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呵呵,皇子的歪嘴笑!(1 / 1)
三眼神朝皇宮,葉玄所住的大殿中,一聲尖叫聲刺破清早的沉靜。
“啊!你這畜生!我要殺了你!”
大殿中,葉玄身子不著片縷,微笑著站在床前,抬手控制著女子向前來。
吳玥緊咬牙關,白皙的臉蛋此刻有些鐵青。
她憤恨的閉上雙眼,葉玄也看到後,也沒有另其將眼睛撐開,任由她走來。
白皙的小手顫抖著伸出,開始摸索起來。
葉玄嘴角微挑,伸頭在女子的耳根呵了一口氣。
吳玥的耳根迅速漲紅,雖然拼命反抗,但雙手還是不由自主的替葉玄更衣。
葉玄忽然嘿嘿笑了一聲,:
“仙子,摸錯地方了。”
“這地方,可不是未出嫁的小姑娘能摸索的。”
吳玥被破觸碰了那根雄壯之物,渾身顫抖。
“宰了你!我一定要宰了你!”
“葉玄!我要你不得好死!”
吳玥口中發出憤恨的話語。
然而其雙手卻是沒有停歇,開始為葉玄更換起衣袍。
沒一會,葉玄身著白色道袍,滿意的點了點頭:
“日後我多控制著你更換幾次,你應該就熟悉了,就會明白日後該如何為我更衣。”
葉玄揮手,解開吳玥身上的禁制。
吳玥立馬飛身而來,衝到了葉玄身前,雙手如勾,似乎是想掐死葉玄。
葉玄看著高冷仙子如潑婦般的行徑,紋絲不動,眼中帶著戲謔,任由她衝來。
兩人跌到身後的床上,吳玥騎在葉玄的身上,拼命用力。
然而沒有靈氣的她又怎麼能傷的到葉玄分毫?
葉玄反而用胯下不安分的巨龍向上一頂,吳玥瞬間尖叫起來,面紅耳赤的就要起身離開。
就在這時,大殿的門從外被推了開來。
一道英武綽約的身姿站在門外,激動的看向屋內:
“負心漢!本姑娘來看你了!”
聽到這道聲音,葉玄瞬間轉頭看去,恰巧望到這個女子以及其身後三雙震驚的眼睛。
葉玄默默的將吳玥一把推開,從床上飛下,伸出手來似要抓握柳如煙的雙手。
柳如煙眼睛一紅,猛地將房門甩上。
“砰”的一聲,門裡門外都陷入了死寂。
柳如煙身後的歐陽融轉過身去,努力的控制著自己顫抖的肩膀。
範老緊皺著眉頭,看著自家皇女的背影。
過了片刻,柳如煙轉過身來,雙眼含著淚花。
“範老……”
聽到這聲委屈巴巴的輕喚,範老沉穩的心瞬間被點燃。
“老夫倒要看看,這負心小賊能挨老夫幾掌!”
說罷,範老身形驟然虛幻,一腳踹開房門,衝向了屋內。
門內的葉玄趕忙向後退了一步:
“老前輩!聽我說!一切都是誤會!”
範老臉色冰冷,伸出雙掌。
只見其掌心亮起紫色光點,這光點瞬間擴散,覆蓋了整隻手掌。
範老一掌拍出,直指葉玄頭顱!
“毒?”
葉玄看到老者紫漆漆的手掌,瞬間挑眉。
葉玄趕忙後仰,紫色手掌擦著葉玄的面龐劃過。
鼻翼下意識的扇動運氣,一股酸澀的味道瞬間衝向子的鼻翼。
葉玄皺眉,沒有在意。
畢竟自己現在是洞天,而這老者的境界,在出現在房門之外時便被葉玄看透,也只不過是知命境而已。
若是自己能被知命境所傷,那這身境界當真是白修了。
不過這老者的關係,一看便與柳如煙極好。
自己可不能出手!
葉玄想罷,剛想身形後退,便躲邊繼續解釋,卻是發現自己的身體一軟,竟是用不上力。
葉玄大驚,趕忙運轉體內靈氣。
靈氣剛要洶湧運出,經脈中忽然傳來一股刺痛感。
只見葉玄經脈中的靈氣迅速倒流,差點衝的葉玄經脈錯亂。
蠻荒星神體自主發動,經脈中的異感瞬間消失。
葉玄趕忙催動靈氣,在腳下成風,整個人從範老的又一掌下滑溜的躲過。
範老眼中露出驚訝的神色,猶豫片刻,卻仍舊咬牙前行,就欲追上葉玄。
葉玄見狀,還欲開口解釋,忽然腦海中出現一聲冰冷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所處位置為毒尊者附近,請問宿主,是否與毒尊者附近進行簽到?】
“毒尊者?”
葉玄便向後退,邊輕輕點頭:
“簽到!”
【恭喜宿主,於毒尊者附近簽到成功,獲得獎勵:上古毒經!】
說罷,一隻玉簡出現在葉玄的手中。
葉玄沒有猶豫,當即舉起玉簡:
“前輩!”
“若是前輩放過我!晚輩願意將此毒經借與前輩觀摩!”
聽到葉玄的話語,範老腳步不停:
“哼!毒經?”
“老夫鑽研世間毒物千年之久,如今已經沒有多少能吸引老夫的毒經。”
“就算有,其中之言,安能在老夫之理之上?”
範老沒有停下腳步,衝向葉玄。
葉玄趕忙將手中深綠色的玉簡丟擲:
“前輩看過再議也不遲!”
範老下意識的抓過毒經,停下腳步臉色不善的看了會葉玄:
“也罷,老夫就好好看看,你給老夫之物,到底有多可笑!”
範老說完,分出一縷神識潛入玉簡之中。
海量的資訊湧入腦海,讓範老的眉頭微微一皺。
“這些都是什麼古怪的文字……等等,這文字,好像是上古之字!”
範老猛的瞪大了眼睛。
“難道,這玉簡中記載的,是上古經書不成?!”
範老在這一刻全然沒有了繼續爭鬥的心思,匆忙的從自己的納戒中取出一卷古籍,開啟來不停的翻動。
“果然!果然,這真是毒經!上古毒道大能所著毒經!”
“天道垂憐,竟讓老夫有生之年能看到這等奇物!”
範老看著手中的毒經愛不釋手,忽然反應過來,不遠處的葉玄還在嘿嘿的笑著盯著自己。
範老收起毒經,輕咳一聲說道:
“嗯……既然你有話要說,就聽你能說些什麼花出來。”
“若是皇女大人不滿意,老夫可不會再留手!”
說罷,範老便是轉過身來,看向柳如煙。
柳如煙英武的面龐有些氣憤:
“範老!”
“沒想到你剛一見他,就被收買了!”
範老聞言,老臉一紅,低下頭不停的咳嗽,不敢抬起頭來看自己的皇女。
柳如煙叉著腰,氣鼓鼓的看向葉玄:
“好,我今日便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解釋來!”
說罷,柳如煙瞟了一眼神色恢復清冷的吳玥。
“真好看啊。”
柳如煙喃喃一句,片刻回神,只覺得更加氣惱。
葉玄從空中落下,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笑道:
“這女子是……師傅為我送來的侍從罷了。”
“剛我只是讓她更衣,並沒有做多的事情。”
聽到葉玄的解釋,柳如煙有些狐疑的說道:
“師傅?你何時有了師傅?”
葉玄聞言,想了想自己的便宜師傅,頓時有些頭大。
“不提他了。”
“總之,剛剛只是在她為我更衣時,兩人不小心跌到了床上而已,並無他事!”
聽到葉玄的話語,柳如煙狐疑的說道:
“當真?”
葉玄剛要點頭,卻聽到一聲清冷的聲音響起:
“公子,你可不能騙了這個又騙那個。”
“你剛剛可還是說,要給我一個名分,定不會平白羞辱了我,這才讓我從了你的。
“怎麼現在說出來,倒好像全無此事了一樣?”
“難道,公子剛剛都是在騙奴家的?”
葉玄驚訝轉身,看到臉上擺出我見猶憐姿態的吳玥,瞬間瞪了她一眼。
吳玥眼中閃過一陣狡黠,很快又消失了去,柔柔弱弱的撩了撩自己的髮絲。
“其實公子就算沒有此意,也莫要誆騙奴家便是。”
“奴家不求那些名分,只求公子在下次疼愛奴家時,一定要……輕一點。”
說出這幾句話,就連吳玥自己的臉色都有些羞紅。
但當她看到葉玄彷彿要擇人而噬的眼神,眼中卻湧現出一絲的得意。
“好好好!好你個葉玄!”
“我在真武神朝日日夜夜的等你!沒想到你倒是在外風流快活的很!”
“是我柳如煙瞎了眼!”
柳如煙臉上轉身,灑落晶瑩的珠玉,整個人騰空向上天飛去。
葉玄一時間有些急眼,轉過身來,聲音冷冽的對身後正自得意的吳玥說道:
“等我回來,定要你好看!”
“還有你!”
葉玄轉身又瞪了一眼臉色有些漲紅的歐陽融一眼。
歐陽融聳了聳脖子。
整個南境權利最大的帝皇,在葉玄的一眼下竟是有些頭皮發麻。
葉玄哼了一聲,沒再猶豫,長身飛起,向著柳如煙消失的方向追去。
歐陽融強忍著憋笑憋的有些酸澀的感覺,拱手對範老說道:
“範老放心,我家兄長自有禮數,不會逾矩。”
範老聞言,還是有些不放心。
但看到歐陽融信誓旦旦的模樣,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到:
“年輕人的事,我這老一輩的,就不去理會了。”
“不過啊,神皇大人,老夫有一事不明。”
“那葉玄並沒有皇室血脈,更沒有皇姓,何來的兄長一說?”
歐陽融聞言,如沐春風的笑了笑:
“若不是葉兄,我早已死了數次。”
“況且,本皇那些個狼心狗肺的兄弟,根本不配成為朕的兄弟。
“我與葉兄,血濃於水!”
範老聞言,點了點頭:
“看來神皇大人也不是迂腐之輩。”
歐陽融點了點頭,而後笑著說道:
“既然如此,老前輩與我先移步?”
“我們先商量下,兩朝邦交之事?”
範老聞言也是露出溫和的笑意:
“正有此意。”
當下,歐陽融便與範老消失在偏殿之外。
吳玥看到沒有人理睬自己,當下眼神猶豫了起來。
片刻後,她躡手躡腳的走向了開著的殿門口,伸手試探著探出。
結果雙手剛放到其上,一道細小的雷霆瞬間遊走而來。
吳玥哼了一聲,心道果然如此,剛要動用靈氣防禦,卻是猛地想起,自己如今已經沒有了靈氣!
細小的雷霆衝來,噼啪的炸到吳玥的手上。
雖然已經本能的縮回手掌,但吳玥還是痛苦的低吟一聲。
她咬著牙,雙肩顫抖,雙眼中出現了迷濛的水汽,低頭看去。
只見自己的右手後背已經是血肉模糊。
吳玥悽慘的嘆息一聲,而後端著右手咬了咬牙:
“小賊!別等我找到機會出去!”
“若是有機會!我定當將你挫骨揚灰!”
……
“聽我說,如煙。”
“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
“那妖女只是為了報復我罷了!”
葉玄追著在空中左躲右閃著自己抓捕的柳如煙,滿臉的無可奈何。
柳如煙抹著眼角,聲音帶顫的說道:
“我就說你怎麼一年都不來找我!”
“原來被旁人勾去了魂魄!”
“她除了胸脯大些!臉蛋比我漂亮些!哪裡還有……哼!”
說著說著,柳如煙的聲音更加顫抖了起來。
葉玄面色一變,身形一閃,原地留下一道清風。
柳如煙只感覺眼前一花,一道白衣身影瞬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柳如煙一愣,匆忙的低頭,不想讓葉玄看見自己哭腫的雙眼。
葉玄沒有多說,一把將柳如煙抱入了懷中。
柳如煙嚇了一跳,剛抬頭,便看到了一雙暗含星辰的眸子。
唇上漸漸傳來溼熱的溫度,讓剛還氣勢洶洶的柳如煙一下安靜了下來。
剛開始還有著又踢又打的掙扎,可過了片刻,柳如煙便是安靜了下來。
等到葉玄抬起頭,身下的身影早已是氣喘吁吁。
葉玄看到柳如煙這副魅人的模樣,頓時心軟不以:
“我這一年來,一直在修煉,從未沾惹過紅塵。”
“若是不信,可以隨我前往乾坤道域去詢問我掌門。”
“至於那個女子,是師尊昨日才託扶給我。
“關於她的身世,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們兩人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聽到此話,柳如煙抬頭看著葉玄映照星河的眸子,睫毛顫了顫,鼓著嘴角低頭:
“我……我相信你就是了。”
“再說了,我父皇也告訴我說過,修道路長,不止一份良緣。”
“男子煉氣士,三妻四妾極其正常。
“我只是……怕被那女子搶了頭先登門的資格罷了。”
聽到柳如煙的話語,葉玄眼中的光彩愈發的柔軟起來:
“放心。”
“我葉玄今生,只有一個道侶。”
說罷,葉玄便是再次低頭,吻上了身下的朱唇。
其身後的右手微點,一朵白雲漂浮而來,將兩人的身影籠罩。
隔絕探查的氣極釋放開來,牢牢的籠蓋在白雲四周。
只是片刻,雲中便已是芳華炸散。
……
御書房中,範老緊皺著自己的眉心:
“神皇所言為實?”
歐陽融聞言,點了點頭:
“本皇自不會拿魔主復甦一事做閒談。”
“只不過,此事關係重大,還請範老在將此事傳與真武神皇之前,守口如瓶。”
“否則引起了大慌亂,魔族入侵大荒反而輕而易舉!”
範老聞言,嚴肅的點了點頭:
“這點,還請神皇放心。
“老夫自由定奪。
“至於神皇所說的,聯合四境,共抗魔主一事,老夫不敢主持,還需回去稟告真武神皇。
“不過,神皇在此之前,已經告知我等,若是遇到陛下您伸出的枝丫,我們真武神國便會伸手接下。”
“只不過,若是關係的魔族……不是老臣獨斷。”
“我們真武神國戰亂,大小宗門不歸朝堂罷了,就算是周邊小國也是夜夜操兵,大動干戈。”
“這千年來,戰事就沒有一天能平息過。
“雖然有著東境紫極神朝的幫襯,但自顧尚可,馳援一事,就恐怕……”
範老說到這,充滿歉然的抬頭看了看歐陽融。
歐陽融聞言,微微一笑:
“此事,我自然早有決斷。”
“若是真武神皇肯與朕締結盟約,朕當抽出三分之二的三眼弒神軍,前往真武神國,隨真武神皇平定北境!”
範老聞言,瞬間瞪大了眼:
“三分之二?!”
“陛下此話……當真如此魄力?!”
歐陽融聞言,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
“實不相瞞。”
“朕從一年前知曉此事過後,便早已有此決斷。”
“朕不惜耗損民望,抽調民眾參軍,強行平定南境,便是為了南兵可放心馳援北境。”
“至於這兵將若是一去不返,朕也不擔心。”
“因為朕相信,真武神皇是明皇,定會目光長遠。”
“魔族復興,可是百族大事!”
“若是人族都不能團結,而只顧四境權利而爭鬥。”
“那麼我們人族合該沒塵!”
聽到歐陽融的話語,在看向這不過千歲的少年眼中的火焰,身上的氣宇,範老舒了口氣,竟是暢快的笑了起來:
“神皇大義!”
“老臣雖不能代表蒼生,但代表范家云云,謝過神皇大人為人族的遠議!”
範老面容肅穆的起身做了個道揖。
歐陽融擺了擺手:
“無妨無妨,範老,一定記得,儘快與真武神皇相商。”
範老重新坐下,嚴肅的點頭:
“放心。”
“等離開此地,老夫就傳音神皇大人。
“相信今夜就能給神皇大人一個滿意的答覆!”
歐陽融聞言,暢快的笑了笑:
“有範老這句話,今夜朕睡得也就能踏實些了。”
兩人對視,盡皆哈哈大笑起來。
又聊了一會雜事,範老站起身來,就要告辭離去。
忽然聽到門外的一道聲音:
“東境大皇子,李火,參見三眼神皇!”
範老聞言愣了一下,張了張嘴,還是沒忍住說道:
“神皇大人,您還邀請了東境的李火前來商議?”
歐陽融聞言一愣,而後神色有些疑惑的問道:
“對抗魔族,畢竟是整個大荒域的大事,四方境之人當然要盡皆邀請。”
“而東境只有這個大皇子身份以及年齡能入宮與朕商談。”
“範老……這李火可是有什麼……”
範老聞言,老臉一皺,彷彿是在想著怎麼說出口才合適。
片刻後嘆了口氣:
“紫極神朝與我國交好,紫極神朝這三個孩子,都算是老臣與神皇看著長大的。”
“總之,修道天賦上,三人都是妖孽。”
“至於為人處世之道上……唉,老夫先行告退。”
範老說完,轉身就離去,留下了一臉陰晴不定的歐陽融。
範老來到御書房屋外,看了眼李火。
這個紫極神朝的大皇子看到範老後,雙眼一眯,頓時欣喜的想向前一步敘舊。
可忽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了一個魅惑眾生的歪嘴笑:
“範老,沒想到在此地碰到了你。”
範老看著嘴唇歪著彷彿痴傻的英俊男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真是……紫極神皇與紫極神後兩個堂堂洞天大能,修道治國都足以天下共仰。”
“怎麼在教導孩子這一方面……唉。”
範老搖著頭,唉聲嘆氣的離開了御書房外,快步離去。
李火看著連招呼都未向自己打的範老,不禁一陣失落,嘴角都平了下去。
搖了搖頭,重整了下面容,御書房內再出響起了一道傳喚聲。
李火恭敬的做了一揖,而後推開了御書房的門。
歐陽融看著映入眼簾的高大俊朗男子,眼前一亮。
尤其是感受到此人身上雖已盡力壓制,但猶自透出絲絲山嶽般浩瀚的氣極後,更是頻頻點頭:
“人中龍鳳!”
“雖然比大哥差了千百倍,但也是天上星辰般的人物!”
歐陽融這樣想著,剛要開口打招呼:
“朕久聞李火皇子大名,沒想到今日見到後,果然如……”
這時,歐陽融忽然看到面前英俊的男子扭嘴,露出了一個充滿邪氣自得的歪嘴笑。
“呵呵!神皇過譽!”
李火拱了拱手,而後便是安靜的站著。
只不過,其嘴角的笑容越發邪魅起來。
歐陽融嚥了口口水,心底開始打起鼓來:
“這麼狂麼?一見到我便是這種輕抿的笑容,好像有些看不起我?”
“可是他的境界又極高,給我的感覺,竟不必大將軍差多少。”
“怎麼辦,大將軍還在皇城城樓鎮四方人馬。”
“要不要喊大哥來鎮場子?”
“可我剛看了大哥的笑話,此刻大哥多半不會理睬我。”
“罷了,先等一會,看出其破綻,再開口應對!”
於是,御書房安靜了下來。
一個歪嘴笑著的俊秀男子,以及面容肅穆,神識繃緊的皇者,開始了長久的沉默。
……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