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開獎花樣（1 / 1）
王杏講話很慢，他似乎是收到了同事遞來的百元大鈔票。
當通道有冒著攝影機拍攝到的上鏡風險，幾個男生也攥著幾百元，不顧機位同事的阻攔，就跑到了王杏的背後。
三個貓，頭探了過來，盯著王杏手上的拼音字，仔細地觀看起來了。
因此話筒傳出來了答題獎金。
“在5分鐘之後，提供進行法事的老黃曆，得到了李衛家香江人的認可之後，可以直接獲得60萬大獎，需要提供準確的日期，透過電子郵件發到檢驗郵箱地址！”
“各位請開始！”
“在5分鐘之後，提供骨灰盒郵寄回國的農曆日期，以及公元日期，寫出收貨人蔣麗冪的手機號尾號後四位，可以直接獲得60萬大獎！”
“各位請繼續努力！用你們的軟體，進行查詢！”
“在5分鐘之後，寫出馮玉生前喜歡的顏色，物品，愛好城市，以及他最喜歡的食物名字，並且能準確地判斷出來他骨灰盒回國之後，那一天，農民正在做什麼，描述出來當天的節氣與一個民族的風俗，可以直接獲得60萬大獎！”
“在5分鐘之後，寫出944天之後，是公元什麼日期，星期幾，假設是王孔宇大兒子周維抱著骨灰盒回來的，你會跟董事長兒子講第一句話，這句話現在必須寫出來，你準備寫什麼打招呼的英語，這個獲得了採納之後，可以在944天之後，獲得60萬元大獎，請開始寫！”
王杏抬頭，他看著攝影機都按著體育秒錶，盯著自己講話的時間。
“現在距離第一個問題，已經過去了3分鐘20秒！”
“現在距離第二個問題，已經過去了2分鐘30秒！”
“距離第三個問題，已經過去了2分鐘10秒！”
“第四個問題，已經過去了1分鐘59秒！”
王杏咳嗽了一下，說道：“第一個問題需要準確傳送郵箱地址，錯誤無效！”
“第二個問題格式要按照公司慣例，規範工整，不能出現數字字跡潦草！”
“第三個問題，顏色，物品，城市，食物，缺一不可，節氣字型要正確，民族風俗要得到對應民族，開獎會有公司少數民族的同事父母進行電話驗證。”
“最後一個問題，打招呼的英文字型工整，日期也要準確規範。”
當六扇門的員工，都用了自己的電腦軟體，或者自己的經驗日記本，開始嘗試選擇4個題目的攻克。
五分鐘其實很漫長了，足足有300秒，3000萬毫秒。
平常他們都抱怨網速慢，電腦卡。
現在5分鐘的時間，瞬間變得無比漫長。
4位計時的攝影師，都故意延長了5分鐘。
準備給330秒左右的計算。
王杏這個時候，居然開始朗誦，用兩種口氣，在麥克風關閉之後，模仿王孔宇與馮玉兩人的對話臺詞。
當前排的同事老員工，他們嘴巴張口巨大，臉色都黑了，目光都瞪著王杏，似乎不敢相信，他念出來了臺詞本的內容。
“馮董怎麼胡言亂語！”
“王董讓他說這麼些話幹什麼，分明就是咱們正規操作，這是什麼角度，一點也不客觀吧！”
“都是博物館的交流活動，怎麼讓這兩位董事長一堆話，就變得這麼不堪入目？”
王杏用手扣了一下耳朵，他念完了最後一句：“你簡直無法無天，我遲早要把你們一網打盡！”
當這個陳述的娘炮腔調的語氣講完。
坐在前排的老員工，一個個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紛紛都不思考60萬大獎的問題，立馬都起身往衛生間跑了過去。
後面認真解題的他們程式設計師，都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一個個用力地拍打鍵盤，目光全部盯著計時員工的秒錶。
他們臉色也難堪了，因為時間全部都結束了。
4個五分鐘的謎題，全部在大笑聲之中，化為了一種空虛。
王杏這才接到了熱毛巾，他擦汗地開啟了麥克風，說道：“時間沒有了，不要嫉恨前排的老員工，不要跟這些嘲笑者一般見識，他們工作列許多都是空白的，因此我宣佈他們正式被公司解除老董關係，失去第二年進入本公司的電梯許可權，進入出差務工的方向！祝福他們離開！”
他接過了一瓶白酒，在同事的幫助下，對著洗手，然後一鼓作氣地說道：“公司以下人士，因為聚餐喝酒，遲到次數過多，沒有完成基本的全勤打卡，因此調走進入公司的生產線，進入一線工作，大多都是電子硬體產品的品控，俗稱QC，也祝福他們吧！”
當名單被直接貼在了牆壁上，還是紅對聯寫的書法字。
許多上完衛生間回來的老員工，看著紅對聯，一個個臉色都不好受了。
王杏讓助手拿出來了黃對聯，他低聲苦笑道：“以下員工硬碟之中有娛樂節目內容，照片儲存過多，任務軟體進度，採用了幫派結構，互相模仿，互相表演，被查證是為了謀反家鄉養老，造反義詞，給離職員工一種渴望不可及的線上贏家一樣的虛無主義，坦白來說，就是採用了卑鄙手段，讓離職員工在樓下附近加班上傳任務，自己享受成品，冒充天才，一種虛偽心太強，被我們提升為小組長，進入副董事長的競技平臺，誰拿出更多資金，誰拿出更多的軟體，則升職為副董事長，代替馮玉的崗位！”
黃對聯也被塗抹了膠水，給黏在了房門上，這讓他們點著香菸，互相聊天的幾位老員工，表情也是變得很不得勁。
“這個王杏啊，想讓咱們哥幾個，互相殘殺，接下來我就不客氣了。”
“就你手下幾個員工，能幹得過我嗎？”
“副董我勢在必得，你幾個趕快把錢都給我，麻利地出去混飯吃！”
王杏深吸一口氣，他這才拿著仍然在計算日期的普通員工，跟自己是一個身份的工程師們。
他語氣就溫柔了，平靜地說道：“正月初七，王孔宇先生在天山與許多公司股東，以及投資人們，雪山上合影，照片珍貴，有7寸、8寸，各位工程師們，等下領取照片集，認識其中7人身份的，直接領取7萬年終獎，認識超出7位，直接領取8萬年終獎，好了，其他已經被淘汰的，無需相片留念，他們用電子相簿儲存。”
果不其然，當這個年終獎講出來後，許多認真解題的員工，馬上就放棄了四個問題。
紛紛跑到了王杏跟前，來接大照片。
而此時，後排的那些工程師，居然開始交頭接耳，紛紛的敲打鍵盤，彷彿這十幾秒之中，很多提交答案的人，他們的計算機時間，與伺服器時間，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等照片被他們拿到手，一個個開始在信封上寫身份證的名字。
王杏看著拿年終獎的他們，湊到了一些老員工面前打聽，立馬喊道：“哎！跟黃對聯和紅對聯的老員工搭什麼訕？”
“光寫出來投資人與股東的姓名就行了，不需要知道手機號，自己整天看年報，看剛才的網站影片，沒有辦法一一識別出來他們的臉蛋變化？”
許多男孩都忍不住流淚了。
他們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就好像是7萬與8萬，都很容易，但是他們看到幾個小青年、男孩，都在認真地閉目沉思，果然在信封上寫了好多的名字，似乎正在一一對應，就像是兒童做‘老虎’‘豹子’的連線題目。
“我放棄了，這照片真想撕了。”
“要什麼年終獎，不如讓我離職算了。”
此刻，王杏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汗毛，他接到了李衛家的手機號。
按了擴音，放在了話筒與錄音機的旁邊，只聽這個香江人說道：“你們真是人才，拿我乾兒子馮玉做什麼題目，給你們600萬，馬上把影片刪除了，後面我會找你們王董的麻煩！”
王杏楞了一會，他連忙按了掛機。
在同事的提醒下，又撥通了過去。
李衛家繼續喊道：“影片刪了沒有，我跟你們說，可不能這樣詛咒人，馮玉天天給我發視訊通話，讓他知道了，後果可嚴重了。”
王杏這才拿著粵語臺詞本，平靜地說道：“您好，李先生，這是馮玉飛走之前，簽署的一個開獎活動，他自己也演戲了，在酒店裡被暗殺了，現在您有兩種選擇，一是認可他已經去世，二是直接給我們60萬到賬，我們只需要這些錢發獎。”
“你們行，60萬我馬上轉給你們，我等下給馮玉打電話，幫我開通衛星服務，要30秒就聯絡到他本人。”
“行，我們透過同學網與大學聯盟，嘗試給他所在的城市，進行搜尋服務。”
王杏完成了第一個問題之後，他看著剩下三個問題的答案提交者。
就揮手讓他們搬來了一個白黑板。
“今年開發了網際網路校準時間的三位冠軍，都一同投票產生了。”
“今後採用這三位軟體開發者的時間軟體，進行全網，所有網站與瀏覽器的時間校準。”
“他們三個專案組的獎金是180萬，其他專案組沒有中獎，就開始著手研發版本號與相容機器的聯網外掛問題，爭取在944天之後，把所有機型的聯網時間，都接通到我們銀河中心！”
“爭取在2001年9月23日，星期日，秋分，蛇年，八月初七，宜結婚、出行、搬家等，在這一天之後，所有網際網路使用者與網名，在電腦出廠時間下，提醒更新安全中心的現實時間，完成世界時間的一統，而後續任務，就是完成全球時差表的商業推廣與應用，做到跨國跨伺服器作戰！”
王杏唸完了所有春節休假的安排，他說道：“大家還有什麼疑問與迷惑，可以寫郵件進行投稿，元宵節之後，我們會讓投稿透過者，在城郊參加煙花盛會，希望能在元宵節夜晚，抵達晚會現場。”
“王總監！我們交答案了，發年終獎。”
許多在照片信封上寫了許多認識面孔，進行答題的同事，紛紛過來驗證自己的正確性。
王杏看著十幾位新員工，他無語地撓撓臉頰，看著他們很開心。
“那好吧，到另一個房間去，看看他們的身份證與新照片，自己去認一認，看看他們剛改的新名字，如果不服氣，就看一下王孔宇現在的新名字。”
當十幾位新員工推開了兩扇門，一個偌大的房間裡，放著一個保險櫃。
許多空白支票本堆積如山，地上留下了許多提紙盒。
沒有一根純金的鋼筆存在了。
但是牆壁上的董事局的成員，所有人的身份證影印件，以及新照片。
上面的名字，都發生了三個字的變化。
只有王孔宇沒有修改‘王’的姓。
他還叫王孔宇。
只是，名字顯示叫王崆遇。
保險櫃也被新人員工給拉開了，裡面居然是染色的木塊，像是金條的假黃金。
上面居然雕刻著字型：新員工驚喜，一根獎勵金箍棒特製地圖，價值3萬！
“什麼東西？”
“只有五根哎，咱們十幾個人，這是什麼新人獎？”
“搞不懂，走，一起去問問王總監。”
不多時，六扇門的員工與小組長他們都紛紛下樓。
只有王杏坐在了自己辦公桌，等這十幾位新員工過來提問。
看著他們把五根金條，都拿來了。
王杏直接遞給了對方一個光碟，表情鎮定的說道：“自己找個DVD，看裡面的金箍棒加工影片，等會樓下就開車運輸了過來，看看你們有什麼辦法，可以抬走！”
“公司裡有DVD嗎？”
“似乎上班不讓看電影吧！”
十幾個新員工都看著王杏，似乎是想讓他把電腦影片，顯示出來。
“那好吧，用我筆記本播放一下試試，咱們一起看看。”
王杏作為總監，被獎勵了一臺‘服務站’厚重的進口訂製筆記本，能播放光碟，硬碟也很大。
當光碟塞進裡面，很快就用了服務站自帶的播放器，把畫面給清晰地印了出來。
他們圍著，都有點羨慕這位老大了。
“什麼品牌的電腦，看起來好帥啊！”
“能把電腦帶走，當總監就是厲害。”
“看看看，影片已經出來了。”
金箍棒作為王孔宇家庭私人辦公室裡的一個特殊的訂製品。
傢俱廠生產的流程與工藝，都彷彿是魯班一樣，天宮開木，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木頭，瞬間在他們的手藝下，變成了巨大的摺扇。
王杏這才反應過來，他說道：“這個獎勵很貴重了，是咱們六六六的圖騰產品，你們誰願意要3萬現金，我直接買走？”
“我們都要3萬！”
“不！你們要3萬，我想要這個。”
王杏看著他們，站起來點人數，說道：“你們有15人對吧，5根金條，能取5根顏色不同的金箍棒圖騰產品，你們有三個五人，額，先把撿到金條的5個人，或者一個人給選出來！”
“是我發現了保險櫃的金條，我跟他一起拿出來的，我倆的金條！”
“你的意思，你倆的意思，不跟我們分金條？”
王杏看著新人員工果然產生了矛盾，他臉上掛著不舒服的情緒，馬上說道：“好了，誰先發現的，就是誰的！”
王杏用手指，指了指開口講話的‘陳震曜’，念道：“陳震曜，你先發現了保險櫃，後面有人看到你撿到了金條，我這監控影片一清二楚，金條五根是你的，我現在給你寫15萬的支票，再進去拿一張支票過來！”
陳震曜看著其他陌生的新員工，他用手指，對著自己的鼻孔，不敢確定地說道：“15萬都給我一個人嗎？”
其他新人員工，表情都過多過少地沮喪了，顯得有些懊悔。
王杏咬著牙說道：“對，監控是發現你第一個開啟保險櫃，按照遊戲規則，你可以拿走15萬。”
“元宵節之後，再回來上班。”
陳震曜馬上轉身跑進了支票房間，他哈哈大笑：“我就說，這個公司太好玩了，哈哈，明年見，兄弟們！”
王杏看著他們一臉老實巴交，忍不住捋了捋頭髮，對他們使用眼神交流。
“這可怎麼辦，咱們工資沒有包吃住，錢一個月不到兩千元，都沒有車票回家了，這回去怎麼跟父母交代。”
聽到有新人員工開始講‘人情話’。
王杏也禮貌地笑道：“我們公司可以預支工資，你們想借錢，也是可以的。”
“讓我看一下你們的工作任務量，給你們進行預支借錢。”
當陳震曜拿著一張輕飄飄的支票紙，他還藏在了口袋裡，不肯展示出來。
這讓王杏撓了一下眉毛，心想：這位真適合當安全主管。
“嗯，你們十三位，大概能領取到2000元的銀行信用卡，我們華新員工信用卡。”
“他的任務出錯了，沒有積分產生，只能……這樣，我給他200元，讓他自己回家吧！”
陳震曜看到了任務出錯的兄弟，一臉心不在焉，他低聲說道：“等會總監寫好了我的支票，陪我一起去取錢，到銀行看看。”
“陳震曜，你先把支票給我，寫給你。”
周圍十三位新員工，也是莫名其妙的盯著陳震曜，一種想要接近商量借錢，又不敢表現的態度太明顯了。
王杏接過了支票，他很認真地填寫了15萬元的規格繁體字。
又蓋上了華新六六六科技印章，還簽署了他的姓名。
最後又用‘驗鈔筆’打了一個藍燈光。
接著他又拿起座機電話，往銀行撥打了電話，開口就說道：“我記得，李衛家剛轉了60萬港幣，等下我讓陳震曜，我們這邊的一位表現不錯的員工，過去取錢，存到他的銀行卡，有15萬，不是港幣啊！”
電話裡的銀行經理馬上應承道：“行，那趕快過來支取吧，晚點我們都放假了。”
王杏把支票小心翼翼遞給了對方，他提醒說道：“身份證與工資卡，都給視窗，存到你卡上之後，可以用ATM取現，嘗試消費，買一些年貨回家，託我一句話，謝謝你父母對你的栽培。”
陳震曜感受著王總監的禮貌，他表情也是流露出了感激與感謝。
只是剛拿走了這個支票後，就感覺渾身都有點不舒坦。
可能是在支票房間裡，呆了五分鐘的時間，認真地檢視了上面董事局的人臉照片，讓他顯露出來了一種公安家庭的成熟與公正的態度。
因此當陳震曜轉身走出去，他們看到了電梯果然下樓了。
王杏的表情，終於流露出了一種‘安全’的輕鬆感。
但是當他剛這個表情出現，周圍十三位員工，臉色就變成了凶神惡煞。
還有一位像是伏虎羅漢，左右晃動了頸椎與胳膊，似乎是要來一個原地起跳的大動作。
王杏的肩膀，就被一位客客氣氣的青年，用雙手來了一個簡單的中醫推拿的按摩。
他對王杏平靜地說道：“把王董事長的完整影片拿出來，讓我們好好鑽研一下，細細領會上面的關鍵詞。”
“不是，公司內沒有什麼影片啊！”
王杏滿臉茫然，他用力地拍打了桌子，指著支票本的房間，低聲的說道：“想借錢還是想繼續上班，就馬上離開公司，我馬上要關電了。”
果不其然，不到三秒。
電力就被外面的電工給斷了。
他們只能推搡著王杏，一同從安全通道的樓梯下來。
“金箍棒對吧，車子馬上來了，你們拿走就行了。”
王杏看著傢俱大卡車，運輸來了五個包裝嚴嚴實實的高階產品。
他內心是非常的汗顏。
這可是公司圖騰產品，出售了三年，才找到了2位買主。
一位就是李衛家，另一位就是王崆遇。
李衛家是花了60萬與180萬左右，王崆遇就花了22克金條。
但是王杏沒有想到，這十三位老哥哥，竟然是選擇了共享五根金箍棒。
“王總監，他們十三位要了五根金箍棒，我在你這邊上班，一個月工資一分錢沒有，這樣吧，你跟我一起去吃飯，咱們聊聊金箍棒的配方與生產線的事情。”
“怎麼，你想做什麼？”
王杏並不認識新員工，但是他總感覺，陳震曜的身份來歷很奇怪。
而這十三位新員工，身份來歷就更奇怪了。
但是看著這位不認識的同事，王杏就有點茅塞頓開了。
他差點沒有認錯人，這居然是王孔宇在京都東村當董事長時候，經常一起出入餐廳的一位陪同盤點員。
“你是外賣員小許？”
王杏終於看清楚了小許的面孔，他這才臉色舒坦了，問道：“這過年一個月，你在我們公司裡玩電腦，當網咖呢？”
“不是，李明豪導演，也是你們的股東，我跟他學廚師學駕駛，又學了電腦，但是不懂你們搞那麼複雜的軟體做什麼，俗話說，讓人知道時間是準確的，並沒有讓人知道電腦是自己的，更關鍵吧！”
王杏看著小許，連忙追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讓人知道電腦是自己的，更關鍵。”
“不是，你從頭說一次！”
“額，就是讓使用者知道時間準確，並沒有讓人知道電腦是自己的，更關鍵？”
“你叫什麼名字？”
“許……許少爺！”
作為外賣員小許並沒有身份證，甚至連戶口本也沒有，完全是一個黑戶。
但是他居然學會了炒菜，學會了駕駛，學會了電腦基本操作。
王杏完全不認識小許，但是他似乎想起來了公司的紅對聯與黃對聯，都是出自小許的毛筆字。
他走到自己的奧迪車旁邊，掏出車鑰匙，說道：“我開車，送你回去？”
“哎呀，你瞧我這記性，麵包車在那邊，我也有車。”
“那行吧，你明年千萬不要再來上班了，是我們的電腦時間，跟你們無關啊！”
“就是替你們王董過來看你們的房子與裝置，不能讓外地的小蟊賊偷走了對吧！”
王杏坐在奧迪車上哭笑不得。
他居然發現自己，一晃而過，就成為了公司總監。
六六六企業掛牌上市了，他作為總監，也擁有了企業法人身份。
可是，剛打著火，他撥動方向盤時，看到了那小許開著麵包車，飄逸走位，靈活的闖紅燈離去了。
這才有種歲月蹉跎的龐然大物感。
他發現汽車太重了，公司的大廈太矮，太寬大了。
“我，可以對這家企業負責，可以寫支票取錢，有什麼不敢，來年就策劃搬家！”
王杏小心翼翼駕駛車輛，他從倒車鏡裡，看著老辦公大樓，內心裡越發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優越感。
時代總不會虧待幸運者與踴躍預試車者。
走進華新六六六為總監，安排的商業住宅。
王杏內心越來，越有湧淚水而出的激動了。
他幾乎是孤獨的跑進了樓道里，一邊爬樓，一邊看樓下的奧迪車。
眼淚從眼眶裡流下來，手中緊握著純金的鋼筆，像是一個獲得了至高榮譽的小男孩，迅速的推開了完全沒有上鎖的房間。
他屋內有許多昂貴的電子儀器，唯獨沒有廚房和臥室一樣。
單間一室一廳，像是一個維修工程師的‘牢房’。
許多印刷的書籍，在牆角堆積如山。
王杏居然躺在了書籍上面，沒有一張床，完全是把高考與大學購買的各種廉價的書籍，堆在了維修臺的一旁。
書籍就是書山書海，像是一張單人床。
他的睡袋放在一旁。
這男孩用了一個羽絨服當枕頭。
害怕吃飯會弄髒房間，於是三年以來，他沒有在家吃過一頓一盒泡麵。
王杏躺下了，他迅速的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像是他人生種，最舒坦的一夜。
只是醒來後，他的眼角仍然是淚水。
門外有了‘許少爺’很關照的敲門聲，似乎是被下了命令，過來看一眼。
“王總監，你這環境，我聽同事講了，你這刻苦的讓我情以何堪？”
王杏很客氣的坐在書堆上，他訕笑道：“馮玉作為富二代，不是也睡在了電話大廈門口麵包車一個月，咱們公司幾位老總，都去爬天山了，我這裡已經是人間溫室！”
‘許少爺’剛想點根菸，就發現他眼神很嚴肅。
他只能捏了一下鼻孔與嘴唇，平靜的說道：“王崆遇，他給我打電話，還發了簡訊，說是他們在烏海，烏拉山那邊籌建煤礦什麼的，弄回來了一批金條，純度不夠，幾乎是金泥巴，但是量大，有一卡車，想讓你過去簽收一下，可以給你22克，要不要過去？”
王杏沉思了片刻，他重重點頭說道：“走，坐你車子過去打個招呼對吧！”
“給給，這一份。”
‘許少爺’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22克金條，放在了他的維修臺上面，一臉嫉恨的拒絕道：“你三天之後馬上上班，別浪費公司的水電費！”
聽到房門重重關閉後，王杏這才鎮定自若的，坐回到了維修臺跟前，把22克金條裝進了口袋裡，像是沒有聽到剛才講話一樣。
他握著電焊筆，翻開了一本厚厚的電路板書籍，就認真的盯著上面的圖紙，一個又一個拆卸上面的電子元件，表現的更加的平靜，似乎三年以來，他每天都是這樣淡泊名利，安靜的上下班，完成企業的任務。
只聽鬧鐘在5:00響了之後，王杏才拎著揹包，把黃金塞到了裡面，裝上了行李與衣服。
他走路在周圍移動，融入了遊客的人群，很快就坐上了一輛轎車，消失在人海中，化為了不起眼的浴缸氣泡。
王孔宇是從西湖旁邊的一個農村小別墅，對外公開的民宿，一身熱氣騰騰，從許多白巾男人旁邊站起來，拿走了外面遞進來的一杯葡萄酒。
喝完了之後，他就拿起來了本地的報紙，點上了當地的香菸，認真的閱讀起來。
漂浮的字型，出現在了王孔宇的意識海洋之中。
他看清楚了報紙的老程式碼，明白了烏拉山煤礦的收穫。
這才把報紙丟到了乾淨的垃圾桶之中，轉身就往自己的衣櫃號碼牌，開啟了上鎖的櫃子。
王孔宇平靜的看著一個塑膠袋子，盯著裡面的車鑰匙與駕駛證，還有一把小摺扇。
他這才恍然大悟，嘀咕道：“王杏主持成了，接了六六六新上市公司！”
“這小子可以啊！就抓著時間表，不肯鬆手。”
“小許也夠強悍，拿到了三證，還不肯辦理身份證。”
六六六是華新對於城市的科幻詩一樣的節奏曲。
簡述為：六部手機，六個電腦，六家店鋪。
目標無非是完成商鋪的電子服務化，讓商鋪都進入六六六網際網路。
努力的提升網上商城的未來科技感，讓更多小許這樣‘我的電腦’思維者，來建立科技小白生存空間。
網際網路新出現之後，我的電腦，這種邏輯就完全成為了程式設計師的逆向思維。
王杏說服董事長，只用了一句話。
“我想要一臺耐用電腦，時間與他們一致，不能讓客戶看到過去的時間。”
王孔宇作為重生者的董事長，他幾乎是語言堵塞了，無法形容他的夢想的重量。
因為電腦是70年代產物，老舊的電腦，放在家庭之中，一直就是古董時間。
上面出現各種時間日期，就跟手機開啟重啟之後，就日期錯誤。
這幾乎是未來十年之內，大多老年人都每天煩惱的大問題。
甭說是華新，就連銀行也遇到了辦理存錢時，要讓她們視窗幫忙調整手機日曆的要求。
而老年手機的時間問題，幾乎會成為將來半個世紀，所有國家的最大難題。
無數的銀行家，都選擇放棄了六六六的選項。
她們不再有耐心，為老年人按一下鍵盤，進行時間校準的服務。
華新就是短短三年，對老年使用者進行了日曆發放，就換取了到了50億財富。
西湖龍井幫就更絕了，他們發誓用4000億，來解決六六六的顯示問題。
因此1999年，許多六十歲以上的老人，都簽署了這份大手筆的合約。
他們僅僅是‘要解決’五十年之內的時間校準，就獲得了這麼多錢的投資。
王杏就變成了實際來操作，完成這個任務的執行人。
所以他拿到了200億簽名支票的額度。
世上無難事，一家子公司六六六，上市就變成了200億財富。
而母公司華新能源，居然還是45億的市值。
這種怪異的現象，就在正月十號這一天，被魔都人都發現了。
“這是？”
“咱們沒有跟京都聯網？”
“他們不會做加法了嗎？”
“要不要現在打電話，提醒他們自己的子公司，比母公司實體公司的身價還高？”
“管他們呢，肯定是太懶了，不管上下級關係了。”
魔都人嘲笑了一波華新，王孔宇在西湖旁邊，他也收到了熱潮冷風。
一位名字還叫張奇睿的朋友，打電話過來說道：“王董事長，怎麼回事嘛！這還沒有過完年，王杏就成了200億，你還是45億！”
“他現在規模大，我是娘子軍，都是買賣水果與衛生紙，矮他一頭……額，你意思，讓我作為公司圖騰，不再是我這位董事長，而是他王杏？”
張奇睿渾身不舒服，他追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子公司是母公司4倍財富？”
王孔宇不客氣的罵道：“你養了個兒子，這個兒子被一群少爺公子哥捧在手心，你當爹的是個農民，難道可以問兒子要錢，自己變成農民企業家？”
“面對現實吧，張律師！不是你在前面，你是祖先，就可以控制後代。”
張奇睿站在上海街頭，他彷彿與留學生女友走丟了一樣。
聽懂了王孔宇的陳述，他陷入了一種頓悟與迷茫。
“原來，不是親情就能維護好金錢遞進！”
周圍路人盯著張奇睿，都發現他是一位身穿西裝，上了報紙與電視的企業家。
紛紛停下來。
許多人群喊出來了他的名字。
“張奇睿，張大大，你是我偶像！”
“張老闆，跟我合影！”
“張總，我是你的粉絲，咱們結婚吧！”
“張無敵，我喜歡你，給你生猴子！”
當人群擁護了張奇睿，就意味著答案是從張奇睿身上冒出來的。
所有春節沒有回家的魔都工人，都認識了張奇睿這個愛心律師服務站。
很多要不得工錢的農民工，都是在他的協調下，拿到了春節回家的打工錢。
也許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是張奇睿借貸之後，發給了農民工，讓他們第二年，再來魔都上班。
但是真正能做到的人，也只有張奇睿了。
他花光了自己的2億。
確確實實，一夜之間，被人群擁護，變成了一位名副其實的愛心企業家。
“謝謝你們！”
張奇睿被人山人海中的粉絲，保護著送回了大酒店。
就在他花光了2億之後，整條街的商鋪，都明擺的歸順與他，臣服於他。
他們都相信奇蹟，也希望來年，張奇睿能繼續的維護這個城市的安全。
“這樣子，身份變化太大了，我的上司成了王杏，這傢伙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廢柴啊！”
“王孔宇，想不到你三十歲就走下坡路，開始了退休生涯。”
許可權與金錢的交換，交接。
往往都是在春節與元宵之間，默默的擰成了一股繩，凝聚成了一種跨越了時空的新線路，新方向，新人生。
人們不記得馮玉與王孔宇了，因為電視機上面沒有了兩個人包餃子的畫面。
所以王孔宇坐在民宿的客廳，跟著許多教師坐在一起，都盯著魔都的直播畫面，看一些街頭演出。
“王老師，你這退出了歷史舞臺，變成了神秘人與幕後黑手，我們可是還想上電視呢！”
一位在京都東村購物過的年輕英語老師，他叫馬滇英。
都是過年住民宿的老師，馬滇英有一個綽號叫‘振武館長’。
所以王孔宇對他喊道：“武主任，你想上電視，自己花錢走關係唄，看著我退休，可不能暴露我的休息地。”
‘武主任’拿了兩瓶常溫的綠茶飲料，遞給了他說道：“別胡說了，你現在明顯是開了分身，柱身在這裡多久了？”
“嗨，也就是去年看中你們這邊的環境，就過來了唄！”
武主任內心有很多迷糊，他居然也問道：“買六六六靠譜，還是繼續跟你們華新，有肉吃？”
王孔宇快速眨眼，他馬上撒謊道：“你自己想唄，實體行業消耗的是體力，六六六是虛擬模式，消耗的是精氣與神。”
“跟你講話，你這跟我講網友的網遊了唄？”
看著武主任還算真誠，作為重生者的王孔宇他低聲說起話來了。
兩人長夜細談，似乎都說了真話與實話。
因此旁邊的錄音器，就精準的把兩人的話語，原封不動的採集了下來。
王孔宇：“跟你提一個成語‘水漫金山’，這在王杏那邊，指的是他們每年要用酒精與純水，把伺服器進行清洗，電腦顯示卡硬碟，清洗！”
武主任點頭晃腦：“哦……王杏他們工作已經這麼辛苦了，沒有辦法更新硬體，換新伺服器。”
王孔宇：“吹個牛，北方清洗一次伺服器與電腦，要用一個西湖的水。”
武主任乾咳：“嗨！這算不上大牛，你肯定連汽車也算裡面了。”
王孔宇：“沒有算，真實的包括電視機，包括單反鏡頭，包括一些電器零件。”
武主任：“靠，你這一說，我反應過來了，純水是硫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