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約沈滕瑪麗一起吃飯(1 / 1)
葉琳也懶得再喊“表哥”了,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哈哈,就算是變態,我也不會給你拍照,你長得也不漂亮,不自量力。”
徐越說著抬起手,正好,其他三人的身高都沒有他高,根本就夠不到他。
“小越,你趕緊把東西給刪了,我們還能做朋友。”
王思衝想要用自己的感情去打動對方,而徐越也不會上當,兩人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
“叔叔,你是我的親叔叔,你能不能饒過我,我真的會很感謝你。”
李峰並沒有說什麼親戚關係,而是客客氣氣的說了一句,但徐越卻並不領情。
你對一個小混混講理,人家會聽你的?
“小子,你的經驗還不夠豐富。”
徐越在心中對李峰說了一句。
“別吵了,別吵了。”
徐越以自己4.5的視力,看到了沈滕和瑪麗從臺上走了過來。
王思衝、李峰、葉琳三人瞬間又變回了平日裡的高冷模樣,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他們可都是人中龍鳳,不能在外人面前瘋瘋癲癲的。
“徐越,真是太巧了,剛才我們聽見你的歌聲,非常的動聽,要不要籤個名?”
瑪麗換上了一副老婦人的打扮,小跑著來到了徐越的面前。
三個高冷的人,見瑪麗往前走,生怕她會跌倒,本想上前攙扶,但見她腳步輕盈,也就停了下來。
“瑪麗,你能不能別這麼快,我的病你也不看看,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沈滕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抱怨。
徐越看著虛弱的沈滕,只覺得有些可笑,沈滕哥還真是不堪一擊,連他自己都有些怕他摔倒了。
“哎呀,徐越,你沒看到瑪麗走的那麼快嗎,她可是你的忠實粉絲,每天都在她丈夫耳邊說你,她丈夫也問過我關於你的事情。”
沈滕看著徐越,笑著問道。
徐越一看到這兩個二貨,就一陣頭大,這兩個傢伙雖然天賦不錯,但也是一個很大的麻煩。
“沈滕哥,瑪麗姐,你們下午有時間嗎?”
徐越一看到自己的三位至交好友用餘光暼著自己,自然是要問一句。
“有,有的,老沈呢?”
瑪麗應了一聲,轉頭看向沈滕。
“我也有的,就是別走那麼快了好嗎?我累了。”
沈滕欣然答應,但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徐越看著沈滕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沈哥是不是每晚都在偷牛?
大白天的,他的狀態也這麼差?
熟悉之後,徐越發現這不是白天晚上的原因,因為他身上什麼時候都有些虛。
“剛才我們都看到了,非常的精彩”
徐越對著瑪麗以及沈滕他們說了一聲,隨後葉琳他們也朝著這邊而來。
瑪麗被徐越誇獎,有些不好意思,沈滕瞪了她一眼,對著徐越擺了擺手。
看樣子,他也是和自己一樣,想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很低調的人。
“沈滕哥,瑪麗姐,這是我的家人,這是葉琳,這是我的經紀人,這是王思衝,我的堂哥,他是我的侄子李峰。”
徐越將他的親朋好友都給對方做了一個簡短的自我介紹,說要和他們共進午餐。
“大家好,我是瑪麗,這位是沈滕,他是郝建的扮演者,他很懶惰,所以我給他講了一下。”
瑪麗和沈滕見到王思衝,都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是他的堂哥。
王思衝雖然不是娛樂圈的人,但也經常在網路上刷存在感,和那些大明星沒什麼區別,這讓他們很驚訝。
“好吧,徐越,你能不能等我們一會兒?我們要卸妝了,一會兒就好了。”
徐越溫和的一笑,示意兩人可以先去,沈滕則是站在瑪麗的後面,讓她放慢腳步,免得自己追不上。
“我靠,這兩個人真是那個可憐的年輕人和那個老人?我親眼所見!”
兩人一走,李峰便興奮的大叫了起來,一臉的崇拜之色。
“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
王思衝的年紀比李峰要大一些,淡淡道。
“那是自然,我們又不是瞎子。”
徐越一點都不想插嘴,但又覺得再不制止,他們就真的要去追逐智商低地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別在這裡吃了,光自己吃,多不好意思啊!”
“對啊,你也太不要臉了吧,你跟我這麼淡定行不行,你見過本人又怎麼樣,不也是一個人嘛,吃飯的時候,難道不能找他們要個簽名?”
葉琳一臉認真的提議道,最無恥的是,他們竟然同意了。
三個人這才放下心來,等著那兩人卸妝和穿衣。
徐越等了不到五分鐘,沈滕和瑪麗就從裡面走了出來,沈滕並沒有卸下太多的妝,只是陪著瑪麗走一趟而已。
“徐越,結束了,我們是不是該離開了。”
瑪麗試探著問道,徐越點了點頭。
李峰這邊開車離開,卻發現王思衝的司機還在等著自己。
因為有六個人在這裡吃飯,所以他將另外一輛車借給了李峰。
沈滕與瑪麗見到三臺豪華轎車出現在自己面前,頓時沒了陪同徐越,王思衝等人外出用餐的心思。
“這些人都是土豪,他們還真有錢。”
沈滕和瑪麗不約而同地冒出這樣的念頭。
“行了,我們這些老弱病殘,就上這輛車吧。”
徐越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轎車,對著另外五人開口道。
“啥玩意?什麼叫老弱病殘?”
五人都是一愣,有些不解的望向徐越。
“你是老”,徐越指向沈滕。
“你是弱”,他指向了瑪麗。
手一揮,指向王思衝
“你是病。”
他手一揮,指向了李峰。
“還要我再說什麼?”
四張臉都沉了下來。
還未等他開口,徐越已經是一攤手。
“還有那個殘廢...”
“腦子有問題也是殘廢!”
“我們都不完整,你又算得了什麼?”
諸人看向徐越,露出疑惑之色。
“我才是最可憐的一個,還要和一群殘廢的人共進晚餐,這不是太可憐了嗎?”
所有人都是一頭黑線。
還有這種操作?
行,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只要你高興就行。
所有人都在心中自我安慰著。
“一定要狠狠地宰他一頓,出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