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趙公明出事,陸壓道人!(1 / 1)
“前輩。”
雲霄少有悲愴之狀,兩女幾近淚眼婆娑的看向李長風。
碧霄回頭一看,大驚失色,蹦起身來。
“姐姐,你們怎麼了?!可是誰欺負你們了!”
“不,不,是大哥出事了。”
“大哥?!大哥持我等金蛟剪,如何能出的事端?”
碧霄震驚的問道。
李長風沉默不語,先將玄冥收了起來,站起身來。
“我聽說了,你們也不要擔心,我查趙公明如今還無性命之憂。”
“前輩,我……我們想去,求求前輩救救我哥。”
瓊霄上前面對李長風說道。
碧霄此刻更是十分惱火:
“是誰想害大哥姓名,我一定要砍下他的狗頭,走,我們去報仇。”
女媧看著這幾個傻孩子,這才哪到哪,終究還是小孩子,這點場面都經不住,拉住碧霄。
“你也不問問他情況,是因為什麼,匆匆忙忙跟無頭蒼蠅一樣。”
一時間房間裡亂哄哄的,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李長風都不知道該回哪個了,后土坐在一旁默默觀看著。
抬了抬手:
“你們先別急,聽我說。”
“剛才楊戩傳來訊息,說是西岐請來一人用靈寶偷襲,一時不備趙公明這才受了重傷,此人此寶我有所耳聞,可取用療傷妙藥為他治傷。”
李長風思慮片刻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走。”
碧霄緊忙說道。
雲霄又問:“前輩所說何人?又是何等寶貝,我們也好防備。”
“此人名為陸壓,傳聞其乃是……”
……
不久前,天庭
玉帝近些時日來,頭昏腦脹,恨不得把李長風剁成肉泥。
那群該死的閻羅跟鬼一樣吵了好一陣子,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將人打發走的。
為何萬事到了那李長風身上就這般不順?
每每想起李長風,玉帝就恨啊!
如今那截教闡教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好端端的生死大劫,被他們弄成玩鬧了。
就連一條正兒八經的人命都沒出,何來衝突,何來封神之談。
道祖對此更是無可奈何,坐而待變。
靠誰都靠不住,還得靠自己啊?
仰著頭,玉帝有些頹廢的躺在椅子上。
門外腳步聲響起。
“又因何煩心?可是李長風?”
王母自顧自的坐在一旁,淡聲問道。
玉帝微微睜眼,眼中已見血絲。
“一計不成,又是損兵折將,那李長風……”
聞言,王母輕輕一笑,將手放在膝上。
一身雍容華貴的裝扮,更顯的其帝后之氣質。
“欲成大事,得用重型,我觀那截教闡教相互爭鬥,為何不幫忙加把柴?”
“呵呵,你以為我不想嗎?”
玉帝苦笑一聲,坐起身來。
卻見王母直接清退左右,看向玉帝:
“需下重手。”
“哦?”
玉帝好奇的看向王母,難不成她有妙計?
“我識一隱世道人,住在西崑崙山中,實力好強,可請此人。”
“請此人如何?”
“兩軍陣上,並無你的人手,如果能請此人上得陣前,斷了他們這種不傷人性命的默契,如此以來,便可成了。”
玉帝眼前一亮,好主意啊!
如果能夠宰掉一個,我就不信沒人報仇。
對。
“妙,妙!”
……
“寒舍今日迎貴客上門,倒是蓬蓽生輝了。”
“陸道友客氣,早就聽聞道友大名,今日特來拜會。”
玉帝客氣的說道。
觀這道人渾身火氣,實力深不可測,果然如同王母所說一樣,定然能夠擔當大任。
“玉帝的來意貧道都明白了,我欠王母一個人情,陛下但說無妨。”
“如此甚好,今日就是來親自請道友出手,下山前去西岐助陣。”
陸壓點了點頭隨即道:
“截闡之事我也聽聞了幾句,本不欲觸碰,但是既然陛下開口了,原由在下也就不問了,可有要求?”
“弒一人!”
“何人?”
殺人也是有要求的。
一來這人實力得夠強,輩分也得高。
二來是牽連,此人必須得在截教中關係極深。
三來最好就是能拐彎抹角的牽扯上李長風,如此以來他只想坐收漁翁就是妄想。
我必讓你等殺個血流成河!
“趙公明!”
……
兩軍陣前,截教弟子趙公明,身佩二十四顆定海神珠,手持金蛟剪,實力強橫無比。
每戰必勝。
同闡教十二金仙半數之人交手,已經有四位被鎖在了逍遙觀中。
西岐中人談之色變,闡教十二金仙聞之也是愁眉苦臉。
就連一個小小的趙公明,不僅手持重寶還連戰連捷。
甚至有人心中都有些慶幸,如果不是兩軍對壘不殺人的規矩,恐怕早已經成了剪下亡魂。
相比之下,殷商大營可謂是春風得意,歡聚一堂。
截教一眾弟子看著面前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的趙公明眼中豔羨不已。
實力強就算了,還有三個更強的妹妹。
如今更是手持兩件寶貝,當真是富得流油,這風頭誰不想出?
“趙公明好生氣派啊。”
“誰讓人家殺敵無數呢,你行你上?”
“嘿嘿,我可沒有好妹妹,先天靈寶說給就給,我要是他還摻和什麼,早回逍遙觀修煉了。”
“唉,你說那三霄師姐師妹會不會有人同那人有了……”
“你不想活了!死遠點,別濺我一身血!”
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趙公明大馬金刀的坐在前輩,同幾位師兄弟商議大事。
座上的主帥居然已經換成了聞仲,而黃飛虎也是坐在一旁。
可見戰事已經愈發緊張,如果不是大臣們以死相逼,只怕紂王都得御駕親征。
如今以他的實力,其實自保肯定夠的,只是萬事萬物皆有意外。
紂王出事,那豈不變天了?
“上仙神勇,又俘一敵,可敬可佩。”
聞仲抬手行禮道。
論輩分,他不敢,可是中軍大帳他卻不能行晚輩之禮。
趙公明抬了抬手隨意的說道:
“我觀對面闡教子弟,皆是土雞瓦犬,何懼之有,下一戰也是我出手。”
“哈哈,你這是一點都不留給我們啊。”
鬼靈聖母笑道。
趙公明笑了笑,正想回話,卻是身子一僵,臉上的笑容也停滯了。
只有鮮血從七竅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