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歐陽重的死劫!(1 / 1)
楚天玄沒有回頭,而是負手站到了歐陽重的身旁:
“歐陽重是否是我乾坤道域導師?”
身後的長老們聞言,齊聲喝道:
“是!”
楚天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我們乾坤道域的學子、或者導師若是被外人欺負,我們乾坤道域的全體長老以及掌門該怎麼做?”
身後的長老們聞言,氣勢如龍的吼道:
“殺!”
楚天玄點了點頭,而後抽出了身後長劍,舉到身前,吼道:
“擺劍陣,護歐陽重!殺強敵!”
“殺!”
歐陽重身後的長老們齊齊取出揹負在身後的長劍。
一時間,各色的劍氣衝到了空中,開始交織起來。
不一會,這些劍氣便是在城牆之上結成了一個碩大的劍陣,將歐陽重等人籠罩在其中。
歐陽重看著頭頂的劍陣,臉色變換了一瞬,而後輕輕一嘆:
“你這是做什麼。”
楚天玄聞言,笑了笑,而後說道:
“幫我們乾坤道域自家的導師罷了。”
“你若是覺得被我們幫面子上掛不住,等度過此劫過後,再找機會還回來便是。”
歐陽復聞言,哼了一聲,而後說道:
“既然能白佔你便宜,我又何樂而不為?”
就在這時,頭頂的空間中忽然浮現出一道裂縫。
楚天玄見狀,瞬間長劍舉起,認真的說道:
“希望今日過後,你我能活下來。”
歐陽重沉默了片刻,而後便是點了點頭:
“嗯。”
“能活下來再說吧。”
說罷,歐陽重便是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個金色的小鼎。
只見金色的小鼎中瞬間湧出了無數金色的靈丹。
這些靈丹盤旋旋轉,浮現在歐陽重的身後浮立。
楚天玄更是催動了自己的二品劍心,身後的乾坤道域長老們齊齊拔出自己的長劍,頓時,楚天玄身周恐怖的劍氣纏繞而去,另其餘長老的長劍威力再次壯大幾分。
空中的劍陣愈發狂暴的運轉起來。
裂縫中,三日前的銀袍男子從空中落下的身形,皺眉看向城頭上的歐陽重以及其身後的大陣。
銀袍男子飛了下來,而後絲毫不懼的浮現道歐陽重的面前,隔著劍陣盯向歐陽重的雙眼:
“這樣說來,你是不願意將丹方還回來了?”
歐陽重聽到此話,冷冷的說道:
“還?”
“丹方早已經被我燒燬,丟入了糞坑。”
“若是想拿,將我殺了,再自己去掏糞坑去取吧。”
聽到歐陽重的話語,銀袍男子愣了一下,而後眼神冰冷了下來。
過了片刻,他抬起頭來陰冷的笑著說道:
“好好好!”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我了。”
“等我斬殺你後,我要這座城的人,都陪丹方葬命!”
說罷,銀袍男子的白色長髮忽然舞動起來。
只見四方王城的城牆迅速開裂,而大地也開始瘋狂抖動,似乎是要將城牆拆解開來!
楚天玄見狀,皺眉吼道:
“快走!”
“將這瘋子引走!”
“不然四方王城便真的被著瘋子破了!”
楚天玄的話音剛落,歐陽重的身影便是沖天而起,冷冷的低頭看了眼銀袍男子,而後便是衝上了高空。
銀袍男子見狀,沒有絲毫的猶豫,沖天而起追了上去。
“劍陣,起!”
楚天玄舉起手中長劍一指。
只見身後的長老們齊齊投擲出手中長劍。
而這些長劍盤旋所組成的劍陣也是猛地衝向了銀袍男子的身後。
銀袍男子聽到劍吟聲,測過眼來看了眼身後情景,而後便是嗤笑一聲:
“孩童提刀,安想奈我何?”
說罷,他竟是速度又快幾分,絲毫沒有去阻擋身後劍陣的想法。
楚天玄見狀,不急不緩的猛喝一聲:
“劍乘風!”
只見空中的劍陣瞬間騰空而起,籠罩向空中的銀袍男子。
“真是可笑,你們的劍陣在我眼裡,就如同孩童揮舞著木棒!”
男子不屑一股的揮手,空中頓時出現一陣靈氣狂風。
這靈氣狂風攜裹著劍陣,頓時將其內的長劍衝蕩的東倒西歪。
劍陣威能瞬間大減,都要消散而去。
楚天玄見狀,舉起手中長劍,劍指並起,劃過面前長劍:
“以身化劍!”
說完這句話後,楚天玄的身體便是化為了一道煊赫的劍光,猛地衝上了空中,進入了空中的劍陣之中。
楚天玄所化的劍光進入劍陣之中後,本是幾欲坍塌的劍陣穩定了下來,而且威能更盛一分。
“變陣!四方劍陣!”
楚天玄的聲音在劍陣中響起。
而後,劍陣中的數十柄長劍騰空而起,籠罩向銀袍男子的周身。
這數十柄長劍盤旋凝聚,竟是化為了四道煊赫的劍光,將銀袍男子的四方封鎖。
而後,楚天玄化為的劍光從銀袍男子腳下衝上,而銀袍男子頭頂的慕容復則是催動手中小鼎。
小鼎金光大作,向著銀袍男子的頭頂籠罩下來。
銀袍男子身影頓了頓,竟是被頭頂的小鼎鎮壓在了半空。
銀袍男子看著圍繞自己四面八方而來的攻擊,竟是揹負其雙手,傲然的看向四周:
“哼!就讓你們知曉,何謂洞天!”
四方的金色巨劍率先襲殺過來,插向銀袍男子的周身。
楚天玄所化的劍影也是猛然插向其。
“轟!”
劍影恢弘,於空中爆炸開來。
劍氣滾滾,不停的絞殺著圍繞在中心的銀袍身影。
楚天玄所化的劍影更是帶著高昂的劍鳴,穿插於天地間。
歐陽重鬚髮皆張,其面前的金色小鼎已經化作了磨盤大小。
歐陽重不停的錘擊著金色小鼎的底部。
每錘擊一下,小鼎底部便是擴散出一道波紋,震盪著虛空落向銀袍修士。
這可是歐陽重的神魂絕技。
若是知命境以下的修士觸碰到這個波紋,恐怕瞬間便會吐血身死。
而若是與歐陽重同境的知命境修士,倘若神識不夠強悍,恐怕也會難以阻擋!
縱橫的劍光以及波紋漸漸淹沒了銀袍修士的身影。
然而,他的氣極卻是遲遲沒有消失。
城頭上的長老們長時間爆發出此等威力的攻擊,顯然吃不消。
有幾個長老已經有些靈氣虧空,險些就要控制不住空中的飛劍。
歐陽重纏繞身周的幾個金丹忽然激射而出,落到了這些長老的面前。
這些長老沒有絲毫的猶豫,張嘴便是將丹藥吞服口中。
丹藥入喉,這些行將枯木的老者又是爆發出了恐怖的靈氣,怒吼一聲,靈氣洶湧澎湃,一時間,空中的劍光又耀目幾分。
劍光此時已經將四周的城牆摧毀的不剩幾分。
按理說,這麼大的動靜,城中的修士以及居民肯定會被驚動。
然而到了現在,四方王城的街上還是空空的。
此前,楚天玄已經將所有四方王城的修士以及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接入了乾坤道域,開啟了護宗大陣。
而其他修士則是回到各自城中的家族,閉門不出,各自開啟陣法防護著。
四方王城的這些大家族之後,可都是有著知命境強者的鎮守。
而此戰,他們並沒有出現。
銀袍男子的首要目標是歐陽重,這是他們都知曉的事情。
畢竟,當日銀袍男子在城頭說的話,已經被不少強者捕捉到。
他們只會在銀袍修士向四方王城出手時,才會出手防護王城。
如若再戰不過,城中可還是有兩尊洞天境的大能坐鎮。
到了王城要被破的那個地步,這兩尊洞天境大能不可能不出手。
因為他們的子孫後代還在城中。
此時,城頭的劍光依舊。
空中的歐陽重又是狠狠地一砸面前的藥鼎後,氣喘吁吁的吞服了一顆浮到嘴邊的靈丹。
有些蒼白的臉色重新紅潤了起來。
“這人是鐵打的不成。”
“轟殺這麼久了,氣機竟是沒有絲毫的亂象。”
他再次向著破爛的城頭甩出幾顆丹藥。
丹藥盤旋著,精準的飛到了長老們的口中。
歐陽重轉過頭來,就欲繼續拍打面前金鼎。
然而,此時劍影穿插中忽然傳出一道冷冽的聲音:
“鎮!”
隨著這道聲音的衝出,四周的劍影猛地停頓了下來。
就連楚天玄所化的劍影以及正欲拍打金鼎的歐陽重也是定在了原地。
城頭上的眾長老們更是不用說,統統定在了原地。
緊接著,幾人恢復行動。
城頭上的長老們反應過來後,趕忙催動因為自己定住所以失去靈氣,重新從四隻巨劍化為數十柄的長劍。
然而,這一刻的眾人卻是發現,自己身周的靈氣彷彿被封鎖一般,極難調動。
數十柄長劍從高空中插落在城牆之下。
楚天玄的身影也是重新凝聚,從高空掉落了下來。
楚天玄站了起來,咬牙看向頭頂的景象,就欲再度衝去。
然而,他卻是有些驚訝的發現,體內的靈氣此時竟如同沼澤般淤沉,難以調動。
楚天玄趕忙向空中看去。
只見歐陽重同樣是從空中墜落下來。
不過其不知吞服了什麼丹藥,竟是掙開了體內的束縛,很快便是重新浮空而起。
銀袍的男子身影重新顯露出來。
此時的他身上沒有一道傷痕,甚至就連身上的銀色道袍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換。
他完美無瑕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表情,看著腳下只能昂著頭看著自己的楚天玄以及乾坤道域長老們:
“廢物們。”
“與你們玩了那麼久,卻是連讓我疼痛都做不到!”
“你們在我的大道之力面前,只配仰望我!”
銀袍男子說完,便是抬頭看向歐陽重:
“哼!現在,沒有礙事的人了。”
“讓我來跟你這個頑固的老頭子好好玩上一玩!”
說罷,銀袍男子便是衝向空中。
歐陽重見狀,咬著牙關,猛地抓住手中大鼎。
大鼎在這一刻瘋狂的吸收其靈氣。
漸漸地,磨盤大小的金鼎竟是化為了小山般大小!
歐陽重臉色漲紅,掀動金鼎一角,猛地向著銀袍男子擲出!
金鼎落到銀袍男子的頭頂,銀袍男子卻是旋身一轉,一腿掃向金鼎。
只見小山大小的金鼎竟是被其一腳踹出虛影,呼嘯著砸向城頭。
看著飛落城頭的金色大鼎,乾坤道域的長老們臉色狂變,而後向著四周用盡全力跳去!
等到他們跳下城牆,金鼎也是呼嘯砸來。
一聲轟然巨響,半邊城牆粉身碎骨,化為無數磚石飛向四周。
楚天玄抽飛向著自己飛射而來的一塊巨石,而後滿臉焦急的看向空中。
只見銀袍男子一腳踹飛金鼎後,便是向著歐陽重緩緩飛去。
他並沒有提速,而是滿臉邪笑的盯著歐陽重,彷彿獵人在戲耍獵物。
歐陽重見狀,凝起眉頭,雙眼凝重的從身周取過一個紅色丹藥,一個金色丹藥,而後猶豫了起來。
“哦?”
“陽煞丹?”
“碎道丹?”
“難道你要跟我拼上性命?”
銀袍男子漸漸笑了起來,笑聲逐漸變的震耳欲聾起來:
“哈哈哈哈!”
“老鬼!就憑你!服用了這丹藥,以為就能與我過上兩招!”
“師傅說的果然沒錯,螻蟻的到了該掙扎的時候,還會想方設法的想要掙脫命運。”
“而它們不知道的是,身為蚍蜉,無論如何掙扎,如何能撼動巨樹?”
“而這,就是你們凡人修士,與我們神境修士的差距!”
說罷,銀袍男子不再調戲歐陽重,身形瞬間化為殘影,向著歐陽重衝去。
歐陽重趕忙後退,眼神瘋狂的捕捉著他的身影。
然而無論自己的神識如何凝聚,都無法捕捉銀袍男子的身影。
這一刻,歐陽重沒有絲毫的猶豫,將手中的兩顆丹藥一齊吞入了口中。
歐陽重的氣極開始瘋狂增長!
他體內的經脈一片火紅,四面八方的靈氣向其衝來,瞬間便被吸入體內,瘋狂的衝擊著那道困擾自己數百年的枷鎖!
“吼!”
歐陽重鬚髮狂舞,隨著他的一聲怒吼,其境界瞬間突破了洞天之上!
這一刻,歐陽重眼中的世界變得慢了下來。
他有些蒼老的拳頭握起,眼中沒有日後再也無法修煉的悲切!只有慢慢的殺意!
他低頭看去,終於能捕捉到銀袍男子的身影。
這一刻,歐陽重道袍狂舞!
“哼!”
“辱罵我家師尊!”
“這個仇!我歐陽重今日必報!”
說罷,歐陽重雙腳一跺空間,而後身影便是拉出殘影,向著銀袍男子衝去!
兩人於半空相撞,四方王城的空中瞬間電閃雷鳴!異象大作!
空間開始大面積的倒塌!無數狂亂的空間蜇風從破碎的空間中刮出!將沿途經過的所有都化為粉末!
城頭下的長老中,臉色冷然的執法長老此時面色狂變,轉頭猛地喝道:
“退!”
四周的長老一愣,想要退走,可想著空中的歐陽重,又是難以後退。
執法長老見狀,咬牙說道:
“難道你們以為,我們能插手洞天大能的戰鬥?!”
“別說打了,光是靠的近些,恐怕都會被震碎!”
“現在聽我號令!退!”
“誰若不退!回去後就給老子去執法殿反省個一百年!”
看到少有表情的執法長老面目猙獰的模樣,乾坤道域的長老們望了一眼無動於衷,沒有搭理自己等人的楚天玄,不再猶豫,趕忙向著遠處飛奔而去。
看到眾長老都開始退走,執法長老轉身看向大戰之下的自家掌門。
“掌門!”
“還愣在那幹嘛!”
“這已經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事了!”
“洞天大能的戰鬥,誰勝勝負!可沒有定數!”
“倘若你死了,誰來護我乾坤道域!”
楚天玄聽著執法長老的話語,終於轉過頭來,看向執法長老:
“我跟這老狗相識已經數千年。”
“如果他死了,我便沒人吵嘴了。”
“那日後的修道生涯,將是難熬的很。”
執法長老的面色有些動容,張了張嘴,確實說不出話來。
楚天玄灑脫一笑:
“道友,道友,共友而行道。”
“年輕時,這老狗可是第一個稱呼我為道友之人。”
“如今,我怎能捨棄他,獨道而往?”
“老李啊,我若是死了,乾坤道域便由你來執掌。”
“畢竟,我這個甩手掌櫃整天的不理門內之事。”
“而你這些年,做的很好。”
“相信沒有了我,乾坤道域在你的治理下依舊能輝煌一世!”
執法長老聞言,嘴唇顫抖片刻,忽然從鼻子中哼了一聲:
“可你不過是知命巔峰的修為,靈力還被封鎖了,如何能幫上歐陽重?”
楚天玄轉頭,望向空中的戰鬥。
他忽然盤坐起來。
身後跌落在地上的長劍歪歪扭扭的飛來,落到了其雙手之中。
楚天玄握著長劍,緩緩閉上了雙眼,而後說道:
“我要嘗試一下,看能否藉著他二人的戰鬥,突破那道一直無法突破的門境。”
執法長老聞言,嘆息一聲,沒有再勸阻。
他拂了拂兩袖,左手疊加到右手之前,恭敬的向著楚天玄盤坐的身影做了一揖:
“執法長老李唐孫,恭候掌門凱旋而歸!”
說罷,執法長老便是轉身,向著乾坤道域的方向走去。
楚天玄的嘴角輕挑,而後又是平緩下來。
他很快便是進入了悟道狀態。
……
此時,萬里之外的一座茶館內,葉玄隱蔽了自身氣機,坐在二樓靠窗的位置上,喝著凡間的粗茶。
他所在的名為向道城面積頗小。
不過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城中沒有修士,只有凡人。
葉玄撕裂空間趕路之時,路過此處,便是好奇的飛落,落到了這茶館中休息了片刻。
聽著四周聲聲紅塵音,葉玄面容恍惚,忽然想起了自己剛來時,好像也是在這種沒有修士的凡人城中,辛苦的求生。
因為沒有父母,所以自己到處偷竊,艱難的活著。
自己那時最期望的,就是忽然蹦出一男一女,望著自己溫柔的說:
“可算找到你了。”
“你怎麼在這?”
之類的話語。
可自己等了數年,仍舊是沒有等到。
不知為何,此時的葉玄腦海中忽然想起了歐陽重的身影。
一想到歐陽重像給遠遊的孩子般,不停的塞這塞那的場景,葉玄就是嘴角微挑。
心底的暖意緩緩流淌,葉玄伸了個懶腰:
“罷了,不休息了。”
“早些回去見老哥吧。”
忽然,葉玄懷中傳出一股灼熱之感。
葉玄眉頭一皺,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牌。
玉牌此時通紅一片。
“這玉牌不是我簽到獲得的命牌麼?”
“只需讓旁人佩戴這命牌兩天,便可自動吸收其氣息,平日裡可感應其狀態。”
“當時我纏著老哥半天,才騙他幫我保管兩天。”
“這炙熱之感,難道說……”
“老哥出事了?!”
葉玄猛地站了起來,因為用力過猛,身前的桌子瞬間化為了粉末。
沒有絲毫猶豫,葉玄猛地撕裂了面前的空間,消失在原地。
而四周茶館中的凡人看著葉玄手撕空間的一幕,早已是驚成了數十座石像。
……
四方王城中,空中的戰鬥持續了三個時辰。
沒過多久,一道人影從戰鬥的中心飛了出來,身體重重的砸落入大地之中。
煙塵散去,露出了歐陽重蒼白的臉旁。
此時的歐陽重大口大口的咳著鮮血,雙眼昏暗無光。
他的皮膚上有著無數蚯蚓狀的黑線。
這些都是他體內廢棄淤腫的經脈。
不遠處的楚天玄滿頭的大汗,手中長劍不停的顫抖。
他仍舊沒有突破那道枷鎖。
空中此時落下一道身影,滿臉訊息的落地,而後緩緩的走向了歐陽重所在的深坑。
銀袍男子走到深坑中,看著滿臉悽慘的歐陽重,抬腳踩到了其胸口。
歐陽重的胸口瞬間傳出骨骼碎裂的聲音。
歐陽重悶哼一聲,眼神恢復了幾絲清明。
然而他死死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慘叫。
口中的獻血漸漸渾濁,竟是多了幾絲破碎的內臟碎片。
銀袍男子見狀,有些意外的說道:
“老狗倒是硬骨頭,都這樣了,竟是連吭都不吭一聲。”
銀袍修士收回腳,挽了挽自己的袖子,嘻嘻笑了起來:
“那我就將你全身骨頭都拆下,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說著,銀袍修士就欲伸出自己的雙手。
就在這時,一道煊赫的劍影襲殺向銀袍修士的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