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天帝劍出世!動盪的大荒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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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朕已經派出了三眼皇軍,只等真武神皇點頭,不日便會前往真武神朝,與真武神皇合兵。”

“相信真武神皇深明大義,應該會選擇與朕同抗魔族。”

聽到歐陽融的話語,白色玉牌閃爍。

“沒想到三眼神皇如此有魄力!”

紫極神皇的笑聲響起。

“真武神皇那老東西的脾氣我太清楚了,定會答應。”

“如此一來,便只剩西境了。”

歐陽融聞言,皺了皺眉頭:

“不知為何,朕派去西境的傳話之人遲遲沒有回來。”

“西境的來人也是不見蹤影。”

“不該如此才對。”

“畢竟,這可是唇亡齒寒之事,西境修士如何能不明?”

玉牌沉默了片刻,紫極神後的聲音響起:

“三眼神皇無需擔擾。”

“我們三境聯合,還怕了那魔族不成?”

歐陽融聞言,嘆了口氣,牽強的笑了笑:

“倒是如此。”

“總之,朕還是希望魔族復興之事能夠今早剿滅,天下太平。”

玉牌中也是齊齊響起兩道聲音:

“惟願天下太平。”

雙方沉默了一會,紫極神後的聲音忽然恢復了軟糯:

“火兒,可還在附近?”

李火聞言,皺著的眉頭捋平:

“母后,孩兒在。”

“再過兩日便是三眼神皇的大婚之日。”

“你最近就住在皇宮,近身保護三眼神皇的安全。”

“若是發現宵小之人,或者魔族之人,絕不留情!”

“三眼神皇,還要勞煩你,為我們家火兒安排個住宿地方。”

聽到三眼神後的話語,歐陽融眼中浮現一絲暖意:

“自當如此。”

“善!”

玉牌中的光芒熄滅。

李火收起玉牌,對著歐陽融拱了拱手:

“如此,就有勞神皇了。”

歐陽融笑著搖了搖頭:

“無妨,朕這就為你在西殿安排一間所住之地,東境之人,儘可入住!”

李火聞言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麼,趕緊說道:

“等下神皇,咳咳,在下還有一問。”

歐陽融轉身看著這個俊朗男子:

“何事?”

“敢問神皇,北境柳如煙……現在所住之地為何處?”

歐陽融眉毛顫抖一下,乾笑一聲:

“朕將柳如煙與範老他們都安排在了東殿。”

李火聞言趕忙說道:

“若是神皇不覺得麻煩,李火斗膽請神皇大人,將我安排在東殿!”

歐陽融眼珠一轉,忽然揉著太陽穴說道:

“朕這老病根,又是犯了,不好意思,朕得回宮訊息下。”

“來人!送李火皇子去西殿!安排住宿!”

門外立即有宦官前來,輕輕釦響御書房的門。

歐陽融大袖一揮,御書房的門瞬間開啟。

一個宦官諂媚的站在御書房門外:

“皇子大人,移步吧?”

李火轉身看著歐陽融痛苦揉捏眉心的樣子,只得將換地方的話語嚥進了肚子,有些幽怨的跟著宦官離去。

歐陽融將雙手遮擋眉毛,看著李火走遠的身影后,終於將手放下。

“哼,敢貪戀我嫂嫂?其罪當誅!”

歐陽融哼唧兩聲,重重嘆了口氣。

跟東北兩境談完後,他只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瞬間輕了不少。

沒想到神武神國之人以及紫極神朝兩境的兩位神皇都這樣好說話。

大概得原因也是因為,魔族給與大荒域眾族留下的恐懼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歷經萬年,仍舊未消。

窗外的葉玄看向歐陽融的頭顱從御書房窗邊探出,擺了擺手,而後帶著柳如煙離去。

李明珠仍舊像八爪魚似的掛在柳如煙脖子上。

李木則是學乖了,也不再衝上來,兩隻眼睛咕嚕咕嚕轉著,悶聲跟在三人身後。

……

東境,空中流雲中傳來呼嘯聲。

不一會,便有奇姿百種的異獸從雲層中穿下,昂首啼鳴。

在這些異獸背上,身著或流衣,或玄袍,或劍袍,或迂腐道袍的修士們結伴而坐,坐而論道。

滿境無硝煙,俱是生平景。

這就是常年祥和,被成為仙土之地的東境。

大荒域的修士們,擠破腦袋也想要擠入東境。

但東境中的幾大神朝,尤其是紫極神朝以及周圍的幾大宗門,嚴格控制著邊境進出的修士與凡人數量,不至於過多,也不至於過少。

畢竟,東境的修煉資源就那麼多。

若是被大荒域的修士們全都衝來,還不夠瓜分的!

可持續發展,才是增強國力,增強宗門之力的根本!

此時,一座紫金色的大山上,無數金光環繞四周。

金光便是雲舟所化。

這些雲舟中站滿了金甲的將士,宛若天兵般巡視著四周的領土。

大山頂上,一座金光閃閃的仙宮中,兩道獨坐。

“魔主復甦……嘖,此事當真不小。”

一個身著紅袍,頭戴鳳釵的女子緊皺著眉頭:

“想當年,魔主攪的大荒域天地不寧。”

“好在沒打到我們東境。”

聽到女子的話語,其身後也是傳來一聲嘆息。

“但是魔主畢竟是上古大能,傳說中,一身磅礴境界,將天地都攪動的變色。”

“若非是有上古時百族的大能聯合,恐怕已經沒有了如今的大荒域四境,有的卻是魔族的萬里魔土!”

“不過,根據古籍中記載的來看,當時的百族中,好像是出了洞天之上的大能!”

“而且還是不少!”

“只不過,關於上古的古籍本來就少,隻言片語也是無法完整拼湊。”

頭戴鳳釵的紫極神後眼神暗了暗:

“洞天之上,當真還有境界麼?”

“你我潛心修煉這麼這數千年,境界遲遲沒有再進一步。”

“天地間彷彿有一道牢牢的枷鎖,控制著我們踏出這最後一步。”

“而古籍中,也是從來沒有記載著關於洞天之後境界的事。”

“有些古籍,倒是像要講述這些,但竟是從中斷裂缺頁。”

“不止一本都是如此,竟彷彿是被天道抹去了一般!”

聽到紫極神後的喃喃自語,身後的紫極神皇聲音傳來:

“所以啊,師妹。”

“你我不如嘗試下我最近悟出的雙修之法。”

“若是能精進一分,頂破那層枷鎖,豈不美哉。”

“嘿嘿嘿。”

紫極神後陰沉著臉轉過頭來,看著不知何時偷溜到床上的黃袍胖男子。

“給老孃滾出去!”

說罷,紫極神皇的身影便是被一把扔出房門。

紫極神皇的身影從地上爬起,愁眉苦臉的拍著門:

“你是我的媳婦!憑啥不讓我進去!”

“道侶睡覺!天經地義!”

然而任憑紫極神皇如何敲打,門內就是沒有回應。

紫極神皇滿眼落寞的轉身一嘆,剛抬起頭來,忽然感到腳下的大山地動山搖起來!

紫極神皇的眉毛一下擰緊,身後的屋門也是瞬間大開。

紫極神皇與紫極神後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向著空中衝去。

“轟!”

就在大門離開之後,大山震盪的更加劇烈起來。

在他們行宮之下,山上坐落著無數宮殿,此刻都在劇烈的顫抖。

紫極神皇轉過身來,猛地瞪眼喝道。

“定!”

只見大山的搖晃停止了。

饒是如此,仍有無數官員修士驚異不定的從大山中飛出,騎乘著各式異獸。

“神皇、神後大人,發生了何事?”

神皇沒有說話,抬起頭來看向自己的媳婦。

神後負手漂浮在半空中,一雙鳳目極力遠眺。

“不止我們天音山,整座東境都在顫動!”

聽到神後的話語,神皇的目光嚴肅起來。

“整座東境都在動盪?!”

沉吟片刻,神皇嚴肅的說道:

“容我去探查片刻,媳婦,你就先坐鎮天音山。”

神後點了點頭,目光看來:

“此事蹊蹺,小心。”

神皇嘿嘿一笑:

“放心媳婦。”

“這天下還沒有能傷到我的人。”

說罷,紫極神皇從空中猛地落下,衝向了天音山。

其身影撞入山體中,竟彷彿水滴落碧海,轉瞬便是消失不見。

……

此時,東境極北的一座荒漠中,一席黑色裘服的男子斜靠在半空中,有些頭疼的挑動著自己額前的髮絲:

“沒想到他們早就有了後手。”

“那老不死的站在光陰河中,已經推算到了這種地步麼?”

裘服男子正是夏影。

夏影低頭,看向自己面前荒漠中出現的巨大洞穴,想了想,哼了一聲:

“不管如何,本座畢竟已經半隱於天道。”

“估計你也沒有算到,我的復生。”

“本座就來試下,你佈下的這枚棋子,本座是否能撼動!”

說罷,夏影眼瞳孔化為漆黑一片。

四方天地忽然開始便暗起來。

一道黑影從夏影的身周瘋狂擴散!

圍繞夏影的方圓十里,忽然變成一道黑漆漆的球體。

過了片刻,黑球消失。

夏影的身影從斜靠換成了盤坐,握著自己的兩個腳踝,在空中晃盪著嘆息:

“你這老不死的,到底是用了多少光陰之力?”

只見其腳下的本是黑漆漆的大洞入口,如一張畫布,已經破碎不堪。

然而此刻這些碎片竟是開始緩緩靠攏,重新化為了黑色洞口。

忽然,大洞中湧出一道霞光,衝向了高空中!

這道霞光如一顆星火!如爆裂的太陽碎片!身上的光亮竟是散出比陽光還要耀眼的光芒!

霞光衝到天穹,不知其終!

然而這道耀眼的霞光,很快便是被大荒域所在的四境之人全部看進了眼底。

這一刻,無論是凡人還是修士都是呆呆的走出洞府或者屋外,看向空中如擎天玉柱般的霞光。

霞光之周,忽然出現種種異象。

無數神將虛影,道仙之影出現在霞光四周。

金甲將士更是腳踩祥雲,從天穹落下,環繞在霞光遠處!

正當整座大荒域震驚之時,又一道巨大的金色王座出現在霞光之上。

王座上空無一人,但其光璀璨,似乎是在迫不及待的迎接著什麼。

金色的王座旁,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捧著一卷璀璨的卷書,攤開來。

這老者開口,聲音竟是如悶雷,傳遍了整座大荒域!

“十萬年之約!帝劍出世!”

“吾等天人,恭候帝劍萬年!”

“帝劍天選!持劍者當執天爾!”

“若有人得之帝劍!即可原地飛昇!成我九重天帝王!統率千山萬河!御令四方荒域!”

“吾等九天之上!恭候天帝!”

說罷,這個老者微微作揖。

只不過,這一揖古怪的很。

四方大荒域中,無論修士還是凡人,都感覺這老者的一揖是面向自己。

而且其抬首後充滿笑意的目光,竟彷彿直視著自己。

緊接著,漫天虛影消散。

衝入空中的霞光卻仍舊沒有消散,彷彿是個游標,標記著驚動天地的寶藏!

“你……聽到了麼?帝劍出世?”

“怎麼可能聽不到!”

“空中那老神仙說的意思,不就是帝劍出世,現在是無主之物?”

“誰若是有能力獲得帝劍,便是天選的天帝?統帥諸天仙神!執掌仙凡生死?!”

“天吶,我一直以為天上仙神的故事只是旁人隨口胡謅的傳說罷了!沒想到竟是真的!”

“除了地上的修仙之人,天上果然有仙!有神!”

“那道霞光所示方向,應該就是帝劍方向吧?!”

“我要前往獲得帝劍!”

“就憑你?得了吧,不是我吹,剛那個老神仙,可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麼?帝劍與我有緣!我就是天定執天者!”

“就憑你?算了吧!你可是連聚氣都未凝成的肉體凡胎罷了!而且……”

“剛剛的老神仙!看的可是我!而且還對我笑了!”

……

整個大荒域在這一刻震動起來。

無數修士與凡人雙眼赤紅的望著空中的那道霞光。

不一會,無數人沖天而起,向著空中的霞光所在衝去。

就連一些肉體凡胎之人也是丟下肩上的鋤頭,邁著沾滿泥土的褲腿,滿臉興奮的衝向了霞光所在!

真武神國中,真武神皇站在皇宮外,身後跟著文武百臣。

真武神皇眯著眼,看向空中的霞光:

“非是人間帝王,而是天地間的帝王麼?”

“哼!”

就在這時,皇宮外衝來一道銀鎧小將,氣喘吁吁的衝到神皇腳邊,立馬拜倒:

“報!”

神皇看著氣喘如牛的小將,神色平靜的說道:

“不慌,慢慢說。”

小將卻是不敢怠慢,趕緊抬頭說道:

“神皇!”

“城門被城中的修士踏破了!”

“無數修士衝向了那道霞光!”

“就連一些凡人們也是推擠著衝向了城外!”

“城頭的將領們殺了一批轟破城門的修士,卻是根本震懾不住已經有些瘋魔的修士們!”

“神皇大人!是否開啟護城大陣!將他們攔下?”

真武神皇的眼神中平靜萬分:

“不用。”

“朕不斬人仙緣,不阻人仙途。”

“大開四方城門!將士們決不能濫殺無辜!”

小將聞言,點了點頭,臉上又出現幾分猶豫的神色:

“神皇大人,還有一事……”

“有些將領兵士追隨那些修士凡人而去,一同趕往了那道霞光。”

“這些將士們……”

神皇聞言,終於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頭。

“罷了,罷了,無妨。”

“兵士亦是血肉之軀,有貪慾,朕亦是不阻攔。”

小將聞言,眼底也是浮現掙扎,片刻後抱拳點頭:

“是!小將這就傳話回城頭!”

神皇抬頭,看著小將的身影漸漸離去,眉眼中浮現憂愁。

就在這時,神皇身後的百官開始吵嚷起來,似乎是有數十個官員在怒斥幾人。

神皇沒有轉身。

片刻後,有數個的身著官袍與金甲的身影站到了自己的身旁,猶豫片刻,低頭開口說道:

“神皇大人!小臣也想尋覓仙緣!”

而後,這幾人沒有說話,神皇也沒有言語。

身後百官大將中的謾罵聲漸漸安靜了下來。

走出的幾人中,有一個身著鮮紅官袍,頭戴正冠的肱骨老臣沉聲說道:

“謝神皇!”

說罷,這個老臣便是沖天而起,眼神熾熱的向著空中的霞光衝去。

忽然,百官以及將軍中,傳來弓弦繃緊的刺耳之聲。

“咻!”

百官轉身,聽到聲音時,一道白虹已經向空中衝去。

空中的老臣發出一聲慘叫,看著從胸口飛出的白虹,眼神中的神采逐漸消失,從空中跌落下來。

“殺!”

人群中又傳出一道冷漠的聲音。

百官中立刻衝出三道人影,抽出腰間的兵刃,砍向神皇身後來不及反應的幾人。

隨著幾道求饒怒吼聲過後,神皇腳下滾來一顆頭顱,眼睛圓睜,停下後,竟仍舊望著空中的霞光方向。

一道身著重鎧的人影,收起手中的窄刀,走到神皇身旁,一腳踢飛神皇腳邊的頭顱,對著神皇單膝跪地,沒有言語。

其身後自己麾下的兩員將軍也是沒有抹臉上的血痕,丟下同樣制式的窄刀,對著神皇跪拜下來。

真武神皇轉過身來,沒有看身旁跪拜的重甲身影,而是滿眼平淡的看向百官:

“兵士可以。”

“凡人可以。”

“修士更是可以。”

“但你們不行。”

“為人臣,做臣事,就不要想著爬上朕的頭頂,將朕與天下踩在腳下了。”

神皇說罷,單手垂下,扶起自己的二子。

這位真武神國的二皇子站了起來,眉眼中滿是冷漠。

真武神皇拍了拍他的肩頭,嘆息一聲:

“笑笑。”

“總繃著張臉,還以為全天下欠你錢一樣。”

二皇子聞言,認真的咧開嘴角,“愁眉苦臉”的笑了一下。

真武神皇被二皇子的樣子逗笑了:

“罷了罷了,真醜。”

“不不不,隨朕,不醜。”

真武神皇認真的將其重鎧上的血漬用袖袍擦乾淨,而後轉身向皇宮走去。

“傳令你大哥,不用再死守琅琊城了。”

“殺出去!將北境殺穿!將那些如今空空蕩蕩的宗門城池!都給我踏平!”

“朕做不了天下帝王!可定要一統北境!”

“至於郅兒你,帶皇城所有兵將,前往最南方的天祿城坐鎮!”

“告訴尋帝劍而來我北境的那群紅眼之人!”

“饒過我真武神國而行!”

“若強入我神國領土!無論天上地下!殺無赦!”

二皇子眼中終於湧現出神采。

重鎧碰撞,二皇子轟然跪地:

“遵!神皇令!”

真武神國的百官也是跪伏而下:

“神皇威武!一統北境!”

……

西境,漫天梵音的般若國上,六道盤坐的蒙面之人漂浮空中。

這些人雖臉上遮擋眾多,可身上的衣袍卻蕭條的很,彷彿是穿了千百年一樣破爛。

“大國寺,推算的如何了?”

這六人最前方的,赤著上身,胸前掛著木珠的男子低頭,藉著面前簾子下的方寸之景,看著右手中的紫金缽。

紫金缽中有幾團流沙,不停的變換形狀。

而此人只有三指的左手,則掐著古怪的法訣。

片刻後,男子嘆了口氣:

“大凶,上吉。”

“大凶,上吉?”

“這是何意?”

身後的人聽著這詭異的推算,不禁疑惑出聲。

赤著上身的男子搖了搖頭:

“這機緣,來源於我的大道之力之上,我的大道之力推算不出。”

“不過,我倒是模糊的捕捉到了吉凶二字,且耀眼無比。”

聞言,身後的五人沉默了下來。

“那,大國寺,我們是按兵不動,還是……”

最前方的赤身之人聞言,沉默了片刻後,忽然抬起頭來:

“去,何來不去?”

“就算我們得不到,此機緣,總不能讓給與我們不是同心之人。”

四周五人聞言,都是欣喜起來:

“那,大國寺,我們現在動身?”

大國師搖了搖頭:

“等下。”

“我先去喚醒老祖。”

“我們與老祖同去!”

聽到大國寺的話語,其餘五人都是大驚:

“老祖不是傳過法言!除非天地將傾,不可喚醒其?”

然而,四周之人還未說完,大國寺的身影便是化作流沙,隨風消散。

……

三眼神朝皇宮中,葉玄與歐陽榮浮立在空中,兩人靜靜地望著空中的沖天霞光。

“怎麼樣,葉兄,天帝劍哎,要不要去追一下?”

葉玄聞言,收回目光,斜眼看向歐陽榮:

“去幹嗎,留你在此地等死麼?”

歐陽融聞言,呲了呲牙,嘆息一聲。

就在剛剛,空中的漫天虛影消失後,南境中便是衝起漫天人影,如蝗蟲過境般向著北方飛去。

只不過片刻,南境中的修士,竟是走了接近一半。

凡人倒是沒有走多少。

畢竟,他們的腳力有限,無法與能騰空而行,或者借靈器法寶遁空的修士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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