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彼岸花(1 / 1)
那竟是一位強者開創出的煉神經,專注於提升己身,淬鍊元神,這是一種無價瑰寶。
夜白仔細研究後心頭狂跳,這裡有九幅圖,代表了煉神境界,每一副圖都有所不同。
他仔細琢磨,最終確信,九幅圖是一種修煉法門,每一幅圖對應一段口訣,若想修煉至大圓滿需要參悟到九幅圖的奧義才行。
“煉神九圖合一,就可以達到煉神境界巔峰了嗎?”夜白自語。
他認真研讀,默記在心,而後開始修煉,這一修煉就是七日過去。
“嗤”
這一日夜晚,他睜開了眸子,雙眸射出兩束犀利光束,洞穿了虛空。
“哈哈,成功了。”夜白興奮的大笑。
這一次閉關,他耗時六日,參悟通透了煉神九圖的奧義,得悉一條完整的修行之路。
“這個世間,有三種法可成煉神。”夜白自語,眸光懾人。
一般而言,這種秘術只有少數人能修成,而且需要海量的資源與機緣,並不是人人可以修成。
但是,對於夜白來說這種法不難參透,他曾在仙域修煉過仙古法《涅槃決》,自身有獨特的體質,故此一旦悟透就容易很多。
“這種秘術不愧為古之大帝留下,果然玄奧莫測,超乎想象,只要能練成,絕對可縱橫九天十地,橫掃八荒六合,戰力逆天。”
“這個地方果然詭異!”
這一天,夜白走出這座大墓,來到了那條大河畔。
“嗯?”忽然,他心頭悸動,望向遠處。
那是一具屍體,躺在一塊青石上,血肉模糊,渾身骨骼盡斷,早已乾癟,像是死去很多年了。
在其胸腹處有一朵妖豔的彼岸花,鮮紅似血,正在緩慢綻放,花瓣上有晶瑩剔透的液體淌出,流入乾涸的河床中,散發淡淡熒輝。
“這……是彼岸花?”
夜白驚愕,他見到了另一株,而且是極度罕見的血花,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轟隆!”
突然,整條大河沸騰,浪濤翻滾,有一股龐大的精氣衝出,那乾枯的屍體居然站立起來。
“詐屍啦?”夜白吃驚,趕緊逃離。
“噗”
那具乾枯的屍體張嘴,吐出一口灰色的氣,竟然凝聚成一杆大戟,斬向夜白,威勢凌厲迫人。
夜白急忙橫渡虛空而去,險而又險的避開。這個時候,他終於肯定了,這是一具殭屍,而且極度恐怖,連他的靈魂都忍不住悸動,感覺到了危險。
“我滴個乖乖!”夜白毛骨悚然,感覺這具屍體有點嚇人。
他一陣頭皮發麻,迅速逃遁,再也顧不得觀看那朵血花了。
“鏘”
突然,背後寒風襲來,那具殭屍擲出了那杆烏黑髮亮的大戟,直接鎖住了他,令他無法逃脫。
“給我鬆開!”夜白大喝,肌膚龜裂,全部湧動出璀璨的黃金光芒,想要掙斷,但是那杆大戟太沉重了,根本就甩不脫。
他竭盡全力,最終也未能成功,那具乾枯的屍體猛力擲出,這杆烏黑的長矛劃破虛空,刺向他的眉心,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砰”的一聲,夜白被釘在地上,那杆長矛插入泥土中。
這是一具強悍的屍體,不僅力大無窮,而且生前修為深不可測,夜白遭遇到了大麻煩。
“喀嚓”
突然,那具屍體動了,一步邁來,踩踏大地,傳出骨節爆鳴的聲響,宛若山洪暴發,他渾身都散發烏黑的光澤。
隨著腳步落下,地面出現幾道大裂縫,而後蔓延向四周,一片狼藉。
他越來越快,一步一步踩踏虛空,地動山搖,像是萬馬奔騰般,這片山林中飛禽走獸驚慌亂躥,不敢留下。
就在這時,一道朦朧的身影出現,化作一道電光殺來,手持一柄銀色大弓,拉成滿月狀,朝前射出一箭。
“噗”
這支利箭太快了,貫穿了殭屍的眉心,血雨灑落,它仰頭栽倒,而後徹底失去了氣息。
那個身影出現,是一名女子,身材修長,雪衣飄舞,容顏秀麗,眸波如水,她看了一眼屍體,而後又望向那片血色大湖,輕語:“奇怪,剛才似乎有人窺視我?”
“這片大墓有古怪,這些屍體皆是活人,但是又死氣沉沉,似是行屍走肉般,我懷疑是那尊魔王在操控。”
“魔族?”夜白驚訝,聽聞過一則傳聞,昔日諸聖大戰,有一尊魔王坐化在這裡,被各族聯合封印在此。
這尊魔王生前太兇殘了,據說是一個禁區主人的弟子,一生征伐,殺戮無邊,不止是人族,即便是各族也有他的敵人。
“他的屍體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不對勁兒,這不可能是真的!”夜白蹙眉,有了一絲驚疑。
因為這些乾屍都是活著的,只是沒有了一切氣息,顯得格外的恐怖。
“這個地方不簡單,我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氣息!”夜白心悸,不願久待。
當他想退走時,卻又有了新發現,那朵血花發光,將屍體包裹,吸收他溢位的屍毒,進行滋養。
夜白震驚,那些屍毒都是從那具乾屍的血脈中散逸出的,他們的生命烙印消散後都彙集到了這朵血花中。
毫無疑問,那尊魔王的屍體很珍貴,是一件寶貝,這樣滋補血花,等若將其當做了養料,使得花兒更加燦爛。
“好東西啊!”夜白大喜。
事實上,這些年來他搜尋了無數藥材,用以煉丹,都沒什麼效果,但是今日見到一株血色的彼岸花,頓時讓他眼熱了,有一種渴求。
“小哥你好,可否割愛,賣給姐姐幾顆血蓮子。”
一個女子輕靈,聲音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她嫋娜走來,姿態優美,身段婀娜而曼妙。
這是一個傾城佳人,肌膚晶瑩,五官精緻絕倫,帶著柔弱,一襲素衣將嬌軀勾勒的曲線玲瓏起伏,身段豐滿,亭亭玉立。
夜白看的有些呆了,他雖然知道此地危機重重,但依舊心旌搖曳,這個女子太過美貌,比之蕭琳和寧靜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朵花,價值連城。”夜白吞嚥口水,露出一抹笑意,道:“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可否告訴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