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白加黑(1 / 1)
“我的兒啊,你參加比賽游泳被淹死了!”
“老天爺……”
王孔宇和他們一起沉默,默默哀悼了半小時。
船終於在碼頭靠岸了,許多身穿白衣掛著哭腔的家人,全部都跪在了他們面前。
“來來來,發安慰金了。”
“各位大姐大媽,來拿支票了。”
短短10小時比賽,已經是從上午8點開始,到了這下午6點結束。
三十位參與百里守約的游泳業餘選手,全部葬身在了長江之中。
就算是王孔宇,他的雙眼是紅框泛淚。
“每人一萬,都不要太悲傷過度。”
當比賽安慰金髮完之後,百姓粉絲推搡了兩位舉著‘水下助推器’神秘裝備的隊員,拿著大喇叭高呼:“王助教,我們發現有兩位參賽者作弊,用這種水火箭,根本不是游泳!”
“哦,這種裝置叫水下助推器,看型號應該是捆綁後推助力器。”
“這是我們華新研發的一種游泳裝置,他倆其實不是選手,是我們的安全大護法,放開他倆吧!”
當大喇叭的百姓粉絲,鬆開了被五花大綁的兩位大護法。
後面發夏裝短袖與短褲的船員,紛紛讓大家再次坐船,從水路再回到常沙市區。
百里守約‘大船’消失在了攝影師的鏡頭畫面之中。
很快京都的電視臺,就有了另一位導演,坐在賓館裡看這個廣告的剪輯影片。
“行啊,這個王孔宇的水下助推器裝置,廣告創意很強,一次充電,助推一百公里安全無憂游泳,這肯定能暢銷!”
馮導演是一位喜歡游泳的電影青年,他藉著一家自己外甥進軍廣告界,繼承華書福南方庫存廣告牌與廣告屏的每年百萬財富。
他也悄悄透過收藏家的小‘潘家園’圈子,認識了許多西遊劇組的老演員。
總說,人是泥做的,飯是鋼刃的。
電梯房是王孔宇他們裝修大軍帶來的法寶。
對大學老師與學生們,就是一個致命圈套了。
王孔宇借東風上市後的機械工業革命的浪花,成功吃下了浪潮誕生的商業訂單。
原本電腦是能擊敗汽車人與汽修專業,可是當東風的高強度車身,還有成堆輪胎,這讓給汽車加油,給汽車充氣,變成了一件困難又遙遠的距離問題。
馮導演就從江北,他親自抓到了許多造船與造拖拉機、造摩托車、造腳踏車,等許多,這五十年來真正從事工業浪潮的二代子。
馮導稱他們為工輪子。
這些人是出彩的12班輪流的神奇輪班工人。
許多西方現代工業,都是極其高強度的從業工作。
3班已經被淘汰了。
人們對早班,中班,晚班的概念已經牢記於心。
雖然因為班次爭奪與調整,發生了許多命案與追殺案子。
但是從工輪子出來之後,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變成了迎刃而解的小事。
12輪班,就是一黑一白,一白一黑,一白兩黑,兩白一黑,三黑一白,三白一黑。
這是六種上班方式,再採取了2輪,甚至3輪人手替換。
因此就誕生了12輪班,甚至是36輪班。
一黑一白的工作,就是實習拖車工,實習修路工人。
一白一黑的工作,就是實習修車工,實習的輪胎檢修工。
一白兩黑,已經是師父了,大多是出差工人,身兼多種任務。
而兩白一黑,早就擺脫了朝九晚五上班,採取了搶修、搶救、搶險,往往是命令下達之後,就立馬奔赴到位。
至於神器的三黑一白,就是大國工程與城市升級的重任,往往都已經擊敗了許多外行加入,全部都是工輪子,僅僅是祖傳了1.3代,沒有上過學的二輪子。
等他們要三白一黑,就是承接了舉世無雙的大橋與大廈新造,因此就全部變成了司機與師父,完全讓周圍百姓與老師陷入了迷茫與疑惑,不明白他們的工作任務與內容了,只能在十五年之後,才察覺到藍圖的豐功偉業。
‘白加黑’感冒靈,成為了這個時代的電視廣告。
許多真正的大學生,就在春節時期,因為持續完成白加黑的任務,就爆肝而亡。
王杏是親自主持了企業超度的儀式,歡送了他們真正的工程師離世。
所以他們走了,留下了許多舉世無雙的高樓大廈,大橋公路與隧道。
白加黑一夜之間,狂售出了3000萬份,許多許多學生,甚至故意受風寒,來讓家長買藥。
馮導演已經一年多沒有怎麼睡覺了。
白加黑的錢,找上了他來處理。
因此所謂的白門道,黑門道,就是感冒藥先吃什麼,或者只吃什麼,留下什麼。
只吃白加黑的白片,把黑片送給父母。
或者只吃黑片,把白片送給同學與朋友。
只有這樣才能互相告慰在天亡靈,感受不到他們家人的怒火與咆哮。
馮導演就完全拿捏了馮玉這位董事長的財富與地位。
誰讓他提供了工輪子,還出版了‘公論資’的一些民眾雜記。
工作輪子至關重要,在馮家的企業之中,無外乎是赤焰與熔岩,鋼鐵與巨型的鑽頭,或者是剷鬥。
公論資的核心,就是‘職業不分貴賤,工資不論高低,一切以生產運作能量為基準,來分配產權與榮譽,不再以市場受益,判斷他人品德與能力,以功勳值來劃分生活優越與財富使用地位,不會再認可過渡時期的各種娛樂性質產業,將全面壓制遊戲與音樂的存在空間,拒絕西洋樂器的上映,將封存上個時代遺留的電影器具,不再提供與追隨他們的腳步,由工業工程專案的成績與藍圖,獲得真正市場的支配與調運量。’。
馮導演當然是完成了他的畢業論文與作品。
因此許多選擇了輕鬆娛樂行業的從事從業者,一夜之間成為了重視索敵。
從華新,以外賣行業的小許選定了華旭集團之後,一系列以華夏相關的大型工程產業的新軍,他們就提前進入了12輪班的航天城時空之中。
無論是登月計劃,還是衛星城市,包括了大航海時代推進,亦或者是航空港城的建設,堆積如山的理工專案,就像是壓在了國人心臟上的支架一樣,把原本受人尊重的語文與國語,全部趕走到了最卑微的山村,大學開始把所有會講普通話的外語老師,甚至街頭上的洋人,全部請到了餐廳裡吃飯。
洋人二字,就從這一年,變得像是一座珠峰,不可能人人都跨越過去。
京都許多掃地的阿姨,全部都是師範大學被驅趕到門口掃地的教師教授。
舉國上下,師範類大學,都是如此。
這一幕,就像是宋朝開封府的包青天出世那一夜那一年一樣。
從包青天出世後的三百年,宋朝也是像是20世紀末最後一年。
對於現在的國人而言,網上與現實裡到處都是今年的最後一天,宇宙會爆炸,地球會消失。
京都增加了掃地清潔隊伍,全部都是大學老師,他們不能再教學了。
無論是四書屋,還是三德經,還是從娘從善,或者是為父師從。
都成為了大學生們嘲笑與欺負的物件。
或者是計算機面前對打,或者是跆拳道學生團裡輪流腳踹。
總之,當沙包成為了90後鄉下初中生與高中生,對大學文科的一種瑟瑟發抖的害怕。
因此從這一年開始,文科成為了服務員的培訓班。
只有理科的男生,才能娶妻結婚。
男理科女醫科,幾乎緊密到了伴生伴隨。
因此男生髮誓了,他們將永遠不選擇文科,一直選擇理科接受任務與考驗。
文科延續下來,就變成了體育生,之後就變成了喊麥人。
就是歌手。
吉他這種不算西洋樂器,就從京都大學的一位胖乎乎的男生,開始唱響了全亞洲。
砸吉他的臂力,成為了畢業的象徵。
許多學生嘗試過砸吉他,結果紋絲不動,連裂縫都沒有。
因此他們與她們,全部被禁止了學習駕照,全部進入了中專生當大學老師,開始了學廚師,學挖掘機,學理髮,學美容,學整形的新模式。
文憑的概念,就在這一年,變成了‘我只有是小學生,才配教你做人’的禮貌師徒搭訕常態。
畢竟小學生距離自己的孃胎最近了。
這就證實了,車禍的問題,成為了小學生他們與她們每天都擔憂的事情,遊戲公司就全部南下,決心從嬰兒來做遊戲程式。
所以,他們買來了暴力摩托,買來了極品飛車。
遊戲標明瞭,未成年不能玩。
可是,裡面藏匿了逗號,‘喂,成年不能玩!’。
也就說從2000年的冒頭,+1的開始,所有的電腦與遊戲,都成為了12歲以下的孩童,才可以操作當玩家。
所以,遊戲開始從武俠篩選,五六歲的少俠,打了一個怪物之後,就不玩了。
愣是從第一天玩遊戲開始,寫了300多封遊戲日誌,講述了當一個武俠俠客,是多麼艱難。
整整一年,他們當少年俠客,在電腦上發了許多語句病句的帖子。
因此網民們,都預設了京都孩子,可以教他們玩電腦,打遊戲。
很多很多關於武俠,關於西遊的兒童作品,還真是京都五歲到十二歲左右的神童寫下來,又讓掃地阿姨老師們,整夜修改新增,給出版成了書籍,一夜印刷了幾十萬冊。
這些孩子就是周維、秦墨明、李明豪,這些影視專業戶的表親表弟。
老師們沒有招式了,只能開始了培訓公司的商業教育執行。
東方教育就誕生了,被驅逐的國語文科的老師,只能從京都孩童身上,拿到了一筆又一筆的退休金。
讀者們不相信作品是未成年寫作出來的,因此粗俗易懂。
裡面就沒有筆畫太多,以及難度很高的拼音字。
五筆打字,拼音輸入,加上他們隨意手寫的通關策略。
都成為了雜誌週刊,以及出版公司的爭搶爭奪品。
這裡面就產生了理工他們的新智慧,就是用文科產生的稿費,來購買進口汽車與機器。
而理科產生的圖紙與支票,全部採用了實習生淘汰制,來移花接木,完成成本消耗。
因此不存在的新事物與機械,就隨之誕生,古代沒有手機與電腦,沒有飛機與火箭,就成了對立區別。
一目瞭然就成了技術進步的入門關。
“今年真的是人類末日,我們都活不下去,與銀河系一同化為烏有?”
京都城內的午餐食堂,在五月份氣溫回升之後,迎來了常沙和株南湘江沿岸的百姓進京,他們是參與了動物園投建的工人。
今年末日的傳聞與傳說,在街道小巷有了很多身份尊貴的老師與學生在演講。
甚至末日那天的具體日期,也公佈於眾。
就是1999年12月31日。
坐在餐廳的同事,看著工人隊友提起這件事情,他開口說道:“距離世界末日,差不多還有246天,等末日來臨之後,就知道咱們是生是死了。”
“末日來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比如咱們都隨著太陽一起變成了水蒸氣,或者變成了火山灰?”
工人們吃著餐廳的飯,一個個都表情嚴肅,渾身肩膀都髒兮兮的,眼神之中,都是一種害怕與擔憂。
有人想到了超級大地震,有人想到了大海嘯,也有人想到了上帝大洪水。
甚至許多人腦海裡想到了太陽直接落下來,把所有地球人類都燒成了灰燼,變成月球一樣光禿禿的鋁灰星球。
“反正自從洋人登月成功,從月球取回來了樣本與石頭,證實了月球曾經有人類,但是全部被太陽燒成了粉末。”
“不僅如此,火箭已經帶著許多洋人,飛到了太空之上,他們觀察到了許多巨大的隕石,正在往地球來襲,正好就是今年年底最後一天,如果不發射一些鐳射與核彈,咱們人類的命運,就像是恐龍一樣,一朝之夕,變成了化石。”
“太嚇人了,那咱們還費勁上班,打工有什麼用,等到了末日之後,一切生命都不復存在,我們做什麼,都是骨灰盒。”
京都許多工人,都在上班三天之後,悄悄的離開了崗位。
他們自離了,相信了地球會變成月球一樣,不存在任何生命。
王孔宇作為重生者,他也聽到了世界視窗,有許多末日預言家,告訴了地球人,今年不適合做任何投資與建設。
因此他二話不說,就下令從勞動節這一天,一直到年末最後一天,不支付任何工人工資。
並且命令公司宣傳部,讓一切體重龐大的機械車輛,都在原地停止運轉。
從華新這一家重工企業,一直到地球上所有的建築工程公司,都從末日的出現,變成了靜止的車輛。
勞動節這一天,最先提出了末日的法國人,他們統計了地球運動車輛的‘停工’。
地球幾乎是一瞬間,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免費參加工作,才能使用車輛,否則就按照違反了‘星球銀河系保衛組織’的宇宙安全法則,影響了末日年的太空太陽系保護專案。
一律都要被清除,剷除,抹殺掉他們的反人類的物理運轉。
北美洲最先出手,他們把一切電動車與特殊車輛,都進行了燒燬、熔鍊。
而兩廣地區,就開始了摩托車的強制下線。
王孔宇也十分害怕末日,就像是害怕閃電與雷電一樣。
人類可以準確判斷下暴雨,但是無法判斷閃電擊毀了房屋與車輛。
因此現代建築都是水泥鋼筋結構,類似於洞穴原理。
房子堅固,很難摧毀,因此人類才出現在了陸地上生活。
鋼筋的力量,來源於幾十萬年之前的地底熔岩鐵礦,而水泥來源於幾千萬年之前的火山熔漿。
正是水泥房這種法寶建築,才讓人類進入了現代世界。
過去房屋重量不足2000斤,或者最多隻有1噸。
需要用山體石頭來鎮壓地坪。
可是時間一長,老房子就會坍塌,被沖毀。
現代建築就不同了,提升到了30倍的重量。
30噸建築產生了,也有3000噸,甚至上萬噸的建築。
那這房子就不是普通建築,而是人造的礦洞,雖然形狀是疊層結構,可是原理上,就是深不見底的礦洞礦井。
因此房屋就有了30年以上的壽命,但是與人類120年的長壽相比,仍然是需要4代人,來對房屋進行保質。
沒有房屋的工人,就等同於末日水深火熱之中。
王孔宇當然不認為12月31日這天,全部地球建築會消失。
但是至少有人類初期文明,比如遠古時期的人口只有幾十萬人,上百萬人。
這幾百萬人的房屋就變成了廢墟,如此就等於地球之前的末日,將發生在這一年。
當銀河系相關的企業誕生後,時間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比如人類認為地球一天是白天與黑夜相加。
但是南極與北極有極晝極夜,而一些山坳之中,參與隧道挖掘的工人,就半個月也見不到陽光,完全是黑夜之中。
因此銀河系出現之後,時間就等於運動秩序。
不再是白天與黑夜的關係。
地球的晝夜現象,統一為太陽系物理運動現象,跟時間無關。
因此固有的白天一定工作,夜裡一定睡覺,全部被打破打亂。
原本一年是跟農作物有關,跟生物壽命息息相關。
甚至是十二生肖的類似星座的關係。
當銀河系拍攝到了照片之後,地球一年變成了九大星系與恆星系的運動有關。
星球的重量與質量,尺度與周長,變得更加的清晰明確。
重力場的時間理論,就讓地球時間變得不再是群體時間,而是單體個人的壽命時間。
越來越多人加入了銀河系時間,老時間理論成為了一種社交時間,只能用來餐廳吃飯,或者說是參觀動物園與農作物。
王孔宇索性在企業之中釋出了‘農民工時間’的明文規定。
統一把工資問題,變成了工作時長與工作任務量。
‘計時與計件’這兩個詞語,在企業之中大面積的印刷出版。
使用的次數,在短短勞動節的印刷廠,產生了有幾億次的重影印刷。
商業出版的兩種主題的論文與工業書籍,也是在這個月份,收到了許多許多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寫出來的各種論文稿件。
這就一下子讓教育與課本的內容,從刪減古文古文言文,刪減詩詞與文章,變成了從頭到尾的徹底清空。
2000年開始,過去教育了三百年之久,最少也是七十年之久的文章與內容,都化為了粉末。
新課本出現了‘九年義務教育’以及大學教育的評級與認證。
京都工人他們知道,世界末日就這樣來襲。
如果10年產生一個代溝,那從今年之後,就是半年產生一個代溝。
而00後,將徹底與上世紀的人類,完完全全的從思維與思想上,完全不同。
這些新生的孩子,就像是從銀河系外太空投影而來的外星人。
因此世界末日,原本指的是電腦系統與軟體,都被作者收回版權與使用方式。
故有的賬單與時間內容,都一夜之間變為空白。
就像是買了一個光碟,裡面有上百首歌曲,但是放入了CD唱片機,就沒有聲音。
這就是世界末日了。
科技公司他們表態了,將同意了摩托車、電動車、不良汽車產品的強制召回與下線。
對於剛剛購入了這些產品的人而言,沒有使用三天五天,就被阻攔與追捕。
購買的時候,支付的金錢,也被返回了支票一張,排隊去銀行拿錢。
所有人都好奇,這些產品要怎麼處理。
只有王孔宇的企業內部電工,他們知道這些產品,全部要遠洋過海送到巴西。
“這一切都跟你兒子有關吧!”
乘坐航班,王孔宇坐在頭等艙靠窗的位置,也是一臉的憔悴。
他看著窗外的雲霧,彷彿已經習慣了飛來飛去的危險與折磨。
武主任坐在對面,他穿著西裝有點拘束。
“網上商城現在開通了跨太平洋購物,我兒子發了25億在南美洲,現在我們要提供商品過去,這不是你想要的。”
王孔宇講這個話很輕鬆,但是對面的武主任就滿頭大汗。
他說道:“剛成立的順風物流公司,還沒有多少男子漢擔任,你把咱們的現金撒到了太平洋對岸,現在我們自己提供商品與運輸,這跟攻佔南美有什麼區別?”
王孔宇看著對方,說道:“武主任,你的四千億也是北美人發來的美金,他們外國人也運輸來了你想要的東西,現在地球進行太平洋作戰交易,已經進入了跨時代的大格局之內,他們借給你們錢,讓你們購買電池與汽車,我雖然不理解,但是大概能感受到末日的氣息。”
即便是重生者,也被1999年勞動節的各種大交易給嚇癱了。
北美不跟南美交易了,把他們生產的各種產品,都跨越太平洋,來跟亞洲人貿易。
原本商人都以為世界貿易,只是一個臺詞與說笑。
畢竟這是前所未有的噸位與重力,不像是古代絲綢交易,僅僅是一種不到百人與千人的輕小產品的外放外貿易。
四千億的大交易,幾乎就是把一個城市與周圍所有縣城都搬空。
交易的商品之中,連重達幾十噸的火車與高鐵,都直接打包運走。
做個比喻就是,火車直接開上了輪船,往太平洋對面的南美洲出發,火車直接越過大海,登陸了外國陸地。
武主任也是面無表情,他說道:“飛機與遊艇,也在年底運過來,到時候咱們要刷人氣,是要選擇一個城市,來專門的管理這些重量級的產品。”
“交易量是有一些大,不過損失也不會小。”
武主任以為能聽到什麼好見解,結果還是王孔宇十分洩氣,倍感壓力的長吁短嘆。
“何止是大,接下來多個城市要迎來幾十萬外國洋人長期居住,僅僅是一個末日提醒恐怕不夠,應該說是宇宙大爆炸。”
王孔宇知道他說的是新籌建的各種化工廠,以及儲存易爆易燃易中毒的許多產品與物資。
國外從七十年之前,就發生了許多重大傷亡的企業與工廠。
核輻射與核汙染的許多影片與資料,全部都在大企業的手中,並沒有進行國內的宣傳與講解。
王孔宇與武主任一起回京都,就是要親自站臺講課。
他們收到了許多光碟資料,裡面都是化工事故的影片,來自全球許多工業庫存的消亡畫面。
要是國內不會出現,就完全不用播報。
事實是,這些事故的主角,增添了許多保護規格,也仍然有一定機率再次發生。
而華新就要迎來他們的鉅額投資與建設。
因此農民工選擇了京都華新這個工資高的單位後,發現他們接下來有可能被調入化工廠,參與一些有核電的大專案,銀河級的史詩工程。
全部都被末日給嚇走了。
“這麼說,原本是讓咱們搬磚,後面就變成了搬閃電!”
“開始讓咱們送麵粉,後面就送硝酸銨?”
“本來是送香皂,後面就變成了固體爆破材料?”
“一直如此,我剛開始送冰塊鎮暑,後面讓我送化肥,接下來,居然讓我送鋰電池報廢品,我親眼看著車子冒火,跑都來不及,整個卡車就變成了一灘黑炭。”
“要感謝公司對你們的培訓與教育,別說你們沒有幹過這些事情了,我估計王孔宇本人也沒有經歷過這些糟糕事情。”
店門出現了許多黑衣人,保鏢們像是人樁子,進門後就站成了兩排長龍,把餐桌上的客人都嚇到了。
門外仍然走進來黑衣人,因此所有餐檯的旁邊都站了保鏢。
大餐廳食堂就是餐桌多,因此樓上樓下,足足有七十桌用餐的房子,一下子湧入了一百多位保鏢。
他們站直了,但是王孔宇似乎沒有出現。
因此工人們就都嚇得不敢吃飯,連忙排隊結賬買單走人。
餐廳老闆就拿著喇叭走過來,他喊道:“王孔宇還要一個半小時,會來我們餐廳,你們不是有人想見董事長,就留下來等他過來用餐。”
包廂的房門也被開啟,門口也是站了兩位黑衣人。
隨著餐廳內用餐的三百多位小組長與主管,都受不了這種氣氛,拎著公文包拿著一些材料與專案,直接離開了。
漫長的倒計時開始了,廚房裡開始準備真正的豪門宴席與大餐。
“你們留下來要吃第二輪嗎?”
“王總的接風大宴會,每位是1888元,現在交錢就可以見到他本人,不交錢就馬上走人,別影響我們服務員收拾衛生。”
包廂裡一位工程師連忙遞出來了會員卡,笑呵呵的對老闆說道:“我們事情很大,必須要見到他,拿到簽名。”
“一位見面,其他的不吃飯?”
“我們吃過了,不吃了。”
“那你們全部到門外站著,不要在餐廳裡擁擠。”
隨著黑衣人隊伍,把所有客人都請出門。
這家餐廳門口的直播車,攝影機劇務他們就封鎖了半條街道。
“幹什麼呀,我住裡面,不讓我回家了?”
“不好意思,這是我們送您的酒店專用票,您今天可以去住大酒店一晚上了。”
“什麼意思嘛!我又不是旅客,又不是沒有家,你讓我回去。”
“對不起,今天晚上,這半條街必須沒有任何居民存在。”
當黑衣人解釋不清,餐廳老闆就走上來,熱情的客套說道:“哎呀,張大姐,你不知道他們巴西出差的老闆們回來了,倒時差呢,吃飯都特別挑剔,半條街不能有人是真的,我給你變成五百元的餐票,你去親戚家留宿一晚上。”
隨著餐廳把店內要簽名,要見面的工程師的餐票收走,就變成了半條街居民手中的‘紅票’。
餐廳總經理說服不了街坊鄰居,總有開口犀利,直接要補償費。
因此隨著漫長一個小時的協商,終於在王孔宇秘書老周打過來電話後。
他們消毒護士隊伍,才對區域內進行酒精噴霧、消毒水的滅菌殺蟲處理。
一陣濃霧與酒精氣霧被風吹走後。
機場專線的三輛大巴車,就乘坐了兩百多位一路航班的飛機乘客。
王孔宇在相機與攝像機的追蹤下,就從車上走下來了。
站在車門口的女醫生,就開始發口罩。
“大家都戴上,今年京都出現了XX流感。”
城外許多遊客與旅客,都被擋在了公路上。
想要進城內,就要到醫院裡進行打疫苗,培訓新的防疫知識。
而‘禁止抽菸’的京都新規定,成為了他們最難理解的新舉措。
城外的抽檢員,對著司機發防疫手冊與禁菸小本。
“以後京都所有景區內不允許帶火機與香菸,餐廳內,網咖內,單位內,一律不得點火,只允許樓梯間和廣場社羣,可以抽菸。”
“建議這個月出門都買口罩,城內生活廚餘垃圾較多,街道上有很多殘留氣味,已經讓很多人生病入院。”
隨著城外抽檢員發口罩,發宣傳冊,拿著喇叭對排隊的司機講新城規。
他們的表情就變得格外迥異。
餐廳這邊,王孔宇身份顯著,雖然戴了口罩,也掩蓋不了他四十歲中年男人的白頭髮。
人們都知道他當了爺爺,兒子周維在南美活動產生了巨大的效應。
想要合影的餐廳客人與粉絲,就全部站在了他周圍。
攝影機就對著錄影。
王孔宇作為當過教師的男人,他就拿起來了電視臺的麥克風,看著他們,開口說道:“我可不在國外,這輩子都沒有離開過祖國的懷抱。”
“你們期望我到夏威夷還是巴西,這絕對不可能。”
“要度假的話,寶島桃園就是最近選擇,或者到湘江玩水,賽龍舟,實在喜歡江水,就跳下去抓魚。”
“我這輩子就坐了三次船,第一次是小時候跟著父母坐的小漁船,第二次是找大學同學,坐的科考南極的船幫,這一次坐的是大貨輪,因此呢!我其實就一個旱鴨子,對大海也沒有什麼嚮往,對長江也沒有多熱愛,畢竟我家不在大海與長江,我家是在這裡嘛!”
“春節我是在天山,可是我們都是被逼無奈,飛機是你們做出來的,總不能讓年輕人先受傷,還是讓我們老人家體會體會什麼叫坐立不安。”
“我今年主要是出售咱們庫存的電視機,至於說電腦價格,網際網路寬頻什麼的,其實都是夢想完美的事情,我讓你們買什麼,你們不買什麼,輸了能怨我們嗎?”
“白加黑多好的感冒靈,你們還喜歡板藍根,喜歡金銀花,喜歡什麼腦白乾,這吃錯了,還怪醫生沒有提醒你們病人,自己當孩子,怪媽媽不做飯,讓自己餓了三天兩夜?”
王孔宇有氣無聲的依靠話筒,錄好了簡短百字講話,就遞還給了電視臺。
他往前走了一步,縮後來後才說道:“那進去吃飯吧!”
黑衣人就全部迎面排隊走出來,他們是模仿自己是吃完飯的客人,全部都一臉驚喜與吃飽了的喜悅。
因此餐廳總經理站在電視臺旁邊,對主持人說道:“還是王總靠譜,錄個接風洗塵,還不忘記給咱們刷好評。”
“這就叫重生者的指揮官,知道拿到錢比吃飽飯更開心,吃了美食反而一臉焦慮。”
浩浩蕩蕩的黑衣人,都是附近送外賣與送快遞的青年,全部選了身高一樣,衣服都是黑色。
因此他們集體演吃飽飯的客人,從裡面走出來後。
電視臺與餐廳雙方都十分滿意,就像是錄製好了一部電影的巧妙鏡頭,把都市白領他們生活的豐衣足食,又優越高人一等的真實狀況,都表達給了國內的老百姓,讓他們的父母不會再給這些臭小子亂打錢。
“現在當白領雖然只有兩三千月薪,可是他們真的是一塵不沾,一髒不碰,還一月又一月的拿到年終獎,未來大學生的目標都在這上面,可不是一件好事。”
“想辦法對他們進行淘汰與競賽,不然等他們同齡同輩的體力勞動者,都因為工傷與工程而是殘垣斷壁,他們反而連基本家鄉情懷也沒有了,更不會對爺爺奶奶與家長尊敬,雖然他們是理科生,但是文科小學生的知識與智力,還是要幫他們慢慢恢復過來。”
餐廳總經理是對電視臺主持人講話,他是一個旁觀者,能讀取到王孔宇內心的想法。
就像是一位擁有讀心術的判官。
“知道嗎?這次他們是從湘江游泳了一百公里過來,那邊累計產生了三十多位青年學生的溺水事件,現在王總一身死靈氣息,他將來的身份與財富,將會富可敵國。”
“他是和珅了?”
“和珅算什麼,他見了金花好幾位西遊與封神演義,也有三國與水滸的老戲骨,聽說有一位叫陶遠民的外賣員在京都幹活了,這是老淘金送上來的一位煉器師,別看現在沒有什麼風生水起,可是這小子在我餐廳裡經常出現,距離王孔宇只有一個電話,就跟得上他。”
“那小許怎麼辦,他也是外賣房門的專家。”
京都與平常城市不同,因此‘出入門禁’會有許多關卡與身份牌要攜帶。
因此在建築上招工就是一種任意門,在飲食行業就成了一種防賊的心態。
說白了就是老年痴呆的富豪太多了,外賣員出入到了他們小區之後,就會被額外的獎勵與封賞犒勞。
奧運會將至,運動員他們都在室內被鎖著,要求進行更專業的訓練。
當不斷有未成年強壯的外賣員與快遞員進入了奧運會的賽場與地盤。
這些每天出入不同場合與區域的體育生,就像是開始了體育預賽,許多跑酷與翻跟頭的男生女生,在天橋上進行決鬥表演。
因此退休的老師與一些殘疾人,全部都聚集在了天橋旁邊,等候這些臨時表演一樣的特技人員。
騎腳踏車過天橋,成為了遊客與相機攝影的追逐主題。
像是小許也加入了‘賽車俱樂部’,他知道一部分白領被體檢之後,認為他們的身體已經不夠出色,全部給發了頭盔,讓他們學習王孔宇剛來京都的前三年,到處追蹤工程車,到工地上直接無證件的報道。
因此採訪記者證,被王孔宇在餐廳裡,簽署了大名。
開始讓電視臺訂製印刷出來上千人的證件。
於是,記者證成為了理科生必備的另一種大學畢業證。
因此大學就由老五證,變成了新六證。
老五證:電工證、駕駛證、英語證、計算機證、畢業證。
增加了記者證之後,畢業證的重要性,就進一步被削弱。
僅僅是拿到了畢業證的理科與文科,就變成了大學畢業就‘退休’的中學老師了。
考證靠證件吃飯,還是不考證不靠證件吃飯,成為了即將畢業的高中學弟學妹們,在畢業之前,在同學同班聚會上,他們與她們爭執與討論的主題。
“我先說。”
京都南街村第十七中學開了高中畢業聚會,他們把班級聚會與聚餐,都選擇在了新窯廠。
這窯廠是投建在了‘周公府’影視拍攝的大廟宇後面河道邊。
高中生已經有了駕駛摩托車與麵包車的本領與權利。
因此重生者的南街村高中,就在廟後進行了一次盛大的勞動節大會。
參與報名的重生者高中生,有足足三千多人。