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是繼續,還是停止(1 / 1)
“那就這麼辦,反正不試試,怎麼生產國產的消炎藥,這是一個良好的大時機,我感覺不抓住它,我們一直被歪果的藥劑牽著手走。”
“是牽著鼻子走!”
醫生執勤巡查了病房回來,他們丟了工作裝,累的喝了水,就把勒耳朵的口罩扔了。
“病人都是重感冒,沒有一個身體能抗的住的,他們還真的風雨交加的幹活!”
“王孔宇他回來了,正在查考勤表,他們平常騎著摩托車到處亂竄的,忙著做擺攤生意的,估計都累到了。”
“好吧,坐等他們輸完,估計下一批人也不少。”
“走走走,再看看去,別讓藥庫空了。”
……
王孔宇的辦公桌上多了一批新工人的報道填寫表,他琢磨著,研究一下工種和崗位的分配。
東村建材地產是今年開始轉型做外包的大工程,合作的新股東,有大量的養殖戶作為蓋房子工人的伙食提供。
他回來京都的時候,就有他本人介紹進東村的股東,在抱怨東村的工人太多了,手已經從京都伸出去,蔓延到了鄰居省份,趁著圖紙工程部還在核算建材的原材料是否合格,能否作為開工的第一批大樓的建材儲備時。
這小半年的時間裡,就有工人盯上了外省的工廠基礎的建設專案,比如打水泥廠平。
火車和公路暢通後,他們就組團過去給外省的工廠打工。
於是新股東對他們有了意見,東村工人放假,大多都在學駕駛,拿駕駛證,也有考電工作業證。
所以王孔宇的電話被打爆了,一會接著一會的響起來,有外省的那一批工人的工頭,打保證說:“王經理你放心,我們十月二十號就回東村了,你別聽他們新股東的抱怨,不就是沒有給他們搬運貨物,讓他們受累了。”
“我們不都是講好了,你回老家休息三個月,我們也外出三個月,不管我們做什麼,總歸是沒有犯罪吧!”
王孔宇坦白的摘了近視鏡,他反問道:“你們外出三個月,有沒有老闆李明豪的同意,現在情況是這樣的,新股東已經投票決定,把你們的工種調換,不讓你們上大樓了,回來後,只能跟著我一起等裝修的活,輕鬆,還不需要考勤打卡,就是日薪低了,也沒有聚餐的福利。”
“那我們還回去個屁,裝修的工作,一直等三年、五年,那我們這幾年在東村什麼活也幹不了,怎麼吃飯?”工頭一聽崗位要調換,從包攬工程組,變成了後期裝修僱傭工。
這日薪相差,一天至少貳拾元,加上沒有伙食保證,那他們一起三百多人,怎麼能合夥繼續在東村維持下去生計。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不回來的話,拖欠你們的工資,那也今年發不下來了。”
“什麼?”工頭很惱怒道:“不回去,工錢也不給發?”
“反正你們的崗位考勤表都移交到我辦公室了,我這邊負責你們的工資發放,但是我今年生病入院了,所以今年我負責的工人,統一不發工資,到明年下半年,我也不幹這個裝修負責人,總經理職位了。”
王孔宇講的很明白,也很合情合理。
那邊工頭讓一個老工人接電話,他問道:“孔宇啊,現在工資到你手上了,你是準備拖欠一年是不是?做人可不能不講良心啊!我們是出去幹活,維持生計,你可不能打馬虎眼。”
“你們也知道我今年已經結婚了,還沒有辦酒席婚宴,媳婦那邊在學校裡還捱了教訓,受了大過處分,我手裡也沒有拿到錢,你們要是能馬上回來,聽我的指揮,我保證你們回來,就算不能上大樓,扛大樑,也至少能當備用軍,再不濟,我找老闆,讓你們到新城區直接裝修,給你們一棟大樓裝修,我也不拿中介費擔保費,也不要什麼監管費,審批費,可前提是你們能在十月份一起坐火車回來啊!”
“回不來,就別再琢磨你們三百人的上百萬的工錢了,等明年年底再結算。”
老工人被在電話裡罵了一頓,他把手機遞給了工頭,一臉猶豫的看著大傢伙,問道:“這下怎麼辦,咱們這活也有小三十萬的工錢,兩頭都不好談啊!”
“你們到底繼不繼續幹!”一個工廠的主管建工的男人,也拿著手機走過來,看著他們十幾個工頭、隊長的人,停下來了。
肯定是上前質問緣由。
工廠水泥地坪已經被他們處理好了,今天已經開始準備砌圍牆,搬運大廠棚,以及還有挖井和鋪設地板磚。
三百人分隊工作,但是工作都沒有做徹底,都是做了一大半。
比如圍牆堆砌基本成型了,可是需要塗抹一層白水泥,還要在牆頂上撞防盜鐵網、玻璃片。
大廠棚也弄好了一些,可是材料已經拆開了,堆積如山。
挖井的正在挖,而地板磚已經運來了,剛剛卸車放在蓋好的一個廠房。
後面三百人至少要再做三個月的活,現在他們一下子面臨著,東村建設公司不給立馬發工資,而這邊是,不蓋好,就不給發工資,蓋好立馬發現金。
蓋好了就是七十五萬工錢,而現在立馬走人,就大砍價,只給結算三十萬,根本就不夠工價。
“走一半,留一半?老規矩!”
“行吧,反正不能讓王孔宇佔便宜,一直拖欠我們一年,白白的撈好處。”
“回去一批人,就說這邊的人都受傷,重傷,或者死了。”
“死多少人啊!說這邊人都死了,太恐怖了吧!”
“管他呢,每天死三個,不到兩個月就解決了。”
三百人在晚上吃飯的時候,就自動曠工了一百五十人,大傢伙一看晚班的人,只來了15個上崗幹活,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工人們都開始罵街了。
“王孔宇狗~養的,又把我們工錢扣光了!”
“狗~養的,東村沒開工,就急著喊我們回去,這下一個人幹三個人的活,我一會就累死了!”
這天夜裡之後,這個工廠的專案,一下子少了一半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