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簽到天衍陣盤!張燁出刀!(1 / 1)
要知道,十顆上品靈石,就算是放在奇珍閣內,都能買到一把完後無損的洞天境道兵了!
只不過,葉玄不知道此事,就算知道,多半也不會有太大的心疼感覺。
畢竟,這小雪毫實在是蠻符合自己心意。
這可能就是冥冥中的緣分?
葉玄將小雪毫放入懷中之後,忽然想起一事,閉上眼睛,心中默唸:
“簽到。”
系統的聲音沒有意外的響起:
【請問宿主,是否於古陣師傅菁附近簽到?】
葉玄心頭有些疑惑。
古陣師?這是什麼職業?
難道是上古傳承的職業不成?
葉玄對陣法沒有過多的研究,對陣師這個行業也沒多少了解。
“先簽到,回去再打聽下。”
“是,簽到。”
【恭喜宿主,在古陣師傅菁附近簽到成功,獲得獎勵:天衍陣盤!】
【天衍陣盤:可推衍天下陣法,演變……而出各式各樣的陣法,只不過需要投入……蘊含靈氣的物件,或者……天材地寶,投入的蘊含……靈氣量越足的物件,越珍惜的天材地寶,衍化出的陣法……越強大!】
系統的話斷斷續續的。
說完這簡短的介紹,系統的聲音便沉寂了下去。
與此同時,葉玄手中的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圓盤,圓盤上刻畫著排列精妙的字元。
這些字元沒有絲毫的靈氣暈染,也沒有任何玄妙之處,但是光看起來就有一種古樸之意。
看到手中巴掌大小的小圓盤,就算是葉玄都是有些驚訝。
這小玩意這麼強?
不過,聽起來好像是極費天材地寶與靈石的吞財獸。
但看了兩眼,葉玄便不再關注這小圓盤。
他緊緊的皺著眉,喚出系統介面。
半透明的系統介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但詭異的是,此刻的系統介面竟在不停地閃爍,一會明亮一會灰暗,彷彿是訊號接觸不良一般。
果然,系統出現問題了。
剛在介紹天衍陣盤時,系統出現的聲音便是斷斷續續的。
系統出現問題了?
葉玄心頭一沉…
系統可是自己的立身之本,而且系統在自己體內,憑空出現,若是出問題了,自己都不知如何修復。
將心頭的煩躁壓下,葉玄嘆息一聲,忽然發現面前的老嫗直直的盯著自己手中的天衍陣盤。
葉玄暗道一聲不好。
自己光顧著關心繫統的異常,竟是忘了將手中的小陣盤收入手中。
葉玄當下就要將小陣盤收入乾坤戒指,也顧不得掩飾自己身有儲物法寶了。
然而那老嫗卻是一把上前,死死的握住葉玄的胳膊,嘴中唸叨著不可能不可能,此生怎麼可能見到這麼荒唐的景象。
葉玄瞬間皺眉,眼神不善的看向老嫗:
“道友,你這是要幹嘛?”
聽到葉玄含著一絲神魂之力的老嫗愣了愣,這才緩過神來,發現了自己的失態,趕忙放下抓著葉玄的手,歉意一笑:
“咳,是我亂了心神,讓道友見笑了。”
老嫗剛鬆開手,葉玄手中的小陣盤便飛起,衝入了自己的乾坤戒指中消失不見。
看到陣盤被葉玄收起,老嫗的臉上滿臉的失落,很快便強打起精神來:
“道友,我還有一樁買賣,想跟道友談。”
葉玄聞言,皺著眉頭:
“若是想買剛剛的陣盤,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沒想到老嫗趕緊轉頭搖手:
“不不不,那個小陣盤,光是看上一眼,老嫗我便是明白,那是一柄半仙器!或是仙器!”
“就算是將這整個店面拼上,再拿出老身我所有家當,恐怕也不夠換取!”
“老身看上的,是道友手中那個陣盤上的文藝!”
說吧,老嫗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忽然咬牙說道:
“這樣!”
“老身我這兒的道兵,道友若是有看上的!只管挑選八件!”
看到葉玄眼色猶豫,老嫗又一咬牙:
“十件!”
“再不能多了!”
“只要道友能讓老身拓印下其中的一個字!十件道兵,道友隨意挑選!”
聽完這句話後的葉玄咂了咂舌。
這老嫗可真是大手筆。
光是為了自己陣盤上那數百小字中的一個字,竟然甘願付出十件道兵靈寶?還是由著自己在此處隨意挑選?
葉玄認真想了想,而後說道:
“那些文藝…嗯,你為何這麼想看?”
說過此話後,老嫗看著葉玄認真的回道:
“不知道友從何處得來的此物?當真機緣通天!”
葉玄沒有回答,眼神逐漸有些冰冷。
老嫗見狀,趕忙陪笑:
“是老身問多了。”
“老身便告訴道友,那些文字,每一個都代表了一個人族上古陣師的所有傳承!”
葉玄聞言,挑了挑眉:
“一個文字便代表一個陣師的所有傳承?”
“這是何意?”
聽到此話的老嫗哀嘆道:
“這些上古陣師,可以將傳承如同刻畫穿引一樣,在文字上穿針引線。”
“有著此等手段的陣師,定是那八級陣師之上的陣法師!才能有此通天手段!”
聽到此話的葉玄點了點頭,對於老嫗的話依舊是半信半疑。
雖然自己不精通陣法,但葉玄還是知曉的,陣師分為九等,如同煉丹師一樣。
既然是八級陣師,想必留下的傳承頗為重要。
那豈不就是說……自己簽到所獲的天衍陣盤上,還有著數百八級之上真是的傳承不成?
葉玄倒吸一口冷氣,這才發現陣圖有多麼恐怖。
想通這些後的葉玄頓時笑了起來,轉頭看向老嫗:
“多謝告知。”
“不過,道友……”
“若一個小字便代表一個陣師的傳承的話……區區十把道兵,好像還是我虧了。”
“就算是全部換成洞天境的道兵,想來我還是佔不到便宜。”
“這就讓我有些難辦了啊。”
聽到此話的老嫗面色一變,這一刻只恨不得掐自己的嘴。
都怪自己,看到小字之後動盪了心神,加上葉玄的神魂衝撞,讓自己一時間亂了思緒,竟然把這小字的秘密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這筆生意,就算是再虧本!自己也要做成!
就算是虧些,也沒關係!
畢竟若是悟透了一個小字,自己可就獲得了一個八級陣師的所有傳承!自己的大道說不定都會更進一步!
而且一定要跟這男子打好關係!
老嫗想罷,臉上瞬間堆起了笑容,一拍腦袋說道:
“哎呦喂,老身上了年紀,竟是糊塗了。”
“就憑十件洞天道兵,怎麼可能值的過大道契機與傳承!”
“老身這兒,還有一件珍惜玩意,就連同那十柄上品道兵,一同贈與道友了!”
說罷,老嫗便是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枚新的儲物戒。
看著老嫗手中出現的第二個儲物戒,葉玄眼中多了一絲驚訝。
沒想到這老嫗竟是這麼富有。
要知道,大荒域中,就算是最為富足的皇朝中,都不一定能拿的出第二枚儲物戒。
身前的老嫗身上竟是就有兩個?
老嫗小心翼翼的從這個儲物戒中取出一件有些寬大的青色道袍,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而後對葉玄笑道:
“道友,這覲王袍,可是上古時流傳下來的貨真價實的半仙兵!”
“就算是現在的古本上,大多都還有提及!”
“雖然這覲王袍在上古威名赫赫,但據說在上古一場戰鬥中,損壞了根本,掉下了上古半仙兵的十行之列。”
“但若是採集珍稀之物補全,定能恢復半仙兵之姿!”
葉玄聽到此話,頓時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他倒是知道這上古十大半仙之兵,都是上古大放異彩的十大半仙兵!
關於十大半仙兵的記載,從上古一直流傳到了至今。
只不過隨著時間流逝,這些記載越來越模糊,關於十大半仙兵的威能描述也是逐漸消失。
葉玄認真的看了這覲王袍一眼。
只見寬大的青色袍子上,繪著一龍一鳳。
龍鳳之下竟有山聳水流,鶴鳴輕飛之景。
葉玄訝異,沒想到這袍子上的繪紋,竟彷彿活著山水一樣!
只不過,漂浮於胸口的一龍一鳳此時雙眼黯淡,如同死物一樣懸浮於空,一動不動。
葉玄伸手觸碰到袍子,柔順的材質讓自己有些滿意。
葉玄看著這道袍上無神的龍鳳,轉頭笑道:
“東西是好東西,可是這道袍上的一龍一鳳已經被斬殺了魂魄,加上最關鍵的東西,好像也被斬去。”
“如今這威能,只能與一般的洞天道兵相抵。”
老嫗聞言,有些汗顏的說道:
“可總歸底子還是一件半仙兵麼。”
“若是將袍子上的日月補全,肯定能重新提升到半仙兵的層次!”
葉玄聞言,搖了搖頭:
“日月能補全?”
“你當我是仙人呢,能取來那日月之光?”
“還有,那袍子上的龍鳳若不能補全,豈不是隻能防禦,不能攻擊?”
葉玄只是兩三眼,便看透了這袍子的大概。
老嫗也沒想到葉玄的目光這麼老道,頭上一瞬間便是留下了汗水:
“那……那不然老身再加些靈石?”
葉玄笑著伸出手:
“一百個。”
老嫗裝傻充愣,笑著說道:
“一百個中品靈石麼?沒問題,老身再做主,為道友添一百!”
聽到老嫗的話語,葉玄搖了搖手指頭:
“不是一百中品靈石,是一百上品靈石。”
聽到這句有些熟悉的話語,老嫗滿臉肉痛的捂著自己的心口,臉上有些悲慼:
“一百顆上品靈石,這可是老身的全部家當了!”
聽到此話的葉玄抱起了膀子,笑道:
“看來,道友還是沒有誠意啊。”
“也罷,那這場買賣是談不成了。”
說罷,葉玄轉身就走。
老嫗見狀,趕忙一邁步,瞬間出現在葉玄的身前,跺著腳說道:
“一百上品靈石就一百!”
“外加那件袍子!”
聽到老嫗答應下來,邊咬牙取出了一百上品靈石的儲物袋,拍到了葉玄伸出的手中。
葉玄顛了顛儲物袋,便是連同靈石一起收入了乾坤戒指中,嘴角露出笑意:
“好。”
說罷,葉玄便取出了那方陣盤,先是施展了一個小禁制。
只見陣盤上其餘的小字全部模糊起來,就只剩一個最為小的困字。
老嫗看了眼謹慎的葉玄,嘆了口氣,說道:
“道友,不用這麼放著老身。”
“就算是你將這陣盤塞給老身,老身一時半會也不會悟懂其上的任何一個文字!”
“給老身百年時間,能悟透其中一個字,都是天大的福緣了!”
這時的葉玄努力壓下混沌神體強橫的感悟裡,將看著那個困字心底瞬間出現的無數感悟壓下,而後說道:
“道友儘快。”
就只是看了這小字一眼,葉玄的腦海中竟是瞬間出現了無數陣圖!
一道道上古困陣被逐漸拆分,清晰的出現在葉玄的眼前。
只不過,對於沒有陣法基礎的葉玄來說,就算拆分來看,這些陣法也是看不懂。
但腦海中的陣圖仍舊在不停的增多。
葉玄無奈,只能閉目沉下心來,唸誦靜心訣。
過了好一會,拓寫完成的老嫗小心翼翼的收起拓寫那字的薄紗,而後看著緊閉雙目的葉玄,輕聲提醒道:
“道友,道友?”
聽到老嫗的呼喚聲,葉玄睜開了眼睛。
腦海中那些不斷出現的陣圖終於被自己暫時遺忘。
葉玄無奈的嘆了口氣。
感悟力太強了也不是好事。
不過既然有著這麼多八級傳承在陣圖上,自己還是抽空去學一下佈陣的基礎。
到時候接受這些傳承,就會輕鬆許多。
葉玄想罷後,抬起眼來收回天衍陣盤,而後笑著說道:
“道友,那我這就離開了?”
老嫗笑著抬手,將手中的一道棕色木牌遞給了葉玄:
“道友,這是我的傳訊玉牌。”
“若是不在洞天,整座大荒之內,傳之即通。”
“若是在同一座洞天之內,也可以自由傳訊。”
“道友若是還想跟老身做生意,隨時傳喚老身便是了。”
葉玄拿過木牌,檢查了下上面,沒有佈下神魂禁制,點了點頭,笑著將玉牌收入了自己的乾坤戒指中。
就在這時,老嫗忽然皺起眉頭來:
“道友,外面好像有些不長眼的東西,要不要老身出手,幫道友掃清這些小螻蟻?”
葉玄聞言一愣。
外面有人,不會是衝著自己來的吧?
只不過,在這老嫗這兒,自己的神識彷彿被封禁在了此處房間內,絲毫不能探出。
葉玄皺眉想了想,笑道:
“不好承道友太多的人情。”
“我這就出去看看,是否與我有關。”
說罷,葉玄便擺了擺手,抓起桌上的青色道袍。
葉玄身上的白袍消失,青色道袍飄飛到葉玄身上,竟開始自動的收縮起來。
沒一會,身著玄袍,氣質儒雅的葉玄拱了拱手,對著看著像在發呆的老嫗說道:
“道友,那我們有緣再會。”
說罷,葉玄轉身離去。
老嫗等到葉玄的身影消失在屋外後,這才回過神來。
她乾瘦枯黃的臉上竟是出現了一抹夕陽般的紅暈。
老嫗像少女一般,捂著自己的臉頰,語氣羞澀的說道:
“好棒的身材!”
然而此話,跨出房間的葉玄已經聽不到了。
在葉玄雙腳跨出房間的一瞬間,便感覺天地變換。
眯眼適應了一下,葉玄再次讚歎一聲。
這老嫗的陣法當真厲害。
等出了帝劍洞天,自己要去查查,古陣師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時,四周傳來了幾聲轟撞聲,還有一個氣憤的怒聲:
“王犁!你非要跟我們狂沙幫過不去?!”
葉玄轉頭看去。
只見之前在王犁攤子前,看到的那個精壯漢子,此時正抱著膀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憨厚漢子。
憨厚漢子王犁身後的破布早已碎裂,破碎的道兵撒了一地。
但王犁此時仍舊是忍著痛,努力的扶著自己的腿,從地上站起。
獻血流淌在王犁的眼前,讓其視線有些模糊不清。
但王犁還是吐出嘴裡的碎牙,努力讓自己的口齒清晰些:
“都怪俺,大大咧咧的,沒有發現你們這群小人在我身後一直跟著!”
“但既然你們是跟著俺來的!”
“俺就不可能讓你們去找那位道友的麻煩!”
看到這樣的王犁,張燁只感覺胸口火氣奔騰翻湧。
張燁咬牙說道:
“你當真不怕死?”
王犁聞言,舔了舔碎牙斷裂處,然而嚥下一口血水,有些東搖西晃:
“死有啥可怕的!”
“在俺家鄉,道理永遠比生死更值得尊敬!”
“這可是俺家鄉的老先生,從上古傳下來的箴言!”
聽到此話的張燁終於不再壓制自己的火氣,忽然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儲物袋。
一柄土黃色的大刀瞬間出現在自己的手中。
張燁冷聲笑道:
“既然如此。”
“那我就將你殺了!看看你死了,還如何跟我說道理!!”
然而就在張燁就要大踏步上前,斬殺王犁時,身後忽然有一人拽了拽他的手臂。
張燁轉頭,怒視著拽著自己的手下:
“怎麼了!”
聽到張燁的怒吼,他的手下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咬著,指了指身旁不遠處的奇珍閣閣樓,咬牙說道:
“副宗主!”
“這可是在奇珍閣的門口附近。”
“要是在此地殺了這漢子,那奇珍閣……”
聽到此話,張燁的眼神恢復了一絲理智,哼了一聲,對著手下說道:
“也是。”
“宗主還在裡面,準備過兩日之後的拍賣。”
“此時確實不應該與奇珍閣交惡。”
“不然拂了奇珍閣的面子,交易不交易的先不說,我們的性命還能不能留住都難!”
冷靜下來的張燁剛要轉身,對著王犁放幾句狠話,卻忽然發現一道青衣男子出現在王犁的面前。
青衣男子沒有理會身後王犁,而是笑著看向張燁:
“哼,你倒是養了個好手下。”
“要不是你手下剛拽了你一把,你恐怕就已經死了。”
說完這兩句,葉玄忽然搖了搖頭:
“不過,也就是多活一兩口氣的時間罷了。”
聽到葉玄的話語,張燁先是氣憤極,忽然認出了此人的樣貌,瞬間又氣又冷笑起來:
“好膽!”
“明明聽到了王犁剛剛的話語,知道我們的目標是你,竟然還敢出來護在他的身前!”
“就衝你這份膽子,等你出了此方洞天之後,爺爺也要給你留個全屍!”
“哼,容你先蹦躂兩天,等你一旦離開此方洞天……”
葉玄聽到張燁的話語,嗤笑一聲:
“就你這雞一樣大小的膽子,還出來打家劫舍?”
“還是趕緊滾回家去,老老實實的跳進雞舍裡,啄地上沾了自己糞便的米粒去吧。”
聽到此話,張燁再也忍耐不住,猛地跳起,手中的大刀瞬間土氣暴漲!
本是臂長的大刀瞬間有著三等人身!
張燁揮舞著手中的魚躍道兵,眼中滿是兇厲:
“去死吧!”
看到發狂的張燁,他的手下臉上都是有著擔憂,但更多的還是貪婪。
而不遠處隱藏著身形的黑衣人們則是嘆息起來。
張燁一旦出手,估計此人是活不了了。
畢竟,張燁可是魚躍巔峰的境界!雖然張燁一直在外釋放的境界都是魚躍中段,但這些北境混跡的老江湖都清楚。
張燁出手,加上他那柄魚躍巔峰的道兵,那青衣男子肯定應付不來。
更別說四周還站著七八個張燁的手下,都不是好惹的貨。
看來,這次的人多半是自己撈不到油水了。
但緊接著,這些黑衣人,以及張燁的手下同時瞪大了眼睛!
青衣男子的境界在不停的拔高!
等到張燁的刀茫揮砍到其面前時!這青衣男子的境界竟然已經到了洞天境!
感受到洞天境毫無保留釋放出的威壓,四周之人臉色狂變!
就連空中的張燁感受到這股熟悉的威壓,臉色也是瞬間慘白。
他想爆退,然而手中的力道已經收不住了!
而葉玄看著即將砍在臉上的刀刃,竟是絲毫不慌,而是面帶微笑的轉過頭去,看向四周屋簷上,無聲無息出現的一個老者,說道:
“您看好了,可是他先出的手。
“我也是迫不得已,為了保命才出手的。”
說罷,葉玄輕輕的用兩指夾住頭頂的刀刃,而後伸手,捏住了面無人色的張燁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