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貪婪永無止境(1 / 1)
只是,盧高揚雖然悍勇,但是與夜白相比,卻是差距太大,僅僅交手片刻,便是被一掌拍在胸膛之上,吐血暴斃。
“嘶!連渡劫境強者在此人手中都走不過一合嗎?”
看到那被一掌拍死,屍骨無存的大統領盧高揚後,那些西陵的將士,終於明白,自己遇到狠茬子了,因此直接選擇了逃走。
只留下滿地的狼藉,與那盧高揚碎裂的盔甲。
而這一切,都是被躲在暗處的那些修士所察覺。
“怎麼辦,那人太強了!”
西陵城中,一位隱藏在房頂之上,看著那如虎如龍,縱橫睥睨的身影,不禁開口說道。
“哼,再強能有多強,要知道,那可是老君山的神柳夜白!莫說是這區區一個盧高揚,即便是西陵皇室,也要避其鋒芒。”
“我們還有大帝親賜的玉符,怕他幹什麼!”另外一人開口說道。
只見他的手中,拿著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符,此物乃是當日,那位大夏皇族派人送來的寶物,可以抵禦金仙巔峰的攻擊。
這也是他們敢於來老君山尋求機緣的底氣,否則的話,早就逃掉了。
“好,既然如此,我們就拼了,只要找到了那神物,大帝定會賞識,今後,就算是在西北,也必定可以成就一番霸業!”
“嗯!”
聽到對方的聲音後,其餘的眾人,皆是點頭贊同道,而後一個個的身形躍起,向著前方掠去。
“轟隆!”
而就在他們動作的剎那間,整個天地間的溫度都是升高了許多,猶如一輪烈陽,懸掛在頭頂之上一般,熾熱無匹。
下一刻,便是有一道璀璨的光柱,直射蒼穹。
霎那間,無窮的霞光,遮蓋了天地。
而那些修煉火屬性功法的修士,看到這樣的異象之後,更是興奮無比,急匆匆的向著那光柱飛奔而去。
只是,當他們進入光柱之中,卻是消失不見,而後一道道絢麗的光華,向著四周逸散開來,而且越來越密集。
光華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之後,才漸漸的消失。
而此時,西陵國之人已經徹底瘋狂了,他們的心中認定那光柱之中必定是蘊含了,難以估量的神木之力。
因此,一時間無數的身影,向著四周飛掠而去,想要獲得神木的青睞。
而那夜白也在這個時候動了,只見他一把抓住小狐狸的脖頸,帶著它瞬息之間便是來到了那神秘的山谷之中。
看著面前,高聳入雲的古樹,夜白的眼中露出了激動的光芒,隨即便是一把抓住小狐狸,向著那神樹的枝椏,攀爬而上。
“吱吱!”
而就在他剛剛登上一根枝條之時,耳旁卻是響起一道清脆的吱呀聲。
夜白轉身望去,自己剛剛踏足的枝椏之上,竟然盤踞著一隻黑色的蜘蛛,這隻黑色的蜘蛛,身長足有近丈,背生雙翼,一雙幽綠色的眸子中,充滿了嗜血的光芒,正緊緊的盯著夜白。
看著這隻蜘蛛,夜白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蜘蛛雖然恐怖,但是和那株靈藥相比,卻是差的太遠了。
想到此處,他緩緩的伸出右手,而後便是向著那蜘蛛抓去。
看到他的動作,蜘蛛也動了,張口便是噴塗出一團墨綠色的毒霧。
霎那間,毒物瀰漫虛空,向著夜白籠罩而來。
看到這一幕,夜白的臉上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反而是露出了笑容。
他輕鬆的邁動腳步,向著毒霧中走去,彷彿根本不懼這些毒物一般,這讓那蜘蛛有些驚疑不定。
只是短暫的遲疑了片刻之後,他又重新恢復原狀,再次凝聚一股毒素,向著夜白噴塗而來。
“噗嗤!”
不過這一次,他註定失敗了,夜白的身形猶如鬼魅,瞬間來到了他的近前,並且伸手向著對方的腦袋拍下。
“嘭!”
只是簡單的一擊,那黑蜘蛛便是化為了一灘膿水。
而做完這些之後,夜白不由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唉,我這一世最討厭蟲子了,真晦氣!”
話音落下之後,便是帶著小狐狸繼續前進。
只是片刻間,兩人便是來到了山谷的深處。
此時,在夜白的面前,卻是出現了一棵參天大樹,枝繁葉茂,每一片葉子之上,都有淡淡的熒光流轉,顯得美輪美奐。
而且,更加奇特的是,這裡的天地靈氣濃郁無比,絲毫不比大荒郡差分毫。
而在夜白到來之後,他敏銳的感應到,四周的靈草異獸,皆是發出一陣躁動,似乎有些畏懼。
“嗖!”
而就在夜白觀察這顆古樹的時候,忽然從樹冠的縫隙中,探出一隻漆黑如鐵爪的手掌。
“咔嚓!”
下一刻,那樹冠猛然炸開,化為粉末飄散開來,一道身穿銀袍的男子,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只見他的面容陰冷,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一縷縷寒風,吹拂在他的衣襟之上,使得他的氣勢,更盛了幾分。
“你是誰?膽敢擅闖此地?”
那男子冷漠的說道,只是眼睛深處,卻是閃過一抹忌憚之色,他身為西陵神山的守護者,在此守護神木已有十年之久,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單槍匹馬前來尋機緣的。
“呵呵,你不用管我是誰,你敢阻擋本仙採摘神木果,該打!”
夜白冷笑一聲,說罷便是直接一拳轟出,剎那間,虛空爆鳴,拳印呼嘯間,向著銀袍男子碾壓而去。
“找死,給我死!”
面對夜白突如其來的攻擊,銀袍男子怒喝一聲,而後抬手一揮,便是迎上了夜白的攻擊,只是瞬間,二人的攻擊,碰撞到了一處。
“蓬!”
巨響傳出,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向著四周擴散而去,令得銀袍男子的眉頭微皺。
因為,他赫然發現在自己的全力施展之下,居然被對方震退了三尺之距,心中不禁大駭。
只是,此時卻是顧及不暇,因為對方的攻擊,卻是如影隨行,再次襲來。
這一次,夜白依舊是平靜無波,甚至嘴角泛起一抹譏諷的弧度,而後一指向著那銀袍男子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