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賓館電器(1 / 1)
“保守治療,還敢挑戰巔峰!”
“哼!我看你們能撐到幾時……”
挖掘機之內的王孔宇,似乎面容憔悴了下來,他開啟了車窗,隨手一摸毛巾,就在臉上塗抹的妝容一擦,果然,他瞬間就不像是一位董事長了。
胖乎乎的臉蛋,類似於王孔宇的身材,但是除了衣服很奢侈之外,再也找不到跟董事長一樣的地方。
雲霧之中。
一架私人飛機騰空翻越了烏拉山。
乘坐的男子,他連忙起身,用迷你的萊卡相機,對著山下的重卡濃重煙霧,迅速地拍了幾張膠捲照片。
坐在副駕駛的老周秘書,他怒道:“小王,你動什麼呢?機長正在翻跟頭,等下把你摔一跤!”
“沒事,看到咱們營地的位置了。”
王孔宇真人坐在座位上,他捆綁上了安全帶,這才看到了烏拉山的全貌地形。
飛機窗下,幾乎沒有什麼建築座標的指引。
他這趟專機,沒有任何的物品攜帶,飛機上的沉重金屬,都拿了下去。
由此可見,從天山飛回龍井西湖,是一件驚天動地的跋涉飛行。
飛機上沒有了衛星手機,只有駕駛艙的機長可以撥打電話。
王孔宇這時就有點害怕,他剛離開了天山的雪地。
即將要進入,這輩子從未乘車參觀過的長江大漢口。
作為一個冒險的企業家,他只能無聊的雙手插在口袋裡,盯著外面的藍天白雲。
“回頭讓工程部的遙控飛機,進行地理圖紙的灰測,抓緊找到基岩裡面的黑鐵。”
長江上出現了一架大橋,奧迪車上的王孔宇,盯著江邊正在安裝通訊塔的工人。
爬塔是他沒有就任之前的兒戲。
看著沿江出現了很多3G手機塔,這意味著連線天線的背後,已經有了價值三十萬的調變解調器和通話電臺。
王孔宇結束通話了同事撥來的詢問來電,他現在只拿到了三部手機。
“住江邊酒店,還是進市區?”
“今天才大年初四,想什麼,住招待所,看看他們電視臺賓館,有沒有重要的商人,等著咱們。”
老周身體就是強悍,用醫生的話,就是他的身體結構,血脈與肌肉的韌性、密度,都跟沒有鍛鍊的男孩,差距天壤地別。
王孔宇跟他在天山,連續翻了十幾個跟頭,鑽進了雪地裡,之後還嘗試了低空跳傘。
他現在已經睏乏了,對方仍然踩著油門,方向盤握得死死。
但是,就在他打盹的時候,前面的老周,也像是突然沒有電量一樣,一腳剎車,就把車子停在了長江的大橋。
兩人瞬間都沒有電量一樣,緩緩地沉睡在了車內。
“大河參北斗,參北斗!”
當挖掘機裡的王孔宇,閉著眼一邊挖土,一邊給重卡車裝運時。
後面的小周撒腿就追著它奔跑,並且在烏拉山上大喊大叫。
“哎!哎呀!”
“我的……天!”
巨大的挖掘機,失去了最後的支撐點,在翻滾滑坡的碎石之中,往下滑落。
小周看著挖掘機在山坡上,連續翻了幾個大跟頭。
已經看清楚了它如同肢解一樣,機器滑落,模組破爛,車窗也碎了一地。
只是,小周扛著攝影機,對著它拍照的時候。
王孔宇就從裡面,渾身灰頭土臉地鑽了出來,似乎是一點傷痕也沒有。
可是,當他一轉身,背後的衣服爛成了布條,一條疤痕出現在了肩膀到腰部的位置,似乎是被玻璃刮傷。
沒有血流淌,純粹是破了一身的後脊樑皮膚。
小周看著他漫步走來,一句話也沒有說。
“要不你下山吧!”
挑戰者營地裡走出來了一位青年歌手,他似乎正在搓洗衣物。
王孔宇沒有理睬他,平靜的接過了另一位男歌手遞來的酒精毛巾,就站在了坡頂,讓小周使勁地擦身上的傷口。
不多時,一條酒店專用的大白毛巾,就從倉庫帳篷裡提了出來。
他二話不說,就披在了身上,任由破皮的傷口,漸漸地結痂,癒合。
“讓我給總機打電話,現在我拿到了血力!”
“行,王總留下的鴕鳥手機,你嘗試撥打一下,看看總機現在處於什麼階段。”
當男人披肩流血,按著鴕鳥手機的自己名字,就嘗試撥打。
果不其然,電話打通了,裡面傳來了總機的親切問候聲:“小周助理嗎?”
“王孔宇,我是王小組長。”
長江大通道,奧迪車停在了賓館門口。
老周秘書往臺階上走,他催促喊道:“都天黑了,還接誰的電話?”
“營地可沒有天黑,還有太陽呢!”
王孔宇又揚起來了手機,對著電話那邊的自己笑道:“是一臺挖掘機從山上翻了下去對嗎?”
“好,事已至此,把照片發回去南街村,等一週之後,我們會派人去回收零部件。”
“沒有傷亡,只有你自己背部受傷?”
“行,去領支票本,下山做採購與倉儲運營,好,就這樣子。”
他掛了這通電話之後,就手疼的捏了捏膝蓋。
老周正在辦理入住手續,他看到王孔宇腿一瘸一拐的進來,就笑道:“發生什麼壞事了?”
“特釀的,大過年節骨眼上,挖掘機底盤滑帶了,鏈條生產不合格,讓我工人差點喪命。”
老周聽著他準確的判斷,不由得讚揚道:“你牛氣!”
“廠家肯定送你三分之一的零配件。”
王孔宇轉身,沒有跟著他進電梯,又馬上撥打電話出門。
“是我,王宇,是這樣的,把我們烏金15噸位挖掘機的鏈條腹帶,升級成為白鋼502特種配置,儘量在今年3月份造出來一批,要是晚了,就趕不上下一波的組裝廠車間流程,除了這個,給我們買一批進口的高強度鋼化玻璃,皮口加厚,預留一個空氣口,放在左上側顯眼的位置,貼上三相認證的電力車標誌,另外把座椅升級到真皮,預留出來一些頭頂掛件,比如有收音機,音響的充電口。”
“李組長,是我,王宇,訂製一批四核板材料的工地柴油發電機,用白銅纏繞做發電機,鍍金一層0.33毫米,抓緊生產12個5000千瓦的機型,我給你們三百塊金條,保證給我送到烏金煤炭礦上!”
老周發現賓館二樓沒有水,他從安全樓梯下來,發現許多瓶飲用水,都堆積在客廳。
他扛起來了一大桶水,就發現掉了一個紙皮,上面寫著10元一桶水。
“這麼貴?”
王孔宇快步走過來,他也單手拽了一桶飲用水。
“這就叫,近水樓臺水最貴!”
“不是先得月嗎?”
老周推開了房門,他笑而不語:“今晚肯定是不能沖涼了,你那房間裡有電腦,看樣子是專門為你而設定。”
“這幫小臺的業餘人士,還認可咱們這些遊記演員!”
當房門關上之後。
王孔宇就快速的脫了外套,伸手抓起了滑鼠,二話不說就按了主機開關。
結果他用手一推,發現主機裡空空如也,電腦螢幕也倒地破碎了。
“我你個仙人闆闆,這賓館裡遭賊了,還讓我們賠償?”
王孔宇摸著房卡鑰匙,發現上面的卡片,印刷了語句。
內如是——‘室內物品丟失損壞,按價賠償不得狡辯’。
老周也走過來敲門,他苦笑的打招呼。
“我房間裡的電視,只有空殼,沒有電路板,咱們似乎走錯賓館了。”
“悄悄的溜出去?”
天黑了。
王孔宇與老周秘書,兩人發現賓館是個吃人的黑店。
二話不說,就收拾好了行李與衣服。
直接從賓館後面的停車場的側門,往外面奔跑。
不多時,老周秘書才裝作一副沒有進去辦手續入住的樣子。
王孔宇在公交站,像是打計程車一樣,上了奧迪車。
“400元押金,就這樣丟失了?”
老周咳嗽說道:“留下來,至少要賠償電腦電視6000元,能砍價一千元,也要給5000元,百分之百,會把你帶進去做各種體檢。”
“這可是小臺,怎麼會有如此吸金的一幕!”
老周模仿了漢族人的本地方言,他罵道:“吃德……苦中庫,方為任……上人,吃得虧中奎,方為魁中考!”
老周譏笑道:“這個意思是,本地只要狀元郎,不要假藥(佳餚)熬!”
“咱們回賓館,要求更換房間,跟他們理智的,舌戰群雄?”
聽懂王孔宇想法,老周連忙摸出錢包丟到了他後排,平聲笑道:“呼,那看一眼我這身份證印的什麼名字。”
“也是,你是無名之輩,我是名人,你只是我的專車司機與助手。”
漢口電視臺賓館,奧迪車輪子剛剎穩,大門前霓虹燈加鐳射就迅速來了一次孔雀開屏,滿天照耀的極光藍綠色的光柱,就迎空而起。
裝置平臺有兩位本地電工,一位抬頭瞧了樓下的周秉文中年禿頂的頭皮腦門,另一位掏出香菸詢問:“不是被嚇跑了,怎麼又回來了?”
正在撕纏電工黑膠布,修理漏電線路的男人,笑道:“估計是不死心四百元押金,過來找咱們換房間。”
“走,鐳射好了,下去問他們要六千元罰款。”
大廳內的前臺女經理,看到‘逃走’的兩位外地房客,她連忙往通道樓梯口走,正好碰撞上了修電鐳射燈的電工二人。
她連忙說道:“陳師傅,劉師傅,鐳射可以開啟了嗎?”
“已經開著了,你把電通上,看看控制器會不會遙控變化出來花樣!”
“走,咱們到門口瞧一眼。”
王孔宇從他倆身上,嗅到了一股本地電力的陰冷氣息。
他看了一會女經理,沒有著急要求換房。
追著兩位電工就到了門口。
周秉文皺眉,他沉思不解,心想:究竟是賓館已經垮了,沒有收入了,還是就想著利用這個圈套,來唬住一些沒見識的商人,那,要麼必然是,這是一個局中局,內裡藏有了交易捐資的存在。
王孔宇走到兩位電工的身後,與他倆一同仰頭,盯著天空鐳射的交替明亮,他對二人喊行話:“白日裡頭,電不亮很難說北邊問題南邊麻煩事對吧?”
聽到這洪亮的普通話口音,以及這行話的暗喻。
兩位電工馬上扭頭過來,仔細上下打量對方的來歷與身份。
他二人對這句話都非常的耳熟,像是從什麼專業電工書籍裡,看到的一段饒舌對白。
電工陳師傅就靠近來,低聲問道:“您是華新能源的王組長,王教頭?”
劉師傅咳嗽點頭說道:“真是王董事長您啊?”
王孔宇臉色尷尬發白,他追問道:“你倆人怎麼在這種賓館裡做事,不選大酒店開課,選咱們自己營地?”
陳師傅看著王教頭,他有點害羞與激動,只能壓低聲音說道:“這個不是真的拿錢,是誰想要最新的RB國的電器,可以在這裡交費排隊,我們悄悄送上門,省得惹的家裡一堆小朋友,看電視還不給電費錢!”
“你們有囤貨?”王孔宇不由得大吃一驚,他捂著胸廓,起伏不定的深呼吸。
“你們竟然敢囤貨外企電器!”
“索尼彩電,還有一些冰箱與洗衣機、吹風機,在我們聯合了本地商人,就囤了一個億。”
王孔宇心痛的發牢騷:“支援國產啊!我怎麼跟你們交代的,這是會發生大事情與案情的,你們怎麼從港口拿到的,別說是偷來的?”
劉師傅看著董事長還算鎮定,他也感慨的笑道:“沒有偷,全是靠一些農副產品與小商品兌換來的,沒有上企業報,也沒有告訴上面,全是零散採購十幾臺,累計了這一億,有的是從其他城市高價換來的。”
“這你們,有新電器,連鐳射發射裝置都安上了,不怕周圍的鄰居城市,那些線路並聯的發電站,給你們瞎讀電錶嗎?”
周秉文看到門口三人悄聲講話,他以為聊熟悉了,連忙走下臺階打招呼。
只是兩位電工馬上轉身,一位指著電線杆比比劃劃,另一位電工劉師傅馬上講話:“看來……不錯,是今天,對,好日子。”
周秉文看著兩人,他一臉矇蔽狀態,沉聲說道:“能不能入住?”
王孔宇習慣的搖搖頭,他馬上吞口水,拉著對方的胳膊,說道:“咱們遇到大好事了!”
兩位電工看到鐳射吸引來了許多的村民與街坊鄰居,就站在電線杆旁邊,一位吹口哨,另一位則是蹲下來繫鞋帶。
“什麼好事?”
“走,咱們上樓再說。”
女經理看著兩人似乎不怕賠償電腦與電視的問題,馬上快步走進電梯,要回房間了。
她這才摸到了座機電話,馬上撥打出去,捂著嘴巴低聲說道:“對,兩位入住的西裝革履的房客,我不認識,可以過來做個賠償擔保。”
門口兩位電工看到了房間裡有燈光開了,這才轉身像是普通路人一樣,朝著下一個街道巷子口走回家。
劉師傅低聲說道:“這次能不能把王教頭安排到這邊演戲?”
陳師傅搖搖頭苦笑:“把京都一位企業家,留在這邊超過半年以上,咱們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你還想讓他在這邊演戲?”
“兇吉難測啊!”
當王孔宇坐在了周秉文的臥室裡,他直接把沒有電路板的空殼電視機,反手給弄過來,看著老周,語氣是捫心自問的講道:“我這邊是有一億,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秘書嘴,不要給我們聲張出去?”
“那這爛電器,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白門道?”
“對,就是白(擺)門道!”
周秉文作為他的功臣,此刻也是一臉倉皇不安,俗話說‘過河拆橋,焉知馬力’。
名臣宿明主,將相集合難安穩。
說的就是,當司機秘書的人,一直很清楚董事長是做什麼,以及準備要做什麼,接下來會做什麼。
可遇到了這一億,周秉文心臟都有點冒汗。
他指著空殼電視機,嘲笑道:“咱們京都農村都沒有這種科技產品,一下子讓這邊提前進入了衛視世紀,你要在這裡搞什麼名堂?”
“看外文臺節目,放一些高深莫測的工程與工廠的紀錄片,甚至有外國太空站與航空母艦的影片,總之是我給碟子,你護我平安!”
周秉文頭癢的摸腦袋,他用手指晃悠的批評對方:“王小宇啊!王小宇!你這番操作下來,可是會出人命的,知道什麼叫時差腦袋,異國魂?”
“在這方面,就算是距離咱們東村很遙遠,可是你敢保證,沒有口誅筆伐產生,到時候產生了筆誅墨伐,就是你進入黨同伐異的困境!”
王孔宇緩和的笑了,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連忙整理了他的領帶與西裝外套,故意站在門口左右的踮腳。
不多時,兩位身穿黑外套,也是西服褲子與皮鞋的二位賓館股東,就聞聲到了門外。
只是一看到周秉文坐在燈光的臥室床上,一副深沉流露難為情的愁緒。
兩位有重要差事的股東,只能對王孔宇這位陌生人講道:“我聽說你們房間裡出了壞事,電器失竊了電路元件,這樣吧,跟我們走一趟,到大廳裡錄個像,跟經理溝通一下,把罰款交上。”
王孔宇作為外地人,他心道:這講話夠客氣了,一點嚴肅表情都沒有,估計是準備出門後再解釋電器交易。
“那行,我下樓走個流程,周秉文你在這邊待著,就不要交錢了,我給一萬,看看行情。”
兩位差事股東,聽到了這位客人講出來了行情二字,馬上眼神就明亮了,聽到是交一萬,心中就馬上有了交易。
白門道就是如此玄機,沒有多餘的字眼,無非是交錢、行情、交易、演戲。
王孔宇被兩位股東差事,客氣的伸手,像是邀請坐電梯下樓。
屋內的周秉文就很鬱悶了,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位被‘押解’的演員,從自己面前成功的逃脫。
周茜當然是給了他一筆錢,目的就是看好王孔宇的錢袋子,不能讓他斗轉乾坤,一夜之間就人間蒸發,反而在電視機上不斷的冒出來。
這就叫‘老婆娘家是豪門,終身企業不過門’,哪怕王孔宇身價再高,企業再大,也抵不上產業衰敗,最終抵消變成了一堆鐵鏽,永遠是換取不到良田百公頃的農莊大院。
自產自足自給,已經成為了周秉文在周茜家族做事的基準。
因此看著王孔宇想要在眼前溜走,周秉文只能摸出自己的手機盒子,迅速的按了號碼鍵盤,走到窗戶口嘗試打電話。
結果訊號沒有撥打出去,就瞬間中斷了。
“這個小子,把周茜安排到老家休假,這相距千山萬水,怎麼傳遞訊息給她!及時的查收倉庫。”
樓下,王孔宇就站在女經理面前,兩位差事股東,就沒有講話了。
她盯著對方面孔,開口詢問道:“你確定要賠償一萬元,並且電器不是你偷得?”
“我確定。”王孔宇直接拿出來了支票本,接過了她遞來的圓珠筆,迅速的寫下了一萬元的賠償。
一位差事股東連忙咳嗽說道:“既然王孔宇先生賠償一萬元,但是這件事情很蹊蹺,估計裡面藏有更多的玄機奧妙,這筆錢先由我們接收,等電器採購了新產品回來,讓王先生過來檢驗,是否是跟賓館的型號一致,到時候就對價賠償!”
“如果不一致的話,我們會想辦法另外處理。”另一位年紀略大的股東,他伸手接到了支票本,眼神眨了眨眼,像是暗送秋波一樣的‘女孩眼神’。
王孔宇立馬渾身惡寒,像是看到了他生了閨女一樣,不由得捂著腦門,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你們慢走啊!”
女經理送走了兩位擔保員,她這才揭開謎底,笑著對王孔宇解釋道:“您是外地來採購電器的老闆對吧,我們這裡的產品都是洋貨新品,保證保密給你送回家!”
王孔宇連忙忍不住破笑:“沒事,你們把電視電腦拿過來之後,就知道我是誰,準備做什麼了。”
女經理一臉迷惑不解,她摸了一下頭髮,嘀咕的一臉反思表情。
“他不要電器,給擔保員一萬元?”
九十年代發生過很多案子,就是賓館內的洋貨電視與洋貨電腦,被一些愛國客人給砸成了碎片,之後又以自己身份位置高不可攀,又拒絕給酒店照價賠償。
事情在五年之前,才逐漸的平復了。
因此賓館短短五年,從一天3元房費,暴漲到了五十元到五百元不等。
王孔宇記得他剛到京都東村租用地下室的賓館,裡面就有電視機與節目,一夜才六元就能看一宿。
因此房租一月,也就是二百元水電費,還能看電視。
物價就在破壞者之中,迅速攀升到了高位。
周秉文看到了對方上來了,他低聲說道:“把買來的電腦與電視機,發貨送回天南城?”
“你想查收這一億,我絕對不會給你機會!”
王孔宇初次對老周流露出了‘惡人’兇悍的表情,捏了雙掌拳頭,似乎是要跟他打架一樣,警惕的瞪著對方的手機。
“你切斷了通訊,就是準備在這裡另開大組?”
周秉文無語的退回了賓館,他其實很害怕王孔宇會傷害自己的奧迪車。
這是沈良大酒店的東村商務車,被六扇門的員工兄弟給過春節開到了此處。
周秉文是過來取車回家,但是王孔宇很明顯是要把此車留在這裡供用。
買車用車,買電器用電器,在這一年內,許多城市仍然是一種特別固執的保守。
兩位差事股東,握著支票本,就推開了銀行的後門。
“是來領電器?”
“對,查驗一下支票一萬,能不能三天取現。”
銀行裡面的男人,從辦公桌的抽屜,取出來了一個發綠光的驗鈔器。
支票上的防偽碼一清二楚,出現了大銀行的標識。
他連忙拿起座機電話,往這家銀行總部進行撥打。
“對,是王孔宇的一萬元,那好,既然沒有問題,那我們三天內郵寄過去。”
銀行的查詢防偽的男人,他起身走到了保險庫的旁邊,從裡面摸出來了一個單據票本,喊話問道:“一萬元,一臺電腦,一臺大彩電對嗎?”
“是的!”
“賓館電器被偷了,需要更換新品。”
男人迅速的填寫好了單據,就遞了出去,低聲說道:“現在庫房沒有關門,馬上過去能拿到。”
“走,蓋上紅印了對吧!”
“蓋好了。”
……
電工家屬院已經通了燃氣與其全年無休的自來水,兩位電工正在吃晚上飯,陳師傅就聽到了家庭座機的來電,他接聽之後,馬上笑道:“行,是我們負責賓館的電腦與電視,給他們抬過來吧!”
家裡居然沒有女人做飯,原來是門口餐館的打包夜宵。
劉師傅正喝著酒,他低聲說道:“這遇到了王孔宇,他會要電腦和電視,也不知道他接下來做什麼?”
“咱現在別管這麼多,等明天一早,咱倆一起喊王孔宇到早餐店吃飯,聽聽他想在這個地方搞什麼,就看臉色給他安排。”
“哎呀,董事長就是董事長,換外人旁人,根本不配合咱們白門道的規矩。”
隨著兩位電工喝白酒,都睡到了一張床上,周圍的樓房就全部熄燈了,但是很神氣,賓館的鐳射燈一直炫耀昇天。
光柱子來回的揮舞,就讓高空之中,火箭剛發射而起的衛星,它們也隨意的拍照,傳回了控制塔站。
於是,不同地方的衛星,許多站的大螢幕上,就出現了一些細節照片。
“過年了,這麼多放煙花的?”北斗站點許多身穿藍裝的科技員工,他們看著並不是很清晰的隨拍夜空,不過也是辨識出來大城市的煙花盛會。
“他們燈光還很亮啊!”RB衛星站點的一些灰衣服的科技員工,看著衛星照片,也是一臉沉思。
“東方人夜裡不睡覺?”
太平洋那邊的航天城,一張張十分清晰的照片,看到了許多卡車與公路的夜視清晰圖。
“看上去,南美現在的野人,也會用手電筒了?”
冰冷的歐洲衛星站的科技員工,他們也是著裝一樣,似乎都盯著巨大的熒幕,敲打著電腦,似乎正在檢視各種衛星與航天的裝置運轉軌道。
因此當國際太空站的出現,整個地球就有了許多許多熬夜上班的工作站。
因為語言互通的中英雙語人才的不足,許多白天上班到了凌晨下班,進行調休的崗位,也是日益增多。
“他們的飛機,夜裡也居然敢去夏威夷?”
幾乎處於北極圈周圍的一些神秘站點,講著俄語的許多強壯的男人,也盯著巨大的熒幕,看著許多移動的光點,彷彿是已經拿到了很多系統衛星,可以監控到大部分地區的飛行活動。
“為什麼不在我們港口卸貨?”
一個孤獨的大島嶼,許多螢幕組成的電腦方陣,很多國家的科技員工,都看著海洋GPS定位的航線,似乎是正在檢視許多港口的貨輪進出。
這一夜之後。
王孔宇坐在早餐店裡吃飯,周圍都是附近的市民與家屬院的小孩子。
陳師傅看著眼前的董事長,笑道:“電腦和電視,昨晚送給你們了,能否使用?”
“我沒有拆開看,不過僅僅看包裝塑膠,規格上就是全新的機器。”
劉師傅笑道:“那王總,你覺得值與不值?兩個款式,都是去年的新貨。”
“要是按行情,肯定是在這裡很值,要是按照我內人與企業,就略微多了一千五。”
陳師傅笑呵呵:“電視要一起看嘛,壞了也要一起維修採購電子元件,不然幹活的時候,會起一些紛爭,到時候會砸了一批才行!”
“王總,吃兩枚雞蛋,跟我們高考零分的人,講講你怎麼上的郵電大學,當上了老師與董事長。”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等早餐店的客人,都聽到了陪兩位本地老電工吃飯的人是華新科技的老總,一位郵電老師,小孩子的目光就瞧過來了。
王孔宇也算是跟這個村莊有了自我介紹,等小孩子讓家長捎帶了一些吃不完的小點心走了。
他這才低聲對陳師傅說道:“這一萬,我不要,你拿著,咱們合作幹一件真正利民的壯舉與大事。”
“行,你說,我倆聽聽,能不能實施下去。”
王孔宇掏出了一摞支票本,他又拿出來了自己的純金鋼筆。
看到兩位電工都盯著這個‘無數’的財富。
他這才朗聲說道:“機頂盒與魔都產的VCD,我那邊有庫存,光碟與電影我也有,因此咱們想辦法湊一個五彩繽紛的節目臺,我負責廣告與商業商務的引進,咱們立馬成立一個廣寒宮,裡面有一位嫦娥,也有一位吳剛,還有一群七仙女,更是有江湖郎中與炊事班的小夥子們!”
“是這樣,先把東方人給穩住了,咱們夜裡上一些孫悟空與牛魔王,到了凌晨給一些魔法師與武士,等早上了,就是一些牧羊人和老虎馬戲團,中午與下午,就上玉曲團和英文說唱,你二位感覺妥不妥,咱們就一句話,你要說成,咱們一億變十億,立馬開搞!”
陳師傅伸手拿了紙巾擦嘴,他略微驚訝道:“怎麼個變法?”
“一票匯票,就這樣。”
正月初五,這天是1999年2月20日。
王孔宇仰躺在502電腦房,門外相隔一扇門的519電視房,傳出來了周秉文看節目的喇叭聲。
兩人似乎選擇在這裡過年過元宵節。
他要在十日之內,安排五千臺電腦和五千臺電視機的售空行動。
平均下來,每天就是要出售二百五十的臺數。
“如果要是完不成,那就再休息十天再走。”
他握著新名字的身份證,看著自己的年齡是30歲整齡。
其實內心已經不願意開這些玩笑,可為了華新企業能繼續經營,王孔宇的身份證與周秉文的一樣,幾乎都是每年聖誕節左右,就進行氪金改名。
502房間裡已經裝上了電話線與調變解調器,因此電腦能夠撥號,登陸到寬頻的伺服器,載入到一些新聞頁面,只是速率很低,十幾秒鐘才能顯示出來一個純文字的頁面。
對於王孔宇來說,他用純數字與純中文的華新內部郵箱,來接收一些郵件,獲取到公司的大小事務的程序,已經足足夠用。
因此他從上午處理辦公郵箱,檢視昨天與今天9點左右收到的郵件內容。
一封郵件有兩百多個字,就今天而言,王孔宇就閱讀了三十多封,需要批文的有十一二件。
他現在一日三餐,都是讓陳師傅在周圍餐廳購買打包的飯菜,吃本地的營養物質。
像是烤鴨、燒雞、滷鵝,這些加工家禽的可口飯菜,再配上米飯。
上午吃一些粥類與雞蛋,中午吃滷肉飯菜,到了晚上能喝上一些營養瘦肉皮蛋粥。
周秉文看電視,與他吃飯是一起,兩人先說租住一個月。
反正是要把電腦與電視機留下來,就不帶走。
一萬元的支票,就包含了食宿與水電費,也有洗衣與贈送的鞋襪和襯衫內衣之類。
兩人都宅在了這五樓,王孔宇看完了企業的彙報郵件,不僅在電腦上回復訊息,也用手機往六扇門的一個專用號發程式碼,再經過秘書檯發回總部。
也就說,他的手機也無法進行國內長途的通訊,只能經用本地市的電話局進行轉撥。
這就讓周秉文整天在房間裡,有點抱怨他選擇在此處此時休假了。
他沒有辦法與京都人聯絡,手機失去了用途,而門外的奧迪轎車,也被兩位電工借用走了。
車上能放一臺電腦,或者放三臺電視機,有了車子之後,王孔宇下達的指令,就容易順利達成。
於是華新信用卡與一封箱的出售電腦與電視機的合約,整整有三百多份,都在今天下午,由魔都火車轉運而來。
電視臺賓館的門口,迅速騰空出來了一家店鋪。
刷漆工人對這個校門口的小賣部,房屋進行了裝修清潔。
隨著魔都運到的招牌,以及營業證的出示。
不到一個小時,兩位電工就爬高爬低,把‘華夏商業銀行信用社·電視臺營業廳’,雙招牌的店鋪,就掛上了街道房屋二樓。
拎著大錘的工人,進了店內,把剛刷完一層的白石灰給砸了起來。
牆壁碎了,店鋪被打通了。
只留下刷漆工一臉無言以對的表情,分明是嫌棄對方浪費了他們的工時。
王孔宇從這邊,站在窗戶口,就看到了店鋪開始抬運出來一些牆壁碎料。
他用較小的電子數碼機,對準了招牌,不斷的放大鏡頭,最後就拍攝了一個模糊不清的小照片。
之後。
他把資料線,連上了電腦之後,就傳輸到了本地硬碟。
在聯網的電腦郵箱之中,點了傳送照片的選擇,不到三秒鐘,它這張小圖片,就抵達了伺服器之中。
曲斤坐在京都東村的總監辦公室,他是五分鐘之後,才看到了螢幕上有新郵件的提示。
因為伺服器沒有辦法更新時間,王孔宇發過來的郵件照片,居然顯示著1995年6月21號的電腦自帶出廠時間。
曲斤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他點開了郵件,看到了不清晰的照片,勉強能判斷出來,上面新開的電營業廳與附屬電子銀行的招牌字型,裡面的人影是十分卡通,只能顯示出來輪廓。
“你在漢口?”
曲斤用聊天室的站點,給他傳送了及時留言。
不到五秒鐘,王孔宇回覆訊息:“從總部,查一下這個區域的女職工,下調過來。”
“好啊,還需不需要其他專業的人才支援?”
“家電維修與電腦組裝維修,請兩位師父過來開一家網咖,保底年薪為一萬元,可以提前支取價值一萬元的家電發貨回家,等同於兩萬一年的底薪,再加上維修提成,維修紅利。”
曲斤看到這條留言時,他緩過神來,就連忙走到座機跟前,低聲的打電話到了六扇門,讓他們從伺服器直接搜尋集團內的人才網。
於是坐在電話大廈二三樓,以及在家裡辦公的京都員工,都看到了漢口新站點的董事長任務。
她們這就開始用自己的通訊錄與同學網,尋找漢口所在地的朋友,讓他們準備到電視臺賓館裡進行開會。
王孔宇坐在電腦面前,他剛送走了兩位電工,發現天色暗淡了下來。
這才起身開啟了房間明亮的燈管,重新坐回電腦跟前,一邊吃晚餐,一邊滑動滑鼠,載入京都與魔都新出現的網址。
“阿爾卑斯雪山,雪崩引發4000遊客被困,房屋一夜之間被沖垮。”
新聞網址上全是字型工整的標題,點開之後,載入了一百字左右的新聞稿。
其實也有一張小圖片,可是王孔宇連續重新整理了三次瀏覽器,都發現無法顯示出來畫面。
最後,他只能點進了線上聊天室,找到了一位魔都網友,兩人私聊之後,就讓他傳輸了這次新聞的其他圖片。
“王總,沒有下載陣眼壓縮解壓嗎?”
看到對方發來了一個連結,載入之後,就是一個40兆大小的壓縮軟體。
頁面上出現了,支付10元一個月會員費,可以進行高畫質圖片的傳輸。
“認識我對吧,先給我試用一個月,之後到了魔都還給你。”
“那你下載吧!我給你發一個啟用碼。”
其實王孔宇點了‘陣眼’之後,他電腦上就出現了傳輸軟體包到本地硬碟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