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洞窟外的小風波!吳玥至月宮!(1 / 1)
三波人都沒有理會背劍人,而是一動不動的盯著葉玄。
邋遢的道人剛一出現,便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取過腰間的葫蘆,抬頭往自己的嘴裡灌著酒。
他看了葉玄兩眼,便是愁眉苦臉的望向自己的徒弟:
“我的好徒兒,這人的虛實,為師看不透啊。”
“你這帶為師前來,不是讓為師送命麼。”
“唉,好不容易在這鬼地方有了點收穫,萬一過會死了,可不就都被那背劍人擄走了?”
鍾二皺著眉頭,仔細的看了兩眼葉玄,緊接著也是哭喪著臉說道:
“完了,我也沒有把握打得過他。”
“不過,剛才那滔天的魔氣,好像並不是來自於此人。”
“既然如此,我們也沒必要摻這一趟渾水,要不,找個機會偷偷溜走?”
師徒兩個嘀嘀咕咕的說完後,便是欲悄悄後撤。
背劍人見狀,頓時有些急切,站在石頭上蹦蹦跳跳:
“等下啊!別走啊!”
“你們不死!我的藏品怎麼再變多?!”
“好不容易遇到這麼多的洞天大能,總不能讓我空手而歸吧?”
聽到此話的師徒二人都轉過頭來,看向背劍人。
背劍人一縮脖子,似乎有些心虛。
鍾二取過身後的桃木劍,轉頭看向自己的師傅:
“師傅啊,既然我們來到此地,確實不易空手而歸。”
“要不,那頭大妖歸我。”
“這背劍的醜八怪,交給你?”
邋遢道人聞言,臉上瞬間出現一抹悲憤:
“你明知道那狐妖才剛晉升洞天不久,想著佔便宜,這才將那難纏的背劍人推給為師我!”
“說,是不是盼著為師死了,好繼承我們山門?”
鍾二縮了縮脖子,晃悠著兩肩:
“饒了我吧。”
“莫說是管山門了,就算是管一人,都讓我手足無措。”
“我這輩子,就沒那長老門主命啊!”
鍾二的師傅哼了一聲,砸了砸嘴,似乎是品著嘴裡酒水的餘韻,忽然站起,向著背劍人走去:
“這背劍人身上血氣滔天,確實是心有魔障之人。”
“為師就來應付他。”
“但你別忘了,對付完那狐妖,趕緊過來幫為師。”
鍾二聞言,擺了擺手,嘆息一聲搓了搓自己的臉頰:
“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的,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師傅。”
宮裝女子看著抽出身後木劍,緩緩走向自己的鐘二,皺了皺眉。
但緊接著,她便看向葉玄:
“玲瓏去哪了?”
葉玄本來看著四周趕來的幾人,都沒有對他出手的意思,正想好好看戲。
聽到宮裝女子的話語,瞬間將她的身份看透。
狐妖,再加上開口就提玲瓏,修為更是剛入洞天的大妖。
此人的身份,正是那塗山妖族之主,妖族女帝!
葉玄沉吟片刻,還是決定將事情說出。
“剛剛遇到了強敵,怕玲瓏牽扯其中,所以用遁術將她傳送走了。”
“現在,她的真身就在此處洞天之外。”
聽到葉玄的話語,女帝點了點頭。
她不是全然相信葉玄的話語。
但是妖族對於氣味極其敏感。
剛落到此地時,她便嗅到了玲瓏的氣息,就在這男子的身上。
而且此處洞天確實發生了大戰,一眼便能看出來。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玲瓏在自己這的命牌,並沒有絲毫的異樣。
而且,之前那股灼熱之感已經消失。
女帝點了點頭,沒再言語。
玲瓏沒有性命之憂,這便是好的。
至於葉玄說的話語真假,等到自己這邊處理結束之後,自會親自探查。
葉玄也是笑了笑,而後看著步步逼近女帝的鐘二。
鍾二很奇怪,就算是這樣簡單的幾步,竟是磨磨蹭蹭的走了大半天。
他望著女帝的樣子,滿心都是抗拒,彷彿根本不想前來與女帝對敵。
妖族的女帝也是斜瞅著鍾二猶豫的樣子,神色冷淡的說道:
“若是沒有與我拼死相殺的心思,就趁早退去。”
聽到女帝的話語,鍾二卻是撓了撓頭,而後抬起頭來,望著女帝認真的說道:
“妖魔總歸是要除的,不然天下總部太平。”
“不過,說實話,其實我也不是非要遇妖除妖,遇魔除魔。”
“只不過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發了個大宏願的天道誓言。”
“此生定要斬盡天下妖魔,護衛人族朗朗乾坤!”
“唉,自從發下這道誓言過後,貧道便是身不由己。”
“每每遇到妖魔,不管強大弱小,貧道都得硬著頭皮前去斬殺。”
“為此,貧道好幾次都差點丟掉性命。”
“要是能有機會重回過去,貧道一定到發誓的自己面前,將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一腳踹倒,而後飽以老拳。”
邊唉聲嘆氣著,鍾二已經摸到了女帝的身旁。
他先是像模像樣的對著女帝鞠了一躬,而後手中木劍猛然橫掃。
女帝看著這宛若稚童的一擊,有些嗤鼻。
就這麼簡單的橫掃,還想要掃到自己?
這牛鼻子,竟是連兩人間的距離都沒有算好。
明明隔著自己十步,卻是掃劍而出。
然而很快,女帝眼中便是出現震驚的神色。
同時,她的身影被長劍擊中,橫掃出去。
女帝有些輕飄飄的落到遠處的石壁上,而後翻身,雙腳輕點,整個人如同花舞般落到了地上。
落到地上後的女帝再不敢大意,很快便是從自己的手中取出了一個柳條模樣的樹枝,纏繞向鍾二的長劍。
鍾二皺著眉頭後退一步。
就是這麼件簡簡單單的一小步,卻是讓女帝的一擊落了空。
女帝眼中有著驚訝,緊接著看到鍾二向前一步,手中木劍又是平平無奇的砍來。
女帝不敢託大,連忙後撤,鍾二僅僅前進一步,手中木劍卻再次砍中女帝的柔弱腰肢。
女帝身若無骨的接下這一擊,咬牙後撤。
她已經確定了玲瓏的死活,無需在這裡與這詭異道者繼續爭鬥。
想好過後,女帝向天邊疾馳而去。
鍾二似乎是沒想到滿前的大妖就這麼遁逃而去,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貧道遁法不精通啊。”
“唉,木劍啊木劍,又得靠你了。”
鍾二說罷,其手中的木劍竟是自動脫手而出,浮到了鍾二的腳下,拖著鍾二的身體沖天而起,向著妖族女帝的方向追去。
然而就在兩人衝上高空後,空中有幾道攜著風雷聲的妖獸瞬間殺來。
一時間,雷法劍氣縱橫。
葉玄抬頭看著空中的戰鬥,眼中有些驚異。
鍾二的道術,就算是自己都有些迷惑。
明明隔著女帝有段距離,他每次遞劍,手中的木劍都能詭異的砸到女帝的身上。
而葉玄竟是沒有感覺到任何不合理之處。
詭異處,好像就在鍾二的手中。
難道,他手中的小劍,存著天地法則不成?
那這可就不屬於法寶靈氣,而是屬於能誕生自主意識的半仙兵,甚至是仙兵了!
更遠處,看到鍾二飛上高空,還沒有與背劍人動手的邋遢道者瞬間瞪大了眼睛,口中大罵幾聲,有些悲憤的說道:
“你這蠢貨!就這麼將為師丟在這龍潭虎穴不管了?”
“氣煞老夫了!”
緊接著,邋遢道者眼珠一轉,轉頭對著一臉失落的背劍人說道:
“小子,老夫這次就放你一次。”
“老夫要去助徒兒斬殺妖魔,沒空在這跟你耗時間。”
“但若是老夫下次再碰到你,哼!定不輕饒!”
說完這句狠話,邋遢道者便是沖天而起,向著鍾二與群獸的身影衝去。
如今的洞窟外,一瞬間便只剩下葉玄與背劍人。
葉玄看向背劍人,背劍人滿臉落寞的看向葉玄。
葉玄開口:
“怎麼。”
“就你這洞天三境的小賊,還想打我的注意?”
聽到葉玄這句話,背劍人瞬間心驚。
自己明明都將境界壓制到了洞天一重,沒想到被葉玄一眼就看破了。
雖然心底驚訝,背劍人卻仍舊是磨磨蹭蹭的,看著葉玄猶豫的說道:
“道友……”
“可有不用的長劍,或者無法收服的長劍。”
“若是有,我可是能給你一個合適的價格。”
葉玄聞言,剛要搖頭,卻忽然想起自己丹田中,那柄許久都沒有動靜的長劍,於是看向背劍人,有些好奇的說道:
“我的道兵若是忽然沒有了靈智,不受自己的號召,這是怎麼回事?”
背劍人聞言,先是疑惑,而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臉上帶著灼熱的看向葉玄:
“不知道友可否將你口中這道兵取出,供我一觀?”
葉玄聞言,搖了搖頭:
“我說過了,它如今不受我的號召,在我的……戒指中也無法喚出。”
聽到葉玄的話語,背劍人瞬間打量了葉玄手中的納戒兩眼,眼中露出兩道貪婪的精光。
葉玄見狀冷笑一聲,忽然取出一枚上品靈石,手指一彈。
這枚上品靈石便是飛向了背劍人。
背劍人一把接過靈石,看清後表情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只見背劍人滿臉堆笑的看向葉玄:
“老爺說的那種情況,頗為少見。”
“不過碰到了我,老爺可算是問對人了。”
“我自幼便喜歡各種道兵,尤其是對天下名劍有著極大的興趣,所以在靈寶道兵方面頗為博學。”
“這種情況,我在一封古書中,曾經見過。”
“這是道兵要誕生出自己神智的表現!”
“若是道兵一旦誕生出自己的神智!那麼恭喜老爺!這道兵的等級,可就能提升整整一個層次!”
“但若是久久都不能誕生神智,不受自己的管控的話……”
背劍人說到這,眼睛又開始轉動起來。
葉玄哼了一聲,又彈出一枚上品靈石。
背劍人笑嘻嘻的接過,看都沒看揣入懷中,而後恭敬的說道:
“若是這種情況的話,就說明,道兵遇到了類似於修士修煉瓶頸一類的關隘。”
“想要幫助道兵跨過這道關隘,就需要特殊的天才地寶!”
“而這類天才地寶,必須得附和道兵的特性。”
“比如那文動天下的雪峰小筆,就是喂足了三千種奇墨,這才誕生了神智。”
“而傳說中,這文動天下的雪峰小筆,誕生靈智後,竟可自動書寫一方世界,並可將這世界具現而出。”
“而那孤城將軍獨孤傲的琅琊矛,便是跟著獨孤傲殺伐百萬人後,吞噬了足夠的血氣,這才誕生靈智。”
“誕生靈智後的琅琊矛,竟是可凝聚分身,手持琅琊矛,都不用獨孤將軍自主催動,便可自主殺敵破城!”
“這種道兵,世上不多,不過每一個都是奇物。”
“而且,大多數的檔次,直逼仙兵!半仙兵!”
“甚至有些上古的寶物,誕生靈智後,可比擬遠古仙人們手中的仙兵!”
“不過,這類道兵一個最大的缺點就是……”
“你不知道它誕靈所需的材料是什麼的話,就會頗為頭疼。”
背劍人頭頭是道的說了這麼多,葉玄頗為認真的聽完後,嘆了口氣:
“好了,我知道了。”
他並不是將此人的話語全信了去。
不過葉玄對於鑄器並不瞭解,所以此時也不確定背劍人話語的真假。
還是等到出了此方洞天之後,尋找些道兵的書籍來驗證吧。
若不是天尊出現,葉玄對於提升自己的實力迫切起來,自己也不會在乎丹田中的小劍。
總不能將自己的丹田戳破吧?
不過既然現在找到了些許方向,倒是可以順著這個方向嘗試一下。
葉玄想罷,抬起燕來看向背劍人:
“我的問題問完了,你可以走了。”
背劍人聞言,有些失落的低下頭,緊接著便是帶著希冀的抬頭看向葉玄:
“道友。”
“真的沒有不用的道兵麼?我甚至可以出比珍寶閣更高的價格收購!”
葉玄聞言,嘴角挑起:
“怎麼,非要我在你身上戳幾個窟窿?”
背劍人聞言縮了縮脖子,立馬抱拳說道:
“道友,貧道這就離去。”
緊接著嗎,背劍人便是轉身,有些悠然的說道:
“算了算了,我還是去找帝劍去吧。”
“若是找到了那柄帝劍,當上了那勞什子天帝,嘿嘿,我就派自己的手下,將大荒所有的名劍,全部收攏到我的手中!”
“然後建造一座劍閣,天天與名劍相伴,再也不用受這風雨之苦!”
想到這,背劍人的心情豁然開朗,嘿嘿笑著,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葉玄聽到背劍人的話語,不尤搖了搖頭。
話說,自己也得抓緊時間,去找那帝劍了。
完成任務後,離開這詭異的洞天,抓緊修煉。
畢竟,此處洞天,可是上古時天尊佈下的手段,鬼知道還有沒有什麼古怪的兇險。
葉玄說罷,便是沖天而起,不去理會看到自己身影后,立馬從空中落下的飢腸轆轆的鳥獸,皺著眉頭感應一番後,望向一處方向:
“嗯……那兒的人氣,好像頗足。”
“就先前往那兒看看,看能否找尋到帝劍的蛛絲馬跡。”
葉玄說罷,便是抬手切開面前的空間,而後一腳邁入。
隨著葉玄的雙腳邁入,空間裂縫也是緩緩關閉。
身後飛來的鳥獸躲閃不及,頭飛進了空間裂縫。
空間裂縫徹底關閉後,這鳥獸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半條屍身便是從空中落下。
而其身形已經不知所蹤。
……
此時,洞天之外。
玲瓏悠悠轉醒。
聽到此周鼎盛的聲音,玲瓏揉了揉有些腫脹的腦袋。
四周的人沒有一人在意癱軟在街角的玲瓏。
大概是因為玲瓏身上的灰色衣袍,將其身段以及臉龐都遮掩的緣故、。
玲瓏皺著眉頭,看向四周,發現四周竟有數座小攤模樣的地方。
數百的商販激情的喊著,叫賣著,而不少渾身凶煞的漢子則是不停的取出手中的靈石,拍在一個個攤子上。
也有些漢子看中了商品,不想付靈石,便是一把搶過看中之物,而後沖天而起。
而那些小販則是咬牙切齒地衝天而起追了上去。
而沒人管理的鋪子瞬間被旁人一擁而上,開始哄搶。
不過,衝上天去的小販卻是絲毫不在意。
以為內自己的鋪子中,值錢的只有面前逃跑漢子手中的一物,其餘的東西,都是假的!
玲瓏看著面前瘋狂的眾人,不尤愣了愣。
這片法外之地是何處?
玲瓏站了起來,努力的回憶著剛剛洞天內的事情。
當回想起那道身影衝到自己面前,往自己腦門上貼了一張符籙後,自己瞬間消失的情形,玲瓏頓時一嘆。
“唉,又成為了累贅了。”
玲瓏的一聲嘆息,竟正好被身旁路過的一人聽到。
那五大三粗的漢子聽到這聲頗為悅耳的女聲,有些驚奇的轉過身來,看向玲瓏。
“呦?沒想到尋劍城中,竟還有娘們敢進來?”
漢子這句話聲音不小,他的同伴們瞬間被漢子的聲音吸引,看向玲瓏。
眾人對視一眼,忽然齊齊邪笑起來。
“本來兄弟們在那帝劍洞天中九死一生,還沒撈著好處,滿肚子火氣正無處發洩。”
“嘖,沒想到還能碰到娘們,正好給老子們洩洩火!”
“來,小娘皮,讓老哥看看你的模樣!”
說罷,那五大三粗的漢子便是伸出手來,拽向玲瓏頭上的兜帽。
玲瓏兩爪伸出,殺意瞬間湧動!
……
灰色的土地上,姜枯艱難的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口中丹藥殘存的藥力不停的湧向喉嚨,又彌散向四肢百竅。
自己此時的肉身已經緩緩恢復,並無大礙。
就連本是黑硬的皮膚,竟也開始向著充滿活力的方向轉變!
甚至,自己的臉上,手上有幾處,竟是長出了肉皮!
姜枯看著身上的變化,眼中有著驚奇。
沒想到自己竟是變了這麼多。
前輩給自己的丹藥,到底是什麼品級?
只不過,現在丹藥已經化在了口中,姜枯也沒法探查。
“話說,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姜枯記起來剛被傳送離開的場景,於是皺著眉,看向四周,便看嘴裡邊抱怨:
“前輩也真是。”
“我那明明是假死之法,前輩難道沒看出來!”
“將我放在那不要理會,我關鍵時刻,也能給那詭異的白衣人一擊!”
“唉,也不知前輩如今與那黑衣男童一起,是否能打過那白袍道士。”
就在這時,姜枯身後響起了一道清冷的話語:
“放心。”
“你口中的前輩,定能將那人斬殺。”
“因為,我可是預見了那人,以及以後的一段未來。”
聽到身後的話語,姜枯脖子一涼,瞬間轉身的同時,向後瘋狂爆退。
自己竟然沒有發現身後有人!
一道身著月袍的身影站在姜枯的身後,臉上的帶著一絲溫柔的微笑。
姜枯竟在這女子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熟悉的感覺。
姜枯落下身形,眼神漸漸滿是疑惑。
此人不是葉玄身邊的侍女麼,為何……
姜枯開口,試探著說道:
“娘娘……?”
聞言,對面的月袍女子點了點頭,溫柔的笑道:
“還好,還不算太蠢,總算將我認了出來。”
“不然,我可真要後悔,上古時將那月華送給你了。”
姜枯聞言,呆呆的長大了嘴巴,而後滿臉震驚的說道:
“竟然真的是你!”
“娘娘!您不是……我明明在那山谷下,感覺到您的氣息了,您是怎麼……”
吳玥臉上忽然露出狡黠的表情,眼神靈動的說道:
“我可是上古第一仙女!”
“若沒有點特殊的手段,就那麼傻不愣登的衝去跟天尊送命啊?”
“哼!自然是留下了後手!”
“你燈籠裡的那道月華,以及浮世鏡中的記憶,都是喚醒我轉世身的後手!”
“嘿嘿,我這一招,瞞過了所有人,就連那不可一世的天尊的,都沒有看破!”
“只是可惜了……沒能救下王稻花以及那些無辜的村民。”
說到這,吳玥黯然神傷。
姜枯看著面前越來越熟悉的女子。
雖然面容外貌有些不同,但真的感覺越來越像自己上古時遇到的那位娘娘!
姜枯吞了口口水,忽然想起一件事,而後說道:
“娘娘,我們現在是在……”
吳玥聞言,輕柔的抬起頭:
“月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