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就是仙人之姿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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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山點點頭,表示理解。

“那就這樣吧,我要走了。”夜白點點頭,隨後身形一晃,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院子裡,只剩下一個揹負著雙手站在那裡的張明山。

“這就是仙人之姿嗎?當真是神奇莫測。”

張明山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張府。

…………

張家莊園後面,一座荒廢的院子外,夜白從半空中跳了下來。

“嗯?這是……陣法?”夜白看著面前一扇漆黑如墨的鐵門,不由眉頭微皺,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按住了鎖孔。

“轟隆!”

夜白用力一擰,鐵門應聲開啟,夜白走了進去。一路上,院子四通八達,假山池塘應有盡有。

夜白走到最裡面的房屋前,推門而入。

“吱呀!”

房屋裡亮著油燈,兩位身材豐滿的侍女正坐在一旁繡花,她們看到夜白,連忙站起來施禮道:“見過前輩!”

夜白擺擺手,徑直走到桌邊倒了杯茶水,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後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中年美婦,道:“夫人,醒醒,有客人來訪。”

“咳咳!”中年美婦被驚醒,睜開朦朧的睡眼,疑惑道:“客人?”

“夫人,您忘了?前段時間我曾經給您講過的事情?”夜白笑眯眯地提醒道。

“呃……”中年美婦愣了一下,然後忽然臉色一變,慌忙從床上爬起來道:“夜先生,你來啦!請坐,快請坐。”說著連忙拉住夜白的胳膊讓他坐在凳子上。

看到這一幕,兩個侍女互相交換了一個詫異的眼神。

這位叫夜白的少爺不僅長得俊秀無比,更是深受老爺器重,而且修為高深。可以說,這位少爺簡直就是老爺心中的神啊!但是老爺卻對這位少爺尊重得緊,絲毫沒有架子。難道這位神秘少年跟老爺很熟悉?

夜白笑嘻嘻道:“既然夫人醒了,那麼咱們現在談談條件吧。”

中年美婦聞言苦笑道:“唉……你是為了張家的事情來的?”她雖然不知道夜白是誰,但也知道張明山是為何請他過來。

夜白點點頭:“我要帶走張家所有修煉資源和人員,同時,你們也要將整個張家獻給我,我會幫助你們張家渡過難關的。”

聽了這番話,中年美婦頓時沉默不語。

良久之後,她咬牙切齒道:“夜先生,您也知道,我張家雖然是修真世家,但畢竟是普通人家。這麼龐大的家業,我也捨不得。”

“呵呵。”夜白冷笑道:“既然捨不得,為何不早說?”

張家家主張志遠搖搖頭苦澀道:“如今我張家已經徹底淪落為一群凡人家族了,如果沒有貴人相助,恐怕不久後就會煙消雲散了。”

夜白點點頭道:“好吧,我也不是蠻橫之人。你把所有財物和人員都搬遷過來吧,等到時機成熟了,我會放你們張家一條生路。”

“真的?”張家家主張志遠聞言一喜,連忙道:“夜先生,不瞞你說,我這幾日正在招攬各路高手,不過那些高手都嫌棄我張家實力低微,並未答應。我現在就召集他們過來!”

“那好,你趕緊去辦吧。”夜白擺擺手。

張志遠連忙朝夜白抱拳施禮,然後匆匆離開了。

看著張志遠離開後,夜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容:“哼,真是愚蠢,居然想要聚攏高手,難道不知道,越強的修真高手才越珍惜自己性命?這種人活在這世上簡直就是浪費資源。不過,他既然敢招惹我夜白,我不介意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說著,夜白手掌輕輕一揮。

“唰!”

瞬間,一團火焰憑空浮現,化作了一柄燃燒著藍色烈焰的飛刀漂浮在了夜白的身前。

“去!”夜白輕喝一聲,那火焰飛刀立刻飛射了出去,沿途劃破虛空發出呼嘯刺耳聲響。

“轟!”

下一秒,火焰飛刀狠狠斬在不遠處的假山上,剎那間,整個假山都被炸碎,漫天石屑紛紛揚揚灑落下來,而假山內部的岩漿也汩汩翻騰了起來,冒出滾燙的熱泡,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掙扎似的。

而這時,飛刀突兀地返回到了夜白身側,靜靜懸浮在夜白腳下,閃爍著淡淡的藍色光芒,顯然是剛才的威力。

看到這一幕,張家家主張志遠的妻兒嚇得臉色蒼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敢動。

與此同時,夜白微微頷首,然後對著假山一揮手。

霎時間,一股狂風席捲而去,瞬間吹滅了屋裡的蠟燭,整棟宅邸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與此同時,在張家宅邸內另外一間密室裡。

一名身穿灰衣,皮膚黝黑的矮胖男子忽然從睡夢中甦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道:“這麼晚了,怎麼突然颳起大風了?”

“噗嗤——”

話音未落,他的胸膛便多了一根細針,緊接著血液噴湧而出。這矮胖男子瞪圓雙目,不甘地望向窗戶方向,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在張家其它密室裡,或躺著、或盤膝修煉的眾人,都感覺到胸口傳來劇痛,一個個悶哼了一聲後倒在了地上。

夜白看也不看地上的屍體,淡定自若地拿出紙筆,寫了起來。

片刻後,他收起毛筆,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嘿嘿,我親愛的朋友,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

……

張家。

張志遠的臥房內。

張家家主張志遠跪在地上,額頭貼在地板上,恭敬無比地對坐在床上的婦人磕了三個響頭,顫抖著聲音說道:“母親,孩兒無能,沒能完成您的囑託,還請母親降罪。”

床上婦人聞言一怔,然後猛地從床上蹦下,急忙扶起張志遠道:“志遠,你這是做什麼,為娘沒怪你,你快起來,快起來。”

張志遠聞言一怔,不禁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喃喃道:“母親,您真的沒怪罪孩兒?”

床上婦人慈祥地撫摸著張志遠的腦袋,柔聲道:“母親又不傻,怎麼會怪罪自己的孩子呢。再者說,張家現在已經危在旦夕了,就算你殺了那些人,也於事無補了。而你放過了他們,至少能儲存張家最後一分元氣。只要張家尚在,我們就不算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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