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前往真武神朝!詭異的銀袍男(1 / 1)
聽到葉玄的話語,最前方的金甲壯漢愣了一下,而後心思直轉。
他們的皇女消失了整整一年的時間,這時忽然由一個男子帶回來。
這男子多半並非是不懷好意之人。
可是金甲壯漢已經抽出了長刀,此時有些左右為難起來。
就在這時,其身後傳來一聲清喝:
“不得無禮。”
“退下!”
金甲壯漢轉身,看到了滿臉威嚴,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趕忙收起長刀,恭敬的作揖:
“皇,您怎麼來了?”
真武神皇聞言,哼了一聲,瞪了瞪眼:
“我再不來,怕你們會是真的敢跟這位道友動起趕跑他的心思。”
真武神皇說完,便是背對著金甲壯漢,手背在身後擺了擺。
金甲壯漢見狀,趕忙點了點頭,而後揮手。
只見他身後的金甲修士們都是跟隨著他一同從空中落下。
真武神皇看到身後的人都落下後,輕咳一聲,而後便是擺出笑臉,看向葉玄:
“道友……”
“現在,你我可否再好好談談了?”
葉玄聞言,點了點頭:
“你便是真武神皇?”
真武神皇聞言點了點頭,而後說道:
“不知道友,可否將小女歸還?”
葉玄聞言,將扛在肩頭的柳如煙抖了抖,笑著說道:
“知道你早就醒了,還不快下來?”
柳如煙聞言,俏臉瞬間變的通紅,手忙腳亂的從葉玄的肩上掙扎下來,而後便是躲到了葉玄的身後。
片刻後,柳如煙才是從葉玄的身後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自己的腦袋:
“爹……”
神皇聽到柳如煙的話語後,瞬間冷哼一聲: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爹?”
聽到神皇的喝聲,柳如煙縮了縮脖子,又重新躲到了葉玄的身後。
過了片刻,葉玄的身後伸出一隻小手,其上握著一塊碩大的獸骨,
看到這塊獸骨的一瞬間,神皇的臉色恢復了過來。
只見其嘆息一聲:
“你這孩子。”
“行了,如煙。”
“既然你帶回來了獸骨,我也就不罰你了。”
“將獸骨給我,我去給你母后治病。”
“你趕緊招呼貴客入座!”
柳如煙哦了一聲,而後趕忙從葉玄的身後走了出來,衝動了神皇的身邊,將手中的獸骨遞了過去。
神皇接過獸骨,感受了一番,而後鬆了口氣,伸出手,想要摸摸柳如煙的腦袋。
柳如煙卻是一激靈,向後退了一步。
神皇見狀,手在空中愣了一下,而後等了眼柳如煙。
柳如煙見狀,乖乖的上前走來,小腦袋在神皇的手中蹭了蹭。
聖皇這才露出笑容:
“去帶著客人下去逛逛。”
“我去救你母后。”
說罷,神皇對著葉玄兩人點頭,而後調轉身形,衝向了皇宮中的某處。
看到神皇走後,柳如煙的小臉上鬆了口氣,然後便是有些焦急。
葉玄看到柳如煙焦急的模樣,知道她在擔心自己的母后,於是笑著說道:
“還不快去,看看你母后的安危?”
“不用管我二人。”
“我二人也不多逗留,這就離去。”
然而柳如煙聽完葉玄的話語,卻是豎起自己的小眉毛:
“那怎麼行。”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今更是救下我母后的性命,我定要父皇好好招待你們一番!”
說罷,柳如煙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金色令牌,丟給了葉玄,而後便是火急火燎的轉身:
“這是我的貼身令牌,憑此令牌,可隨意初入皇宮內外,但是不能去軍機要地以及父皇的寢宮!”
“你們就安心在此地等我一會便好!”
說罷,柳如煙的身子也是急急的追著神皇而去。
葉玄看著匆忙消失的柳如煙,把玩了一番手中令牌,還是決定從空中飛下。
兩人落下後,便是開始在皇宮內四處打量遊走起來。
遇到有人阻攔,葉玄便是出手,將柳如煙的令牌給阻攔之人一看,自然無事。
一路上,葉玄望著四周的輝煌大氣的大殿,以及其內富麗堂皇的佈置,都是口中嘖嘖出聲。
無論前世今生,他都對皇宮有著莫大的好奇心。
如今雖然在修士的世界,不過好歹也能滿足自己的好奇。
而一路上,歐陽融都對著四周的建築嗤之以鼻。
每當葉玄輕聲讚歎之時,歐陽融都會撇嘴,而後來上一句:
“不過如此罷了。”
“我們三眼神族的皇宮不知比其好了多少倍!”
“這都是什麼破銅爛鐵!簡直不堪入目!”
“葉兄,你下次若是有興趣,我帶你入三眼神朝皇宮,倒時候你若是想住在我的行宮都沒問題!”
聽著歐陽融一路的點評,葉玄也是忍俊不禁。
時過半日,兩人也是對眼前的景色感覺乏味起來。
尋了一處涼亭後,葉玄取出千年份的悟道茶,歐陽融立馬乖乖的煮了起來。
聞到許久沒有聞過的悟道茶清香後,葉玄也是不尤想到了歐陽重。
“也不知老哥最近如何了。”
“一年時間沒見,倒是有些想他了。”
葉玄結果歐陽融遞過來的茶杯,口中喃喃幾句。
“等這次回去後,便將我這些斬殺的異獸全部給其過目,讓其好好挑選一下,有沒有入眼的能用做靈藥的。”
“歐陽融給我的儲物袋中,好像也有不少的珍惜靈草。”
“到時候,我一併贈與老哥便是。”
“想必老哥定會欣喜。”
葉玄一想起當日前往大荒域邊陲時,歐陽重不停給自己塞東西,生怕自己死在邊陲的畫面,便是感覺心底一暖。
……
而此時,四方王城中,煉丹大宗師歐陽重站在城門上,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其身旁忽然浮現一道劍袍身影。
歐陽重撇了眼浮現到自己一旁的楚天玄,皺眉說道:
“你可是堂堂乾坤道域的掌門,難道每天都這麼閒?”
落到其身旁的楚天玄聞言,哼了一聲:
“你不也是堂堂的丹塔塔主,怎麼也這麼閒?”
兩人沉默半晌,忽然齊齊笑了一聲。
而後,歐陽重皺著眉頭看向遠處,有些疑惑的說道:
“我給老弟的命牌日夜盯著,從沒有意外。”
“按理說不會出事,怎麼老弟到現在都沒回來?”
楚天玄聞言,頓時一笑:
“急什麼,一年的時間今天才到。”
“他就算從天影城傳送陣傳送回來,也得需要三天的時間。”
歐陽重聞言,皺著的眉頭鬆開,而後鬆了口氣。
見狀,楚天玄嘆了口氣:
“他都沒答應做你弟子,你便這麼上心。”
“若是他拜你為師,你還不得將丹塔都送給他?”
歐陽重聞言,頓時樂呵呵的說道:
“若是老弟願意,贈與老弟又何妨?”
“他在丹道上的天賦,可是不輸於師傅!”
“想必,他若是執掌丹塔,定會帶丹塔跟上一層樓!”
楚天玄聞言,沉默半晌,忽然咧嘴笑了笑:
“這小子可是跟我說過,他沒有長留在乾坤道域的打算。”
歐陽重聞言,眼神落寞了一瞬,而後笑了笑:
“他修道至今才多久?六百餘年罷了。
“這麼年輕,是該四處走走。”
兩人就這麼閒談著,腳下的城門守將卻是十分緊張,驚疑不定的猜疑著,為何這尋常難得一見的兩位大人物,忽然齊齊出現在城牆之上。
難道說,是妖族要攻城?
就在此時,四方王城的上空忽然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
這道空間裂縫剛一出現,歐陽重以及楚天玄便是齊齊抬頭看去,眉眼中充滿了凝重。
“洞天大能?”
“難道是我們四方王城的那兩位?”
歐陽重皺著眉頭低聲說道。
然而楚天玄身後的長劍卻是出鞘半指,眉眼間充滿凝重的說道:
“不是!”
“這道氣息陌生無比!不是那兩個老傢伙的氣息!”
“四方王城可是從未有過那兩位之外的洞天大能出現!”
“做好準備!”
“若是對方來者不善,我出手托住他,你去向城中那兩位求援!”
歐陽重聞言,凝重的點了點頭。
這時,空中的裂縫中緩緩走出一個男子。
此人銀袍銀靴,臉色冰冷木然。
因為皮膚過於白皙,眉心的一點硃砂顯得十分顯眼。
此人站在半空中,睜開了雙眼,露出了慘白的眼眸。
他先是掃了城門上的一行大字一眼,而後便是飛下。
見狀,歐陽重與楚天玄對視一眼,點了點頭,而後齊齊飛起迎了上去。
看到歐陽重與楚天玄的身影,此男子皺起了眉頭,停下了身子。
當歐陽重與楚天玄來到其身前後,這男子竟是有些嫌棄的皺眉退後了一步。
楚天玄一愣,而後沒有在意的作揖說道:
“道友。”
“敢問來自何方?來四方王城所為何事?”
空中的銀袍男子聞言,歪著頭想了片刻,而後開口。
只聽他的聲音十分空靈,彷彿不似口中發出。
“我來此地,是為了尋一人。”
楚天玄聞言,疑惑的問道:
“是何人?”
那銀袍男子想了想,而後說道:
“丹皇!”
“丹青子!”
聽到此話,楚天玄與歐陽重齊齊對視一眼。
而後歐陽重有些疑惑的走上前一步,說道:
“道友。”
“丹皇乃是家師。”
“而家師已經化塵千年有餘,難道道友不知曉?”
歐陽重實在是有些疑惑。
畢竟,丹皇隕落這一大事,當年可是在整座大荒域傳的沸沸揚揚。
為何這位洞天大能會不知曉?
“死了?”
銀袍男子聽到這句話,臉色變了變,而後竟是咬牙,有些氣憤:
“借了我們太一神境賜下的丹方!還沒練成便是死了?!”
“廢物!當真是廢物!”
“老祖們當初怎麼就相信了這螻蟻的鬼話!將那丹方賜下來了?!”
歐陽重聞言,眉眼瞬間冷冽起來。
只見其周身氣機狂暴的湧動,鬚髮皆張的怒視著此人:
“你在當著我的面辱罵家師?”
“老夫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給家師討個說法!”
楚天玄看到歐陽重被銀袍男子激怒,趕忙吼道:
“不要衝動!”
“對方可是洞天大能!”
歐陽重聞言,冷冷的說道:
“老夫管不了這麼多!”
緊接著,其身形一閃,便是衝向了銀袍男子。
楚天玄見狀,也值得咬牙,催動身後的長劍出鞘,一把握住,而後向前殺去。
他們兩人雖然只是知命巔峰,但好歹悟道多年,只差一步便可以越過那道鴻溝。
所以對上洞天境的大能,倒是有信心支撐片刻。
銀袍男子看著兩人衝來的身影,額頭忽然
出現了一道青筋,而後張嘴怒吼道:
“骯髒的螻蟻,誰允許你們靠近我的!”
說罷,這男子便是揮動雙手。
只見其身後瞬間出現了兩道靈氣所鑄的銀白色鎖鏈,捆綁向兩人。
歐陽重與楚天玄見狀,歐陽重取出一個小鼎,而楚天玄則是引動劍心揮動長劍。
兩人各自用做自己的道兵擊打向四周衝來的兩道鎖鏈。
然而兩人擊打過後,兩道金鐵相交的聲音傳來。
歐陽重與楚天玄竟是齊齊退後一步,而後有些震驚的看著這銀白鎖鏈。
還沒等兩人穩住身形,銀白色的鎖鏈便是瞬間纏繞向兩人的身體。
銀白鎖鏈捆住兩人後,猛地收緊。
兩人瞬間被銀白鎖鏈纏繞。
而後,兩人便是驚訝的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運轉竟是變的緩慢了起來。
男子纏繞過兩人後,忽然並起手指,口中默唸一聲:
“鎖!”
隨著這個字落下,一股玄妙晦澀的道韻瞬間出現,從銀白鎖鏈上傳到兩人的身上。
這一下,歐陽重與楚天玄體內的靈氣徹底無法運轉。
沒有了靈氣的所託,兩人的身形從高空中掉落而下。
而這銀袍男子則是抿著嘴角,同樣從空中落下。
“轟!轟!”
兩聲巨響過後,楚天玄與歐陽重的身體便是重重的落到了地上。
城牆之外菸塵四起。
銀袍男子見狀,皺著眉頭輕輕一揮,只見一股靈氣狂風瞬間衝來,將煙塵攜裹而去。
看著乾淨了不少的地面,銀袍男子這才飛落下來,而後想了想,走到了歐陽重的面前,忽然抬起雙腳,重重的踩了上去。
銀色的道靴踩到歐陽重的臉上。
這一刻,歐陽重臉色漲紅,屈辱的咆哮了起來。
而看到歐陽重受此辱的楚天玄也是拼命的掙扎起來,想要掙脫銀白鐵鏈的束縛。
然而過了片刻,兩人體內的靈氣仍是絲毫未能調動。
銀袍男子低頭,看著怒視著自己的歐陽重,撇了撇嘴,而後眼神兇狠的說道:
“老狗,你是丹青子的徒弟是吧。”
“三天時間,我只給你三天時間。”
“將丹青子手中的那副九品丹方取過來。”
“若是三天後,我不見這丹方的蹤跡,我定會回來,親手將你斬殺!再讓這滿城的修士親手為你陪葬!”
銀袍男子說罷,又咬牙踹了歐陽重兩腳,這才哼了一聲,轉身破開身後的空間,而後消失在其中。
在其離去後,歐陽重與楚天玄身上的銀白色鎖鏈頓時化為靈氣碎片,消失於天空。
歐陽重咬牙,從地上站起。
而楚天玄也是從地上飛身而起,喚來跌落不遠處的長劍,滿目凝重的歸於身後的劍鞘。
楚天玄轉頭看向歐陽重,皺眉說道:
“你沒事吧?”
歐陽重轉頭,吐出一口嘴裡的淤血,而後冷冷的說道:
“老夫沒事。”
楚天玄聞言,點了點頭,而後望著已經歸於平靜的高空:
“太一神境?”
“那是什麼地方?”
歐陽重聞言,也是皺著眉頭:
“從未聽說過。”
楚天玄這時轉過頭去,看向了四方王城的方向,眼神中有些疑惑不解:
“戰鬥爆發,王城中的那兩個老不死應該已經感應到了對方的氣息。”
“可是,這兩個老不死的為什麼遲遲不現身?”
“難道……他們在忌憚什麼?”
“是這銀袍男子,還是其身後的背景?”
歐陽重聞言,搖了搖頭:
“哼,老夫不感興趣。”
“老夫現在便回丹塔。”
楚天玄聞言,有些疑惑的說道:
“難道,你想找出丹皇的丹帖,將它送還給那修士?”
歐陽重聞言,重重一哼:
“做夢!”
“老夫回去,找出來,定要仔細藏好!讓他一輩子都找不到!”
說罷,歐陽重的身影便是消失。
楚天玄聞言,竟是呵呵笑了一下:
“這種做法,倒是真有你的風格啊。”
而後,楚天玄皺眉,看向三眼皇宮,以及四方王城之後的連綿大山的方向,哼了一聲,取過了身後長劍:
“老夫也要看看,你們這兩位號稱是四方王城的守護神,到底在搞些什麼鬼!”
說罷,楚天玄的身影也是一閃而逝。
此時,城牆下的將領以及四周的兵衛等到眾人離去,這才嚥了口唾沫。
他們的衣袍全部被汗水打溼,就連握著兵器的手都有些顫抖。
“乖乖,這就是洞天境的大能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沒想到竟是能吊打歐陽塔主以及楚掌門……”
有兵衛望著空中,感嘆起來。
然而,其話語還沒說完,便是被飛起一腳踹來的黑甲將領一腳踹飛出去。
黑甲將領瞪眼看著這兵衛:
“這件事情,都不許傳出去!聽見了麼!”
“若是我從旁人嘴裡聽到了此事……”
黑甲將領充滿威脅的眼光看了眼四周的兵衛。
幾個兵衛瞬間收聲,而後各自忙碌了起來。
黑甲將領見狀,哼了一聲,而後跳上城牆,滿臉凝重的負手看向空中重疊的層雲,嘆息一聲:
“山雨欲來啊。”
……
此時,真武神朝中的葉玄並不知曉四方王城所發生的事。
此時的他,正看著面前小跑過來的一個宦官模樣的修士。
這宦官看到葉玄與歐陽融兩人後,瞬間鬆了一口氣,而後滿臉笑容的跑了過來:
“二位,你們原來在這!”
“你們境界太高,老奴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們!”
“要是天黑再找不到,導致二位錯過了神皇的晚宴,那神皇可是要將奴家拉出去砍頭的!”
這宦官有些氣喘的跑來,囉嗦了一大通。
等著宦官緩了過來後,便是滿臉諂媚笑容的說道:
“二位道友,移步去群英殿?”
“神皇有請。”
聽到宦官的話語,葉玄與歐陽融對視一眼,而後齊齊站起了身子。
跟隨著官宦走了許久之後,葉玄與歐陽融也是看到了一座恢弘的寶殿。
此時,這座恢弘的寶殿中熱鬧非凡,不停地有文臣武將進出,滿臉的喜意。
“聽說神後甦醒了?此事可是真的?”
“神皇傳令,大賀慶祝,此事自然是做不得假!”
“甚好!甚好啊!”
“諸位有所不知,神後甦醒後,可都是小皇女的功勞!”
“小皇女消失了一年,今日才是得知,原來小皇女前去了大荒域邊陲,為神後尋至寶獸王骨,這才解決了神後的病症!”
“諸位趕緊入內,莫要讓神皇久等了!”
“對對對,趕緊走趕緊走。”
聽著四周的議論聲,葉玄也是好奇的打量著這些身著文袍與鎧甲的修士。
他也是沒想到,皇宮中的修士竟是如自己上一生時所聞,還分做文武。
有些文官的氣息,可是都要比武將還要身後。
這到底是按照什麼道理劃分的?
葉玄搖了搖頭,沒有再深究,而是跟隨宦官走入了門內。
四周的官員們看到葉玄與歐陽融兩幅生面孔,頓時有些疑惑。
但看到宦官長對其恭敬的態度,頓時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他們猜測,這恐怕是神皇宴請的別地客人。
等到了大殿中,饒是見多識廣的葉玄也不尤開口讚歎了一聲。
只見大殿內的四周全部鑲嵌著密密麻麻的明黃色的寶珠,向四周灑落道道亮光。
葉玄略一辨認便是認出,這些寶珠竟是價值不菲的陽石。
陽石可是極難開採,所以一顆便是價值數十中品靈石。
看這密密麻麻的陽石,恐怕千數都有!
沒想道真武神朝的底蘊竟是這麼雄厚。
看完陽石,葉玄又轉頭看向宮頂。
只見宮殿的盯上刻畫著萬里河山圖,也不知用什麼顏料所化,其上的大河竟是在四周明黃的光亮下緩緩流動。
葉玄讚歎完後,便是跟隨宦官領路,來到了主座之旁的一方大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