一點,然後我們一擊必殺。只抓一個活口,其餘全都殺了。”

此時,這些蛇形人慢慢地走到森林裡。柳湘南帶著小玲隱去了身形很快就追上了他們。

“速戰速決,然後我們趕緊回到村內。”柳湘南沉聲說道,“小玲,你在這樹上等我。”

“知道了,南姐!”小玲一個翻身就從柳湘南身上下來了。畢竟她一直掛在柳湘南身上的話會很影響她的發揮。

不過就在柳湘南要展開攻勢下去的時候,小玲趕緊把酒葫蘆掛在了她的腰間。

“以防萬一!”

看著柳湘南扭頭看過來,小玲給她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柳湘南沒有說話,朝著小玲點了點頭之後,她的背後出現了一輪彎彎的血色月牙。

隨即柳湘南整個人都化成一個血色身影從天而降。

這一次柳湘南沒有想過要悄悄解決,所以下落的速度很快,但也發出了一些聲音。

下面的蛇形人比她之前殺掉的那一隊顯然反應更加迅速,特別是領頭的幾個築基期計程車兵。幾乎在柳湘南距離他們還有還幾米的時候就立刻抬頭把武器對準了柳湘南。

柳湘南身後血月發出了一陣陣波動。

這些波動擴散到士兵身上,讓他們的身體也染上了一抹血紅色。

這種血紅色會讓所有的蛇形人的身體全都陷入遲滯,這樣柳湘南自身就可以安全著陸。然而之前有效果的事情,此時幾個領頭的築基期士兵忽然身體內真氣一蹦,血色的力量一下就被衝散了。

然後這些築基期的蛇形人,立刻又把真氣附在自己的武器之上向著柳湘南刺來。

柳湘南眉頭一皺,如果就這樣過去的話,自己恐怕要直接和這幾個蛇形人對峙起來,這與她的想法不符,她想要先解決掉其它雜魚再嘗試著抓一個築基期蛇形人。

這時候陸沉的聲音從她懷裡出來,“我先去控制住這幾個築基期,你不用管,先把其他的雜魚收拾了。”

柳湘南點點頭,於是把鐵盒開啟,小彩電瞬間從鐵盒中彈射而出,然後直接化為一道彩色光影飛往地面上的幾位築基期計程車兵。雖然在整個血月的籠罩之下,小彩電發出的光芒還是很明顯的,但是這幾個築基期的蛇形人顯然完全沒有把小彩電當回事,他們的眼中只有即將落地的柳湘南。

也就是他們的輕視,讓小彩電直接閃入了它們的身體然後破壞了丹田裡的築基臺。

一瞬間,所有築基期計程車兵動作整齊劃一的口吐鮮血然後向後面倒下去。

這一幕讓這周圍的其他士兵嚇了一跳,嘴裡唧唧哇哇不知道在說什麼。

而也就在這一瞬,柳湘南落地了。

落地的她伸手向後面一掏,血色月牙內竟然析出了一把小型的月牙形彎刀。

隨後柳湘南手持月牙彎刀,在血色月牙的加持下,身形如燕對著每一個士兵都在要害處來了一刀。

“你這血月吞天功有些特別啊,滿月和缺月的技能好像還不一樣。”小彩電完成了襲擊之後又飛回到鐵盒之中,然後陸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他雖然可以在一定範圍內發動攻擊,但是必須要鐵盒這一個憑依物。

否則的話,小彩電可能在攻擊了一圈之後會被強行傳回陸沉體內,畢竟這距離實在相隔太遠了。

柳湘南驕傲的笑著說,“是啊,你不知道的技能還多著呢!”

此時距離柳湘南落地不過數秒,每一個被柳湘南用血色月牙之刃擊殺的蛇形人都會化為一攤血水讓被柳湘南頭上的血月吸收。

而陸沉發現,好像每吸收一個人之後,血月似乎都會向著滿月變化一點點。

柳湘南的這個血月吞天功可是有著許多秘密的。

而剩下幾個築基期的蛇形人都只是破了築基臺,雖然沒死,但修為都被廢了。

柳湘南身披血色殘月,像一個戰神一樣慢慢走向那幾個還活著的築基期蛇形人。

但是這些已經喪失抵抗能力的蛇形人在看到柳湘南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即將死亡應有的膽怯和害怕,反而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她。

彷彿眼前向他們走來的只是一個對他們產生不了威脅的普通人而已。

這一幕不僅柳湘南奇怪,陸沉也很奇怪。

“難道他們有兩個築基臺?修為其實沒有影響?”陸沉疑惑地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們恐怕得小心一點了。”柳湘南皺著眉頭輕聲說道,手上的血色月牙彎刀也握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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