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風霸天的教育(1 / 1)
風霸天聽到斥候的來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神色古怪的看向臺下同樣臉色怪異的眾位將領。
“嘿,我說什麼他就來什麼啊,”風霸天哭笑不得,“那也就省了我還要去找什麼理由開戰。”
此時風扶蘇卻提出了一個他感覺到的不和諧的地方。“父王,你剛剛不是說過,這個黑鐵將軍是你的手下敗將,有你在他不太可能主動發動攻擊的嗎?”
風霸天點點頭,終於捨得給這個大兒子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你說的沒錯,只要黑鐵將軍還掌權,那對面就不會發動攻擊的。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
風霸天這句話不僅是說給風扶蘇聽得,同時還是說給在這個營帳內的其他將軍聽得。
畢竟這個資訊代表著什麼,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一瞬間整個營帳內的所有將軍都激動了起來。
“打他丫的!哈哈哈!”衛籃將軍大笑而出,“我這就召集兒郎們!”
就連一向主張謹慎點的書生將軍羅成也都興奮了起來。
他也急忙走去召集自己手下的兵。
剩下的將軍也都明白這一個資訊有多重要,紛紛急切地離開了營帳。
只有這個傳令的斥候還愣在原地,他不明白為什麼對面九萬大軍壓境,他們只有三萬戰力卻還能表現得優勢在我的樣子。
風霸天看著這個懵逼的斥候笑道,“你退出去吧,一會兒聽令行事即可。”
“遵旨!”雖然他不懂,但不妨礙他可以聽話。
畢竟這世界就是這樣的,聰明的人動腦子,不聰明的就乖乖聽安排就可以了。
這才叫和諧分工。
要是不聰明的去絞盡腦汁想出一個餿主意,還非要聰明人按照他的方法去做,還不準變通,那可就要出事了。
歷史上的許多事情不就是這樣的嗎?
所以這斥候雖然不聰明,但只要聽話就夠了。
很快營帳內就只剩下風霸天和風扶蘇二人。
“那我們沒有一個作戰計劃嗎?”風扶蘇看著大家都走了,但好像他們並沒有想出來一個計劃就這樣匆忙調兵了。
“不需要現在就制定。”風霸天笑笑,“現在敵軍來襲,最重要的是把長期沒有面對真正的戰爭計程車兵的血性給打出來,至於那種完美的作戰計劃,對我來說不需要。”
“可是沒有計劃的話,萬一出現什麼意外的話……”風扶蘇有些不明白風霸天的話。
畢竟他在甄宓手中學到的就是萬事都要有一個完美計劃,這樣做的事情結果才是可控的。
他原本以為那就是至理名言絕對真理,可是現在忽然父親告訴他,不,那一切都不需要。
這就讓風扶蘇開始懷疑人生。
“不是吧……”他苦惱地歪了歪頭,“那我到底應該信誰?”
“啪!”
就在他剛剛露出這樣的表情的瞬間,風霸天的大比兜就達到了頭上。
“你不要糾結誰的做法對錯。我這麼做是有我自己的理由,你母親那樣做也有她性格的因素,你不能單純的照搬全抄某一個人的某一種做法。你需要知道的是你適合什麼樣的做法。你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我們的複製品,聽明白了嗎?”風霸天看著吃痛地捂著頭的風扶蘇說道。
風扶蘇揉了揉疼痛的位置,似懂非懂的說到,“也就是說,我現在需要的還是觀察……然後找到我自己的道路……”
“對,一會兒讓你看看你爸我的領軍風格,覺得給你不一樣的感受哈哈哈哈。”風霸天向天大笑著走出了營帳。
風扶蘇的頭還痛著,不過他還是緊緊跟著風霸天走了出去,他要看看,風霸天自己所說的風格究竟是怎樣的。
此時,在螺旋風魔狼的營地內,狼煙四起,各地的軍營在看到這狼煙之後都一臉興奮。
因為這種顏色的狼煙代表著的是開戰了。
這可是從沒有大規模升起過的。
而此時,不僅是螺旋風魔狼們看到了滿天接連而起的狼煙,正在往他們邊境線趕路的敵人普陀獸軍隊也看到了。
此時領頭的不是那日和錢海談笑風生的黑鐵將軍,而是黑鐵將軍的副將,白銀將軍。
“果然還是白銀將軍有遠見,我們這麼大的兵力壓制,對面只要敢出門迎戰,我們必將以雷霆手段,擊碎他們的黑暗!”錢海此時正在中軍跟著白銀將軍身旁,順口拍著馬屁。
說不定紫蒼藍就是看中了錢海這一手拍馬屁的能力才讓他走著一趟的。
“哈哈哈,那是,黑鐵他慫得頭都要躲到土裡去了,明明優勢在我方,怕什麼?難不成他們三萬人,能讓我九萬人吃癟了?”
白銀將軍非常自信,此時沒有了黑鐵,他就是全軍總指揮。
他其實早就看黑鐵不順眼了,覺得他太過懦弱,僅僅是在對方族長手上吃了幾次憋之後,他就感覺像是一個縮頭烏龜一樣。
這讓身為副將的他很煩,他覺得自己只是沒有拿到實權而已,一但自己擁有決定權,他一定比黑鐵做得更好,說不定根本就不會輸那幾次。
非常典型的我上我也行的心態。
不過白銀將軍本人並不是長期駐守在這裡的。
他是第二次軍隊援助時期過來的那時候剛剛是黑鐵打了敗仗,而風霸天全勝之後回去休假的時候。
所以白銀將軍面對的一直都是甄宓。
所以白銀將軍對黑鐵將軍這種情況完全無法理解。
不過當時他們和對面風魔狼的差距還不是很明顯,再加上那個甄宓什麼事情都處理得井井有條,就算是小規模戰鬥也會把自己的損失控制在最小的階段,所以這就讓白銀覺得對方只不過是善於劣勢最低化而已,只要自己力量足夠,那必然可以一力降十會。
因此,當前幾天錢海找到他的時候,他幾乎沒有猶豫的就答應了。
那麼黑鐵在哪兒去了呢?
此刻,在空無一人的普陀獸軍營深處,一頂漆黑的帳篷裡,黑鐵被全身用特質的繩索捆綁著。
深處黑暗的他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底全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