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論道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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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玄看向臺下的演武場中。

此時,論道大會已經開始。

場地中,正有兩個內門弟子站在一起,互相抱拳作揖,而後便是退到兩旁,互相警戒的看向對方。

葉玄神識探查而出,瞬間便是發現,這兩人的境界竟都是脫凡境。

脫凡境放在內門中也算是上游天才了。

但此時兩人身周的靈氣量,在葉玄眼中卻是少的可憐。

不一會,兩人便是齊齊爆發靈氣,衝向對方。

刀光劍影齊閃,兩人在演武場的場地上不停的往來。

四周的內門修士們齊齊叫好,就連葉玄身旁的拓跋海也是略微挑眉:

“這兩位師弟不錯麼。”

“沒想到竟是將門內的玄武劍訣煉到了這種地步?”

然而葉玄看了兩眼便覺索然無味。

場上兩修士的動作在其眼中,慢如龜爬。

沒一會,葉玄便是想要離去。

現在的脫凡境鬥法論道,在其眼中就像孩童打架般,自己始終提不起一絲興趣。

過了好久,這兩個修士才氣喘吁吁的停下。

其中一個修士已經靈氣耗盡,只能無奈的舉手投降。

葉玄搖了搖頭,拓跋海這時卻是眼珠轉動,想了一會便是眉開眼笑的說道:

“對了,師兄,還不知師兄姓名。”

葉玄轉頭看了拓跋海一眼,淡淡的說道:

“我姓葉。”

拓跋海頓時眉開眼笑:

“葉師兄!”

“重新認識一下。”

“我是天雲城拓跋世家的嫡系弟子,拓跋海。”

說罷,拓跋海做了個道揖。

葉玄眉頭微挑,掃了拓跋海一眼。

要知道,能被稱為世家,其門內肯定有著虛丹或化丹境高手鎮壓。

而且真武聖國內的天雲城三大世家名氣不小,而且天雲城內的三大世家更是已拓跋世家為尊。

怪不得拓跋海境界雖然才靈海境,但門內弟子卻是不敢招惹其,原來原因在這。

拓跋海聲音著實不小,將四周不少目光吸引了過來。

他們看向葉玄的眼神頓時變了變。

拓跋海身邊這人穿著外門弟子的普通道袍,卻能讓桀驁不馴的拓跋海都能稱之為師兄?

此人到底什麼身份?難道救過拓跋海的命?

就在幾人狐疑中時,看臺上忽然傳出了尖叫助威聲。

一道白色身影從看臺上一飛而起,落到了臺上。

緊接著,玄武宗所在位置的弟子開始發出震天歡呼聲。

葉玄皺起眉頭,看著場內的

白衣身影。

此人樣貌清瘦,眼神中精光閃動。

長劍在其身週上下紛飛,將其身影襯托的彷彿劍仙。

葉玄看著此人,終於有些滿意:

“靈海境五品?這境界,倒是不錯。”

“此人是誰?”

身旁的拓跋海聞言,頓時一愣,轉眼看向身旁的葉玄,眼中帶著一絲狐疑:

“葉師兄,您不會不認識姜天奇吧?”

“他可是內閣長老的真傳弟子,年紀輕輕便是靈海境,而且將玄武劍訣煉到了大成!在我門內真傳弟子榜中排第二!”

葉玄聞言,輕咳一聲,說道:

“這百年來一直在閉關,倒是沒關心門內之事。”

拓跋海聞言,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

此時,場中的姜天奇對面緩緩走來一個揹負闊劍的修士。

此修士身材壯碩高大,甚至比葉玄身旁的拓跋海都要高出兩頭。

其周身肌肉隨著走動而微微隆起,陽光照射下竟亮出鐵塔般的光澤。

不過此人的面容倒是普通,但其身後的洛陽劍宗所在的弟子區域更是爆發出比姜天奇出場高出一倍的歡呼聲:

“加油!王山師兄!”

“將這娘娘腔給折了!”

“將玄武劍宗的傲氣踩碎!”

聽到身後傳來的歡呼聲,王山嚴肅的面龐也是出現一絲笑容。

姜天奇一直皺眉看著王山走近,上下打量兩眼,這才開口:

“王山?”

“你就是最近聲名鵲起的洛陽宗劍術天才?”

王山聞言,哼了一聲,沒有回答,而是將身後笨重的闊劍抓來,重重插到身前。

隨著重劍的插入,堅硬的演武臺地面竟是瞬間開裂炸碎。

姜天奇見狀,挑起嘴角笑起:

“靈海境三品,境界倒是不錯,不過與我倒是差了不少。”

“而且,就憑這把笨重的闊劍,也想對付我?”

“退下吧,我不想讓你難堪。”

“還是將你們大師兄劍狂叫出來與我對敵吧。至於你,還不配。”

聽到姜天奇的話語,王山的臉色冷了下來。

“要戰便戰,磨磨唧唧的。”

說罷,其一腳踢向身前闊劍劍身。

巨劍盤旋,直奔向姜天奇面門。

姜天奇神情從容,沒有絲毫的慌張。

其身邊盤旋的長劍錚鳴一聲,飛速衝向前,並於空中幻化出數十個虛幻劍影。

“叮叮叮!”

闊劍上傳來數個撞擊聲,化解著闊劍的力道。

等到闊劍飛到姜天奇面前三寸的時候,終於噹啷一聲墜落在地。

姜天奇微微一笑,剛要收回長劍,忽然面色一變。

只見一個如鐵塔般壯碩的身影在闊劍之後飛來,揮拳砸向自己的面門!

姜天奇略有些倉皇的抬起胳膊阻擋,頓時被王山拳上的巨力掀飛。

但好在姜天奇的境界可是靈海境五品,要比王山高上不少,僅僅在空中翻轉一下便是調整了身形。

然而王山腳踏地面沖天而起,姜天奇剛調整好身姿,便看到一隻拳影在自己眼前逐漸放大。

姜天奇臉色慍怒。

自己竟被一個比自己低兩個小境界的人壓成此狀?

姜天奇怒吼一聲,身周靈氣忽然爆炸向四周。

這道靈氣暴動瞬間將王山的身影衝撞向後。

王山體內的靈氣收到衝擊,動盪不堪。

但王山的嘴角竟是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緊接著,姜天奇想要抬手喚來自己長劍。

然而空中的王山卻是忍著經脈中的動盪,再次衝向姜天奇。

姜天奇臉色一變,趕緊停下攝取長劍的靈氣,咬牙與王山戰到了一起。

看臺上,眾修士們看的大氣都不敢喘。

葉玄身旁的拓跋海也是臉色震驚說道:

“這就是靈海境巔峰的戰鬥麼,當真是激烈。”

然而其身旁的葉玄卻是皺著眉頭:

“不出意外的話,姜天奇要輸了。”

聽到葉玄的話語,身旁的拓跋海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是驚訝的看向葉玄:

“葉師兄!姜天奇師兄的境界可是要比王山要高出不少!”

“而且這戰鬥才剛開始沒一會……”

然而其話音剛落,空中傳來一聲慘叫。

一道白色身影從空中重重摔落到演武臺上,獻血從嘴中狂噴而出。

拓跋海轉過頭來,呆呆的看著墜落在自己的身後演武臺上的姜天奇,眼中滿是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

“姜師兄真的敗了?!”

其身後的弟子們也是齊齊站起來,看著姜天奇的樣子,都慌了神。

不少弟子從臺上跳下,湧到姜天奇身旁:

“姜師兄!你怎麼樣了!”

“你個臭小子,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我們姜師兄怎麼可能戰不過你?”

雄壯的江山腳下踩著地面,撿起地上的闊劍,緩緩走來。

闊劍插入地面,在其身後拖出長長的軌跡。

幾個內門弟子趕忙站起,護到了姜天奇的身前。

“王山,你想幹嘛?”

王山扛起自己的大劍,邪笑著說道:

“這就是你們玄天宗的天榜第二?”

“也就這樣罷了。”

姜天齊吐出一口獻血,怨恨的看著王山。

王山冷哼一聲:

“不服?”

“不服也給我趴著。”

四周的內門弟子想站起來理論,然而王山牛眼一瞪,確實說道:

“你們天榜第一的李滄海呢!給我出來!”

“就一個姜天齊,打的真是不過癮!”

“若是他不來,那這次玄武宗與我們洛陽劍宗的論道,便是我們洛陽劍宗勝了!”

看臺上,拓跋海咬牙切齒,恨不得自己下場將王山撕碎。

但他很快便是冷靜下來。

就憑自己靈海境初期的修為,若是下場了,多半也就是個笑話。

他很有自知之明,絕不會給玄武宗抹黑。

忽然,拓跋海響起了什麼,轉身看著葉玄說道:

“葉師兄!”

“剛你是怎麼看出來姜師兄要敗了的?”

葉玄聞言,微微一笑,開始講解:

“雖然這王山看起來五大三粗,沒有腦子只有肌肉。”

“但他卻聰明的很!”

“你可能沒有發現,他先是用闊劍吸引了姜天奇的注意,讓姜天奇以自己的道兵去防。”

“而趁姜天奇的長劍離身的一瞬,他便是藉著機會貼身短打,死死的纏繞住姜天奇,讓姜天齊不能攝回道兵,引以為傲的劍法根本釋放不出。”

“憤怒的姜天奇還犯出了個致命的錯誤,便是肆意的用靈氣去阻攔王山。”

“這樣,本就肉身強悍的王山,只要能扛著姜天奇的靈氣,便能一直消耗他的靈氣量,這就會導致姜天奇越來越虛弱。”

“最後,便是靠著自己蠻橫的肉身,找準時間,一擊擊敗就好了。”

“不過,這王山的肉身之力挺強悍,竟是有普通修士的兩倍。”

葉玄淡淡的說完,身旁拓跋海的眼睛早已經瞪圓:

“葉師兄!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便是將所有細節都看清晰了!”

葉玄搖了搖頭,繼續看向場中對峙的雙方。

而此時的拓跋海卻是眼睛轉動,心思直轉:

“葉師兄絕對在親傳弟子榜上!”

“而且排名絕不會低!”

“回去後,我一定得好好找找。”

“畢竟天榜上也就百人,姓葉的,應該不多。”

就在這時,其身後忽然響起了一聲咳嗽聲。

而後,略有些虛弱加上溫潤的嗓音響起:

“怎麼了這是?洛陽劍宗,如今都敢在我玄武宗地盤上撒野了?”

四周的玄武宗弟子們回頭看去,頓時看到了一個身著麻衣,髮尾高扎的溫潤男子。

此人雖是樣貌普通,但身周劍氣盤旋,竟彷彿一柄入鞘未發的神劍。

看到此人,玄武宗的眾弟子們瞬間大驚:

“見過李滄海師兄!”

“師兄可要為我們找回面子來啊!”

“是啊師兄,幫我們好好教訓下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洛陽宗小子!”

此起彼伏的喊叫聲響起。

本是因為姜天奇落敗而有些壓抑的玄武宗再次熱鬧了起來。

李滄海笑了一下,而後便是從高臺上走了下去。

他腳掌輕踏地面,瞬間飄到了姜天奇與王山的中間。

自懷中取出一塊方帕,皺眉咳嗽兩聲,然而抬起頭來看著王山,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

“就是你,要挑戰我?”

王山皺著眉,盯著姜天奇看了一會,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沒想到真能將你引出來!”

聽到王山的話語,李滄海略有一絲疑惑:

“什麼意思?”

王山聞言,笑著說道:

“當然不是我!”

“玄武宗第一之人,當然得留給我們大師兄挑戰才行!”

忽然,洛陽劍宗中猛地跳起一人,而後精準的落到了王山扛著的闊劍劍身上。

王山劍身微微一沉,緊接著便是恢復。

李滄瀾挑眉,望著站在闊劍上那道黑色纖瘦的身影,笑著說道:

“原來這背後,是你在搗鬼?”

劍身上那道黑色的身影見狀,抬起頭來,露出了一道滿臉傷疤的臉龐。

此人,便是洛陽劍宗的大師兄!劍狂!

“李滄瀾!百年前的那次!我沒能見到你!直到大比的最後也沒能見到你!”

“沒有你在,這群玄武宗的小子都不值得我出手!”

“今年!我終於將你逼出來了!”

“哈哈哈!我終於如願以償能與你對手了!”

“想必我們的比鬥,一定很精彩!”

李滄瀾聞言,笑著說道:

“那看來,事情不能遂你願了!”

說罷,劍狂皺眉看向樓李滄瀾:

“你……受傷了?”

“而且還是傷到了神魂?”

李滄瀾笑著說道:

“修煉所致而已。”

劍狂聞言,臉色變了變,忽然冷哼一聲說道:

“哼!不行!我可不管你有沒有負傷!”

“今日,你我必須做上一場!”

“你知道麼!這個機會我可是等了百年了!”

“我沒耐心再去等你百年!”

“你若是今日不與我做過一場!那日後,我外出宗門歷練之時,見你們玄武宗弟子,便去打上一場!!!”

李滄瀾聞言,無奈的說道:

“這樣說來,便是沒得聊了?”

劍狂聞言,嘴角泛起冷笑:

“你大可以試一試。”

李逍遙皺起眉頭,低頭思索起來。

看臺上,拓跋海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拳,眼神望著劍狂,彷彿要將其吃掉。

身後的玄武宗弟子們跟他表情大多相似。

葉玄也是皺起眉頭。

自己畢竟在玄武宗生活了六百多年,總會對這兒有些感情。

如今看到劍狂這麼不顧及臉面的逼迫李滄海爭鬥,甚至不顧其身上傷勢。

葉玄在這一刻也感受到了一絲氣憤。

“靈海境八重麼,哼,怪不得這麼狂。”

“不過,李滄海可是靈海境九重大圓滿,離著虛丹境可就差一絲。”

“如若身上不負傷,應該沒有意外。”

葉玄坐在看臺上,仔細的分析著兩人的境界。

拓跋海卻是與不少內門弟子一樣,站起身來,口中怒吼著:

“不!師兄!別答應他!”

“師兄!傷勢要緊!”

“不就是在外捱揍麼!我們玄武宗弟子,死於妖魔手下都不怕,還怕他一個劍狂刁難?”

李滄海聽到身後的一眾呼喊聲,嘴角忽然挑起:

“罷了,我們玄武宗的弟子們這麼可愛,我怎麼能任由你欺負他們呢?”

“劍狂。”

“你的挑戰,我接了。”

聽到此話,四周的玄武宗修士們都欲阻攔。

忽然,一聲興奮刺耳的笑聲響起。

站在王山肩膀上的劍狂興奮的面容扭曲,邊笑著,邊從王山的闊劍上落下,而後擺了擺手。

王山默然轉身,向著洛陽劍宗的方向走去。

李逍遙也是安排身後弟子們將姜天奇從演武臺上拖走療傷。

諾大的演武臺上霎時間便是隻剩兩人的身影。

兩人望著對方,都是沒有出武器。

他們的左右手空空蕩蕩。

但就算如此,兩人只站在那,便好似沖天的額利劍,讓看臺上的眾人雙眼感到一陣陣的刺痛。

“這二人劍意倒是不錯。”

坐在看臺上的葉玄看著兩人,滿意的點頭。

不虧是雙方宗門的弟子第一,確實有些實力。

忽然,葉玄皺起眉頭來,看向劍狂的方向。

只見劍狂身周響起了若有若無的劍影已經劍鳴。

這劍影劍鳴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

四周的修士們除了葉玄,竟是沒有一人發現此事。

葉玄皺起眉頭,看向劍狂,嘴中喃喃道:

“奇怪。”

“這劍狂……好像有道體存在?!”

其喃喃聲沒有被人聽到。

…………

此時,看臺最高處,幾位人影站立在空中,向著腳下看去。

其中一人,便是玄武宗掌門。

而其身後便是跟著大長老等人。

其中一人滿臉慈祥,體態微胖。

他的身後也是跟著眾多老者。

“蒼生啊。”

“許久沒見,沒想到你的兒子,修為進境竟是如此之快!”

微胖老者笑眯眯的說道:

“看來啊,此次我們洛陽劍宗估計要凶多吉少了哦。”

陳蒼生聞言,面上沒有多少表情,望著陳滄瀾說道:

“道友。”

“滄瀾的身體負傷,這件事情貴宗的大師兄劍狂已經知曉。”

“為何現在竟是以我們宗弟子的安全做威脅?逼迫其爭鬥?”

“這叫劍狂的小子,殺心未免也太重了些。”

聞言,微胖老者嘿嘿一笑,說道:

“怎麼了?道友?”

“小輩的玩笑話罷了!你們還要插手?”

“放心吧。”

“劍狂下手一定有數,你就不需要擔心滄瀾的傷勢了。”

陳蒼生聞言,眼中有著一抹氣憤,但緊接著又恢復淡然。

……………

此時,眾人腳下的看臺上。

劍狂與陳滄瀾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

而後,無數劍影出現在演武臺四周,竟是將地面切割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

四周的修士們只能聽到刀劍的碰撞,卻是始終無法看到兩人的身影。

看臺上,拓跋海揪著頭髮,滿臉的絕望:

“這就是靈海境巔峰的對決麼?”

“沒想到,我竟是連跟上兩人速度的資格都沒有。”

而這時坐在其身側的葉玄,兩眼中卻是出現兩道清晰的身影。

“看來,真被我猜對了。”

“這劍狂,果然是有著道體的存在。”

“李滄瀾若是正常發揮,估計能與其五五開。”

“但現在看來,光是應付都非常吃力。”

過了片刻,葉玄忽然閉上了眼,輕嘆一聲:

“唉。”

“李滄瀾敗了。”

其身旁的拓跋海聞言一愣,而後便是驚訝的說道:

“怎麼會?”

“滄瀾師兄會輸?”

就在他的喊聲剛結束,空中忽然出現兩道人影。

只見劍狂手中提著李滄瀾的身影。

此時的李滄瀾麻衣破爛不堪。

無數劍痕出現在其身體四周。

其嘴角,正不停的流淌著獻血。

而且,現在的李滄瀾緊緊的閉著眼,沒有一絲神采,彷彿已經昏死過去。

緊接著,劍狂便是邪笑一聲,舉起手中已經昏死的李滄瀾,邪笑著說道:

“這就是你們玄武宗的大師兄?!”

“哼!廢物!竟是在我手中百招都走不過!”

“你們玄武宗!我看也不過這樣!”

“哼,就你們這群廢物,竟然也配跟我洛陽劍宗齊名?!”

四周的玄武宗弟子在這一刻瘋狂了。

他們怒罵著劍狂,瘋狂呼喊著李滄瀾的姓名:

“劍狂!你將我們大師兄放開!”

“我們大師兄敗了!但你為什麼這麼對他?!”

聽到四周的喊聲,劍狂不屑的一笑:

“真是一群可憐蟲。”

“既然這樣,我便將他換給你們好了。”

說罷,劍狂鬆手。

李滄瀾的身體從空中猛地墜落而下。

“不!”

“師兄!”

數個內門弟子從看臺上衝去,想接住李滄瀾的身體。

但忽然,演武臺上出現了一個鐵塔般的身影。

王山將手中的闊劍猛地插到地面上。

地面瞬間開始震動。

這些想接下李滄瀾身影的修士全部跌倒在地。

劍狂放聲大笑,低著頭看向李滄瀾。

忽然,他的笑聲愣住了。

只見一道普通的灰色身影,正抱著李滄瀾,從空中緩緩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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