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以為是老仇人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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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又來了,他們在樓下議論起來,似乎是不相信王孔宇生病受傷了。

蹬蹬蹬的爬上了六樓的樓頂,還在樓道里一直裝模作樣的說:“住在哪?”

“王總住哪,怎麼都鎖門,沒有人啊!”

“有人嗎?”

這一批工人,像是找不到門,從六樓爬下來,在所有的樓道口,都停一會,還騷擾的敲了敲門。

王孔宇一臉黑臉,把電視機的聲音降低了,他能感受到危機,外面的工人還在貼著門,聽聲音一樣。

最後這些人,都在房東趕回來後,用奇怪的,又嚴肅的聲音質問道:“你們拿著鋼管在我這邊逛什麼?”

“不是,誤會,我們剛從工地回來,這鋼管是隨手撿的,能撬門防身,鑰匙丟了,人被困電梯裡,這玩意可是神器。”

工人們一臉老實巴交的,把鋼管丟在了地上,發出了‘幫當’一聲。

然後王孔宇才使勁的拖著輪椅,到了窗戶口看了一眼,笑著臉喊道:“我剛剛睡覺了,你們過來看我是吧,沒大礙,就是刮到皮肉了,傷到一根筋。”

“王總!你要不要吃野味,我們老家有野駱駝,給你整過來一頭。”

“野駱駝?”

房東一臉吃驚。

“可不是嘛,老家打電話過來,讓我們請假一個月,又發現野駱駝群了。”

“王總,說句話,放我們回去,給你整一頭過來。”

原來他們是來請假回家,還要保留職位。

王孔宇思考了一秒,他喊道:“你們上來,我給你們一個名片,一頭駱駝可不夠吃,至少弄六頭過來。”

輪椅滑動到二居室的防盜門口,王孔宇開啟了門,讓他們走進來了。

“太小了,也沒有電梯。”

“這,你,沒有人給你做飯啊!”

門一開,工人都過來了,不只是準備請假回家抓野駱駝的,還有下班的其他裝修工人。

足足有二十多位工人,都停著摩托車在外面,擁堵了大門和巷子。

二居室一下子站滿了工人,都是戴著安全帽,幾乎擁擠的像是把這棟樓都能搬走一樣。

人擠人的,都想看看冰箱、空調、電腦、熱水器這些王孔宇家裡,剛買的這些新電器。

還有工人在衛生間裡,按著抽水馬桶,也像是參觀它一樣,專門過來一趟。

王孔宇旁邊也有兩個老工人,蹲在旁邊,學習遙控器和彩電怎麼使用一樣,看著電視機上的新聞。

“走了走了!”

範意冰她上不來三樓,一直被工人下來擁擠的站在一樓,她一臉痴呆,因為院子裡五斤的大米袋子,超市裡散賣的塑膠袋,堆積了差不多有上百斤。

雞蛋、冷凍肉、真空袋的雞肉,黑塑膠裝的豬肉。

工人們都裝作沒有來一樣,從三樓下來後,都聊著工地和家裡的事情,他們騎著摩托車都走了,範意冰在院子裡,都聞到了一大股的熱浪撲鼻的機油味。

太陽光一下子打亮了小院子,她連忙把要融化的豬肉,還有一些零散的魚蝦,都趕快的往樓上拎。

一趟又一趟,放在三樓的門口。

房門大開著,屋裡的王孔宇手中多了一本工人捎帶上來的格格傳。

範意冰終於把足足有三百斤的肉食和大米、面油,都搬上來了。

全都是糧食,肉食,麥面,沒有柴米醬香醋。

倒是有三桶葵花油。

“行啊,你工人對你不錯。”範意冰累的一臉灰,她已經穿上了圍裙開始做飯。

工人送來的,大部分都不用放冰箱裡,只有少部分的肉食,剛好存滿了冰箱。

但是這麼多,也足夠兩人吃上兩個半月。

“剛剛好啊,他們真是費心了,送的太多,咱們屋子就不能住人了。”

範意冰一個人在她的廚房裡自言自語。

王孔宇則是掀開了發黃的紗布,他有些傷口癢癢的,所以看了一眼,突然覺得可能不到兩個月,一直做輪椅,就能恢復站起來走路了。

就在他和媳婦,就著炒肉片,吃著大米飯時,樓下的郵遞員,拿著厚厚的信封,喊道:“王孔宇,下樓取錢,把身份證拿下來。”

“我丈夫下不樓,他受傷了。”

範意冰連忙進臥室,拿著他的身份證,一臉笑意的對著院子裡的郵遞員解釋道:“他前天受傷了,縫了三十多針,很嚴重,下不了樓。”

“哎……行吧,你替他籤個名。”

郵遞員抬頭看了一眼三樓,突然看到了王孔宇笑著揮手示意,他才安心的轉身,騎著郵政的綠包摩托車,蹬著腳打火,馬上就消失了。

範意冰伸手拆開信封,她數著百元紙鈔,裡面還有一張收貨單據,是王家村寫的,有五天前的漁獲入庫港口的記錄憑證。

她手裡都是嶄新的最大面額的鈔票,有130張。

拿著錢,範意冰用手捂著肚子,她深吸一口氣,腦袋有些昏沉,像是感冒了一樣,打了一個噴嚏。

“給,錢。”

她像是突然結巴了,言語之間,也卡詞一樣。

“你穿上外套吧,這天氣起風了。”

王孔宇心道,不就是入庫了八百噸的冷凍魚乾,就讓京都的天氣降溫了!

不不不,應該是有八萬噸漁獲,被港口轉運過了京都城。

北方的寒冷,也跟冷庫儲存的百萬噸的冰塊有關,王孔宇申請的家鄉救急,讓很多同樣做冷凍魚乾的張家村、李家村,也都順勢,搬空了冷凍魚入港。

於是,在全國麥田尚未收割之前,京都整個城池,都火冒三丈一樣,開始水煮魚起來。

大人小孩們,都在餐廳裡排隊吃水煮魚,或者油炸魚。

寒氣和冰水,融化了,都倒入了地下網路裡的下水管道中,幾乎一個上午的時間裡,室內氣溫就從二十五度左右,降低到了二十一攝氏度。

老鼠也凍的渾身抖擻,它們都從冰冷的下水道爬了起來,順著樓梯往居民樓的臺階裡上樓。

範意冰準備出去買一些感冒沖劑,她剛開啟門,就發現一隻小老鼠,嗖一下鑽進了屋內,消失不見了。

“老公~”

“老鼠~”

她嚇了一跳,看到王孔宇躺在輪椅上呼嚕的睡了。

他被吵醒的回答道:“屋裡這麼多吃的,沒有老鼠,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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