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王犁的赤城!月星動土!(1 / 1)
聽到漢子的話語,精壯男子與身後的幾人對視了一眼,而後冷聲說道:
“道友,耍我們呢?”
“我看,你這攤子事不想擺了。”
說罷,精裝漢子隨意撿起地上的一個半舊的道兵,雙手用力一握,道兵中竟是傳出噼啪聲響。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收集起來的道兵,在這人手中竟是如同樹枝般脆弱,憨厚漢子的眼神先是驚訝,而後便是憤怒。
“你怎麼動俺的東西嘞!”
“俺告訴你!壞了俺的東西!你就得賠靈石!”
精壯漢子將手中早已破碎的道兵丟在地上,滿臉戲謔的看著憨厚男子:
“不賠又怎樣?”
“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既然能徒手捏碎你的道兵,境界肯定是大於靈海境不少。”
“就平你這虛丹境的小子,還敢對我大呼小叫?”
“這要不是在奇珍閣開闢的洞天之內,我高低教訓你一下,讓你知道境界尊卑!”
然而憨厚漢子臉上怒氣未消:
“我管你是什麼境界!”
“你敢壞俺東西!俺可是給奇珍閣交了靈石的!你就不怕奇珍閣的老爺們來找你?!”
然而這精壯漢子聞言,撇了撇嘴:
“別裝了,剛才就打聽清楚了。”
“你不過是交了十顆下品靈石罷了。”
“就這十顆下品靈石,僅僅夠奇珍閣不嫌你礙眼,讓你在此擺攤罷了!”
“哼!信不信!就算老子在此打殺了你,奇珍閣也不會為你說上一句話?”
聽到此人的話語,他身後的眾人都是鬨笑起來。
憨厚漢子滿臉的悲憤:
“不管如何,俺就是不說!”
“你也別想走!得賠俺東西!”
聽到此話的精壯男子再沒了耐心,忽然大手一伸,將那憨厚漢子提了起來。
憨厚漢子雙腳離地,眼中湧現出屈辱之色,剛想揮起拳頭,朝面前看不破境界的男子不管不顧的揮過去。
然而其兩臂忽然被精壯漢子的同夥,兩個化丹境的漢子從一旁拿鐵棍捶了一下。
憨厚漢子哎呦一聲,兩臂垂了下去,竟是一時間使不上力。
非但使不上力,握拳時還會感受到一股痛楚。
看來,自己是傷到了骨頭。
而後,精壯漢子一手提著自己,另一隻手卻是一拳打向憨厚男子的肚子。
憨厚男子雙眼鼓起,忍了片刻,一口獻血從嘴中噴出。
精壯漢子咧著嘴一笑,而後滿臉煞氣的說道:
“說,那小子剛跟你打聽了什麼訊息?”
“告訴你,爺爺幾個可就是做這檔子亡命生意的,若是將爺爺們的耐心耗盡,你這條命,爺爺就不留了!”
四周攤子的小販看著憨厚男子被欺辱,眼中有著怯懦。
他們中已經有人認出了這一行人。
此人可是在大荒域就兇名赫赫的狂沙宗副宗主!
狂沙宗位於青州漠極北,靠近邊陲的法外逍遙之地。
那兒的修士們全都是些刀尖舔血之輩。
更別說在青州漠極北混的風生水起的狂沙宗了。
傳聞中,這副宗主可是魚躍巔峰的大能,在宗門內以及青州漠極北之地呼風喚雨,不可一世。
如今入了這帝劍洞天,這幫子兇徒如魚得水,從未空手而歸過。
只不過,他們手中的戰利品,不是靠自己的福源得來,全部都是靠著殺人越貨的勾當,從別的修士手中奪取來的。
只不過,青州漠,加上帝劍洞天都是沒有王朝管理之地,所以根本沒有人敢同仇敵愾的對付這幫兇徒。
知道幾人身份的小販更是不敢招惹了,眼神躲避,生怕這幫人將注意打到了自己的頭上。
憨厚漢子眼神兇狠,看著逼問著自己的精壯男子,忽然一口血痰,吐到了此人的臉上,而後哈哈大笑起來。
精壯男子感受著臉上的溼滑,額頭漸漸跳起青筋。
“好好好。”
“既然你非要找死!我就成全你!”
精壯漢子眼中發狠,舉著漢子的一隻手鬆開,抓向憨厚漢子的脖子。
要知道,他可是魚躍巔峰的大能,掐死這麼一隻虛丹境的小修士,可不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可就在此時,一道青煙忽然升騰在兩人身側。
青煙中飛出兩顆石子,擊打在精壯漢子的兩手手腕上。
精壯漢子想應對卻是全然跟不上兩顆石子的速度。
手上吃痛,漢子立馬鬆開了憨厚漢子的衣領,另一隻抓向其脖子的右手也是縮了回來。
憨厚漢子重重摔在地上。
他先是咳了一口血,而後立馬抓起自己攤子上的金色小劍,惡狠狠的就要衝向精壯男子。
“好了,小後生。”
“別衝動,我在這,他們不會將你怎麼樣。”
聽到這聲話語後,憨厚男子轉過身去,看到了一張有些肥胖的臉頰。
這肥胖的男子從青煙中緩緩走出,一身金紅色的道袍頗為扎眼,也頗為喜慶。
圓圓的臉上肉嘟嘟的,因為太胖,所以兩隻小眼始終眯著。
看到此人,四周小販頓時發出驚呼:
“奇珍閣田融!”
“他不是奇珍閣的副閣主麼!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快快快!快上去與此人結交一番!”
“等下,這副閣主脾氣可是古怪的很。”
“你若是有錢,無論如何,想怎麼跟其打交道言語都好。”
“但若是沒錢,此人非但不會理你,說不定說錯話後,還會對你出手!”
“關於此人的傳言可多了,此人亦正亦邪的。”
“若是沒有足夠的財力,還是離著此人遠些好!”
聽到四周嘀嘀咕咕的聲音,頂著奇珍閣副閣主頭銜的田融眯了眯眼,卻是沒有理會四周之人的話語。
他看向握著金色小劍的憨厚男子,微微笑著說道:
“沒事吧?”
憨厚漢子心中的火氣在聽到田融的話語後,瞬間詭異的煙消雲散。
憨厚漢子撓了撓腦袋,點了點頭:
“有事。”
“肚子可痛了。”
聽到意料之外的回答,田融愣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緊接著轉頭看向咬牙看著自己的精壯男子。
“張燁,還不退下?”
“在我們奇珍閣的地盤撒野,真當我們奇珍閣的牌匾是掛著好看的?”
“還是說,你想跟我過過招?”
張寺龍聞言,愣了一下,而後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低頭作揖,恭敬的說道:
“既然是副閣主親臨,張燁不敢放肆。”
“張燁這就退下。”
說罷,張燁看了眼憨厚漢子,咧嘴露出一抹冷笑,沒有說話,便帶著身後的眾化丹高手離開。
等到這七八個人離開後,田融這才看向四周的小販:
“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做自己的生意!”
聽到田融無喜無悲的話語,四周的小販瞬間額上出現冷汗,趕忙將視線轉移,開始奮力的吆喝起來。
這條街的這一段,瞬間又恢復了剛剛的熱鬧場景。
田融見狀,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轉頭看向憨厚漢子。
“小後生,叫什麼名字?”
憨厚漢子聞言,放下手中的小劍,這才抱拳說道:
“俺叫王犁。”
田融點了點頭:
“小後生,知道我為何出手救下你麼?”
憨厚漢子撓了撓頭:
“當然知道。”
田融眼中有著驚訝。
“哦?老夫的目的,你已經知道了?”
然而他說出這句話後,王犁的眼神直接化為了迷茫。
“啥?目的?”
“前輩您救俺,不是因為俺向奇珍閣繳納的那十顆下品靈石麼?”
王融聞言,嘆息一聲,而後搖頭說道:
“那十顆下品靈石,就連買老夫的一根頭髮都不夠!”
“罷了罷了,對於你這憨傻之人,我也不繞彎彎腸子了。”
“我此次前來此地的奇珍閣,正是為了此次拍賣中的一項賣品。”
“老夫要鑄一柄刀,需要一種奇異材料。”
“然而向總部申請這材料時,這才發現這材料已經被運來此地,編入拍賣品的行列了。”
“沒辦法,老夫只能來此公平拍賣了。”
“不過,就在老夫剛到,路過你這兒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東西。”
“這東西,叫做金膽,就在你剛才握著的小劍裡面。”
“金膽的道兵,往往與持道兵人有很大的關係。”
“只有心思純淨,且戰鬥時手持道兵一往無前,從不後退之人,道兵中才有可能凝聚這顆金膽。”
“這金膽,同樣珍貴,也是老夫急需的一件材料,所以老夫出手救下了你。”
“老夫出一次手,換你手中的金膽,不過分吧?”
漢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劍,嘟囔了一句:
“俺的道兵中有金子?俺怎麼不知道?”
王犁想了想,還是將地上的小劍撿起,遞給面前的田融。
田融接過,笑了笑:
“本來還想著浪費一番口舌,或者補你一些靈石,沒想到你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王犁聞言,咧嘴笑了笑:
“那有啥?”
“俺的一條性命,可是比什麼金膽,貴重多了!”
“前輩若是還有看上眼的道兵,帶走便是!但最多兩件!若是多了,那真要比殺了俺還難受!”
聽到王犁的話語,田融眯著眼笑了起來:
“你這些破爛,就算是全白送給老夫,老夫還嫌礙眼呢!”
說罷,田融便欲將手中的小劍收起。
可視線剛掃過手中的小劍,田融立馬挑了挑眉,有些疑惑的說道:
“怎麼回事?”
“為何你的小劍上,只有一側有頗多劃痕?另一側卻沒有幾分用過的痕跡?”
王犁聞言,憨厚一笑:
“哦,大概是因為,俺一直拿它當刀用的原因吧。”
田融挑眉:
“用劍做刀?”
“你這武道不會越練越偏麼?”
王犁聞言,嘆息一聲:
“那有啥辦法?”
“俺窮,買不起那些好的刀。”
“這小劍也是因緣際會得來的,用起來一直很趁手,所以俺就一直用到了現在。”
聽到王犁的話語,田融哈哈一笑:
“古怪的傢伙。”
“不與你多聊了。”
“最後再奉勸你一句。”
“趕緊離開此地。”
“狂沙宗行事沒有章法,他們既然已經盯上了你,還是趁他們現在將目光轉向剛與你買情報之人身上時,抓緊時間離去。”
“如此,才有活命可能!”
王犁聞言,皺起眉頭,猶猶豫豫的沒有點頭。
田融不再理會王犁,將手中小劍拋起,小劍立馬化為一道光華,消失在手上的戒指中。
而後,田融撕裂面前的空間,一步踏入其中,身影立馬消失。
在空間閉合後,四周的小販終於感發出驚歎:
“果然,這田融副閣主的境界,已經成功突破了洞天!”
“傳聞是真的!”
“這麼說來,奇珍閣中的洞天境大能,豈不是就有了十位之多了?這要是征戰大荒,哪國哪宗可擋?”
“嗤,別亂說,奇珍閣中真正的洞天大能只有三位,其餘的都是供奉長老!”
“那又如何,難道奇珍閣給的報酬足夠,那些供奉長老還不會出手麼?”
“唉,總之,千萬別招惹奇珍閣就對了。”
……
人群中,看到田融離去,王犁站在原地獨自發呆,葉玄低下頭去,眼中的一絲殺氣消散。
沒想到自己問個訊息罷了,竟是給這叫王犁的男子造成了這麼大的困擾。
雖然王犁沒有性命之憂,但畢竟是因為自己的事受了傷。
等到打聽完訊息,若是王犁還在此地,就想辦法補償他一下吧。
葉玄想罷,轉身走入人群,身影逐漸消失。
葉玄卻是不知道。
就在他離開之後,王犁忽然匆忙的捲起地上的破碎道兵,用破布全部捲起後,背在了背上,而後眼神堅毅的走向奇珍閣方向。
“不行,既然收了那道友的十顆中品靈石,俺就得將這訊息告訴那位道友!”
“那道友乾乾巴巴的,一看就弱不禁風,可不能被這些心思歹毒的歹人給害了!”
“都怪俺,說話大聲,讓道友被旁人盯上了!”
“就算不能救下道友,也要盡力拖延那些凶神惡煞的傢伙的腳步,讓道友順利逃脫!”
僅僅是十顆中品靈石,王犁便決定去幫葉玄渡過“死劫”!
這等純透心思,在大荒域的修士世界中,可以奇珍異人。
然而滿腔赤城的王犁卻是不知道,在他離開後,分佈在四周角落的幾道身影瞬間走出,從各個假裝參觀的攤子前離開,跟上了王犁。
這些人,竟然都是剛剛還聚在狂沙幫張燁身後的幾人。
除了狂沙幫的幾人,還有幾個心思深沉,眼眸陰邪之人也是跟上了王犁。
狂沙幫幾人聚頭後,張燁的身影也是忽然出現在幾人的身前。
七八個人看著王犁的身影,臉上露出了笑容。
張燁抱著膀子,遙遙跟在悶頭往前走的王犁身後:
“剛才與這小子買賣的那白袍男子,有些奇怪。”
“沒想到才看了兩眼,便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估計身上有著什麼遮擋氣息的重寶。”
“嘿嘿,寶物越多,殺起來我越開心!”
張燁身邊有個粗壯的漢子,悶聲說道:
“副宗主。”
“其他盯上這小子的人,怎麼處理?”
張燁聞言,看向那幾個同樣跟在王犁身後的人影,不屑的說道:
“這些人的境界,最多的也就是一個魚躍巔峰的傢伙罷了。”
“若是到時候東西硬,不給我們狂沙幫的面子……嘿嘿,我就捏碎玉牌,通知幫主。”
“反正幫主也來了,就在奇珍閣內等待著拍賣開始。”
“到時候一個一個,全部斬殺,搶了手中靈石道兵,拿去給兄弟們分!”
聽到張燁口中黑吃黑的計劃,身後的漢子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幾人對視一眼,再次無言的跟在張燁身後。
……
帝劍所在的洞天之外,一席紫金色道袍,神色慵懶的夏影半浮在空中,看著面前一方巨山上的纏繞鎖鏈,頓時皺眉,滿臉的不悅。
月光灑落下來,將夏影的身影映照的分外邪魅。
“這狗賊,到底在天下佈下了多少的封印?”
“怪不得大荒域的靈氣下降了一個大檔次。”
“原來幾座最大的誕靈之地,都被他封印了起來。”
“嘖,還要出手繼續破開此地的封印麼?”
“若是出手多了,被那老東西發現了我的存在怎麼辦?”
夏影看著面前巨大的山體上,如同蟒蛇般層層纏繞的鎖鏈,有些憂愁。
忽然,夏影伸了個懶腰:
“罷了罷了!”
“等到本座再恢復恢復,能在那老東西手下隨意逃脫時,再來此地,解開天地靈氣吧!”
“而且,本座的徒兒還沒從那處洞天中出來,就算是解開了封印,好徒兒也享受不到,白白便宜了他人,這可不行!”
“還是等到徒兒出來後,便帶他來此地,破開封印後,讓徒兒吸一口沉澱萬年的最精純靈氣,再在那老傢伙趕來之前溜走!”
“嘿嘿,有我這種師傅,小葉玄,你就偷著樂去吧!”
夏影想罷,便是將這麻煩事拋在了腦後,枕在虛空中,抬頭看天。
忽然,夏影皺了皺眉頭,望著頭頂的月光,語氣有些疑惑。
“嗯?”
“是本座的錯覺麼?”
“為何本座竟感覺到頭頂的月星上……有人影?”
……
此時,皎潔的白月上,一道身著月袍,容貌絕世的女子盤坐在荒涼的灰色土地上。
四周的月華輕柔的湧來,沒入女子的身影中。
女子臉上的光澤愈發動人。
過了片刻,女子慵懶的睜開眼,忽然捂著嘴,竟是小聲的打了個飽嗝。
打了個飽嗝的吳玥趕緊轉過頭去,盯向在樹下癱坐著,百無聊賴的姜枯。
姜枯此時已經恢復了上古時的俊朗容貌,與葉玄記憶中的樣子一般無二。
只不過,其手中少了一個燈籠罷了。
看到吳玥看來,姜枯哭喪著臉:
“娘娘呦。”
“貧道又不是聾子,如何聽不到您的打嗝之聲?”
“您總不會這也怪我吧?”
吳玥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不怪你。”
“不過等我恢復修為後,若是離開此地時,可能就會一不小心將你忘在這清寒的月宮中呢。”
聽到此話的姜枯臉色一垮,趕忙抬起手,將自己的耳竅封上,想了想,又將自己的眼竅封上。
將耳竅眼竅封上的姜枯癱倒在地上,如同一條鹹魚。
吳玥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低下頭摸了摸自己微圓的小肚子:
“上古時就想著來到月宮中,修行我的奔月仙訣,可惜大荒域四周的天地禁制,就算是上古時代的我,也不能破開。”
“沒想到上輩子沒實現,轉生後卻是實現了。”
“果然,與我上古時預見的一樣。”
“那人是能給我帶來大福分之人。”
吳玥想完過後,忽然哼著上古時凡人編唱的小歌謠,站了起來,邊消化著肚子中的月華,邊在清冷的月宮中四處走著。
只不過走了片刻,吳玥便是皺起小小的黛眉,眼中有著一絲不悅:
“這月宮也太冷清了,除了灰灰的月塵,就是慘白的月華……”
吳玥想了想,忽然向姜枯走去。
走到姜枯身邊後,這位仙女抬腳踹了下姜枯。
被封住眼竅耳竅的姜枯一愣,而後將竅穴解開,抬頭看著吳玥精緻的臉龐,有些哀愁:
“娘娘,怎麼了?”
吳玥咳了一聲,而後指了指四周光溜溜的土地:
“太冷清了。”
“姜枯,去,給本仙女建造個宮殿。”
姜枯張大了嘴,而後滿臉震驚的說道:
“在這?月星上建造宮殿?”
“娘娘啊,這兒去哪去找材料啊?”
吳玥嘟起嘴來,抱著手臂說道:
“別裝,我知道你那儲物法寶裡,可是裝著不少上古的奇石,能改變形狀大小。”
“趕緊都拿出來,給本仙女蓋座行宮。”
“等到蓋成了,說不定我也就修煉完了,我們就可以回大荒域了!”
聽到吳玥的話語,姜枯欲哭無淚。
他在上古時喜歡收集奇石,這點不少人知道。
但若是全部拿出來,在鳥不拉屎的月宮上蓋一座行宮,那多少有點肉疼了。
姜枯慘兮兮的抬頭看著吳玥:
“娘娘,要不您先將那張前輩給我的破界符還給我?我先去大荒給你找點石頭,抓點工匠上來?”
吳玥搖了搖頭,而後忽然一手掩面,假裝哭泣:
“嚶嚶嚶,你這沒良心的,是誰上古時不顧鬼蜮的報復,將你救下?”
“現在竟然還想棄我不顧,獨自離去。”
“道友當真是忘恩負義的緊!”
聽到吳玥的話語,姜枯滿臉的無奈,站起身來:
“好好好,娘娘,我蓋就是了。”
吳玥立馬將袖子取下,點了點頭,忽然笑嘻嘻的說道:
“別忘了將眼竅耳竅重新封上。”
說罷,吳玥便轉身離去。
姜枯如遭雷擊。
封住眼怎麼蓋宮殿?
靠意念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