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拉出去金瓜擊頂(1 / 1)

加入書籤

“這第二個條件嘛,”

李長風頓了頓,繼續說道,

“就是讓亞相比干和箕子,輔佐微臣操辦女媧宮降香之事。”

“什麼?!”

帝辛聽完李長風的第二個要求,又是驚詫的麵皮抽搐!

要知道,

這二人可都是冢宰府的亞相,官居二品,

而此時,冢宰府並沒有太宰。

也就是說,二人實際上是現在冢宰府的最高長官。

在大商,冢宰府的職責是“帥其屬而掌邦治,以佐王均國”,直接輔佐王上掌管行政大權。

比干和箕子的職務,實際上已相當於後世的宰相。而且二人同時都還是帝辛的王叔!

而李長風所在的宗伯府,職責是“帥其屬而掌邦禮,以佐王和國”,僅僅是輔佐王上掌管禮儀。

身份地位上,前者不知道比李長風高了多少。

現在,李長風竟然要求比干和箕子充當他的副手,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所以帝辛當即便是拉下面皮,要直接決絕李長風的要求。

卻在此時,李長風的心聲突然傳來。

“淦!

看這帝辛的臉色,是要直接決絕我的條件!

不過拒絕了也挺好的,本公子便可以不用幹這差事,安心當鹹魚,繼續躺平了!

原本還想著,這比干和箕子,都是皇室成員,絕對不會對大商生出二心,才讓他們過來當副手!

畢竟,此次謀劃禍害大商氣運的,乃是聖人!朝廷中還有對方的內應!

敵暗我明,不找幾個絕對可靠的大臣,能夠防住對面那高超詭譎的手段?!

根本不可能!

但是,既然這昏君不領情,那本公子的這番苦心,就當餵狗吧!

做一個與世無爭的躺平鹹魚,舒舒服服苟過這封神量劫,它不香嗎?!”

一番心聲,直接將帝辛驚訝的目瞪狗呆。

啊,原來這個李長風是有如此一番的用心良苦!

倒是孤真的錯怪為難他了。

思忖至此,帝辛直接大手一揮,

“李愛卿所舉薦之比干、箕子,素有德才,辦事勤勉,實是輔佐操辦此次女媧宮降香的不二人選!

故,孤決定答應李愛卿的第二個條件!

即刻起,亞相比干、亞相箕子,暫停手頭所有政務,一切聽從宗伯府上卿李長風之調遣,不得有誤!”

聖諭一下,李長風直接懵逼:

哇靠!

這昏君竟然連反駁都沒有,直接答應了!

難道說.......他已經察覺到本公子點名這二人作副手的深意了嗎?!

不肯能!

他明明就是昏君,應該只是巧合罷了!

帝辛聽聞心聲,又是一陣麵皮抽搐。

怎麼?

孤在你心裡形象就這麼差?!

做一個正確決定還要憑白遭受你的質疑?

簡直是不當人子!

與此同時,其他群臣卻是再一次集體炸鍋,而且比上次還激烈上好幾倍。

特別是比干和箕子!

作為當朝的宰相,兩朝的元老,當今王上的王叔,

那個原本可以大撈特撈的肥差被李長風槍奪也就罷了,

卻還要被派遣當李長風的副手?!

這讓二人如何能忍受!

直接開啟罵罵咧咧、捶胸頓足加撒潑打滾模式。

只是,這些招數在帝辛面前根本沒用。

帝辛的確是暴君,但可不是昏君,心裡敞亮著呢。

而且,正因為是暴君,所以身體裡也存著一股堅不可摧的硬氣,對待大臣的耍賴碰瓷之舉可謂是毫不留情。

“來人,將那幾個鬧的最兇的,拖將下去,金瓜擊頂!”

威嚴的聖諭下,幾名金瓜武士上前,將帝辛指定的幾名下大夫之流的小蝦米,直接拉出去用狼牙棒開瓢。

任憑後者無論如何哀求謾罵,帝辛始終臉色如常。

幾聲慘叫之後,那幾個朝臣就算小命交代了。

這一幕,看的眾朝臣頭皮發麻,齊齊下跪請罪。

原本亂哄哄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司馬府總兵吳謙,此刻自然也是隨著眾人跪伏於地。

只是,他心中卻是既痛恨,又懊悔,五味雜陳!

唉,大王怎會如此偏心於李長風!

不但讓他官升三級,坐上宗伯府上卿的位置,甚至還將女媧宮降香的肥差交給他。

甚至還派亞相比干和箕子,做他的副手!

簡直就是......羨煞旁人!

說這小子是當前朝堂第一紅人,也一點不為過。

該死!

為什麼我當時要看上雷無水這個廢物!?

還讓依依把與李長風的婚約退了,轉投雷無水?

我簡直.......簡直腦子有坑啊!

思忖間,吳謙偶然看到了正往自己這邊眼睛瞟啊瞟的雷無水,

後者對著他一臉媚笑。

吳謙只覺怒火攻心,一個氣息沒調順,直接噗的一聲大口老血飆射於地......

下朝後,

一個下午很快過去,

轉眼已是夜晚。

李長風由於白天上朝勞累,晚飯後便坐在院子的石桌旁,一邊小口泯著自釀的紹興女兒紅,一邊欣賞著火靈聖母為他單獨開設的舞蹈表演專場。

勉強將其作為恢復體力的消遣。

火靈聖母的舞技原本就很不錯,作為一名女仙,這是基操。

而現在,經過李長風這個宗師級舞蹈家的調教,

她的舞技更是再上一層樓,

而且,還學會了肚皮舞、鋼管舞、還有那個令人羞羞的舞等現代舞種,

應當說在舞技這一塊,和廚藝一樣,火靈聖母也達到了只是比李長風差一點點的至高高度。

至於此刻,她所跳的,是李長風今晚特意點的極樂淨土。

就在一主一僕自娛自樂、其樂融融之時,

院子的牆頭上卻是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身影。

此人正是李長風的好鄰居,隔壁老王。

他用一個破石墩墊著,只露出牆頭半個腦袋,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李長風院子內的動靜,全神貫注。

這極樂淨土,完全抓住了他的眼球。

“嗯,嗯!

這個舞好大,唔,我的意思是,這個球好精彩。”

他一邊語無倫次的自言自語,一邊不住的從嘴角往外流淌口水,甚至已經匯聚成溪。

汪汪汪!

卻在此時,

大黃狗齜牙咧嘴的衝著老王開始狂吠,並且作勢要朝著他一躍而起,撲將過來。

老王下意識的戰術後仰,想要躲避,

卻是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從石墩上摔下,摔出了屁股朝下平沙落雁式。

“哇靠!

真晦氣!早晚要將這條臭狗燉了!”

老王一邊站起拍拍屁股上塵土,一邊罵罵咧咧。

不斷有爛泥從他嘴中往外噴,就像後世老師上課滔滔不絕時傾瀉到前兩排課桌的口水。

只是下一刻,他卻傻眼了。

因為他看見,自己背後,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個人,

而且此人手上還拿著一把劍,月光下寒光閃爍。

來者,正是闡教十二金仙之首,廣成子!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