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念花開,一念花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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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府之主是幽泉的師父,當初他們二人聯手征戰洪荒,打敗了諸多強敵,成功登臨至尊之位,奠定了地獄之主的赫赫威名。”

“不過,冥府之主在一次大劫中隕落,埋骨在幽泉的領地,屍體化成了幽泉,而冥府之主的墓碑則永久留在這裡。”

夜白點頭,后土的話不錯,冥府之主的確隕落,屍骸化成了幽泉。

“那你為何要幫助他,你該不會是想借助幽泉的屍骨恢復修為吧?”夜白狐疑的問道。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幽泉的老巢內有很多寶貝,我也不能放棄機緣。”后土坦言。

“嗯,那咱倆合夥幹票大買賣?”夜白壞笑道,他想盜取幽泉的寶藏。

“什麼大買賣,難道是挖墳?”后土一愣,反問道。

“咳咳,我們合夥盜掘他人祖墳,這可是大罪,會遭到天譴的。”夜白尷尬的解釋道。

“哼,你這混蛋不就是看中幽泉祖墳中的資源嘛,還扯這麼多廢話幹嘛。”后土白了他一眼。

“嘿嘿,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夜白笑呵呵道,他早就猜到后土肯定知曉些什麼。

“既然這樣,那我陪你去挖。”后土點頭同意了,她也看重這些資源,因此選擇跟夜白聯手。

兩人離開幽泉的老巢,沿著一條狹窄的山谷,前往幽泉的祖墳。

山谷很寬敞,足有百丈長,兩側聳立著一排高達三米的巨大銅鼎,上面雕琢龍鳳麒麟的圖騰,栩栩如生,散發著淡淡的寶光。

山谷中間,有一汪碧綠色湖泊,波瀾不驚,靜靜流淌。

突兀間,夜白停下腳步,他的神色凝固了,瞳孔驟縮。

在湖泊中央,有一具棺材,青銅鑄造,上面鑲嵌有奇異寶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澤,將漆黑的湖水照亮。

棺材裡面躺著一名女子,穿戴整齊,安靜的躺在棺槨裡,肌膚雪嫩,烏黑秀髮披肩,容貌絕麗,身姿玲瓏,閉著雙眼,恬靜的睡顏帶著一抹悽婉之色。

“你認識她嗎?”夜白指著那棺槨中的女子。

后土怔怔的盯著棺中女子的臉頰,良久後,才輕輕吐出兩個字:“羲和。”

羲和,是一代仙王,傳聞死於帝俊與太一的爭鬥中,最終殞命,沒有屍骸,只餘下一副完整的遺蛻。

“唉。”后土幽幽一嘆,轉過身子,背影蕭索:“你快去吧,我不去了,我要回歸天庭。”

“你不參與了嗎?”夜白愕然的說道。

“不參與了,這是我欠她的。”后土說罷,朝遠空飛去,速度極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夜白撓了撓頭,也沒多想,縱身一躍,跳入碧綠的湖泊中。

湖底很寒冷,但對於夜白來說並不算什麼,他遊動起來,迅猛如蛟龍,眨眼間衝入湖底深處,尋找那座陵寢。

“轟隆”一聲,夜白撞破泥土,鑽進了陵寢中。

陵寢很簡單,一張石床,几案、蒲團等,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陵寢的牆壁很光滑,隱約間有銘文閃現,這裡應該是禁止觸碰的地方。

夜白環顧了幾圈,並未發現任何危險,便準備走向石床,盤坐下來修煉。

可就在這時,陵寢搖晃起來,一陣咔嚓聲響傳出,緊接著陵寢的石門緩緩升起,裡面射出刺目的金光。

“有寶物?”夜白眼眸炙熱,直勾勾的望著陵寢,他急忙衝了進去,發現石門開啟後,陵寢裡面居然是一個洞穴。

在洞穴盡頭處有一塊石臺,上面放置著一盞青燈,散發著昏暗的燭火。

而在那石臺上,放著一枚丹藥,巴掌大小,流光溢彩,燦爛奪目,瀰漫著一縷縷氤氳霞光,璀璨絢爛,瑞光千條,沁人心脾的芬芳擴散。

“聖品丹藥,補元丹!”夜白興奮不已,這可是稀少無比的丹藥,堪比聖藥。

“咦?這是......”他驚訝,發現在丹藥旁邊,還放著一柄斷劍,鏽跡斑斑。

這讓他心神激動無比,一把抓住斷劍,用手摩挲著,像是握住了珍貴稀世寶貝,眼睛都紅了。

這把斷劍很鋒利,劍尖更是有一根斷刃,像是從某種神兵利器上截斷的。

“好劍啊,這是什麼材料,怎麼沒有半點殘損呢。”夜白驚呼。

斷劍很沉重,非常古樸與蒼勁,劍刃上有歲月滄桑的痕跡,彷彿經歷了數十萬年的侵蝕,依舊儲存完好。

他仔細觀看,竟發現劍體上密佈符文,像是蘊含了大秘般,給他的感覺很特殊。

“嗡!”斷劍忽然震動了一下,自行懸浮在虛空中,綻放濛濛紫芒,像是要裂開。

夜白急忙將其收起,這把劍太詭異了,他總覺得是件兇器,需要慢慢探查。

陵寢的牆壁上有一幅畫,畫上寫著幾個字——

“一念花開,一念花落……”

這八個字,每一筆一劃都似蘊含了一種法則奧義,像是闡述著天地的真諦。

夜白心驚,這種字他見過,在北海上的石殿中有類似的字型。

他心中一凜,覺得這個地方或許與那座古老的祭壇有關,這是一座陵寢。

這座陵寢不大,僅有三尺長,一米寬,像是被人故意改建過。

夜白推測,當年的羲和應該就葬在此地,不過後來出變故,陵寢被封印,她也隨之隕滅,不然不會有斷劍出現,也不會有這八個字。

“這是什麼字型?”夜白研究那八個古字,發現它們並非天地所生,而是刻在岩石上的。

“嗡!”

突然,那八個古字爆發出朦朧霧靄,繚繞著一層神性力量,像是要脫落一般。

“喀嚓”

石室顫抖,一條粗大的鎖鏈橫空,將斷劍鎮壓,牢牢捆縛,不讓它掙脫出去。

“鏗鏘”

與此同時,石門上有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走出,一把扣住斷劍,另一隻手持一杆銀槍,朝著夜白刺來。

這杆銀槍雖然模糊,但是卻恐怖滔天,有殺氣迸濺而出,讓這片區域冰冷無比。

“砰”的一聲,夜白被崩退了出去,虎口裂開,血淋淋,疼痛欲裂。

他大怒,這杆銀槍太堅硬了,剛才若非肉殼夠強,怕是已經粉碎掉了,即便如此還是差點被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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