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突破化丹境巔峰!重返葬劍谷!(1 / 1)
葉玄體內忽然衝出無數靈氣,於空中凝結成靈氣雨水,降落而下。
四周的妖血被靈氣沖刷,向著下方流淌而去。
不一會,四周便是乾淨異常。
這還不算完,葉玄又再次浮到半空中。
只見其嘴角微鼓。
四周四散的妖氣,以及天妖子死亡後留下的妖氣洶湧的灌入其口中。
葉玄的境界又開始飛速飆升!
只見化丹境四品的屏障被其瞬間突破,而後來到了化丹境五品!緊接著又突破化丹境六品!這才停了下來!
葉玄撥出一口濁氣,眼神恢復清明,而後從空中落下。
手中瞬間出現長老令,略一催動,便是爆發出神光。
鎮妖塔四周的禁制忽然停止了運轉,轟然消失。
天道歸隱術瞬速開啟,葉玄的境界開始急速跌落,樣貌也開始快速改變。
沒一會的功夫,葉玄便是恢復到了蒼老幹瘦的樣子。
也就在其樣貌恢復的一瞬,鎮妖塔外傳來了一道破風之聲。
緊接著,破風之聲消失。
鎮妖塔外傳來一聲蒼老的話語:
“吾乃大長老,葉玄長老速速開門!”
葉玄聞言,調息了下呼吸,緩緩走到鎮妖塔門前,輕輕一推。
鎮妖塔的石門向兩側滑動,陽光一瞬間便是照了進來。
葉玄看著面前拄著龍頭柺杖的老人,臉上頓時露出惶恐的神色,而後恭敬的作揖:
“葉玄參見大長老!”
“不知大長老今日前來!有失遠迎!還望大長老贖罪!”
大長老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皺著眉頭看向葉玄身後。
大長老抽了抽鼻子,而後面色古怪的喃喃:
“奇怪。”
“那麼沖天的妖氣,我在主峰都感受到了,怎麼現在又消失不見了?”
葉玄聞言,眉頭一跳,而後垂首默不作聲。
大長老又感應了片刻,確信鎮妖塔完好,皺眉看著葉玄:
“葉玄。”
“鎮妖塔今日可有異動?”
葉玄的額頭出現一絲冷汗,躊躇片刻,低頭說道:
“弟子今日一直謹慎護塔,塔內並不異狀。”
大長老聞言,目光直直的盯著葉玄:
“當真?”
葉玄見狀,輕咳一聲,而後眼珠一轉,說道:
“不過,就在剛剛,地下的妖魔暴動了一番,但很快便被塔頂的鎮妖劍鎮壓了下來,沒有了聲響。”
大長老聞言,有一些驚訝:
“妖魔暴動被鎮妖劍鎮壓了?”
說罷,大長老匆忙閉眼,將神識探入鎮妖塔地下。
不一會,大長老便是重新睜開眼睛,眼神中滿是驚訝的神色!
“地下妖魔的氣息微不可查!難道!鎮妖劍近千年的磨練,已經將地下的妖族磨殺的十不存一了?”
葉玄見狀,表情適當的露出疑惑,而後便是恍然大悟,臉上帶著欣喜的說到:
“恭賀大長老!恭賀我玄武宗!”
“若真是如此!我玄武宗當為天下蒼生又做了一件大事!”
大長老聞言,嘴巴咧開,心情也是高興起來。
“也不知,鎮妖劍在磨滅這麼多妖族後,可曾有虧損?”
說罷,大長老的身影浮動,就要向塔頂飛去。
葉玄見狀,心底有一絲焦急。
要知道,鎮妖劍已經被天妖子給磨碎!現在正葬在兩人腳下的土下!
而現在塔頂插著地,可是自己的道兵天雲劍!
葉玄心思直轉,忽然並起劍指。
塔頂的鎮妖劍隨其心動,瞬間發出一聲嘹亮的劍鳴。
而後,無數的劍氣從塔頂爆發出來,向著塔下灑落。
可這些劍氣都避過大長老與葉玄,衝入了兩人身後的土地中。
而土地中的妖氣頓時更加薄弱了起來。
大長老身形停在了空中,眼中大喜:
“沒想到鎮妖劍磨練了這麼多年!非但鋒芒不減,威能還有這更高的提升?!”
“難道,鎮妖劍真的能靠吸收妖族之力升級?!”
大長老沒再飛昇上塔頂觀察,而是大笑著落地,拍了拍葉玄的肩膀:
“不錯!不錯!”
“葉玄長老,你鎮守此地有功!”
“如今鎮妖塔安穩,都是你與鎮妖劍的功勞!”
“等明日,我便命門內再贈你百枚靈石!”
說到這,大長老的眼神黯淡了下:
“你如今壽元也是不多了,接替你守塔之任的弟子也快要尋到了。”
“等新的長老前來,你便拿著這百枚靈石,外出瀟灑快活一段時間,然後尋一安靜欣然之地安度晚年吧。”
說罷,大長老轉身,向著鎮妖塔外走去。
“鎮妖塔下的妖氣已經微不可查,看來,是時候將更多的妖族捉來,鎮壓到塔下了。”
“如此,再過一段歲月,鎮妖劍又能晉級不少!”
“事不宜遲,我還是趕緊將此事彙報給掌門!”
說罷,大長老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鎮妖塔外。
隨著大長老的離去,葉玄終於抬起頭來,鬆了口氣:
“沒想到大長老竟是這麼好糊弄。”
“也對,大長老自從七百年前與妖族大戰傷了根基,修為停滯不前後,便一直養傷,不理宗門之事。”
“有些粗心也屬正常。”
身後傳來一聲劍鳴,而後一道雪白的劍影衝來,再葉玄的身後凝聚成天雲劍劍身,上下浮動。
葉玄揮了揮手,天雲劍重新沒入自己的體內溫養。
而葉玄則是轉身回到塔內,略一揮手,鎮妖塔的大門再次轟然關閉。
鎮妖塔內外之地又陷入了寂靜。
……
此時,位於玄武宗東方,萬里之外的一處幽暗深谷中,妖氣沖天而起,將半天天空都染成了碧綠色。
無數奇形怪狀,半人半妖身的妖族在深谷中的山野上來回巡視。
視角再往下,一座巨大的城池出現在深谷之下。
城中此時傳出一聲狂暴的怒吼。
而後,驚天的妖氣直衝天空。
城外的大妖們齊齊一驚,轉身看向身後的城中。
“這氣息,是天妖皇?”
“這是發生了何事,惹的天妖皇如此震怒?”
“不知道啊!難道是天妖皇大人的舊傷又復發了?”
……
而此時的城中,天妖皇所在的陰森皇宮處。
無數人類的慘嚎聲在四周響起。
有一巨大的身影坐於皇座之上。
皇座的四周有著數個巨大的鐵籠,其內竟滿是人類絕望慘嚎的身影。
位於皇座上的身影,頭生雙角,身後雙翅厚重,一雙墨綠色的眼睛妖豔而詭異。
他的胸膛上有一個巨大的空洞,傷口下竟是能看到瑩瑩白骨!
此人,正是妖族的王!天妖皇!
此時的天妖皇劇烈喘息著,沒一會便是皺眉抬手。
只見四周的鐵囚籠有一個瞬間飛昇,向著自己衝撞而來。
天妖皇一把抓住鐵囚籠,而後打來籠門,從其中取出一個人類,丟到口中咀嚼起來。
隨著人類的精血匯入其體內,天妖皇胸口的傷口緩緩蠕動,竟是癒合了幾分。
天妖皇冷哼一聲,將鐵籠放到一旁,而後臉色陰沉的從懷中取出一塊破碎的令牌。
令牌上的印記已經磨滅,還未飛灰向著腳下灑落。
天妖皇皺眉看了半晌,猛地昂首怒喝:
“吾兒!你死的好慘!”
其手中的令牌,正是天妖子的命牌。
命牌碎裂,便代表著天妖子已經死亡。
隨著天妖皇的怒吼聲,整座宮殿都在顫抖。
無數碎石從宮殿頂部砸下,砸死了不少鐵籠內的凡人!
一時間,四周的慘嚎聲更甚。
天妖皇看了眼四周吵嚷的人類,怒吼一聲:
“都給老子閉嘴!”
“不然本皇將你們全部吞入肚中!”
天妖皇吼完,四周果然安靜了不少。
此時,門外快步走來幾頭老妖,看到震怒的天妖皇,趕忙跪拜而下:
“吾王!”
“發生了何事!另您如此震怒?”
“難道是傷口再次開裂?”
天妖皇聞言,冷哼一聲:
“你們這群廢物!讓你們探查妖子百年!都探查不出他們的位置!”
“本皇已經近千年沒有妖子的音訊了!”
“而今日……”
天妖皇臉色冷了下來:
“今日,吾兒的命牌,竟然碎了!”
聽聞此事,天妖皇腳下的眾妖臉色齊齊一變。
命牌碎裂意味著什麼,他們可是再清楚不過。
“怎麼可能!”
“當初妖子大人可是帶著數萬妖族精兵從西方真武聖國撤離!而且其中還有兩位化丹境的護法長老!”
“怎麼就……怎麼就。”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出,並不是不想說,而是自己沒這個膽子再繼續說下去。
天妖皇眉眼陰沉,低頭看著腳下的幾位族老,冷冷的說道:
“看來,道宗內當年並不是所有真武聖國的化丹境高手都來伏擊本座了。”
“看來還有幾個臭蟲盯上了吾兒。”
地上的族老聞言,臉色微變,抬起眼來對視一眼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
天妖皇坐在寶座上,沉思片刻說道:
“你們可知曉,真武聖國中,除了皇族,有何宗門內,有著化丹境的大能?”
地上的老妖們躊躇片刻,有一人忽然眼前一亮,抬頭說道:
“啟稟妖皇!”
“真武聖國內有兩大宗門齊肩而並!”
“而且其門內的掌門,都是化丹境的修為!”
天妖皇聞言,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他口中喃喃一聲:
“洛陽劍宗、玄武宗麼……哼,數百年前倒是聽吾子民提起過。”
“真武聖國善戰妖,其國內的修士們也都是崇尚這種風氣。”
“當日真武聖國內的皇族全被本皇一力當之,而能困住吾兒的,也只有洛陽劍宗以及玄武宗的修士了。”
天妖皇的臉色微冷,手中用力,竟將身旁的座椅捏碎了一角。
“再去為本王抓去兩千凡人來!”
“本王要抓緊時間恢復傷勢!到時候為吾兒報仇!”
其腳下的幾個大妖聞言,眼神閃爍,很快便是點頭說道:
“遵命!天妖皇!”
……
此時的玄武宗中一片祥和。
掌門陳蒼生仍在閉關,大長老主持大局。
而先前鎮妖塔中妖族挑動的暴亂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鎮妖塔中,葉玄盤坐在一層蒲團上,緩慢的呼吸著天地靈氣。
與日同時,其丹田內仍留有無數碧綠的妖氣,在被
吞天滅妖術輕鬆的轉化為靈氣,加深著其修為。
當日滅殺群妖之時,葉玄囫圇著將妖氣吞下,然而也只吸收了兩成。
更多的妖氣則被其儲存到丹田中,留在日後修行所用。
現在一段時間,倒是不用再擔心靈氣不足的問題了。
體內的妖氣足夠支撐自己再修煉良久。
於是,接下來的一個月,葉玄提升將境界又提升了不少,來到了化丹境七品。
而又一個月過去後,他的境界已經到達了化丹境八品巔峰!!
此時,其體內的妖氣已經吸收殆盡。
不過好在大長老答應自己的數百靈石已經送到。
這次的大長老,直接命人送來了六百枚下品靈石!
六百枚下品靈石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不過在葉玄手中也是待不了多久,便會統統化為了粉末。
接下來的一個月,葉玄到達了化丹境九品巔峰,距離魚躍境也就只差一步。
到達化丹境巔峰後,葉玄沒有再繼續突破。
此時的靈石還剩下過半。
葉玄將這些靈石全部吸收後,開始衝擊體內的大星,而不是選擇繼續衝擊自己的境界。
他怕衝擊境界後,引發太大的動靜。
到時候萬一引起門內的注意可就麻煩了。
……
整整三個月後,鎮妖塔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葉玄站在塔外,用力伸展了個懶腰。
“呼,整整三個月沒有出塔,可憋死我了。”
舒緩片刻,葉玄嘴角挑起:
“如今,修為已經到達了化丹境巔峰,離著魚躍境更是隻差一步。”
“如今,也該去葬劍谷中,突破魚躍境了。”
魚躍境,可是修士中最為明顯的分水嶺。
修士只有入了魚躍境後,才能被稱為是一方大能!
如若自己入了魚躍境,也就徹底擁有了行走天地間的能力。
想罷,葉玄轉身,將身後的鎮妖塔門關閉。
鎮妖塔的令牌出現在其手中,光芒閃爍。
葉玄催動手中令牌。
令牌一瞬間便亮起微光,而後鎮妖塔四周的無數禁制亮起,遊走於鎮妖塔之外。
做完這些後,葉玄容貌開始快速改變。
這次,他的容貌與上次已經大為不同。
此時的葉玄十分乾瘦,整個人透出一股萎靡的氣色。
同時,他的氣息一路向下跌去,轉眼就來到了築基境。
而後,葉玄又換上了早已準備好的破爛外門弟子道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向山下走去。
下了後,葉玄悠閒的走在山路中,一路向著主峰慢悠悠的走過去。
沿途見到的修士並不多,而且大多都是外門弟子。
各個峰上的靈氣充足,但大多都是長老與內門弟子居住。
對於這些根骨不好或者壽元不多境界卻頗低的外門弟子,玄武宗將他們統統安排在山下。
葉玄邊走邊感嘆著,日頭升到頭頂才走到主峰之下。
沿著主峰向上攀登,沿途的內門弟子漸漸多了起來。
而當這些內門弟子看到自己周身的道袍後,眼神中大多都出現鄙夷的神色。
葉玄對於這些眼神置之不理,向著主峰之後的葬劍谷方向走去。
沒一會,葬劍谷外的全貌便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此時,葬劍谷外仍有許多內門弟子鎮守。
而今日排隊入谷的內門弟子,要比前幾個月葉玄來時,要多出不少。
當時畢竟是玄武宗與洛陽劍宗論道之日,所以能安心修煉的修士並不多。
葉玄安安靜靜的走到內門弟子中央,開始排起了隊。
輪崗的修士們百無聊賴的收著靈石,當收到葉玄時,明顯愣了一下。
他們看著葉玄身上破破爛爛的道袍,瞬間皺起眉頭,剛想嘲諷幾句。
然而他們卻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猛地閉緊了嘴巴,望著葉玄的眼神中也開始狐疑了起來。
“你……你是外門弟子?還是親傳師兄?”
葉玄想了想,認出了其中幾個數月前曾見過的熟悉面孔,這才想起來。
原來,他們是怕自己像上次一樣,扮豬吃老虎。
畢竟,葬劍谷中百年來都未來過幾個外門弟子。
不是外門弟子不想來。
一是一位葬劍谷中的靈氣太過凶煞,他們熬不住。
二是因為,入葬劍谷中所需的靈石,他們拿不出來。
葉玄想到此處,不露聲色的說道:
“小人外門弟子。”
“幾位師兄鎮守葬劍谷,多有辛勞,這些靈石,就當小人孝敬各位師兄的。”
說罷,葉玄從袖子中取出幾粒細小的下品靈石。
看著手中的下品靈石,幾個內門弟子的臉色稍緩。
葉玄的樣子這麼謙卑,看來不是那些扮豬吃老虎的親傳弟子。
“一百下品靈石,交後便可入內。”
“若是扛不住裡面的靈氣,可以大聲呼救,我等聽到後,自會前去將你解救出來。”
幾個內門弟子說道。
葉玄點了點頭,伸手入懷中,掏了一會後,臉色微變。
他竟然忘了,自己已經將所有的下品靈石全都拿來修煉了!
現在自己手裡,只剩下了簽到獲得的中品靈石!
葉玄無奈的嘆了口氣,猶豫片刻,還是將中品靈石取出。
“弟子曾與一長老有些緣分,用下品靈石從其手中換取了這塊中品靈石。”
說罷,就要將這塊靈石拍入守門弟子手中。
然而,這守門弟子卻是神色微變,向後退了一步,沒有去接其手中的靈石。
“師兄!師兄你快來!”
為首的守門弟子呼喊幾聲。
一道黑影聞聲從葬劍谷中衝出,落到地上後,不耐煩的向著幾人走來。
葉玄抬眼一看,此人正是拓跋海。
拓跋海瞪了眼守門弟子,說道:
“什麼事?打擾我清修?”
守門弟子趕忙測過身來,露出了葉玄跟其手中的中品靈石。
拓跋海瞬間愣住了,而後仔細的看了眼葉玄身上的破爛道袍,驚呼一聲:
“葉師兄?!”
聽到這聲喊叫,四周的內門弟子全部震驚的看向葉玄。
師兄?能被拓跋海都稱為師兄的,能有幾人?
要知道,拓跋海可是仗著自己拓跋家族的身份,在門內耀武揚威。
一般的內門弟子,他根本不放在眼裡,也就那幾個親傳弟子,拓跋海見後,才會打心眼裡佩服,喊上一聲師兄。
這人既然能被拓跋海稱為師兄,那其身份肯定不低!
葉玄心底無奈。
沒想到還是被這貨認了出來。
葉玄趕緊一瞪眼,又暗中掃了眼四周。
拓跋海見狀,看到四周修士灼灼的目光,也是瞬間會意,趕忙閉上了嘴巴,一溜小跑過來。
“咳,說錯了,師弟。”
“師弟,你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讓我去接你入門?”
“哈哈哈,走,師弟,隨師兄入葬劍谷,為兄帶你好好參觀參觀。”
葉玄點頭,就要將手中的中品靈石拍到守門弟子的手裡,卻被拓跋海搶先一步攔下:
“哎!師弟,就參觀一下而已,交什麼靈石。”
說罷,拓跋海便拽著葉玄的衣角,兩人走向葬劍谷中。
四周的修士聽到拓跋海稱呼的改變,這才鬆了口氣。
沒想到只是拓跋海熟識的師弟。
剛還有結交之心的眾人神色瞬間淡然起來。
……
入了葬劍谷後,拓跋海將葉玄帶到一個角落,而後趕忙轉身作揖:
“拓跋海見過師兄!”
“剛人多眼雜,差點壞了師兄的清淨!拓跋海真是該死!”
葉玄聞言,輕咳一聲說道:
“無事。”
“下次注意些,莫要在這些弟子面前再喊我師兄了。”
“我只想清修,不想平白惹人注意,徒增煩擾!”
拓跋海聽到葉玄的話後,趕忙點頭應下。
葉玄見狀,點了點頭,轉身就要離去。
然而其身後的拓跋海抬起身來,眼中忽然多出一抹掙扎,而後下定決心般,忽然抬手喊道:
“葉師兄!還請留步!”
葉玄聞言皺著眉頭轉身望來: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拓跋海咬了咬牙,猛地單膝跪地說道:
“拓跋海有一事對師兄有求!”
葉玄聞言,眉頭皺的更深了。
“拓跋海,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你我只是有過片語的交際,不過萍水相逢。”
“我為什麼要出手幫你?”
葉玄都不想知道是何事,便是直接拒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