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不見真我!王稻花的記憶!(1 / 1)
郭靜被綁在竹竿上,又不時的捱上兩腳,滿臉痛苦的慘嚎。
他如今修為被封,就算是喚出靈氣護體都做不到。
而對方又是知命境的強者,隨意動用點力量,就能讓自己的五臟六腑感覺到錯位般的痛楚。
“土霍,還不住手!”
“若是將這小子打死了,讓我們錯過了真龍止血,老夫第一個吞了你!”
聽到此話,正在踹郭靜的高大男子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看了眼隊伍最前方的那個駝背老者。
駝背老者沒有回頭,雙手攏在袖子裡,雙腳離地漂浮而行。
老者身旁還跟隨著一青袍,一墨袍的男子。
青袍男子看到高大的土霍一直盯著老者的背影看,轉過頭去,臉上露出不悅:
“再敢這麼盯著老祖看,我就將你的眼睛給挖出來!”
聽到這句話,土霍趕緊低下頭去,卻是恨恨的瞪了眼被兩個奇異紙人扛著的郭靜。
郭靜見狀,滿臉的無奈。
他招誰惹誰了?
土霍哼了一聲,大踏步遠離了郭靜,郭靜也趁此鬆了口氣。
“就不該聽父皇的,前來趟這趟渾水!”
“什麼天地第一帝王,一年了都沒被發現,怎麼可能輪到我頭上。”
“現在好了,非但不可能再尋帝劍,能不能活下去都成問題了。”
郭靜嘆了口氣,滿臉憤恨的想著剛剛發生的事。
原來,就在他離開玲瓏後,用凡人的腳力趕著路。
但奈何自己所處的位置沒有一絲一毫的陽光,自己始終無法分辨該往何處前行,索性就隨意的晃盪,同時又希望遇到機緣或者寶物,能破開自己被玲瓏封印的修為。
結果自己渾渾噩噩的走了沒一會,一聲慘叫聲便是在自己的不遠處響起。
郭靜本來就想轉身就跑,但奈何自己已經被發現身形。
於是,他就看到三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出現在自己的身旁。
其中一個,身著黃袍,身高兩米。
另一個青袍則是身材修長,臉色酷冷。
而剩下的墨袍男子則是看著四周的事物,眼中處處透露著好奇。
自己就被這三個奇怪的人包圍住,幾人開始商量起來,是否要用此人的血獻祭一番,喚出自己的老祖。
聽到這句話的郭靜瞬間臉色蒼白,連哭帶嚎的求饒,最終,發現幾人臉上的鱗片,瞬間猜出幾人蛇蛟之屬。
當下,郭靜沒有猶豫,便將自己身負龍血一事說出。
果然,龍血之事一說出,幾人的眼中頓時湧現了貪婪。
郭靜就知道,自己的命多半是保住了。
畢竟,蛇、蛟類最大的夢想,便是成為真龍。
而若是蛇蛟化為真龍唯一的辦法,便是吞噬龍血。
上古時,蛇與蛟是龍族的死對頭。
但高傲的龍族卻從來沒有將它們放在眼中。
不過,還是有不少的年幼小龍被龍蛇一起抱團而傷,體內的龍血別分食殆盡。
後來,仇怨沉澱,越來越多,天上的霸王龍族終於發怒了,開始全力斬殺蛇族蛟族的老祖大能。
蛇蛟兩族一時間死傷無數,無數族人迫不得已分散開來躲藏。
直到龍族覆滅後,蛇蛟可謂是揚眉吐氣,肆意馳騁了半天。
但很快,兩族便是發現,沒有了龍族之後,他們沒有了龍血,再也無法化形成真龍所屬!
於是,蛇族與蛟族開始瘋狂的找尋龍族的屍體、彌留的血夜。
終於,一大批的蛟化成了蛟龍,而也有許多蛇化出了龍鱗,兩族中都有不少高手身上沾有了龍氣,自此修煉起來便可事半功倍。
畢竟,龍族的血脈可是天地大道親自贈與的,契合天道至理。
只不過,龍族血脈並不能遺傳。
天地間的龍族屍體越來越少。
天地間已經再難找尋一滴龍血的存在。
所以,郭靜相信,葉玄就是龍族轉世這件事一旦說出,這幾條蛟龍肯定會瘋狂。
畢竟,龍族之血可是他們蛇族蛟族血脈裡的渴望!
不過,他們雖然留下了郭靜的性命,卻沒成想,竟是將自己綁了起來,如此羞辱。
郭靜此刻看了眼如乳豬般的被綁姿勢,不禁滿臉懊悔。
“還不如當初什麼也不說,讓他們給我一個痛快算了!”
然而他身前身後的小紙人聽不到他的抱怨,兩個纖細的胳膊腿大步的邁動著,一搖一擺的跟在幾人身後。
墨袍少年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土霍一眼,又看了眼郭靜,快步走上前,好奇的問向身旁的老者:
“老祖,既然您已經感應到了那人的氣息,為什麼還留著這男子的性命?”
“不如直接斬殺了,讓老祖你多恢復些力量才是。”
雙腳離地的駝背老者聞言,轉過頭來,望向墨袍少年的眼中竟是滿臉的寵愛:
“就這小子芝麻大的力量,別說讓老夫恢復十分之一了,就算是百分之一也不可能。”
“這種無用的豬玀,就該用在該用的地方。”
“比方說,當做打獵時的誘餌,將獵物調出來。”
駝背老者陰惻惻的說完,忽然笑道:
“怎麼還不改口。”
“該叫師傅,不該再叫老祖了。”
墨袍少年聞言吐了吐舌頭,臉上有些漫不經心:
“這不是剛認您做師傅,還有些不適應麼。”
然而同樣聽到這些話的青袍男子則是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墨袍少年,眼中有一抹怨毒一閃而逝。
然而其眼中的敵意竟是很快便被墨袍少年捕捉到了。
墨袍少年歪著頭,好奇的盯著青袍男子:
“二哥,怎麼,你想殺了我?”
“這次是為什麼啊?是因為老祖……啊不,師傅剛一出來便相中了我?沒有中意你?”
“嘖,要不,我將師傅讓給你?”
聽到這句話的青袍男子額頭上一瞬間便是湧出冷汗,沒有解釋也沒有發火,將頭轉過去不敢轉過來看老者。
果然,駝背老者轉過頭來,淺淺的看了眼他,而後便是不屑的說道:
“他的資質,給我提鞋都不配。”
“這麼愚鈍,我幹嘛收他?平白多出來個累贅,還嫌老夫清閒?”
聽到這句話的黑袍男子撇了撇嘴,而後無奈的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
“所以啊,二哥,你也聽到了。”
“不是師傅不收你,是你天賦太差。”
“你不該怨我,你應該將氣撒在你孃親身上。”
“誰讓她是個血脈不純的廢物呢!這才讓我們一個父皇遺傳下來的天賦基因,到了你身上卻是這麼的不堪。”
說到這,墨袍少年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然而其身後身影高大的土霍卻是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笑聲隆隆,甚至讓四周的巨石都震顫落下。
然而聽著刺耳的話語和笑聲,青袍男子的眼神卻是忽然平靜了下來。
他一眼不發的跟隨在老者與墨袍少年的身後,在看不出喜怒哀樂。
土霍笑了半天,發現青袍男子已經壓抑住自己的性子,頓覺無味,於是開始撿起地上的小石頭,不停的仍向郭靜。
剛他們可是說不讓自己再踹郭靜,可沒說不能用其他手段吧?
土霍這樣想著,手下的石子飛起來的弧度愈發刁鑽起來。
於是,一行人攜帶著郭靜的慘嚎聲,慢慢的向葉玄等人消失的幻境之外走去。
……
幻境之中,葉玄與吳玥跟隨在村長身後,來到了村子中。
兩人都沉默著,一言不發。
這讓一路上喋喋不休介紹這兒介紹那的王稻花有些尷尬。
“咳咳,兩位道友,前方再走不遠就是我們村裡唯一的小酒館了,不如入內去坐坐?”
“裡面的馱馬飲,可是全天下獨一份的美酒,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下來了,喝上一口,也要豎起大拇指喊上一聲過癮。”
聽到老者的話語,葉玄瞬間來了興趣。
不知幻境裡的酒,自己是否能嚐出味道。
村長王稻花看葉玄來了興趣,於是神采飛揚的咧開嘴,向前走去。
一路上,村長邊跟葉玄與吳玥介紹著四周的風土,便跟路過的人打著招呼。
葉玄也是觀察了這些村子裡的人,發現好像都是凡人。
他們的小腿上褲子捲起,上面還沾著一些泥點。
滄桑的臉龐上充滿了溫和的笑意。
雖然看到葉玄與吳玥,讓幾人感到好奇,但更多的則是善意。
雖然這些人都是幻境顯現,但葉玄竟是感覺到了貨真價實的情感。
“有趣。”
葉玄剛說完,便看著王稻花停下了腳步。
葉玄也是停下腳步後,笑著問道:
“怎麼了村長,我們是到了麼?”
村長王稻花聞言,則是清了清嗓子,而後轉頭說道:
“道友,還有一小段距離。”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一處地方想讓二位看看。”
說罷,王稻花便是朝自己的左手邊努了努嘴。
葉玄轉頭看去,頓時挑了挑眉:
“這個小破廟是……”
“這有什麼好看的?”
葉玄看著左手邊有些破爛,但還算整潔的小廟,不禁嗤笑出聲。
這小破廟的上面竟然書寫著歪歪扭扭的一行小字。
‘月華宮’。
這三個字,彷彿是孩童所寫,簡直就像蚯蚓爬。
“怎麼,村長,您還想我們兩人為這個小廟上點香火錢不成?”
王稻花沒有回答葉玄,而是轉眼看向了吳玥。
此時,一路對四周的事物或人沒有多少興趣的吳玥忽然抬起頭來,看向了左手邊的小廟。
緊接著,吳玥的腳步便是僵住了,似乎是再也邁不動一步。
葉玄有些疑惑,但也沒有說話,而是站在一旁觀察。
只見吳玥的嘴唇顫抖,眼中神光閃爍,忽然蹲在地上抱起了頭,開始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我……我……我好像忘了什麼!”
“我忘了什麼!”
“我到底是誰!從何而來!”
就在吳玥說完這些話時,葉玄忽然發現,破敗的小廟竟是碎裂了一角。
而後,一道白色的月華從小廟中飛出,一瞬間便是飛到了吳玥的身上。
吳玥雙眼翻白,瞬間昏迷了過去。
葉玄皺眉,伸出右手一接,吳玥便輕輕的落到了自己的懷中。
此時,吳玥的眼皮不停的顫抖,眼皮下不時閃過一抹詭異的朦朧慘白之色。
她的眉頭緊皺,彷彿是在回憶著什麼。
葉玄看著吳玥的狀態,緊緊皺著眉頭,半晌後抬起,死死的盯著王稻花:
“道友。”
“她是怎麼了?”
“你是否知道她會這樣,所以故意引我們來此地?”
“廟裡有什麼?”
王稻花看著葉玄有一絲殺意的冰冷眼神,瞬間有些慌亂:
“道友!道友!別急!”
“老夫帶你看一眼廟裡的神像後,你估計就知道了。”
葉玄聞言,抱著吳玥點了點頭:
“我最後信你一次。”
“若是你再耍什麼手段,我就將你這小村子踏平。”
王稻花聞言,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苦笑:
“不用道友出手,我們的村子……早就……”
葉玄聞言,皺起眉頭。
王稻花很快便揮手,似乎腦海裡的煩悶揮走,而後說道:
“道友,這邊來。”
“我們進廟。”
葉玄聞言,剛要抱著吳玥一同入內,然而王稻花卻是神色慌張的忽然說道:
“道友……不要帶著她一同進來。”
葉玄不耐煩起來:
“為何?”
王稻花聞言,不知該怎麼解釋,片刻後哀嘆一聲,說道:
“不能見真我!否則就憑現在的她,會瘋掉的!”
聽到王稻花的話語,葉玄猶豫了一下,而後便是將吳玥輕輕的靠在路邊的牆上,從袖中取出土黃色的道符,催入靈氣。
一個土黃色的光罩,帶動著厚重的大地之力,出現在吳玥的頭頂。
葉玄這才轉身,跟隨著王稻花,走入了矮小的廟門。
王稻花帶著葉玄向廟內走了兩步。
沒想到就是兩步的距離,葉玄便是從小廟的廟門走到了廟裡。
廟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尊素白的雕像。
葉玄抬頭,望著雕像玲瓏的身段,溫柔交纏的素手,以及絕世的容顏……
這絕世的容顏……好像吳玥!
葉玄有些驚訝,伸出手來指了兩下雕像,又轉過頭來看了兩眼門外的吳玥。
“村長。”
“這……這是什麼意思?”
“這雕像為何如此像吳玥?”
王稻花聞言,負手嘆息了一聲,而後眼中忽然湧現出了巨大的悲傷。
這一瞬間,王稻花的背,都駝了下來。
“這……就是你口中的吳玥,轉世前的樣子。”
聽到王稻花的這句話,葉玄只感覺頭有些大。
“轉世前!”
“吳玥也是轉世之人?”
“不……我知道她的身份……她不可能是轉世的人族……”
緊接著,葉玄抬起頭來,看著王稻花: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捏造的幻境?”
“拿著個雕像,捏成這個樣子,到底是想說明什麼?”
王稻花聞言,嘆了口氣:
“沒想到,道友竟是還不相信。”
“罷了,我就這麼告訴道友。”
王稻花忽然抬起一隻袖袍,揮了揮。
而其身影也是不再佝僂,逐漸直了起來。
四周的景色都開始飛速的變化起來。
葉玄皺著眉頭,眼中帶著警惕,破界符已經放到了自己的手中。
王稻花直起的身子愈發的健壯。
而其臉龐竟是也越發的稚嫩起來。
“道友,無需擔心。”
“這只不過是我用我的記憶投出的幻影罷了。”
“我只是想讓你更加直觀的看看,這地方發生了什麼。”
王稻花的話語說道最後,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三四歲懵懂孩童般的模樣。
王稻花對著有些驚訝的葉玄咧開嘿嘿一笑,露出了自己米粒般的白牙。
“道友,你看!”
王稻花指了指四周。
葉玄抬起頭,發現自己與王稻花四周的小廟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土路。
這條土路兩邊滿是參天的巨樹,就算是葉玄都無法認出其種類。
葉玄皺眉深呼吸一口,忽然有些驚奇:
“好濃郁的靈氣!好清純的力量!”
“為何我感覺自己現在竟然像在吞服中品靈石?”
聽到葉玄驚奇的話語,王稻花嘿嘿笑道:
“上古時的天地靈氣,就是這樣精純啊。”
“我不知道現在外面的天地靈氣已經班雜成了什麼樣子,但我們上古時,這種靈氣簡直不值得一提。”
葉玄感受了下身體的變化,忽然有些疑惑的說道: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明明感覺到了吸收了靈氣,卻沒有絲毫的境界增長感?”
“甚至我的經脈內都是十分的空虛?”
不知為何,身上衣服已經變成開襠褲的王稻花聞言,擺了擺胖乎乎的小手:
“這是當然。”
“我又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大能神仙,能夠穿越時空長河。”
“如今帶你看得這些,都是我曾經的記憶感受罷了。”
“我也是靠著法寶才做到如此地步。”
“不過,你若是看到的、碰到底,自己都會有觸感、味覺、甚至痛感。”
“只不過,這些都是我的感受映照在你心底罷了。”
“先不說了,好像快來了!”
王稻花說罷,便是墊著腳轉身,看著土路的不遠處。
不一會,土路遠方竟是傳來浩浩蕩蕩的煙塵。
王稻花墊著腳,忽然抬手,笑著指向遠處,滿臉笑意的說道:
“看看看!”
“我在那兒!”
葉玄順著王稻花所指的方向極力遠眺,很快便發現了一片密密麻麻,人頭竄動的場景。
而跑在最前面的一個男子,則是不停地拽著身旁體力不支的婦人趕路,同時回頭吼著讓身後的人族抓緊躲入樹林中。
婦人的懷中有一個兩三歲的男童,瞪著烏黑的眸子。
這男童正是王稻花。
忽然,王稻花開口哭了起來。
婦人連忙手忙腳亂的哄了起來。
男子則是滿臉焦急;
“快,別管孩子哭不哭了,趕緊走。”
“若是走完了,等到那群下下來,我們一個也跑不了。”
就在此時,一道黑影忽然從空中落下,向著男子衝去。
男子感受到風聲,趕忙轉身,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看著身後。
但身後的那人竟是沒有說話,落下身影后,也沒有出手,而是慢慢向男子走去:
“喂,看清楚我是誰。”
“我來這兒,可是為了保護你們的!”
男子聞言,尤其是看到面前黑衣老者的容貌後,終於鬆了口氣,嘴角擠出了一絲艱難的笑意:
“原來是姜前輩。”
提著燈籠的黑衣人影也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沒錯,真是我。”
不遠處,葉玄瞪大了眼睛,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姜枯?!”
……
“怎麼會是前輩所保護的人族?!”
一道黑影猛地從滿是屍骨的地上跳了起來,不管不顧的吼道。
聽到姜枯的吼聲,山谷上的玲瓏與紅翎都是醒了過來。
兩個女子對視一眼,而後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玲瓏皺眉望著姜枯一言不發,紅翎則是叉著腰站起:
“喂,老不死的。”
“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們是不是能破開此陣,去找我弟弟了?”
然而遠處的姜枯卻彷彿沒有聽到她的話語,只是失神的望著腳下的土地,感受著自己從土地中感受到的微弱的那絲能量殘留,口中無神的喃喃:
“怎麼會……怎麼會。”
“強如前輩,難道都隕落了麼……”
“不可能!前輩可是當時世上最強的幾人,能到同樣敵不過太一神境麼。”
“……”
姜枯說完這些,忽然將手中的燈籠一把扔到了地上,抱著頭蹲到了地上,重重嘆息一聲。
紅翎在山谷上看著姜枯的動作,一時間皺眉不以:
“得。”
“這老不死的看來是解不開此地的陣法了。”
“看來,得靠我自己了。”
……
山洞中,黑衣少年盤坐在鏡子對面,看著鏡子中不停變換的場景,臉上越來越嚴肅:
“這是上古時?”
“我怎麼沒有這一段的記憶?”
“不對,倒不如說,我怎麼在這一段記憶中,感受不到我自己的存在?”
“嗯?你說那時候我就已經被封印了?”
“哼!”
“沒想到……上古時竟然還有這麼有意思的一段故事,可惜,我消失的太早,不然怎麼也要插上一腳。”
“太一神境……很強麼?”
“呵,如果那什麼天尊,與本座的死之大道碰上,是他贏,還是本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