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原來這裡是一處獨立的空間(1 / 1)
李兆陽環視一眼大殿,似是想起了什麼,低聲對李清河說道:“師尊,弟子之前好像在某部師門典籍中看到過您這情況。”
“哦?是哪部典籍?叫什麼名字?快找出來讓為師看看。”
李清河聲音有些急切,抓著李兆陽的胳膊問道。
後者苦笑道:“師尊,都已經過去好久了,弟子哪裡還能記得。”
李清河的臉上滿是失望之色。
李兆陽見狀,趕緊補充道:“師尊,裡面的內容,弟子大體還記得一些。”
“哦?快,快給為師說說!”
這句話,李清河幾乎是喊出來的。
他這幾天都快瘋了,明知道自己的狀態不對,但總是壓抑不住。
李兆陽也不耽擱,直接說道:“師尊,弟子記得典籍上記載的說法,您這種情況也有可能是被強大的氣運反噬,例如某些擁有強大氣運的人,某些先天法寶之類的東西。”
“只是,我們青雲谷與世隔絕,也沒有什麼身具大氣運的人,更沒有什麼先天法寶,您這種情況,據弟子估計應該是修煉的走火入魔了。”
李兆陽的話一說完,李清河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語氣激動的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南宮傾城,一定是她!”
“福澤深厚,福澤深厚,原來是這個意思。”
李兆陽有些不解的問道:“師尊,傾城她……?”
“為師當日一見她,就看出來了,她的身上有著明顯的混沌之氣,所以才想收她為徒,藉助她的氣運,讓我青雲谷再上一層樓。”
李兆陽的神情一變,忙是問道:“師尊,您是說傾城是福澤深厚之人?”
“嗯!”
李清河重重點頭,然後又焦躁不安的在大殿中來來回回走了起來。
李兆陽見狀,趕緊問道:“師尊,那您現在這情況,該怎麼辦?”
“難道我們要放她離開?”
說這番話的時候,李兆陽滿臉都是不捨。
如果說之前,他還只是被南宮傾城美麗的外表所迷戀,現在卻是又看上了對方的氣運。
如果沒有李清河現在這種情況的話,他絕對不會允許南宮傾城離開。
但現在他需要聽從李清河的意見了,畢竟現在青雲谷還是自己師尊說了算。
李清河忽然停下腳步,搖了搖頭道:“放她離開?怎麼會?之前的時候為師對把她就在這裡還有一些顧慮,擔心對青雲谷沒什麼作用,或者是效果微乎其微,到但現在看來,這福緣深厚者端的是不凡。”
聽自己師尊這麼說,李兆陽原本忐忑的神情不見了,一臉喜意的問道:“那師尊,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李清河強行理清了自己的思緒,然後鄭重的說道:“兆陽,為師早就想好了,你這段時間先和南宮傾城處好關係,最好是讓她對你生出好感,最起碼也得不能討厭你。”
“然後,你再向她表明你的心意,最後說不忍心看她每日悶悶不樂,願意送她出去,然……”
“師尊!您不是說不放她離開嗎?”
李清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兆陽給打斷了。
“啪!”
前者一巴掌拍在扇在李兆陽的臉上,怒聲斥責道:“閉嘴!為師的話還沒說完呢!”
李兆陽也被一巴掌給扇懵了。
他自幼隨李清河長大,還從來沒有被師尊發這麼大的脾氣,更沒有打過自己。
李清河也有些沒反應過來,他看著自己的手,對李兆陽說道:“兆陽,為師這……這……”
“師尊,弟子理解,你現在失去了屍狗和天魂,控制不住自己,”
李兆陽也知道自己師尊現在是什麼情況,對他剛才那一巴掌也不是很在意。
李清河用充滿歉意的眼神看了自己愛徒一眼,接著說道:“你……嗯?對了!我說到哪了?”
“師尊,你說讓我告訴傾城,放她出去。”
李兆陽提醒了一句。
“對對,對對,那啥,你先和南宮傾城處好關係,然後說不忍心把她軟禁在這裡,所以你決定偷取為師的信物,開啟宗門屏障,送她出去。”
“然後你就帶著信物送她走,為師會適時出現,攔住你們,到時候你要裝作和為師意見不和,然後死命的為其爭取機會,當然不能讓她真的跑了,到時候為師會當著她的面,狠狠地教訓你一頓,讓她對你生出愧疚之心,以後的事,就不用為師再教你了吧?”
“兆陽吶,南宮傾城這個女娃,心地善良,如果你因為她被為師狠狠責罰的話,她一定會對你生出好感的,你要抓住機會。”
在李清河講述的過程中,李兆陽的眼睛越來越亮,等李清河說完自己的計劃,李兆陽已經是興奮的臉色發紅,他忙不迭的點頭道:“師尊!師尊您的計劃太好了!弟子這就按照您的計劃行事!”
“速去!為師等不了太久了。”
李清河現在把希望,全部放在自己的這位首徒身上了。
李兆陽也沒有耽擱,立即轉身向著殿外走去。
只是路過大殿內滿地雜物的時候,他又轉頭對李清河問道:“師尊,要不弟子先把您這裡收拾收拾?”
“快滾!”
李清河又壓制不住自己狂暴的情緒了。
李兆陽也不廢話,疾走幾步,迅速離開了大殿。
還是那處二層樓閣,南宮傾城再一次出門了。
這些天,她一直都在苦苦找尋離開的辦法。
當初誤入青雲谷的那處地方,她更是幾乎每天都過來。
這處僅僅數丈方圓的地方,幾乎被南宮傾城找尋遍了,但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收穫。
又一次失望的結束尋找後,南宮傾城看著面前並無一絲異常的峭壁,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道:“難道說這裡是一處獨立的空間?”
“嗯!肯定是這樣,怪不得你們會允許我在這青雲谷自由活動。”
“只是,我究竟該怎麼逃出去呢?”
知道了這裡是一處獨立且隱蔽的空間,南宮傾城的心裡隱隱有些絕望起來。
“難道自己以後就得就在這裡了?不行!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