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過是一個網名(1 / 1)
於是孔子出現了。
在王孔宇享受了,一夜爆紅的網名故事後,很多論壇都在轉發評論。
一九九七年的春天終於來了,王孔宇的臉蛋凍傷了,手指也凍紅腫了,玩了三個月的電腦,天天上網,讓他熟悉了什麼叫網路商城。
也嘗試了人生的第一次,透過聊天室,在飯館裡下了第一單的外賣。
雖然是用電話加家庭地址,留言在聊天室內給他認識的李明豪這個傢伙。
可是王孔宇還是完成了,人生的重要的第一次,這也是命運與歷史的轉折點。
“你早說想要上大學,我媽媽~就是校長,保證你能參加成~人~高考!”
李明豪這小子,替王孔宇送飯了三個月。
導演的錢,幾乎被這小子賺走了。
可是這一大筆錢,也沒有白白花銷在李明豪身上,所以王孔宇拒絕了張律的計程車師傅的職位。
開始花錢購買高考的書籍、題目,一筆一劃地,在背誦英語單詞。
範意冰在他的身邊,也停留了這三個月,之後,她就徹底音訊全無了。
李明豪是唯一知道答案與真相的人。
“多少錢?你欠了多少錢。”
到了高考報名的這一天,李明豪上門來收報名費和入學的伙食費、住宿費時。
王孔宇便開口說道:“緩一陣子,我拿不出錢了。”
“拿不出,那就上不了大學了。”
“我跟你說,一個名額,在我這邊,本來也要一千五百元,現在給你機會,你沒錢,那我讓給別人了。”
“放屁,我又不是上的文科理科,我上電影導演進修班。”
“那也要我幫你參加高考才行。”
李明豪突然拿出了一張借條,他說道:“一千五百元,你高考之後,想辦法賺錢還給我。”
“行吧,那學籍怎麼給我安排。”
“小事情,透過我媽,幫你把小學、初中,轉過來,你上過高中了嗎?”
……
考試開始了,王孔宇開始填寫上面的試卷答案,不得不說,這些題目都相對很容易。
重生之前的他,作為早餐店的店主,不僅是一位二本大學生,還曾經是高中的學霸。
在老家時,他幾乎沒有上學,一直幹農活到了二十三歲。
在京都這兩年半的時間,身邊的範意冰這個女大學生,她一直幫助他,學習高中知識,看她的高中筆記。
因此,範意冰是出國走了。
她畢業了,王孔宇是她的學生一樣的,還是關門弟子。
王孔宇不僅英語好,他還終於學會了五筆輸入。
學會了計算機維修,以及上網,淺顯的程式語言,切換桌面,下載和上傳。
範意冰是一個出國交換生,她不是這個村莊的人,而是來自南方的一個姑娘。
“考完了?”
張律一臉疲憊地,開車來接送王孔宇回去。
“你說你,不開車賺錢,不知道計程車今年的哥們,收入有多高嗎?”
“多少啊!”坐上夏利車後,看著張律,他也戴上了張律所用的近視鏡。
不得不說,臺式電腦真的讓人頭暈眼花,最近,他還出現了一些眩暈~~的噁心感。
“一年能賺兩萬的,多了去了。”
張律看著平常儒雅的王孔宇,戴上了眼鏡後,反而有些冷靜得讓人心慌。
一臉大病痛苦過,有些猙獰的發黑的五官,似乎像是經受了磨難的蒼老人一樣,看起來不像是快三十歲,而是馬上要四十歲一樣。
“錢算什麼東西,我媳婦都跑了,她不聽話,到外國去了,能賺到錢,可是把命搭上了,我可也是要追出去。”
王孔宇聲音中,帶著堅定。
兩人都忘記了剛剛過去的高考,似乎也沒有談論高考。
……
“王師傅,你看這種開關閘,到底怎麼安裝啊!”
十六層的辦公高樓,王孔宇站著梯子上,用力地拉扯天花板內的電路,像是完全康復了一樣,開始繼續給這個富饒的村莊,加班加點地安裝電路。
這一層的建築裝修工人很多,可專門負責電路的,只有王孔宇一個人了。
因此整棟樓,有五十位裝修工人,農民工都是聽從王孔宇的安排,把水電兩路,包括天花板和地板磚,按照單位的要求,進行加裝。
“能怎麼裝啊,把包裝拆了,像是你跟媳婦~生孩子一樣,擰~開,一對~電插頭,就行了。”
“零線,火線,裝反了,不會捱罵吧!”
“沒事,別在意一紅一黃,那是他們的要求,咱們心裡有個數就行,給你,測量電筆。”
王孔宇從揹包裡,取出昂貴的測量電筆,這是外國進口的電筆,一支上百元,他已經用了一年多了。
通電檢測,亮了,就是火線,不亮就是零線。
“要我給你們買嗎?”
午飯時間到了,這棟樓一整層的工人,都陸陸續續地排隊坐電梯下來。
工人們滿臉都是興奮、精神的模樣,一擁而入,故意測試電梯的承重力。
果然:
滴~滴~滴!
報警器響了,王孔宇把擋在他們面前的一個瘦猴子推搡了出去,電梯則關上了,帶著一夥十二三四人,直接從十六樓落了下去。
時間轉眼過去了三個月,王孔宇一身西裝,摘了安全帽,迎接客人一樣的,帶著房東和寫字樓的租戶,又回到了裝修完成的十六樓。
眾人一起跟隨王孔宇,四處地觀察牆壁和天花板,開關都檢查了一遍,吊裝的燈管全部打亮。
租戶他們有人拿著諾基亞嘗試撥打電話,王孔宇連忙笑道:“到窗戶那邊才有訊號。”
“哦,知道了。”
房東看著租戶他們都逼近窗戶邊,就悄聲細語地問道:“孔師傅,裝修費的事情,你看能不能晚上半年,等他們租下了,我保證給你那一筆是大頭。”
“哎呀,這不是大頭小頭,半年太久了,你也知道我找來的人,腦子都不太正常,萬一耽誤的時間長了,他們到處欠賬、賒賬的消費,以你和我的名義,把人家的倉庫搬空了,到時候咱們上哪裡找他們回來。”
房東疏忽地用手拍了拍腦袋,他鬱悶地說道:“我怎麼……哎呀,我怎麼忘記有人針對咱們啊!”
“靠!”
果不其然,房東和王孔宇剛接待了這批租戶,就來了一個工人推選出來的大哥,還跟來了一個認識房東的建材經銷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