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道歸心!破洞天九境!(1 / 1)
姜枯諂媚的看著空中的骷顱。
天道意志霸佔的骷顱轉過身來,看了姜枯一眼,姜枯心中竟是出現了一抹心悸的感覺。
他竟然在天道意志中感受到了一股濃重的殺意!
骷顱伸出一根手指,晶瑩剔透的白骨點向姜枯的頭頂。
姜枯渾身僵硬,一動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骷顱的手指攜著漫天殺意襲向自己。
在這根手指上,姜枯感受到了必死的結局!
“怎麼會這樣!”
姜枯喉嚨中咆哮一聲,卻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為何辛苦喚來的天道老爺非但不鎮壓葉玄,反而對自己動了殺心。
骷顱的手指已經點到了姜枯的眉心。
姜枯的眉心黑肉消融,留下了一個淺坑。
腥臭的血液從其頭頂滑下,往脖子上流淌。
就在這時,裂縫中的骷髏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渾身顫抖起來。
姜枯身周的詭異禁錮瞬間消失,連忙連滾帶爬的退後幾步,也不敢走,躲在遠處的一顆大石後,眼巴巴的看著身前的詭異景象。
骷顱身周忽然燃起熾烈的黑氣,而後渾身開裂。
骷顱一言不發,沒有在意身上的異狀,轉頭看向葉玄的方向。
葉玄望著身軀不停開裂的骷顱,眼中有著疑惑警惕。
忽然,一道稚嫩的聲音在葉玄的心底響起。
“我最多,只能支撐百年!!”
“到時候,如果我撐不住,不光是大荒域,就算是四周的大小星域,都會逐漸淪喪!”
“因為,我可是三千世界的主天道!”
“百年內,一定要……成功。”
“如若失敗,大荒域以及四周的三千世界淪陷的那一天到來,也不要絕望!”
“切記,人族,可跪父母!可跪蒼天荒土!不可跪外族!”
天道意志最後的這句話聽到葉玄的耳中,凝成了一滴水滴,落入了葉玄的心湖。
葉玄眼底恍惚,腦海中的系統介面不知為何大放異彩。
無數天道感悟湧現心頭。
一年走過的數座城,路過的無數人與事出現在自己的心底。
葉玄竟是原地盤坐下來。
系統介面開啟,一個人字漸漸的出現在系統介面之上,融入道法小字的介面,閃耀不以。
當這人字出現的一瞬間,空中的骷顱終於化為了粉末,在原地消失開來。
葉玄睜開自己的雙眼,眼中星河璀璨。
這一刻,一股古怪的氣質出現在葉玄的身上。
既平凡,又傲然。
漸漸地,葉玄重新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再次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平靜。
他終於獲得了自己的道。
葉玄的氣息忽然開始暴漲。
他就這樣負著雙手站在原地,白袍輕擺,上下起伏。
洞天一重,洞天二重,洞天三重,洞天四重……
僅僅是七八個呼吸的功夫,葉玄的境界便是來到了洞天九重!
葉玄輕輕踏出,身上抖落一身風塵。
而此時,面前的空間裂縫已經是關了上去。
骷顱已經消失不見。
此時。
躲在石頭後的姜枯張大了嘴,只有牙齒的嘴大大的張開,十分滑稽。
吳玥則是盤坐在土黃色的黃色屏障中,眼神複雜的看著葉玄。
早已醒來的紅翎呆呆的望著葉玄,情不自禁的捂住自己的朱唇,半晌說不出話來。
葉玄沒有掩飾自己的氣機。
洞天九境,一氣呵成。
“怪物!怪物!”
“你不是龍族!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姜枯捂著自己只有眼眶眼球的雙眼,滿臉驚恐的從石頭後站了出來,崩潰的說道:
“老夫活了上萬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古怪的事情!”
“一口氣破九境!就算是上古的修羅大人,也不可能有此作為!”
“這絕不是隱藏境界釋放!就是破鏡!老夫不可能看錯!”
“小子!你到底是哪位大能轉世!告訴我!告訴我!!!”
此時的姜枯道心已經有些崩潰,瘋瘋癲癲的吵嚷著。
葉玄頭頂的黑龍也是不再吞噬四周的森森鬼影,而是低下頭看向葉玄,眼光中出現狐疑。
“老夫選定這個少年繼承龍族傳承時,並沒有發覺這小子身上有上古之人的氣機啊。”
“而且,老夫都與他神魂相融這麼久,完全沒發現上古之人的印記。”
“按理說,這小子不可能是上古之人的轉世才對。”
“可這小子的變現,次次都讓老夫震驚。”
黑龍心想。
葉玄忽然抬頭,看向頭頂的黑龍,微微一笑:
“前輩,還是儘快迴歸我的靈臺吧。”
“你如今僅存的這點意識,恐怕用一分就少一分。”
黑龍聞言,先是一驚,而後有些尷尬。
自己的意識平常都是沉睡,今日吞噬瞭如此多的鬼魂後,神魂之力滋養之下,這才讓自己的意識恢復了一些,才能自己想些事情。
倒是忘了,自己如今的意識可是與這小子相連,恐怕自己的心底所想,也全被葉玄聽到。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做出散於世間的決定,又選定這小子作為傳承人,自然不可能再有吞噬這小子神魂的想法。
他畢竟可是上古龍族之主,也是天地間第一條真龍,這種下作手段,他還不屑來用。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自己的這道意識也會消散。
黑龍嘆息一聲,身影逐漸消散。
葉玄的靈臺上忽然出現了黑龍碩大的身影,就要盤旋起來繼續沉睡。
忽然,葉玄的心聲在靈臺上響起。
“前輩放心。”
“我並不是前輩將我的意識奪舍才會出言讓前輩回於我靈臺。”
“前輩畢竟對我有傳承之恩,更是數次出手幫助我。”
“而且我如今的神魂之力也是全部繼承前輩,才會如此強大。”
“若是日後有辦法,我會將前輩的這道意識取出,重塑龍身。”
“日後,前輩若是想讓龍族繼續在天地間遨遊,晚輩也會盡力相助。”
黑龍聽到這句話,龍鬚抖了抖,大嘴咧開,微微一笑:
“善。”
……
葉玄與黑龍對過話後,輕笑一聲。
他不怕黑龍奪舍自己的意識。
畢竟,這幾年的簽到中,也有不少反制神魂奪舍的手段。
不過,自己與黑龍意識相連,能看清黑龍心中所想,若是能靠系統幫助黑龍,自己不說絕不吝嗇,但也會盡力而為。
想到系統,葉玄忽然皺起了眉頭。
天道竟然能喚醒系統?
而且天道好像並沒有因為系統的存在而驚訝。
一股古怪的想法出現在葉玄的心底。
“難道,系統與天道有關聯?”
葉玄喃喃自語。
“而且,天道好像與夏影口中所說的不一樣。”
“他並沒有對人類深惡痛絕之意,反而給我的感覺……像是在努力保護人族,處處為人族著想?”
“不然,它也不可能點撥我,讓我領悟人族的大道。”
“至於它說的,就要堅持不下去了,是什麼意思?”
“天道就要崩裂?還是說……有大能在試圖……控制剝奪天道之力?”
紛雜的想法湧現心底。
葉玄想了片刻,彷彿抓住了什麼,又彷彿什麼都沒抓住。
最後,葉玄抬起頭,看向了空中漆黑的天穹。
“本來還以為,到時候天降殺機之時,若是有機會,就遁離此界。”
“沒想到大荒域的天道是三千世界的主天道,一旦崩碎,三千世界都將逐漸大亂。”
“看來,何處都不未有安全之地。”
“還有百年麼……”
葉玄望著漆黑的天穹,眼神恍惚。
片刻,葉玄的眼神終於堅定了起來:
“罷了,不管了。”
“修行百年!”
“若是能夠拯救天道,我便出手。”
“若是不能,也要努力求存!”
葉玄心中決定好後,終於鬆了一口氣,只感覺念頭都通透不少。
已經到了瓶頸的洞天九境,竟是再次鬆動了一下。
葉玄按捺中心中想要悟道的感受。
他明白,此時不是還不到自己離開洞天境的時候。
畢竟,自己如今才剛獲得自己的大道,還沒有開始打磨。
忽然,葉玄轉頭,好笑的看著遠處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只見姜枯將白色燈籠攏在自己的背後,努力遮擋住白色燈籠內的光芒,而後小心翼翼的向後退去。
看到葉玄的眼睛掃射過來,姜枯的身子一下就軟了起來。
葉玄伸出手指,對著姜枯勾了勾,示意姜枯走過來。
姜枯站在原地沮喪了半天,舉著自己的燈籠,慢慢的挪了過來。
葉玄笑著問道:
“你難道還準備在我手裡逃?”
“剛不是還叫嚷著能跟我同歸於盡呢?魄力呢?”
黑瘦沒有肌肉的姜枯聞言,瞬間丟下手中燈籠,猛地上前趴到了地上。
“道友!不不不,前輩!爺爺!祖宗!”
“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敢對前輩出手,小人真是瞎了自己的狗眼!”
“晚輩這就將自己的眼睛摳出來!讓爺爺您踩兩腳解氣!”
說罷,姜枯竟是真的伸手,將自己的眼珠從眼眶中‘拔’了出來。
葉玄一愣,而後便是看著姜枯伸手,將自己的兩顆眼珠捧到了自己的身前。
葉玄苦笑不得,有些嫌棄的說道:
“拿走拿走,我要你的眼珠作甚?怪噁心的。”
聽到葉玄這句話,姜枯瞬間蹦跳起來,一把將手中的眼珠丟到地上,開始蹦跳著踩了起來!
“爺爺既然覺得噁心!那我就不要這眼珠了!省的它們髒了爺爺的雙眼!”
隨著姜枯不停的踩踏,他的雙眼已經爆碎成漿。
葉玄就抱著膀子,看起姜枯的表演。
姜枯踩完後,諂媚的握著自己的雙手,對葉玄說道:
“爺爺可還滿意?”
葉玄抬頭看著姜枯黑漆漆的眼眶,眼底光華閃動,忽然嗤笑一聲。
“反正這眼球耗費不了多少的氣血之力就能修復,讓這小子開心一下也好,先獲得這小子歡心,而後再求其放過我。”
“嗯?這小子怎麼會聽到我的心聲?”
“我的先娘!這句也聽到了!”
姜枯震驚的瞪著沒有眼珠的眼眶看向葉玄,心底再不敢多想。
葉玄眼底的光華消失,微笑著看著姜枯。
“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動手?將你的頭顱割下?”
姜枯哀嚎一聲,悽悽慘慘的捂住自己的臉:
“道友!不能放我一條生路麼!”
“老夫雖然殺了這麼多人來補充氣血,可這是迫不得已所為!”
“若是不殺這些人!老夫復甦後的這具身軀會逐漸腐敗,直到再也不能修補!連神魂都無法容納了!”
“而且,老夫斬殺的這些人,哪個不是心思歹毒?”
“想必前輩應該也清楚。”
“再退一萬步說,老夫上古時可是為了人族出生入死,救下的人族,比這一年斬殺的人族來說,要多上太多了!”
“就算是功來抵孽,還綽綽有餘!”
聽到姜枯的哀嚎,葉玄挑了挑眉:
“嗯?”
“上古解救人族?”
“難道,人族與太一神境的那場大戰,你也參與了?”
聽到這句話後,姜枯瞬間抬起頭,沒有眼珠的黑眼眶盯著葉玄,有些震驚。
“你怎麼會知道太一神境?”
“果然!前輩你就是上古大能轉世?”
“不知前輩可是人族先賢大能轉世?”
葉玄無奈的說道:
“我不是任何大能的轉世。”
“非要說的話……也是個廢柴的轉世。”
“罷了,回答我的問題。”
“上古時那場大戰,你當真參與了?”
葉玄說完這句話,眼底的光華再次流轉。
姜枯聞言,趕忙說道:
“這是自然!”
“老夫上古時為了人族!可是拼上洞天三境所有修為和靈寶!”
“為了將人族的火種保留下來,護送他們前往各個大能創造的洞天福地,與太一神境之人搏殺,肉身破碎嚴重,無法痊癒。”
“好在那批老夫以及各同道修士護送的上萬凡人,有半數順利逃入了秘境中。”
“好在老夫拼著道軀破碎之前,來到了這座秘境,用秘法將肉身封存,這才將肉身的‘芽’保住了,得以存活!”
葉玄聞言,仔細的看著老者心中的話語,這才發現所言與他心中所想合一。
葉玄眼底的光華消失後,沉吟片刻,皺眉說道:
“既然如此,我可以饒你不死。”
“不過這也只是與對我出手之事抵消。”
“但你斬殺人族一事,可與上古護送人族的事情無法相提並論。”
“後世罪,豈能由前世恩來償還?”
聽到葉玄的話語後,姜枯沉默了下來,半晌後才嘆了一聲:
“唉。”
“是老夫的不是。”
“此處洞天秘境湧入靈氣後,老夫雖然復甦,但是渾渾噩噩。”
“在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如野獸一般,靠著本能斬殺了數千的人類修士,用來恢復肉身。”
“雖然老夫的意識清醒後,意識到不對,很快便也釋然。”
“既然已經鑄成錯事,就想著一意孤行到底。”
“若是天地浩劫重至,我畢竟是洞天大能,比這些幾乎不可能衝到洞天境的後輩來說,反而更有用。”
“大不了恢復肉身修為後,為了人族再赴死一次罷了。”
“如此想來,倒是我鬼迷心竅了。”
葉玄聞言,點了點頭: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但無法保證你日後不會再次作惡。”
葉玄想了想,看向老者:
“姜枯。”
“我問你,可否跟隨我修行?”
“等到日後,人族需要你來頂上去之時,就去坦然赴死?”
“如何?”
姜枯聞言,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舒了口氣,僵硬的肌肉竟是擠出了一絲微笑。
“哈哈哈哈!自然!”
“前輩若是肯給我機會!那晚輩也願為人族再拼上一回!”
葉玄點了點頭:
“口說無用,立下天道誓言吧。”
姜枯點了點頭,並起手指,開始立下天道誓言。
但就算說完“敬請天聞”的大道誓言開頭時,天道也是沒有出現,甚至沒有感應。
姜枯臉色古怪的發完誓言後,抬頭看了眼天空,而後又緊張的看向葉玄。
“前輩……天道誓言好像……失效了。”
葉玄聞言,皺眉閉上雙眼,心中也是起誓了件無關痛癢的小事,而後睜開自己的雙眼,有些疑惑的抬頭看了眼天空。
看到,天道果然出問題了。
不知道,是否與之前骷顱身周忽然湧現的黑氣有關。
“既然天道誓言無效……那就定下主僕印記吧。”
葉玄低下頭,看向姜枯。
姜枯聞言,先是愣了下,先是有些猶豫,而後一跺腳,一咬牙。
“好!”
說罷,姜枯便是抬手,將自己的神魂引出。
葉玄沒有猶豫,將姜枯的神魂打上自己的印記,而後用大荒域特殊的簽訂主僕契約的法門,並指在空中寫下主僕之約。
隨著葉玄不停的書寫,藍色的光字不停的出現,漂浮在空中,久久都不消散。
最後,兩人各自用自己的神魂,在主僕契約下,打上各自的氣息。
光字消散。
葉玄的心底多了一份感悟。
自己好像只要一念之間,便可決定姜枯的生死。
而姜枯的神魂迴歸身體後,則是滿臉的不自在。
他感覺自己的神魂上彷彿多了一道鎖鏈,而鎖鏈的源頭,就握在葉玄的手中。
這還是葉玄第一次動用主僕契約,感到有些新奇,不一會,就轉頭看向吳玥:
“要不,咱倆也用個?”
吳玥聞言,冷冷的盯著葉玄:
“你不知道,主僕契約最是阻礙道心?”
“要是你敢跟我動用,我寧可去死!”
葉玄聞言,呵呵一笑。
“都過了這麼久,也沒見你自盡。”
“真不知道,為何總把自盡天天掛在嘴邊。”
“難道是覺得我會怕你死,太過想知道你口中太一神境的秘密了?”
吳玥聞言,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眼中出現了屈辱的身死。
“畜生!要不是為了尋到師傅!我豈會忍你羞辱!”
這時候,聽到兩人對話的姜枯忽然意識到不對,轉頭看向吳玥,震驚的說道:
“太一神境?!”
“這女子是太一神境之人?!”
葉玄聞言,看了眼滿臉疑惑的紅翎,輕笑著點了點頭。
“不錯。”
“而且據我那便宜師尊說,太一神境將這女子看的極其重要!”
姜枯沒在乎葉玄的後半句話,在葉玄說完第一句話後,便是立馬抓過地上的白色燈籠,從地上跳起,高高躍向吳玥,就要將手中的燈籠對著吳玥劈頭砸下。
“你們太一神境之人!都該死!”
“老夫今日就為上古的那些骨肉、好友報仇!”
姜枯的聲音中充滿了恨意與怒意,情緒顯然有些失控。
吳玥眼神冷漠,一動不動的望著姜枯砸下燈籠的身影。
反倒是紅翎的眼中出現惶恐,向後退了幾步,生怕姜枯的動作牽連到他。
忽然,葉玄的身影瞬間出現在老者的身前,伸手一揮,一道靈氣狂風升起。
姜枯竟是被靈氣狂風吹的身形不穩。
精純的靈氣湧入口鼻後,神智更是恢復一些,以往渾噩的感覺都是清淡不少。
姜枯將燈籠垂下,望著葉玄說道:
“主人。”
“為何不讓我殺了這太一神境的妖女?”
葉玄聽到主人這稱呼,感覺怪怪的,但也沒有在意,說道:
“留她還有用。”
“她口中可是有著不少的秘密。”
“而且暫時殺不得。”
“若是殺了,只恐會惹來更強之人的窺探。”
“現在的大荒域,還不足以應付浩劫。”
聽到葉玄的話語,姜枯心底的那口惡氣終於消散,低下頭,眼眶抬動,竟是‘瞪’了眼吳玥,而後從空中飄下。
落地後,姜枯立馬單膝跪地,對著葉玄說道:
“主人,是我魯莽了,還請主人責罰。”
葉玄臉色古怪,同樣從空中落下。
“無妨,但要記得,以後凡事,請示我一番再做。”
“還有……”
“你這不知活了幾萬年的老梆子叫我主人……太怪了!”
“又不是穿著洛麗塔或者女僕的軟糯妹子,對我撒嬌賣萌!”
“你一喊主人,老子的心裡就會出現你這老梆子穿著女僕裝畢恭畢敬的模樣!真是太怪了好麼!”
當然,最後這兩句話,葉玄是在心裡說的。
姜枯聞言,撓了撓黑硬的腦殼,而後試探著說道:
“那我喊您……前輩?”
葉玄聞言,點了點頭:
“以後就喊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