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神鐵髓!(1 / 1)
夜白聞言,心頭火氣,他堂堂楊眉老祖傳人,居然要靠別人救濟,這讓他惱火,忍不住想發作。
突然,他眼珠轉動,計上心來,笑嘻嘻,道:“這位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你問這個做什麼?”紫嫣蹙眉。
“你是天狼族人吧,那你知道哪裡有靈藥嗎,我需要靈藥煉丹。”夜白問道。
“這麼多年,天狼族的確培養出許多丹師,你可以向他們購買。”紫嫣說道。
她身段婀娜,肌膚雪白,容顏美麗,一雙碧綠眼眸璀璨奪目,身材修長,一頭烏亮青絲披散至腰際,隨著微風輕拂,髮梢輕揚,顯得格外動人。
她站在原地,嫋嫋娜娜,一對**修長筆直,盈盈一握,曲線玲瓏,渾圓的臀部飽滿,雪膩的大腿筆直,充滿誘惑。
夜白咽口唾沫,差點沒有把持住,這個女子實在太迷人了。
“好美的人兒啊!”
他心中讚歎,真想撲過去,不過還算能剋制,並未露出什麼異色。
“你不是要神鐵嗎,我送你。”紫嫣笑著開口,伸出蔥白玉指,指尖光華閃爍,一粒金屬顆粒出現。
“這是……神鐵髓?!”夜白吃驚。
他認識這東西,是一種罕見的寶物,價值連城,比聖精石還珍貴,因為蘊含磅礴的神秘力量。
“你不是要神鐵嗎,我送你。”紫嫣笑吟吟,露出一抹狐狸般的狡黠。
夜白無奈,只得將金屬球取了過來,這可是好東西,價值連城,不是尋常之物,他自然不會拒絕。
“這塊神鐵你也可以拿走,當成我送給你的禮物。”紫嫣說道。
“那就謝啦。”夜白收了起來,準備先回到老君山再仔細研究這塊神鐵。
夜晚,星輝灑落,月光皎潔,這片區域一片寂靜,偶爾聽到蟲鳴聲,景象安謐。
一座古墓中,石昊從沉睡中醒來,身上繚繞著一層灰濛濛的霧靄,這是一場造化,他的修為提升了兩個小境界,距離築基六重天只有半步之遙了。
“嗯?”他睜開眼睛,感應到周圍有人影在移動,頓時心中凜然,立刻坐起,快速戒備。
不久後,幾個少年走來,各自帶著兵器,殺氣騰騰,皆為王侯家族的人。
“咦,你是誰,怎麼會跑到我哥哥的墳墓內,該不會是盜屍賊吧?”
夜白一怔,這幾人的眼神也太犀利了,這麼遠就覺察到了,不愧為王侯世子。
“你們怎麼來這裡的,我記得不久前你們剛被我揍過。”夜白平靜的說道,他早已經料到會有人尋來,故意留下痕跡,引他們上鉤。
“你這個雜碎!”一個少年咬牙,恨不得撕碎他,他們曾被這個散修暴揍,丟盡顏面。
“哥哥,不用跟他廢話了,抓住他,抽筋剝皮,剁掉四肢,扔入河中餵魚!”另一名少年惡毒而狠辣的說道。
幾名王侯世子皆磨拳霍霍,眼睛紅通通的,像是野獸般盯著夜白,殺機畢露,恨不得立刻將他活劈,將其折磨致死。
夜白無懼,反而露出燦爛笑容,道:“既然如此,你們就一起上吧,省得我麻煩,我趕時間。”
他揹負雙手,傲然而立,根本不把幾人放在心上。
幾名少年都變色,對方竟如此囂張,簡直視他們如無物,實在欺人太甚,當下一擁而上。
這裡光芒爆閃,符文閃爍,一杆杆戰矛刺來,全部衝向夜白,封困他的四方,想活捉他,慢慢炮製,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砰!”
夜白一揮手,虛空震動,幾桿戰矛崩裂,化成粉末,簌簌墜落在泥土中,什麼也不剩了。
“啊!”
幾名少年慘呼,紛紛栽倒在地上,嘴角溢血,胸口塌陷,斷骨茬都刺破肺腑了。
夜白一腳踩在一個人的胸口上,喀嚓脆響,肋骨折斷幾根,疼的他慘嚎,涕淚橫流,哀號不已。
“這個小兔崽子太強勢了,怎麼辦啊,我們打不過。”一個少年哭喊。
夜白俯視他們,淡淡道:“你們的實力不錯嘛,居然敢來堵我。”
眾人臉色發黑,這明明是他們來堵他好不好,結果卻變成了他們主動挑釁,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夜白又踹了那人一腳,將他踢翻在地,一屁股坐在他的身上,壓的他嗷嗚亂叫,險些背過氣去。
“這小子下手忒狠了,不就是想借一些神鐵礦嗎,有必要痛下殺手嗎,不講究!”幾名少年憤怒。
這個時候,夜白的目光掃了一眼旁邊的一座石臺,那上面有一柄劍,寒氣森森,鋒銳迫人。
他抬手便是一掌拍擊而出,鏗鏘作響,石臺炸開,露出一把雪亮的寶劍,銀光湛湛。
夜白心頭猛跳,他看清了這是何等兵器,竟然比神鐵更堅硬與鋒利,這是神劍嗎?!
這樣一件瑰寶,絕對非同小可,堪稱無敵神兵。
夜白將它撿了起來,仔細觀看,發現是一柄銀色的寶劍,劍刃薄若蟬翼,晶瑩剔透,散發寒光。
“你是怎麼知道那座洞府有寶劍的?”一名少年喝問。
夜白冷哼,沒有理睬他,他猜測那座洞府極其隱蔽,不然不可能藏匿一口銀色神劍那麼長時間。
“我告訴你,我們兄妹乃是趙國皇室的人,你膽敢招惹我們,必然會遭遇滅頂之災。”一個少年呵斥。
他們很有底氣,來自王侯世子,即便這裡是禁忌山脈深處,依舊毫不畏懼,認為可以鎮壓一切。
“趙國,王侯?”夜白冷笑,他早已聽說,趙國有一群紈絝,專門搜刮各大教的資源。
尤其是他們的父親,更加肆無忌憚,每隔數年都要來洗劫一次,讓各大勢力苦不堪言。
“你笑什麼?”其中一個少年怒瞪他。
“趙國有什麼了不起,在我看來不過是彈丸之地罷了,不要拿趙國嚇唬我,今天我懶得搭理你們,速速滾蛋。”夜白喝道。
“小子你找死,我要宰了你,敢侮辱王侯,這就是下場!”一位王侯的子嗣勃然大怒,手持一杆戰戈,劃出一條炫目的弧光,劈斬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