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夜白的幫手(1 / 1)
“你休想!”夜白厲喝一聲,隨後雙拳緊握,雄渾的真元爆發開來,瘋狂地匯聚到拳頭之上,猶如山嶽一般厚重,攜帶毀天滅地般的威勢轟向蘇寒。
然而,蘇寒面無波瀾,右腿猛然踢出,一陣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夜白的身軀直接橫飛了出去,胸膛凹陷,肋骨斷裂無數根,嘴中狂吐鮮血。
蘇寒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夜白根本來不及抵擋,只能被動防禦,結果落得個悽慘下場,這還是蘇寒收手之後的下場,他可不想還沒找到洛麗塔的屍體就殺了夜白,那樣不是白費了功夫
嗎?
蘇寒的速度再次展現出來,只見他緩步走向夜白,語氣平靜的問道:“交出屍體,放你離開,否則,我就送你歸西!”
夜白躺在地上,劇痛侵蝕著他的身體,讓他渾身抽搐,面容蒼白如紙,艱難的抬起頭,用怨毒的眼神盯著蘇寒。
他堂堂域主,夜魔族頂尖天驕,居然敗在了一個恆星級武者手中?而且還是輸在一招,簡直恥辱,他不甘心!
就在這時,蘇寒眼中寒芒綻放,身形再度暴射而出,身形猶如鬼魅,一下子就跨越數米距離來到夜白身邊,五指成爪,扣在夜白的脖頸處,將他提起來。
“咳……”夜白喉嚨間發出嘶啞的咳嗽聲,他拼命掙扎,但毫無效果,臉龐漲得通紅,眼珠子佈滿血絲,顯得猙獰而又可怖。
“放……放……放手……”夜白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聲音斷斷續續,氣喘吁吁。
“交出洛麗塔的屍體!”蘇寒聲音淡漠,宛如九幽煉獄而來,帶著濃烈的肅殺之氣,彷彿要凍結空間,讓周圍空間的靈氣凝固起來。
“不……我……”夜白咬牙道,眼瞳中充斥著不屈之色,他寧願戰死,也不會把洛麗塔的屍體交出去。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蘇寒搖了搖頭,旋即左臂彎曲,猛然一甩,猶如扔沙包一般,把夜白甩飛出去。
夜白身體撞擊在一堵石壁之上,頓時將那石壁砸得龜裂,一縷縷觸目驚心的血液蔓延開來,染紅了石壁,令得這片區域變得更加猩紅刺目,顯得格外瘮人。
蘇寒沒有停留,邁開腳步徑直向前走去,沿途的夜魔族護衛紛紛退避三舍,沒有人敢阻攔他。
夜白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眼眸中滿含恨意的盯著蘇寒,但卻不敢上前,因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蘇寒的對手。
忽然,夜白餘光瞥到遠處大殿入口的方向,嘴角掀起一抹詭異弧度,冷笑道:“蘇寒,別以為你很強,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聽到這話,蘇寒眉頭微皺,停止了前進,目光順著夜白的目光看去。
只見那裡,一道身穿黑袍的男子緩緩行來,每一步落下,都發出清晰的聲音,顯得沉穩而又堅毅,彷彿與四周融為一體,讓人察覺不到絲毫的存在感。
當蘇寒的目光注視在這黑衣男子身上時,眼神依舊輕浮蔑視,根本看不起任何人。
此人年紀約莫二十六七歲,劍眉虎目,英姿颯爽,渾身透露出一種凌厲而又凶煞的氣息,宛如一柄鋒芒畢露的寶刀,給人一種不容褻瀆的威嚴感。
此人,赫然正是夜墨!
夜墨的目光也是落在蘇寒身上,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和忌憚,剛才,蘇寒跟夜白的戰鬥,他都看在眼裡。
雖然蘇寒只有恆星級巔峰的修為,但夜墨卻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危險感,彷彿蘇寒比夜白還要恐怖!
而且,他還發現蘇寒的肉身很奇特,似乎擁有著某些未知的神秘力量,如此可怕的力量,夜墨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傢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妖孽?居然如此年輕,而且修為也低得可憐,怎麼可能如此恐怖!”夜墨心中驚歎,他的目光仔細打量著蘇寒,想要將蘇寒的模樣深深烙印在腦海之中。
“大哥,快,快殺了他!”見夜墨出現,夜白臉色激動不已。
夜墨點了點頭,轉過身,冰冷的目光鎖定在蘇寒身上,說道:“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滾,我可以考慮既往不咎,不然,你的下場,將會很慘。”
他的聲音冰冷,隱約夾雜著一絲威脅,這種威脅,對其他人或許有著很大的威懾力,然而在蘇寒眼中,卻完全構不成威脅。
他目光掃過夜墨,眼神逐漸冰冷了下來,淡淡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笑話,就憑你一個小小的恆星級螻蟻,也敢跟我談不客氣?你配嗎?”夜墨嗤笑連連,眼神譏諷。
夜墨乃域主境界強者,雖然只是初期,但實際戰力足以媲美中期甚至後期,對付區區恆星級後期,簡直易如反掌。
蘇寒的表情變得愈發冷漠,語氣漠然道:“我不需要跟你解釋,我再說一遍,把洛麗塔屍體交出來。”
“做夢吧你。”夜墨怒極反笑,蘇寒越是咄咄逼人,他便越是高傲,不屑的道:“就算我把洛麗塔屍體拱手相讓,又能如何?你照樣拿不到!”
“哦?你確定?”蘇寒挑了挑眉。
見狀,夜墨眼中掠過一絲戲謔之色,道:“我當然確定,因為她的屍體就藏在這裡,你有膽子,就過來取!”
蘇寒眉頭皺了起來,目光環顧四周,然而並沒有任何發現,他的目光移到夜墨身上,聲音冷淡道:“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想要洛麗塔的屍體嗎?我給你機會,來取啊。”夜墨咧嘴一笑,眼中盡是嘲弄之色,他倒要看看,這個狂妄囂張的小子到底有幾斤幾兩。
“真以為我不敢取?”蘇寒雙眼微眯起來,漆黑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澤,一股森冷殺意瀰漫而出。
“有本事你就來,老子保證,不僅洛麗塔的屍體會屬於你,你今晚的命,也會屬於我。”夜墨陰測測的笑道。
“呵呵……”蘇寒笑了起來,笑聲極為的輕佻,他緩緩朝著夜墨走近,每踏出一步,都蘊含著無窮的壓迫力,讓得夜墨呼吸困難,感覺肩膀像揹負著萬鈞重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