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斬盡反賊!歐陽融的無助(1 / 1)
第六十四章斬盡反賊!歐陽融的無助
“龍族?!”
看著葉玄身後的黑龍,灰袍老者漆黑的眼珠閃動,不敢置信的說道。
葉玄聞言,挑了挑眉:
“能看到我這黑龍的不多。”
“沒想到你們魔族的精神力倒是有幾分強大。”
灰袍老者聞言,從鼻子中擠出了一聲哼聲,而後控制著鬼臉向葉玄咬去。
“區區小術,安能傷我?”
被身後的黑龍驅散了絕大多數威能骷髏頭,在葉玄看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威力可言。
蠻荒星神體發動,葉玄直直的撞破了黑色骷髏頭。
灰袍老人見狀,黑瞳泛起漣漪,面容有些驚慌,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的術法被破。
他的臉上湧現出驚慌的神色。
“怎麼可能!我的術法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破!”
葉玄沒有給其反應的時間,游龍般的身影衝到灰袍老者的眼前。
灰袍老者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鈴鐺,搖晃了起來:
“哼!看老夫的催魂鈴!”
“這可不是神魂強大就能……”
然而其話語還沒有說完,眼前忽然一晃。
葉玄從灰袍老者的手中輕易的抓過小鈴鐺,看了兩眼:
“沒看出有什麼古怪。”
“罷了,雖然我不缺法寶,但這鈴鐺畢竟是你們魔族的,我倒是不屑去用。”
葉玄說完,右手用力。
“咯嘣。”
鎮魂鈴竟然在其說中碎裂開來!
看著化成碎片,掉落下來空中的鎮魂鈴,灰袍老者滿臉驚恐:
“這可是知命境道兵!!”
“你小子怎麼可能……”
其話語還沒有說完,葉玄便是伸手,抓握住他的嘴。
灰袍老者的下巴出現吱硌的骨頭摩擦聲。
葉玄輕笑一聲:
“我跟歐陽融說過,要抓活的回去。”
“便宜你了,性命倒是能保住了。”
……
此時,大殿中。
兩道人影兇猛的交錯著,在大殿中互相追逐。
大殿中的玉柱不停的碎裂坍塌。
半晌,位於後方的玄色身影手中摺扇猛地擲出。
摺扇於空中裂開,化為了無數尖銳的飛羽,扎向前方逃竄的身影。
“鐺鐺鐺。”
歐陽鼎停下逃竄的腳步,咬牙揮動自己的大裘。
輕易的撕裂黑裘,空中的飛羽插向歐陽鼎,卻是被其身周的一圈土黃色光暈阻擋了過去。
歐陽融皺眉,看向了歐陽鼎身周的一層薄薄的鎧甲:
“這是……”
“國庫內的土皇鎧?”
歐陽鼎大口喘著粗氣,抹了把頭上的汗水,咧著嘴說道:
“哼!你以為本皇沒有準備麼?!”
“國庫門口的守衛,早就被師傅洗腦催眠。”
“現在,其中的寶物都被本王以及師傅瓜分,收入了儲物戒中!”
“除了這個土皇鎧,我還有著不少好寶貝!哼!我看今日你是死定了!”
聽到歐陽鼎囂張的話語,歐陽融咬了咬牙。
若是國庫中的寶物真的都被歐陽鼎拿了出來,那麼對付他確實棘手了些。
畢竟,國庫中的寶物,價值可都是不小。
雖然歐陽鼎也只是魚躍八品,只能催動魚躍品質的道兵法寶。
但自己身上可是沒有多少法寶的。
忽然,一道輕笑聲傳來:
“小弟,接住!”
而後,一道金光閃耀的物品從空中拋向了歐陽融。
歐陽融下意識接過,低頭看了看。
“納戒?!”
歐陽融此時沒有在意手中的納戒,而是看著葉玄以及他手中提著的黑袍老者,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葉兄,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便將他制服了!”
歐陽鼎此時也是看到葉玄手中四肢斷裂,已經昏迷過去的灰袍老者,瞳孔猛地一縮,不敢置信的說道:
“怎麼可能!”
“師傅明明是知命巔峰!怎麼可能這麼輕易便輸在你手中!”
“你到底,到底是誰!”
葉玄聞言,轉身輕笑:
“葉玄。”
歐陽鼎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
“葉玄……好熟悉的名字。”
“等下……難道你就是那個最近叱吒風雲的五品煉丹師葉玄?!”
葉玄聞言,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前兩天剛煉製六品丹藥成功。”
“如今,我應該已經不是五品了,而是六品丹道宗師了!”
聽到葉玄的這句話,歐陽鼎瞳孔縮了縮,而後咬牙看向葉玄:
“哼!”
“吹什麼牛。”
“六品煉丹師,如今大荒域才有三個而已。”
“你怎麼可能……”
忽然,話說道一半的歐陽鼎轉身就跑。
他剛說這些無用之話,也是為了引開兩人注意,從而逃命。
開玩笑!自己的老師都死在了這小子的手中,自己還有什麼資格跟他們兩人打?!
要知道,自己的師傅可是知命巔峰!
知命與魚躍的境界,可不是一兩件道兵便能彌補的!
若是自己現在不逃,就再無生還可能。
王位?佔著王位也得有命去坐!
歐陽鼎施展遁法,身形化為一道黑霧,就要衝向皇宮之外。
忽然,這道黑煙撞到了一層看不見的禁制上,而後倒退了回來。
歐陽鼎顯現出真身,驚慌的瞪大雙眼,看著面前的空間:
“怎麼回事!”
葉玄輕笑一聲,而後啪的打了個響指。
只見皇宮四周瞬間出現了一道墨綠色的大陣,將整座皇宮密不透風的籠罩在其中。
“想逃?”
“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我在進皇宮時便在四周佈下了這座大陣,雖然是知命境的,不過攔住你,還有這些廢物大臣倒是正好。”
歐陽鼎轉身望著葉玄,眼中流露出一絲絕望。
葉玄沒有搭理他,而是笑著看向歐陽融:
“我就不出手了。”
“有把握解決他麼?”
歐陽融帶上葉玄扔給他的破開禁制的納戒,點了點頭:
“放心,葉兄。”
“稍微等我一會就好。”
說罷,歐陽融的身影猛地衝向了歐陽鼎。
葉玄就地盤坐了下來,眯眼看向了一玄一黑兩道身影互相追逐戰鬥。
他的氣機牢牢的鎖定了歐陽融,若是其遇到危險,隨時準備出手。
雖然說著自己不會出手,但自己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弟被別人傷到。
半晌,一道金龍虛影閃現。
歐陽融駕馭著神皇印猛地砸下,避無可避的歐陽鼎身上鎧甲碎裂,口中吐出一口獻血,慘叫聲悽慘。
歐陽融從空中落下,神皇印依舊鎮壓在已經不能動彈的歐陽融身上。
“葉兄,借劍一用!”
葉玄聽到歐陽融的話語,頓時瞭然,將掛在自己腰間的那個凡鐵劍抽出,投擲向歐陽融。
歐陽融接過凡鐵劍,用靈氣包裹在其上,增加其的堅韌度,而後照著歐陽鼎胸膛砍去!
“啊!”
歐陽鼎的血肉一瞬間便被鋒利的靈氣破開,露出骨頭。
歐陽鼎咳出一口獻血,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
“歐陽融!你敢這麼對我!”
“我可是你的皇兄!”
歐陽融抿著嘴,沒有搭理他,而是輕輕的數道:
“這是第一刀。”
“第二刀!”
第二刀毫不停頓的繼續斬下。
這一刀瞬間斬斷了歐陽鼎的胳膊,歐陽鼎的胳膊斷口瞬間獻血如注。
“第三刀!”
……
慘叫聲不停的迴盪在整座皇宮。
此時,被葉玄喚出的黑龍震懾暈眩過去的大臣們幽幽轉醒,紛紛揉著腦袋從地上坐起。
他們看向大殿門口。
只見一道破敗的身軀趴在地上,僅存的左臂扒著大殿的門口,似乎是想逃離此處。
然而此時這道破敗的身軀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聲息。
這道身影身後,有一道披頭散髮的玄袍身影,不停的揮動著手中的長劍,揮砍向其身軀。
“第八千六百刀……”
“第八千六百零一刀……”
而在這道身影之後,有一道白袍身影正自顧自的坐在一個白玉桌前,低頭喝著杯中的仙釀,悠然自得。
其身旁有一個灰袍老者,此時歪著頭昏迷不醒。
四周的大臣們對視一眼,齊齊嚥了口唾沫,誰也不敢張嘴說話。
葉玄發現身後的大臣們此時都是醒來,於是笑著轉過頭去:
“稍安勿躁。”
“你們的皇正在處置叛黨賊子。”
“等處理完了之後,就輪到你們了。”
“若是有想逃的,我不介意送你們提前走上一程。”
葉玄說罷,便是轉過頭去,繼續悠然的喝起了仙釀。
“嘖嘖嘖,不虧是皇家的仙釀,味道竟然不必醉仙樓的醉仙釀差多少。”
葉玄嘖嘖兩聲。
忽然,其身前傳來一陣輕笑聲:
“若是葉兄喜歡,日後天天來飲。”
“這樣我在這皇宮之內也不會寂寞了。”
聽到歐陽融的話語,葉玄抬起頭,看著面前滿臉鮮血,嘴角卻是帶著溫和笑容的男子。
“出完氣了?”
歐陽融聞言,搖了搖頭:
“葉兄,我並不是在出氣。”
“從丹塔到皇宮,我一共走了一萬三千步。”
“我早就想好了。”
“等來到此地後,若是有人趁機篡位,那便斬他一萬三千刀。”
“至於這些已經淤積髒亂的朝廷大臣以及兵將。”
“再殺他個一萬三千人。”
說罷,歐陽融抬眼,看向了葉玄身後神色惶恐的大臣們。
這些大臣們聽到歐陽融的話語,早就嚇的不行。
此時,他們紛紛爬來,對著歐陽融拜了起來:
“神皇!”
“臣等叩見神皇!”
“神皇大人!全都是歐陽鼎!還有他身邊那個詭異的老者!他將我們心底的邪念勾起!製造了我們的貪慾!這才引得我們釀下大錯!”
“對對對,兩天前,他忽然將我們聚集到了一起,我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神魂便是瞬間被控制!”
“對!神皇大人!”
“殺歐陽鼎殺的好!不虧是神皇大人!”
聽著四周的求饒以及稱讚聲,歐陽融的面色卻是冷然道:
“兩天前?”
“那我問你們,三天前,父皇前去救皇叔,你們為何不去尋父皇?”
四周的大臣們聞言,紛紛對視一眼,躊躇了起來。
這時,一道紅袍身影忽然站起,抱拳對著歐陽融說道:
“神皇大人!歐陽復早已經自己退出皇族!與我們三眼神朝沒有了關係!”
“所以……”
然而其話語還沒說完,一道劍氣劃過。
這紅衣老者的頭顱瞬間滾落,屍體咚的一聲落地。
四周的大臣們有不少身上濺上了血液,卻是沒有一人敢動。
歐陽融冷冷的看著這群渾身顫抖的大臣:
“本皇在說話,我看看誰還敢頂嘴!”
四周的大臣們雙股戰戰,沒有一人再敢多言。
歐陽融見狀,冷冷的說道:
“本皇不傻。”
“今日並不是所有的大臣都在此處。”
“而你們,都是歐陽鼎的黨羽!”
“若不是,為何會聽從歐陽鼎的命令?!”
四周的大臣們聞言,頓時將頭埋得更低了。
有幾個大臣甚至在不停的用頭撞擊地面。
歐陽融提著劍,緩緩在趴在地上的大臣中走著。
忽然,他停到一個滿面紅潤的老者身前,低頭看著這個老者:
“老太傅。”
“沒想到連你也來到了此地。”
“本皇,對你很失望。”
老太傅渾身一顫,趕忙轉過身來,對著歐陽融不停的磕頭:
“神皇,饒過我!”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歐陽融輕輕的抬起長劍,舉到老太傅的脖子上。
老太傅瞬間抖的更加激烈起來。
歐陽融冷冷的看向老太傅:
“說。”
“那些沒來的文臣武將,都在何處?”
聽到歐陽融的話語,老太傅抬起頭,剛要求饒,瞬間看到了歐陽融眼中的冷冽。
老太傅張了張嘴,嘆息一聲:
“剩餘的半數文臣,基本上都被宰相逼回家修養了。”
“歐陽鼎在召集我們後,本欲先把宰相手下的文臣清洗一遍。”
“然而發現了宰相早有先知,將皇派的文臣遣回家後大怒,於是將太宰關入了大牢,等著過兩天登基的時候,斬首示眾。”
“至於大將軍,知道神皇欲救歐陽復後,祭出虎符調皇城兵前去協助神皇。”
“然而此時的皇城眾將軍已經全部被二皇子……不,歐陽鼎掌握。”
“所以拒不聽令。”
“知道訊息後的大將軍攜雷霆之怒,準備從邊關趕回來,斬殺我們這群‘二皇子’黨……”
“然而,歐陽鼎的師傅與大將軍一樣,同樣是知命巔峰。”
“所以……我們都不是很怕。”
聽到老太傅的話語,歐陽融的雙眼蒙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老太傅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著歐陽融的雙眼:
“神皇大人……”
“所有的事,老臣都說了。”
“還望神皇大人念在老臣為皇族鞠躬盡瘁多年的份上,能夠饒過……”
“錚!”
雪白的刀光劃過。
老太傅的頭顱從脖子上滾了下來,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歐陽融沒有說話,繼續前行。
他這次不再問詢,每走過一個大臣的身邊,都是舉起自己手中的凡鐵劍,冷漠的揮砍。
有不少大臣見狀,本欲咬牙與歐陽融拼了。
但葉玄轉身,便喝著仙釀便是彈出幾縷劍氣。
這些大臣的頭顱瞬間從脖子上滾落。
而後,神魂被劍氣斬的魂飛魄散。
葉玄嘴角勾起微笑:
“不要反抗。”
“若是反抗,被我斬殺了,可是連神魂都不會給你們留哦。”
若是沒有神魂,那神魂便不停落入塵中,魂歸地府,轉世輪迴。
也就代表著,徹底的消失在此方天地。
四周的大臣們一瞬間便是絕望,再也升不起反抗的念頭。
於是,歐陽融不停的抬劍揮劍,一顆顆頭顱像西瓜一樣,發出迴響在地上滾動。
不過片刻,滿地粘稠。
歐陽融站在黏連的獻血中,斬殺了最後一個老臣。
他手中的凡鐵劍早已支撐不住碎裂,是歐陽融一直在用靈氣黏連著它,好讓他不至於碎裂。
歐陽融抬起頭來,望著皇宮頂部,撥出一口濁氣,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他轉身走向了龍椅,坐了下來。
他的手中握著神皇印,渾身玄袍早已染成了血紅。
冰冷的臉龐上,木然的瞳孔抬頭望著皇宮頂部,一動不動。
其腳邊不遠處,兩個自己的皇兄身上禁制仍舊沒有解開,倒在地上,雙眼驚恐的看著歐陽融。
歐陽融昂頭看了一會,忽然咧嘴嗤笑一聲:
“我從未想過,這皇宮的神皇龍椅,竟是如此的冰冷。”
“父皇之前整天板著臉坐在這,也不知硌不硌屁股……”
葉玄聽後,笑了笑。
歐陽融此時的神色有些萎靡,並沒有掌握大權後的興奮。
畢竟,他這皇位,是踩著百人的屍身殺上來的。
坐在皇位上,就連一聲賀聲,一聲萬歲都沒有。
他揉了揉自己的臉龐,口中喃喃:
“父皇……”
“也不知,你說,我能將三眼神朝治理的像您一樣好麼?”
“若是我坐在這位置太久,起了貪慾,變成昏君了該怎麼辦?”
這時,葉玄的輕笑聲傳來:
“若是你變成了那樣,我便衝到皇宮來揍你。”
“別忘了,你就算是當了皇帝,我依舊是你的大哥。”
聽到葉玄的話語,歐陽融的眼中逐漸出現了神采,恢復了心情。
他搓了把臉,笑了起來:
“接下來,就該好好整理整理皇族內部了。”
“葉兄,這幾天就安心待在皇宮吧,接下來便不需要你出手了。”
葉玄聽罷,想了想,丟擲一個玉牌:
“這玉牌內有我的一縷氣機。”
“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捏碎這個玉牌。”
“以四方王城到皇宮的距離,我轉瞬便至。”
“我先回去照看老哥,就不在這多待了。”
聽到葉玄的話語,歐陽融收下玉牌,點了點頭。
葉玄提起身旁的灰袍老者,身影轉瞬消失不見。
歐陽融坐在寶座上,解開了腳下兩人的禁制。
兩位皇子看到周身禁制鬆開,臉色瞬間一喜。
歐陽融冷冷的看著兩人:
“兩位皇兄。”
“我歐陽融雖不喜殺人,但如今本皇登基,兩位皇兄如若仍留在皇宮……”
聽到歐陽融的話語,兩位皇子對視一眼。
只見左邊有些發福的皇子當即說道:
“神皇放心。”
“聽說那神朝南邊的南風城頗為荒涼,我願去為神皇鎮守邊疆,守護南域!”
另外一個較為瘦弱的皇子見狀,趕忙說道:
“神皇,我南境北方小國作亂。”
“我願前往北方郯城,為陛下鎮守北疆!”
聽到兩人的話語,歐陽融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如此,本皇便安心許多。”
“兩位哥哥稍安勿躁,等我殺完那一萬人,就送兩位啟程。”
胖皇子聞言,肥胖的身軀一哆嗦。
“神皇大人……”
“您當真要殺一萬人?”
“這……朝中的大臣也不夠你殺啊。”
歐陽融聞言搖了搖頭:
“就算是誅其九族,怕也是不夠。”
“無妨,我聽聞,幾位將軍與其親兵不聽大將軍虎符之令?”
“既然如此,他們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瘦弱的皇子一聽,瞬間大急:
“神皇三思!”
“這些將軍,可都是守衛神朝的關鍵力量。”
“若是此時斬盡,那周圍對我等神朝虎視眈眈的小國,恐怕……”
歐陽融抬手,打斷其話語:
“若是連內都不安定,何來的對外?”
“我意已決。”
“現在,先將宰相救出大牢才是!”
“然後……定要好好安置父皇!”
“等著兩件事情做完後,朕再登基!”
兩位皇子對視一眼,將頭扣在地上:
“臣等,遵聖旨!!”
……
葉玄回到丹塔,楚天玄正立在門口。
歐陽復此時坐在天輪椅上,靠著丹塔的大門昏睡。
看到葉玄回來,楚天玄鬆了口氣,歐陽復卻還未醒來。
自從其修為跌落後,身體越來越虛弱。
“掌門,你這黑眼圈……”
楚天玄聽到葉玄的話語,呲了呲牙:
“你這臭小子。”
“本座一直沒來得及處理傷口恢復實力,便被你們這一老一小支使來支使去。”
聽到楚天玄的話語,葉玄這才想起來,這兩天楚天玄一直守在丹塔門前,都未休息。
就算是其與天湟戰鬥時所受的傷也沒有修復。
葉玄將手中的灰袍老者往地上一丟,而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丹藥,屈指一彈。
楚天玄沒有猶豫,結果丹藥,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